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學學驅魔】(32)(校園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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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6

  第三十二章 人間喜樂(下)

  呂一航是最早醒來的,既然是星期日,沒什麼事可做,也沒有早起的必要。他挪動屁股,箕坐到柳芭的俏臉上,打着哈欠刷手機。

  在他的臀下,俄國少女正用舌尖舔舐會陰處,然後擠進屁眼中,撐開腸道向內試探。依靠涎水做潤滑,香舌越捅越深,壓迫兩側褶皺分明的內壁。柔滑的觸感從括約肌周圍擴散開,擠得他尾骨發酥,肉棒也不由自主地稍稍脹硬——這種半勃不勃的狀態最享受了,既能讓人體驗文火慢燉般的刺激感,又不至於被慾火燒着了心肝,急於找個騷穴發泄。

  敬業的女僕操勞過度了,也有賴牀的時候,她或許醒了,或許還沒醒,「哼哼咕咕」地發出呼嚕似的聲音,如一隻慵懶的貓咪。本是萬人追捧的校園女神,卻自甘卑賤,用絕美的臉蛋托起主人的臀瓣,作爲坐墊來說,太過舒適,也太過奢侈了。

  雖說柳芭處於平躺的狀態,那雙傲人的爆乳依舊屹立不倒,夾在呂一航的兩條大腿之間,如充滿彈性的布丁微微搖晃。只要向下順手一探,就能肆意揉搓肥美的乳肉。

  他一邊掂量着柳芭的乳房側沿,一邊像例行公事般點開各大APP亂刷。但在他入睡的這八個小時裏,世界寧靜祥和,哪兒都沒什麼新鮮事,唯有每週一度的球賽有點看頭。當他點進昨晚哈蘭德進球的GIF動圖時,接連收到了好幾條微信消息,原來是克洛艾發來的自拍。

  第一張照片中,金髮碧眼的少女穿着整潔的白襯衣,梳着兩條麻花辮,面露靦腆的笑容,怎麼看都是一位不諳世事的鄰家女孩,純真得令人憐愛。

  第二張照片畫風突變,她撩起襯衣的下襬,以小臂托起一對渾圓的乳球,白皙的乳肉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膨大的乳頭腫脹成紫紅色,似乎即將有乳汁從中噴出。

  第三張照片更過分點,她將包臀裙脫至雙膝處,雙腿大張地坐在辦公桌上,掰開光溜溜的蜜穴,粉嫩的媚肉潤得發亮,真是比婊子還色情的肉體。

  從照片背景中成排的電腦和堆積的文件來看,她應該不在宿舍,而是在一間可供多人使用的辦公室裏。呂一航鄙夷地翻起了白眼——我嘞個去,哪來的露出癖啊!

  事情說來話長。呂一航和克洛艾國慶節前在校園中打了那一架,被學生會秋後算賬了。呂一航沒受太大影響,因爲他和學生會的前輩有舊交,所以被從輕發落了,加上克洛艾爲主分憂,說是全賴她的挑釁,豪爽地承擔了全部責任。不過,代價是她要爲學生會打一段時間白工,以賠償花花草草的損失。

  誰知克洛艾社交手段極其圓滑,業務能力實在強悍。只是些打雜跑腿的差事,她也幹得風生水起。不出一個月,她將部門內的陳年舊賬收拾得清清爽爽,拉贊助、辦活動也全程出力,籌劃了一次完美的社團招新大會,規模之盛大創下了歷史紀錄。

  也是湊巧,這時有位學長因學業繁忙辭了職,大夥兒一合計,公推克洛艾補了缺——她便從戴罪之身,搖身一變,當上了學生會社團部的副部長,升官速度比坐火箭還快。其他大一的學生會成員還都只能乾點雜活,她卻已經成爲幹部了。

  「如果現在過來,就能在開會前幹我一炮哦,我會把部員全都關在門外的。:)」

  呂一航冷哼一聲,打下兩句話:「自慰去吧,沒空肏你。」

  雖然嘴上拒絕,但他還是非常誠實地長按圖片,把這幾張照片存到了加密相冊中。百里之外的肥肉喫不着,飽飽眼福也不賴。

  正當此時,夏猶清發來了照片。是她和媽媽的內衣照:兩對豐碩勻圓的奶子相互碰撞在一起,露出白花花的北半球,以及狹長深邃的乳溝。

  一邊青春飽滿,一邊成熟豐盈,一邊是飾有紫色薄紗的半透明內衣,一邊是妖嬈的黑色蕾絲文胸——如果這是出現在2 pick大賽裏的選項,要選哪邊值得來個長考。

  緊跟着一條消息:「今天能不能來我家做客?你還記得我和媽媽的乳交嗎?上次你不是很喜歡嗎?我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這次會做得更舒服的……」

  怎麼會有這麼慷慨這麼體貼的女友,她說服媽媽一同拍照時,用的是什麼花言巧語呢?她拍這張豔照時,臉又紅到了什麼程度呢?

