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後宮們】(25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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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6

下手套和袖套,將白嫩的手臂伸到可頌面前:"那要咬咬看嗎?可頌姐姐~

  他纖細的手腕內側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肌膚在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看上去確實很美味的樣子。

  可頌盯着遞到眼前的白嫩手臂,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呃……"

  德克薩斯眼疾手快地一手刀劈在水月手腕上:"別鬧。"

  "痛!"水月誇張地縮回手,委屈巴巴地揉着手腕,"德克薩斯姐姐好嚴格……"

  空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你們兩個,怎麼被一個小孩子牽着鼻子走啊!"她輕輕戳了戳水月的額頭,"不準欺負我家能天使哦?

  "誒~可是她逃跑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嘛~"水月吐了吐舌頭,終於卸下幾分僞裝。

  可頌這才反應過來:"好哇!你這小鬼故意的?!"

  水月笑嘻嘻地蹦到空後面:"被發現啦?"

  德克薩斯扶額:"……企鵝物流要完。"

  就這樣,在吵吵鬧鬧的氛圍中,水月成功融入了企鵝物流。而此時躲在二樓房間裏的能天使,正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裏瘋狂打滾——

  (那個小鬼絕對是惡魔!!!)

  可頌領着水月上樓,推開走廊盡頭的一間客房:"喏,你就住這兒吧~"

  她拉開窗簾,拍了拍鬆軟的牀鋪:"這間算是莫斯提馬住的,不過那傢伙神出鬼沒的,一年也來不了幾次,估計聖誕節都回不來。

  "莫斯提馬……姐姐?"水月歪着頭問道,"也是企鵝物流的成員嗎?"

  "算是吧,"可頌撓了撓頭,"其實我們也不太熟,就知道她是個超厲害的薩科塔,和能天使好像有點……呃,複雜的關係?

  水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啊~"

  "好啦,早點休息~"可頌擺擺手準備離開,"明天可是要鬧騰一整天呢!"

  水月乖巧地揮手道別,等房門關上後,"莫斯提馬……嗎?"

  ——企鵝物流的故事,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有趣呢。

  夜深人靜,水月正準備洗漱,他剛走到浴室門口,耳朵就微微一動,捕捉到了門板後傳來的、常人根本無法察覺的細微水聲——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沖刷着某人緊緻的肌膚,偶爾夾雜着幾聲輕微的嘆息,以及……

  嗯……

  一聲壓抑的、帶着水汽的輕哼飄了出來。

  浴室裏,熱水嘩啦啦地流着,德克薩斯背靠着瓷磚牆,銀灰色的尾巴被她抓在手裏,泡沫順着毛髮滑落。

  她的耳尖通紅,咬着下脣卻還是忍不住漏出聲音:"哈啊……"

  尾巴是魯珀族最敏感的地方,稍微用力搓揉就會讓她全身發軟。

  水月站在門外,粉色眼眸微微睜大——

  (原來德克薩斯姐姐……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啊。)

  水月豎起耳朵貼得更近了點,浴室裏的水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德克薩斯的喉嚨裏又漏出一點甜膩的聲音,水流衝在她的尾巴上,讓她下意識繃緊了腰腹。

  她的手指穿過溼掉的毛髮,輕輕地搓揉着根部,泡沫順着水流滑落。

  ……太敏感了……

  她一邊懊惱地低語,一邊又不得不繼續清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指尖偶爾刮過尾根處的皮膚,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嗯……

  門外的水月聽得愣住了——

  (德克薩斯姐姐的聲音……真好聽。)

  "慢點…嗯…不行……"

  ——??!

  這句話實在太有誤導性了!水月心跳加速,忍不住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偷偷望了進去——

  浴室裏水汽氤氳,德克薩斯纖細的背影若隱若現。

  她的尾巴已經被搓洗得發亮,但她似乎覺得還不夠乾淨,手指還在順着毛髮的方向梳理,時不時輕輕按壓根部敏感的皮膚。

  "啊……"她的耳尖抖了抖,腰肢不自覺輕輕扭動了一下。

  (居然只是在洗尾巴……)

  水月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有些遺憾地收回視線,輕手輕腳地把門掩好。雖然他確實有些別的心思,但偷偷看別人洗澡確實有點過分了。

  他正準備悄悄離開,卻不小心碰到了門邊的掃把。

  "誰?"

  德克薩斯警覺的聲音立刻從浴室內傳來,水流聲戛然而止。

  水月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浴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拉開一小半縫隙——

  德克薩斯溼漉漉的灰髮貼在肩上,一隻手抓着浴巾擋在胸前,金色的眸子銳利地盯着他:"……水月?"

