【鄉村多嬌需盡歡】(80+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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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6

嗤!”

  肉體撞擊聲、水聲、喘息聲、呻吟聲……再次充斥了這個隱祕的“愛巢”。

  只是這一次,不再有門外的威脅,只有最原始、最狂野的慾望在盡情燃燒。

  行軍牀發出更加劇烈的“嘎吱嘎吱”的抗議聲,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舊褥子被兩人的汗水、淫水和之前殘留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劉翠花身上的絲襪被蹭得更加破爛,白色的內褲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個角落。

  只有那件白色的蕾絲胸罩,還頑強地、歪斜地掛在她身上,隨着她身體的起伏而晃動,彷彿這場瘋狂情事的最後一點遮羞布。

  盡歡像不知疲倦的野獸,變換着角度和力度,一次次深深撞入那溫暖緊緻的深處。

  劉翠花則完全放開了自己,一聲聲高亢的、毫無顧忌的淫叫從她喉嚨裏溢出,混合着對盡歡的讚美、哀求、和最深沉的迷戀。

  “啊……好深……小冤家……肏死嬸子了……雞巴……好大……頂到花心了……啊啊啊……”

  “嬸子……你的騷屄……會吸……夾得我……好爽……我要……我要肏爛你……”

  “爛吧……爛了也好……啊……就是你的……全是你的……使勁……再使勁……嗯啊……”

  汗水飛濺,體液交融。

  昏暗的光線下,兩具肉體瘋狂地糾纏、碰撞,彷彿要將對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偷情的緊張感漸漸被純粹而暴烈的性愛快感所取代,但之前那瀕臨暴露的極致刺激,卻像最濃烈的催化劑,將這場性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邊緣。

  劉翠花不知道被送上了多少次巔峯,淫水像失禁般不斷湧出,將牀單浸溼了一大片。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迎合、索求。

  盡歡也到了極限,精關搖搖欲墜,那強烈的射意如同蓄滿洪水的堤壩,隨時可能崩潰。

  但他還記得翠花嬸之前的“警告”,也記得自己還沒有真正“喫”到“正餐”。

  他強忍着噴射的衝動,在一次極其深入的撞擊後,猛地停了下來,粗重的喘息噴在劉翠花汗溼的頸窩。

  “嬸子……”他聲音沙啞得可怕,“我……我要射了……你說……射哪裏?”

  劉翠花從高潮的餘韻中勉強找回一絲神智,她睜開迷濛的雙眼,看着盡歡因爲忍耐而有些扭曲的俊臉,感受着體內那根跳動得如同活物的巨物,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和佔有慾湧上心頭。

  她伸出手,撫摸着盡歡汗溼的臉頰,聲音柔媚而沙啞,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射進來……小冤家……全都射到嬸子屄裏面……一滴……都不準浪費……”

  “射進來……小冤家……全都射到嬸子屄裏面……一滴……都不準浪費……”

  劉翠花這句話,像點燃了最後引信的炸藥桶。盡歡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密集得如同雨點,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劉翠花肥白豐腴的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打聲。

  那兩瓣被肉色絲襪包裹、早已沾滿精斑和淫水、滑膩不堪的臀肉,被撞擊得如同波浪般劇烈起伏、顫動,臀肉與盡歡小腹和大腿碰撞,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聲響。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長猙獰的肉棒在那早已泥濘不堪、溼熱緊緻的肉穴裏高速抽送,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淫液,又隨着下一次兇狠的插入全部搗回深處。

  黏稠的水聲不絕於耳,混合着穴肉被強行撐開、摩擦的“滋滋”聲,淫靡到了極點。

  兩人的交合處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之前殘留的精液,順着劉翠花的大腿根和盡歡的睾丸不斷流淌下來,將身下本就溼透的舊褥子浸得更加不堪。