  可呂一航卻湧起了惡作劇的念頭。他一隻手擰住柳芭的兩隻乳頭,再緩慢地揪起來,把乳房拉成長條的麪糰形,將肉棒夾在深邃的乳溝間,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夏猶清:「我還沒回來。可以用我的屌照自慰,記得和沅君一起欣賞哦。」

  夏猶清恐怕是此圖震驚到了,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怨氣十足地回覆:「……有沒有搞錯?是不是還要把視頻發給你啊?」

  呂一航憋笑着打字:「我不反對。如果你和沅君邊叫爸爸邊自慰,我下週末就來你們家留宿。」

  發出這句沒多久,又有幾條語音消息接踵而至,不用猜也知道,應該是清純少女羞憤的大喊大叫吧。呂一航沒工夫點開細聽了,因爲正巧提塔也發來了消息。

  發來的是一張照片,焦棕色的布魯塞爾華夫餅,配上白花花的奶油,後面附帶一句文字。

  「今天我在南區食堂喫早飯,非常美味哦,下次想和你一起來分享(愛心)。」

  即使是網絡聊天,提塔的遣詞造句仍然一絲不苟,標點符號也完完整整。她對漢語的態度之嚴謹,能讓中國人也自愧不如,拉去考公也是一把好手。

  呂一航沒看到心心念唸的黃圖,心中湧起了一股內疚之情: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寶寶對不起,是我思想太齷齪了,還以爲你也是來給我發福利的,是我腦子裏黃色廢料太多了……

  提塔是個深居簡出的宅女,要麼宅在宿舍,要麼到教學樓上課,極少去學校的其他區域探索。今天沒人替她做早餐,難得去食堂一趟,也怪不得她要特意炫耀。

  而想到平時照顧她起居、爲她準備一日三餐的那個女孩,如今正在自己屁股底下舔屁眼,呂一航就更深刻地體會到了某種因果聯繫:他在省外舒舒服服地享受柳芭的服侍,提塔卻成了孤家寡人,眼巴巴地等他們回來。

  呂一航正發着呆,屏幕上浮現了一個問句:「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趕忙回覆道:「今天下午吧。」

  「這麼晚纔回嗎?事情早就處理完了吧,你不想我嗎?」

  「想,當然想。」

  但是,發出這條消息後,呂一航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大好的週末時光,把女朋友晾在一邊,泡在外面鬼混,應該要給個解釋吧?

  誰知提塔又打字道:「我聽柳芭說過,還有兩位女同學陪着你們吧。你是不是經歷了新的豔遇呢?」

  收回剛纔的話,沒有解釋的必要了,提塔全都知道——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不打擾你啦,回來再跟我講講詳情吧。祝你玩得開心!」

  這就是提塔的最後一條消息了。呂一航默默地看着微信界面,他知道自己沒必要回復了。有這樣一個寬宏大量、鼓勵戀人尋花問柳的變態女友,是多麼不合常理的事情啊!

  常言道: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大早就被三個姑娘輪番騷擾,殘存的睏意也掃蕩一空,呂一航抬臀離開柳芭的面龐,翻身下了牀。

  「出去轉轉吧。」他嘟噥着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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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好衣洗完漱,出了院子之後,呂一航開始慢跑。山道崎嶇,晨霧濃重,他並不求快,每一腳都踏踏實實地踩在柏油馬路上。幾公里跑下來,他的呼吸仍保持着節奏感,先吸入冰冷的空氣,再噴出滾燙的白汽。臟腑如一座燒得正旺的火爐,四肢百骸間流淌着一種充盈的快意。

  跑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回到民宿的院子,並沒有就地歇息,而是藉着體內奔湧的熱力做拉伸操。對太極拳師而言,身體的柔韌性格外重要,必須要同舞蹈演員那樣,每天一寸寸地拉開肢體,所謂的「水磨功夫」就是如此。隨着關節間發出連聲脆響,僵澀感被徹底驅逐,休息一夜的軀殼重煥新生。

  準備運動完畢,呂一航感到身子燥熱,索性脫下上衣。深秋的山風時或襲來,在觸及他肌膚前就被蒸騰的熱浪逼退。他赤裸着上半身,條條肌肉分明地舒展開,不是健美選手爲視覺效果而練的誇張肌肉,而是如同流水般的、鬆弛舒緩的肌肉,雖然看起來不太壯觀,卻能在要緊關頭爆發出千鈞之力。