  "呃……我……我只是想看看浴室有沒有人在用……"水月連忙解釋,眼神卻不自覺地下瞟,看到了她身後垂着的那條滴水的狼尾。

  德克薩斯順着他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耳尖頓時紅了,不可置信地問道:"聽到了?"

  水月誠實地點點頭:"聽到了……德克薩斯姐姐聲音很可愛。"

  ……

  一陣沉默後——

  出去。"德克薩斯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

  水月被關在門外,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魯珀的尾巴那麼好玩嗎?)

  水月離開後,德克薩斯一把將冷水開到最大。

  冰冷的水流沖刷在她泛紅的肌膚上,卻怎麼也衝不散那股從脊椎竄上來的燥熱。

  她死死盯着瓷磚牆,鏡子裏的自己——那雙總是冷靜的金色眸子此刻水汽氤氳,臉頰燒得通紅,就連鎖骨都泛着羞恥的粉色。

  "……被聽到了。"

  她機械地重複着這句話,手上的毛巾幾乎要被捏爛。

  ——被聽到了。

  那個小鬼,聽到了她因爲洗尾巴而發出的……

  ……該死的。

  德克薩斯猛地將額頭抵在牆上,狼尾羞恥地夾在兩腿之間。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因爲這種事羞到指尖發麻。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

  德克薩斯腦海中不受控地閃過這個念頭——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色情?很反差?)

  平時冷着臉不苟言笑的德克薩斯,卻在洗澡時因爲尾巴敏感而呻吟出聲……

  光是想象水月會怎麼看待這件事,她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嘖。

  她猛地關上水龍頭,一把拽過浴巾將自己裹緊。鏡子裏的女性連耳尖都紅得滴血,金色的眸子裏滿是羞惱的水光。

  她迅速擦乾身體,穿好睡衣,卻在推門前又一次僵住了——

  (萬一那孩子還在外面……?)

  德克薩斯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浴室門——

  走廊空空如也。

  明明是鬆了口氣,可她心裏卻又湧上一絲莫名的……失落?

  ……我在想什麼。

  她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間。只是,那條過分敏感的尾巴一直被她不自然地夾在臂彎裏,像是要藏起什麼不得了的證據一般。

  德克薩斯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卻在拐角處猛地剎住腳步——

  水月正抱着膝蓋坐在她房門前的地毯上,看樣子是在等她。

  見到她出現,少年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寫滿真誠的愧疚:“德克薩斯姐姐,對不起……”

  德克薩斯下意識地把尾巴往身後藏了藏,聲音比平時更冷了:“你知道偷看別人洗澡是——”

  “我知道錯了!”水月突然90度鞠躬,“我只是……只是聽到聲音有點擔心……”

  德克薩斯眯起眼睛:“擔心?”

  “嗯!”水月抬起頭,“聽到姐姐難受的聲音……我以爲你摔倒或者受傷了……”

  德克薩斯一時語塞。這個解釋比她想象中……純潔太多了。

  “然後發現是在洗尾巴就放心了!”水月突然湊近一步,“不過沒想到德克薩斯姐姐的尾巴這麼——”

  “閉嘴。”德克薩斯一把捂住他的嘴,手上還帶着沐浴露的香氣,“這件事……”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伸出舌尖在她掌心輕輕一舔。

  “?!”德克薩斯觸電般收回手,看到少年狡黠的笑容時才反應過來——又被耍了!

  水月豎起食指抵在脣前,粉瞳閃着狡黠的光:"我絕對不會和別人說的~"他突然歪頭笑起來,"就當作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小祕密?哇!這種說法……"

  他雙手背在身後,腳尖不自覺地在地上畫着小圈:"'一起的小祕密'……嘿嘿,感覺和德克薩斯姐姐的關係突然變得更近了呢~

  德克薩斯原本繃緊的表情微微一滯:"……"

  她剛想鬆口氣,卻猛然反應過來:"那你剛纔舔我手心幹嘛?!