  “啊啊啊啊——!肏!肏死我了!小爸爸!親爸爸!你的雞巴……好大……好粗……啊啊啊……頂穿了……頂穿媽媽的騷屄了!!”劉翠花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肏幹徹底擊潰了理智,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皺成一團的牀單,指甲幾乎要將其抓破,頭向後仰着,脖頸拉出瀕死般優美的弧線,發出一連串高亢、尖銳、毫無顧忌的淫叫。

  她不再稱呼“小冤家”,而是喊出了更加亂倫、更加下流、更加刺激的稱呼。

  “媽媽!騷媽媽!你的屄……吸得兒子好爽!夾死我了!夾死你兒子的大雞巴了!!”盡歡也被她這放浪的稱呼刺激得雙目赤紅,喘着粗氣回應,腰部挺動的速度和力度達到了巔峯。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臺開足馬力的打樁機,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恨不得把兩顆卵蛋也塞進那貪婪吸吮的肉穴裏去。

  龜頭次次重重撞在花心最深處那一點上,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脊椎發酸的極致快感。

  “對!就是這樣!兒子!用力肏你的騷貨媽媽!肏爛媽媽這個欠肏的爛屄!啊啊啊……好兒子……雞巴真厲害……媽媽要被你肏死了……肏尿了……啊啊啊!!”劉翠花胡言亂語着,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顫抖,淫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在盡歡的龜頭上,發出“嗤”的輕響。

  “噗嘰!噗嘰!啪嗒!啪嗒!”

  撞擊聲和水聲更加密集響亮。

  行軍牀的“嘎吱”聲已經連成了一片,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散架。

  房間裏瀰漫着濃烈到化不開的汗味、體味、精液味和女性淫水特有的腥甜氣息,空氣都變得灼熱粘稠。

  “哥哥……好哥哥……妹妹的騷屄……癢死了……裏面好癢……用你的大雞巴……給妹妹止止癢……使勁撓……啊啊啊……撓到妹妹的花心了!!”劉翠花又換上了嬌滴滴的、帶着哭腔的妹妹腔調,雙腿卻像鐵鉗一樣死死纏住盡歡的腰,腳上那雙破爛絲襪不斷摩擦着他的後背,臀胯更是瘋狂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擊。

  “妹妹!小騷妹妹!哥哥這就給你止癢!用大雞巴……捅爛你的騷癢癢肉!!”盡歡嘶吼着,雙手從她身下穿過,緊緊抓住她那對從歪斜胸罩裏幾乎完全跳脫出來的、沉甸甸、白花花、汗津津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深深陷入綿軟的乳肉裏,將那兩顆早已硬挺發紫的乳頭夾在指縫間粗暴地搓弄。

  “嗯啊……!哥哥……捏奶子……用力捏……妹妹的奶子……就是給哥哥玩的……啊啊啊……奶頭……奶頭要掉了……好爽……!”劉翠花被捏得乳肉變形,乳頭傳來陣陣刺痛混合着快感,讓她叫得更加淒厲放蕩。

  她主動挺起胸膛,將更多的乳肉送入盡歡手中,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讓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能刮蹭到更敏感的角度。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嚕!”

  抽插的速度已經快到了肉眼難以分辨的程度,只剩下模糊的殘影和連綿不絕的肉體撞擊聲、水聲。

  盡歡感覺自己腰部的肌肉都在燃燒,但快感卻如同海嘯般一浪高過一浪,衝擊着他的神經。

  他能感覺到馬眼處傳來的、無法抑制的痠麻脹痛,精液已經在輸精管裏瘋狂湧動,隨時準備噴薄而出。

  “嬸子……翠花嬸……我……我不行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盡歡喘息着,速度稍微放緩了一些,但每一次插入卻更加深入,龜頭死死抵住花心研磨,做着射精前最後的衝刺和預告。

  “射!快射!好老公!射到你騷老婆的騷屄裏!灌滿你騷老婆的子宮!讓騷老婆給你生女兒!生一堆!啊啊啊……快!老公!騷老婆的屄……等不及要喫你的精了!!”劉翠花語無倫次,什麼亂倫的稱呼都往外蹦,她抬起一條穿着破爛絲襪的腿,勾住盡歡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同時另一隻手向下摸索,用力按着自己陰阜上方那粒硬挺的陰蒂,配合着體內巨物的衝撞,瘋狂地揉搓。

  這個動作和稱呼讓盡歡最後一絲理智也崩斷了!