  呂一航雙足分立,起勢運勁,打起了太極拳。他的雙掌彷彿在撥弄一個看不見的磨盤,空氣在指掌間變得黏稠如膠。快與慢,輕與重,巧與拙,幾組矛盾的形容詞用來描述這套拳法,竟妥當得挑不出毛病。他全身毛孔開合,汗水順着背脊滑落,在半途即被肌肉抖顫的寸勁震成飛沫。

  也就是在這心神空明、物我兩忘的剎那,一種異樣的刺癢紮上了他的後背。

  《莊子·養生主》有云:「以神遇而不以目視,官知止而神欲行。」

  文人學者對此有玄之又玄的解釋,但對承襲千年武學的武當派來說,這等同於一道武訓,形容的是絕頂武者的感知能力。凡是經年練武的高手,非但五感遠超常人,更有猛獸般的直覺,甚至能捕捉到空氣流動的細微差異。

  即使對方身處陰陽眼的視野盲區,呂一航也能感應到其存在——那是一道目光,帶着重量的目光。

  呂一航沒有回頭,連眼皮都未多眨一下,手中招式依然圓轉如意,但他的心神已經鎖定了身後門廊下的那個身影。在武者的絕對領域裏,任何窺探都無所遁形。

  從頭到尾打完一套定式,最後一口濁氣隨「收勢」緩緩吐盡,呂一航轉過身來,快步走到了那人的身前。

  是仙波秋水。

  她就這樣伸直雙腿,雙手託着下巴,坐沒坐相地佔領了別墅門口的大理石臺階,整個人浸沒在稀薄如金箔的晨光裏。她顯然剛起牀不久,眉間帶着貓科動物似的慵懶,姣好的臉蛋素面朝天,透着一種溫潤的光澤。奶棕色的秀髮被一隻髮箍簡單地拘在腦後,幾縷碎髮垂於耳畔,隨着秋風微微顫動。

  她笑吟吟地看着男友,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倒映天空的秋潭,乾淨,凜冽,明亮得令人心悸。

  對於一名正宗「白辣妹」而言,張揚的妝容既是維護尊嚴的武裝,又是隔絕庸衆的鐵壁。然而,唯獨在喜歡的人面前,她纔會露出毫無修飾的素顏。

  呂一航伸出手,捏了捏她柔軟的側頰,指尖的暖意令他心神一蕩:「你怎麼不出聲?」

  秋水歪了歪頭,笑得像一朵大波斯菊:「你太好看,看入迷了嘛。」

  「是說我這個人好看,還是說我打的拳好看?」

  秋水笑得更燦爛了,眼睛彎成了新月:「都好看,都好看。」

  呂一航剛想說什麼,女孩忽然睜開眼睛。那種小鳥依人的柔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好奇。

  「既然你也起得這麼早,熱身也熱夠了,不如來切磋一下吧?」

  她從身後掏出一把略帶弧度的刀鞘,深黑色的漆面上隱隱透着妖邪之氣,要把人的皮膚都扎疼似的——不是她的愛刀「虛徹」是什麼?

  怎麼一大早就想着打打殺殺呢?呂一航無奈地說:「我又沒帶劍,怎麼切磋啊?」

  「喏,給你。」

  秋水擲過來一柄中國劍,呂一航接到手中一瞧,劍柄末梢陽刻着一個漢楷的「瀛」字,外加六位數字編號。顯而易見,這是瀛洲大學的制式裝備。瀛洲大學每年都會向外界訂購一大批各類兵器,其中「長劍」這一門類是委託龍泉的老字號製作的,質量有充分的保障,不說是什麼絕世神兵,也算是性價比奇高的精品。

  這柄劍是早些日子柳芭向總務處領來的,放在汽車後備廂箱裏備用,萬一出門在外遇到麻煩,呂一航就可以抓過來用。不曾想被秋水偷拿出來了,難道她早就有和呂一航較量一番的心思嗎?

  「喂喂,放過我吧……」

  「少廢話,快拔劍!我要攻上來嘍!」

  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秋水倏地拔刀出鞘。

  ——噌!

  名爲「虛徹」的妖刀在半空劃出淒厲的寒光。

  下一秒,秋水停下來,衝着呂一航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明媚得讓人心跳漏一拍的笑容,然後朝着呂一航奔襲而來!