  水月眨了眨那雙泛着水光的粉色眼眸,一臉無辜地解釋:"捂着我的嘴不好說話啦~"

  他忽然輕輕捧起德克薩斯的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撫過她掌心的薄繭:"而且德克薩斯姐姐的手……好多繭哦。"聲音突然柔軟下來,"好……好心疼。"

  德克薩斯一怔,少年溫熱的指腹正貼着她常年握劍的粗糙痕跡,那雙總藏着狡黠的眼睛此刻盛滿真摯的憐惜。

  夜間走廊昏黃的壁燈給他鍍上一層毛茸茸的光暈,連發梢都暈着溫柔的金色。

  德克薩斯愣住了。她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轉到這個方向。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一時忘了抽回手。

  小鬼。

  泛紅的耳朵尖出賣了她內心的波動,她猛地抽回手轉身開門,卻在房門關到一半時停住:"……下不爲例,現在……去睡覺。"

  水月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衝德克薩斯揮了揮手:"晚安啦,德克薩斯姐姐~做個好夢哦!

  水月再次回到浴室門口,正準備推門進去,耳朵突然靈敏地捕捉到了裏面傳來的聲音——"

  清脆的水流聲在靜謐的夜裏格外清晰,伴隨着幾聲放鬆的輕嘆。

  (啊……是可頌姐姐?)

  水月停住腳步,挑了挑眉。今晚的可頌確實喝了不少可樂,現在大概是終於憋不住了吧?

  水流聲持續了好一會兒,間或夾雜着可頌小聲的自言自語:"哈~!總算舒服了……"

  水月靠着牆,饒有興味地聽着裏面的動靜。

  (排尿聲……意外地有趣呢。)

  他倒沒有什麼特別的性癖,只是單純覺得——這種平日裏完全聽不到的、屬於少女最私密的生理聲音,此刻卻毫無防備地被他捕捉到,有種微妙的愉悅感。

  最終,隨着沖水聲響起,水月迅速閃到一旁,裝作剛剛纔走過來的樣子。

  浴室門拉開,可頌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出來,看到水月站在門口還嚇了一跳:"哇!小水月你站這兒幹嘛?嚇我一跳!

  水月笑眯眯地指了指浴室:"準備洗漱睡覺~"

  可頌點點頭:"去吧去吧!"

  水月終於洗漱完畢,帶着一身清爽回到了客房。他撲進鬆軟的被褥裏,滿足地蹭了蹭枕頭。

  回想起今晚發生的一切——能天使羞紅的臉,德克薩斯敏感的尾巴,可頌毫無防備的聲響——他忍不住把臉埋進枕頭裏悶笑出聲。

  企鵝物流……果然有意思

  帶着這樣的想法,水月的呼吸逐漸平穩。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他微微上揚的嘴角上。

  ——這會是個怎樣的聖誕節呢?

  帶着對這個問題的期待,少年終於沉入了夢鄉。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水月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看時間——早上6:30。

  屋子裏靜悄悄的,顯然大家都還在睡夢中。

  水月輕手輕腳地洗漱完畢,站在廚房門口猶豫了一會兒。

  作爲客人,他可不好意思隨便翻人家的冰箱做早餐,但看着空蕩蕩的餐桌,又覺得不做點什麼心裏過意不去。

  於是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打開冰箱,只拿了一些基礎的食材——雞蛋、火腿、麪包、奶酪——然後用最小的動靜開始準備早餐。

  平底鍋的火調到最低,煎蛋時用鏟子輕輕翻動,生怕發出"滋滋"的響聲吵醒其他人。培根也用紙巾墊着煎,避免油濺出聲響。

  不一會兒,一桌的早餐就準備好了:夾着煎蛋、火腿、生菜和奶酪的三明治,用蘋果、香蕉、梨和草莓製成的水果沙拉,還有五杯熱牛奶。

  水月滿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二樓就傳來能天使睡意朦朧的聲音:"唔……什麼味道這麼香……"

  看來早餐的香味,還是悄悄喚醒了某些貪喫鬼呢~

  他朝着揉着眼睛、搖搖晃晃下樓的能天使露出歉意的笑容:"早上好~抱歉擅自用了你們冰箱裏的東西。"他指了指桌上擺盤整齊的三明治和水果沙拉,"因爲不知道你們喜歡喫什麼,就隨便做了點簡單的

  (這個倒是實話——如果水月"認真"做飯,那些食材恐怕會在盤子裏"扭動"起來……)

  "哇!你居然會做飯?!"能天使連睡衣都沒換就衝到餐桌前,抓起一塊三明治咬下去,"唔!好喫!"

  能天使嚥下嘴裏的三明治,滿足地舔了舔指尖:"等中午我給你露一手!讓你嚐嚐我最拿手的蘋果派~"她叉着腰笑道,"哪有讓客人下廚的道理!"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好香

  空揉着朦朧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了下來,但最重要的是——她完全忘記了家裏來了客人,身上什麼都沒穿!