  “騷老婆!騷屄老婆!接好了!你老公的精……來了!!!”

  盡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腰肢用盡全身力氣向前死命一挺,龜頭如同攻城錘般狠狠鑿進子宮口,緊接着,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強勁有力地噴射進劉翠花身體的最深處!

  “噗嗤——!嗤——!噗嚕嚕——!”

  第一股精液衝擊在嬌嫩的子宮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斷,強勁地噴射着,盡歡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那一陣陣的脈動中膨脹、跳動,將生命的精華盡情注入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深處。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進來了!好燙!好多!灌滿了!騷老婆的騷屄……被大雞巴老公的精灌滿了!子宮……子宮都被燙化了!啊啊啊……喫到了……全喫到了!!”劉翠花發出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跳、痙攣,子宮和穴肉瘋狂地收縮、吮吸,彷彿要將那根噴射的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吞喫進去,不留一滴。

  她的淫水也再次噴湧,與滾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順着臀縫流下,將牀單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溼痕。

  盡歡持續噴射了足足十幾股,才顫抖着、喘息着慢慢停止。

  他整個人虛脫般壓在劉翠花身上,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着她穴肉一陣陣貪婪的、不捨的吮吸和擠壓,以及子宮深處那被滾燙精液充盈的飽脹感。

  兩人都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汗水、口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膩不堪。

  房間裏只剩下粗重如同拉風箱般的喘息聲,和行軍牀偶爾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不知過了多久,劉翠花才緩緩抬起無力的手臂,輕輕撫摸着盡歡汗溼的、肌肉賁張的後背,聲音沙啞而滿足:“小冤家……你可真是……要了嬸子的命了……”

  盡歡微微動了動,將臉埋在她汗溼的頸窩,嗅着她身上濃烈的、屬於他的氣息,悶聲笑了笑:“是嬸子……太會吸了……差點把我吸乾……”

  “貧嘴……”劉翠花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卻將他摟得更緊。

  她感受着體內那根雖然已經軟了一些,但依舊粗長、依舊深深埋着的肉棒,以及小腹深處那被滾燙精液充盈的、飽脹甚至有些微微鼓起的滿足感,一種前所未有的、屬於女人的饜足和歸屬感油然而生。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着,誰也沒有說話,享受着高潮後慵懶而親密的餘韻。

  昏暗的光線,凌亂的牀鋪,淫靡的氣味,以及身上半褪的、污穢不堪的衣物,都見證着剛纔那場多麼瘋狂而激烈的性愛。

  又過了好久,劉翠花才輕輕推了推盡歡:“起來吧,小冤家,壓死嬸子了……而且這屋裏……也得收拾收拾,萬一再有人來……”

  盡歡這纔有些不情願地慢慢退出。

  “啵~”

  一聲清晰的、帶着黏連水聲的輕響,粗大的肉棒從泥濘不堪的肉穴中滑出,帶出大量混合着白濁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體,滴落在牀單上。

  那粉嫩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合着,緩緩流出更多濃白的精液,順着她大腿根部狼藉的絲襪流淌下來,景象淫靡無比。

  盡歡低頭看着自己的“傑作”,又看了看劉翠花那具癱軟在牀、佈滿吻痕抓痕、衣衫不整、渾身狼藉卻散發着極致慵懶媚態的成熟肉體,剛剛射過的肉棒竟然又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劉翠花也看到了他那不老實的東西,啐了一口,臉上卻飛起紅霞:“沒夠的小畜生……快扶嬸子起來,收拾一下。這牀單……怕是沒法要了。”

  盡歡嘿嘿笑着,伸手將她扶起。

  劉翠花腿一軟,差點又坐回去,全靠盡歡攙着才站穩。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還在流精的騷屄,又看了看地上、牀上、甚至門板附近可能留下的痕跡,不禁有些頭疼。