  這下不想打也得打了。呂一航在心裏嘆了口氣,手腕一抖,長劍出鞘。

  秋水昨天說過,她成爲青頭巾後,就再也沒考慮過和普通人結婚了,真夠有自知之明的。替她的追求者着想一下,若要跟這種把砍人當日常的劍道狂魔交往,只有血管裏流紅牛的高精力人羣才受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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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動真格的呂一航交手後,仙波秋水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太極劍。

  呂一航手中的那柄長劍,既不快也不慢,黏附在秋水的刀鋒之上。他無意硬扛「殺生石」的無匹威力,而是運用「聽勁」,透過劍脊傳遞而來的細微震動,捕捉少女施力的向量,再巧妙地化解乾淨。

  戰況愈演愈烈,秋水的呼吸越發急促。她感覺自己的打刀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泥沼,每一次試圖發起斬擊時,都被對方那圓轉的「亂環」吞噬,甚至反過來丟掉了刀的重心。她揮刀的姿勢受到牽掣,引以爲傲的腕力無從施展,使不上勁的黏滯感令人作嘔。

  ——可惡!爲什麼這麼纏人?!

  秋水焦急得額頭冒汗,接連變換「明王五勢」的招式。

  「明王五勢」由風格迥異的五套路數組成,地負海涵,包羅萬象,堪稱日本佛家劍術的集大成者。歷代「明王五勢」的傳承者絕不囿於前人之見,而會基於自己的心得和見聞,屢屢往劍譜中添入新的招式,以便更精當地剋制敵對流派的絕技,力求一擊制勝。

  但秋水豈能料到,無論是最剛猛暴烈的「不動明王勢」,還是最詭譎多變的「金剛夜叉明王勢」,都無法撕開太極劍編織的羅網。

  金鐵交鳴聲密如驟雨,沒有一聲是實打實的碰撞。

  呂一航赤裸的上身冒出汗水,像塗了油膏一般閃閃發亮。隨着他運使化勁的動作,胸背的肌肉羣便猛烈地收縮、舒張,每塊肌肉的走向都清晰可見。如若秋水有一心兩用的功夫,仔細觀察一會兒呂一航的體態,定能從中學到許多太極法門。

  但秋水哪有這種閒心!從太極劍的支配中保持平衡,就已經要付出全力了!

  秋水使完一招,收回打刀時,在舊力耗盡、新力未生那一瞬,呂一航原本綿和的攻勢陡然一變。他手腕一振,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奇詭的折線,本來黏住刀身的勁力瞬間撤去,使秋水的刀尖晃動了五公分。

  那是足以致命的破綻!

  呂一航身形欺進半步,劍尖化作一道淒厲的閃電,直鑽秋水中路空門。

  ——糟了!

  趕在大腦反應之前,求生的本能已驅使身體做出了動作。仙波秋水顧不得姿態的狼狽,強行扭轉腰胯,肘關節以一種幾近脫臼的彆扭角度折回,豎起妖刀,掃蕩開這一刺擊。

  「篤——!」

  雙兵相交,沒有發出尋常金鐵撞擊的清脆鳴響,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骨骼被重錘砸碎般的悶響。

  半截寒光閃爍的劍刃旋轉着飛出,插進了草坪泥土中。

  勝負已分。

  當柳芭端着咖啡來到院子時,正好看到這幅畫面。

  「你們誰贏了?」柳芭披着一件羊毛披肩,斜倚在門廊邊,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興致勃勃地問道。

  呂一航俯下身,拾起地上那塊斷裂的殘刃,手指輕輕撫過斷口。斷口處呈現出焦炭般的黑色,好似被猛火炙烤過一通,失去了所有韌性。再檢查一下手中剩下的那半截劍,刃口上崩缺無數,宛如森森鋸齒,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這真是難得一見的奇觀:傳說中的妖刀「虛徹」,不僅能吞噬生命,更能令凡鐵脆化。若非親眼所見,誰能想象「殺生石」有此等威能!

  「看一眼就知道吧,是秋水贏了。」呂一航嘆了口氣。

  被「虛徹」砍到實處的那一刻,他的長劍就崩裂成了兩截,他的制勝一擊也隨即胎死腹中。

  「不,你說錯了。」

  仙波秋水收刀入鞘。她的神色嚴肅得過分,根本不像在面對戀人——自然是武者的求知慾發作了,切換到了認真的覆盤模式,「是你贏了。剛纔那一下變招,完全騙過了我的眼睛。但凡我用的不是『殺生石』,或者你換一把跟它同品階的寶劍,落敗的人就是我。」

  她很清楚,方纔呂一航招式已老,而她阻擋得太倉促,絕對無法卸開太極劍凝於一點的穿透力。

  呂一航攤攤手:「武器的好壞也是勝負的一部分,不管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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