  水月的粉色眸子瞬間睜大——

  白皙柔軟的肌膚,挺立的粉色蓓蕾,纖細的腰肢,還有雙腿間若隱若現的

  這一切在他的視力下一覽無餘。

  嗚啊!!!

  能天使閃電般撲過去,一手捂住水月的眼睛,一手抓起沙發上的毯子朝空扔去:"空!你沒穿衣服啊!!"

  "誒?……"空低頭看了看自己,瞬間清醒:"呀——!!"她一把扯過毯子裹住身體,臉蛋紅得要滴水:"對、對不起!我忘了水月在

  水月被能天使的手掌蓋着眼睛,卻突然小聲提醒道:"那個……能天使姐姐,你的指縫……沒合攏……"他乖巧地站着不動,"所以我好像……還是看得見的哦?

  能天使:"……?"

  她猛地低頭檢查自己的手——果然!五指間露出了一條明顯的縫隙!

  嗚哇啊啊啊!

  能天使瞬間變成番茄色,慌忙調整,這次乾脆整個人從背後抱住水月,下巴抵在他頭頂上雙手捂住他的眼睛:"這下總看不到了吧!!

  水月的後腦勺被能天使壓得陷進一片柔軟的觸感裏,但他還是非常誠實地補充:"嗯……現在確實看不到了……但能天使姐姐的胸口……好軟……

  你給我閉嘴!!!

  德克薩斯不知何時出現在樓梯口,目睹全程後默默扶額:"……我去給空拿衣服。"

  水月被按着臉還在小聲辯解:"還有能天使姐姐捂得太晚了……已經全部……

  閉嘴啊!!

  (企鵝物流的清晨,一如既往地熱鬧?)

  “撕拉——”

  一聲清脆的布料破裂聲驟然響起,水月的褲子不堪重負地被撐開了一道裂痕——

  他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直接彈了出來,筆直地挺立着,硬得發燙。

  空氣瞬間凝固。

  能天使愣住了,低下頭看着那根散發着熱度的兇器,大腦一片空白:"……哈?"

  空裹着毯子呆在原地:"……?"

  剛拿了衣服回來的德克薩斯站在樓梯中間:

  睡眼惺忪的可頌剛好推門出來:"早啊大家——臥槽?!"

  水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解放"的下半身,又抬頭看了看石化中的企鵝物流衆人,眨了眨眼:"呃……早、早安……?

  能天使鬆開他後退兩步:"爲、爲什麼會這樣啊?!

  水月依舊一副天真無害的樣子,歪着頭想了想:"嗯……因爲空姐姐和能天使姐姐嘛~"他的聲音甜得像是化開的蜜糖,"太可愛了~

  能天使:"可、可是——"

  水月直接打斷她,粉眸無辜地眨了眨:"難道能天使姐姐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嗎?"他轉頭看向裹着毯子的空,"還有空姐姐,你們可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哦~

  企鵝物流四女啞口無言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德克薩斯強忍着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我去換條褲子給你。"

  空羞恥地把臉埋進毯子裏:"謝、謝謝誇獎?"

  能天使捏住他的臉:"這算什麼誇獎方式啊喂!"

  可頌撓着頭乾笑:"啊哈哈……事已至此……先喫飯吧……?"

  水月笑眯眯地看着她們各自的反應,而那條惹禍的肉棒還精神抖擻地挺立着。

  空紅着臉飛快跑上樓去換衣服,而可頌則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往餐桌走,一邊忍不住頻頻回頭偷瞄水月的下半身。

  她抓起一塊三明治塞進嘴裏,嚼了幾下,最終還是沒忍住,指着水月那根依然精神抖擻的肉棒:"呃……那個……"她嚥了咽口水,"這東西……你打算讓它一直這樣?

  她好歹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懂的——這東西明顯是需要解決一下才能安靜下來的。

  水月低頭看了看自己依然精神抖擻的狀態,聳了聳肩:"唔……放着不管的話,大概一小時左右會自己消下去?"

  能天使剛喝的一口牛奶直接噴了出來:"一小時?!就這樣……一直挺着?!"

  可頌也差點把嘴裏的三明治噴出來:"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比劃了個手勢,"你不處理一下?"

  水月歪着頭,一臉困惑:"處理?"他突然恍然大悟,"啊!是說讓我自己解決嗎?"

  他搖了搖頭,一臉嫌棄地拒絕了:"不要~"

  他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自己解決好麻煩的!又沒有效率,還不舒服!"

  可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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