  “都是你……弄得這麼亂……”她白了盡歡一眼,卻沒什麼責怪的意思,反而帶着縱容。

  “我再幫嬸子收拾。”盡歡殷勤道,目光卻依舊流連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兩人開始艱難地清理戰場。

  打水擦拭身體,收拾散落的衣物,處理污穢的牀單……過程中難免又有一些肢體接觸和曖昧的摩擦,但兩人都只是相視一笑,帶着事後的溫情和默契。

  當終於將辦公室勉強恢復成能見人的樣子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劉翠花換上了一身不知道什麼時候留在這裏的乾淨衣服,將那套污穢的白色內衣和破爛絲襪仔細包好,準備帶回家清洗。

  盡歡也穿好了衣服,只是褲襠那裏依舊鼓囊囊的,顯示着內裏的不安分。

  “走吧,小壞蛋,該回家了。”劉翠花整理了一下頭髮,臉上還帶着情事後的紅潤和慵懶,眼神卻已經恢復了平日裏的幾分精明利落,“今天這事兒……以後可得更小心。這地方……偶爾來一次還行,不能常來。”

  “嗯,都聽嬸子的。”盡歡乖巧地點頭,上前摟住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劉翠花拍開他的手,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沒大沒小……快走吧。”

  兩人悄悄打開門,探頭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走廊,這才迅速閃身出去,鎖好門,像做賊一樣離開了村委小院。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彷彿預示着未來更多隱祕而熾烈的糾纏。

  而村委那間小小的辦公室,則靜靜地立在暮色中,彷彿一個沉默的見證者,保守着今天下午發生在這裏的一切瘋狂而香豔的祕密。

  ————————

  番外篇:稍微有點重口,慎入!

  日子一天天過去,熊災帶來的恐慌漸漸被日常的瑣碎沖淡。

  村裏沒了主事的幹部,反倒顯出幾分異樣的平靜。

  人們照舊下地、餵雞、串門、嘮嗑,彷彿那場風波從未發生。

  只有偶爾提起被禍害的豬圈和菜地,纔會激起幾聲嘆息和抱怨,但很快又淹沒在柴米油鹽的閒談裏。

  這五天,對李盡歡和劉翠花而言,卻是另一番天地。

  盡歡幾乎把村長家當成了自己的窩,這個家,名義上的男主人成了擺設,真正的男主人,是那個外表稚嫩、內裏卻住着成熟靈魂的少年。

  劉翠花,這位曾經的村長夫人,如今徹底成了盡歡的禁臠。

  白天,她是村委辦公室裏那個精明幹練、偶爾帶着一絲不易察覺慵懶風情的婦女主任;晚上,回到這個名義上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家,她便卸下所有僞裝,成了在少年身下婉轉承歡、索取無度的飢渴熟婦。

  清晨,天剛矇矇亮,村委那間收拾出來的小辦公室便成了他們第一個戰場。

  行軍牀“嘎吱嘎吱”的抗議聲常常伴着窗外最早的鳥鳴響起。

  劉翠花穿着頭天晚上被盡歡撕扯得有些鬆垮的睡衣,或者乾脆只披着件外套,裏面空空如也,便被少年按在還帶着露水涼意的窗臺邊、堆着文件的辦公桌上、甚至冰涼的水泥地上,從後面狠狠進入。

  她咬着嘴脣,壓抑着呻吟,看着窗外逐漸亮起的天空和偶爾早起的村民身影,那種在公家地方偷情的刺激感和背德的快意,讓她每一次都溼得格外迅速,高潮也來得格外猛烈。

  “啊……小冤家……輕點……外面……外面有人走動了……”她喘息着,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讓那根滾燙的巨物進得更深。

  盡歡喘着粗氣,動作越發兇狠,撞擊得她身前抵着的窗框都在微微震動。

  往往要折騰到日上三竿,兩人才會勉強收拾停當。

  劉翠花臉頰潮紅,眼波流轉,雙腿發軟地整理着被弄亂的文件和牀鋪,而盡歡則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有時還會溜達到村裏的小賣部,買點零嘴,逗逗孩子,彷彿剛纔那個在辦公室裏兇狠征伐的野獸不是他。

  白天,劉翠花處理着村裏婦女們的雞毛蒜皮,盡歡有時在旁邊“幫忙”,遞個東西,倒杯水,手指“無意”擦過她的腰肢或臀瓣,惹得她一陣心跳加速,偷偷瞪他一眼,卻又在無人處被他拉進角落,按在牆上匆匆吻上一通,手伸進衣服裏揉捏幾把奶子,直到她氣喘吁吁、面紅耳赤才罷休。

  晚上回到“家”裏,纔是真正放縱的時刻。

  沒有了白天的顧忌,劉翠花徹底放開了。

  她換上盡歡買來的那些輕薄性感的內衣——雖然料子不算頂好,在這個年代卻已足夠大膽撩人。

  黑色的蕾絲勉強兜住沉甸甸的雪乳,紅色的薄紗內褲根本遮不住豐腴的臀肉,肉色的長筒絲襪包裹着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就在那具行屍走肉般的“丈夫”偶爾晃過的目光注視下,穿着這些淫靡的衣物,在盡歡面前扭動腰肢,跳着從城裏錄像帶裏學來的、不倫不類的“舞蹈”,極盡挑逗之能事。

  “小爸爸……看看媽媽今天……美不美?”她舔着嘴脣,手指劃過自己的鎖骨,慢慢向下,停在深深的乳溝間。

  盡歡總是看得眼睛發直,喉結滾動,然後像餓狼一樣撲上去,將她壓倒在炕上、桌子上、甚至喫飯的方桌上,粗暴地撕開那些脆弱的布料,挺着早已硬如鐵杵的肉棒長驅直入。

  夜晚的村長家,常常回蕩着女人高亢放縱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直到深夜。

  有時,劉翠花也會跟着盡歡回他那個經常沒人的家。

  在那裏,她更像一個真正的女主人,爲他做飯洗衣,收拾屋子,然後在只有兩人的空間裏,享受更加無所顧忌的歡愛。

  房屋偏僻基本沒有鄰居,她可以叫得更大聲,可以嘗試更多羞人的姿勢,可以毫無保留地展現自己對這個小男人的癡迷和依賴。

  “盡歡……用力……再用力點……嬸子……不,媽媽……媽媽全是你的……啊啊啊……”在盡歡家那張熟悉的土炕上,她緊緊抱着身上的少年,雙腿死死纏着他的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擊,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被搗碎,卻又甘之如飴。

  連續五天近乎無休止的性愛和盡歡那蘊含着“愛神牌”特殊效力的精液滋養,讓劉翠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她原本因爲丈夫冷落和生活壓抑而有些黯淡的膚色,變得白裏透紅,細膩光滑,彷彿能掐出水來。

  眼角的細紋似乎都淡了些,眼睛變得水潤明亮,顧盼之間流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風情。

  身材似乎也更加豐腴飽滿了些,尤其是那對巨乳,在盡歡日夜不停的揉捏吮吸下,越發挺翹飽滿,乳暈的顏色都似乎深了一些,透着情慾的嫣紅。

  走起路來,腰肢款擺,臀波盪漾,渾身散發着一股被充分澆灌、滿足後的慵懶和豔光,竟真有了幾分回到新婚少婦時期的風韻。

  村裏一些眼尖的婆娘私下裏嘀咕:“瞧翠花這陣子,氣色咋這麼好?跟換了個人似的……” “是啊,紅撲撲的,眼角都帶着笑,莫不是有啥喜事?” “能有啥喜事?她家那個……唉,不提也罷。許是最近操心村裏事少了吧?” 她們哪裏知道,這位婦女主任的“喜事”和“滋潤”,全都來自那個她們眼中還是個半大孩子的李盡歡。

  這天下午,盡歡從外面晃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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