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陽往事】第八章 玉壺倒澆芙蓉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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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7

  星月交輝,暗香浮徑。

  趙函的臨時府邸設在城西一處極幽僻的院落,原是某位致仕官員的別業。院
牆高聳,青藤蔓生,兩扇烏木大門虛掩着,門環銅綠斑駁,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
光。踏入其中,但見曲徑蜿蜒如蛇行,皆以青白雨花石鋪就,石隙間生着茸茸青
苔,踏上去綿軟無聲。徑旁遍植湘妃竹,竹影婆娑,風過時颯颯作響,似女子裙
裾摩挲的細碎聲響,又似情動時壓抑的喘息。

  再往裏走,假山疊嶂,太湖石玲瓏剔透,孔竅相通,在月色下投出嶙峋怪影,
恍如交纏的肢體。一彎活水引自漢江支流,繞假山而過,水面浮着疏疏落落的睡
蓮,此時並非花季,唯見墨綠圓葉如傘蓋,託着夜裏凝結的露珠,晶瑩如淚。水
聲潺潺,在這過分寂靜的院落裏,竟顯出幾分刻意營造的、帶着靡靡之音的撩撥
意味。

  小徑盡頭是一座二層小樓,飛檐斗拱,雕樑畫棟。檐角掛着一排琉璃風燈,
燈罩繪着春宮祕戲圖--皆是極精細的筆觸:男女交纏,腿股疊壓,乳波臀浪,
纖毫畢現。燈內燭火透過彩繪琉璃,將那些淫靡圖案投映在廊下青磚地上,隨火
光搖曳,恍如活了過來,在地上演着一幕幕無聲的淫戲。樓前種着數株西府海棠,
正是花期,粉白花瓣在夜風中簌簌飄落,粘在階前,被偶爾經過的侍女繡鞋碾碎,
化作一地糜爛的甜香,混着從樓內隱隱飄出的暖情薰香,釀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
的馥郁。

  黃蓉立在迴廊轉角處,足下那雙繡鞋內,日間耶律齊射入的精元早已被她的
足溫與汗漬浸潤得半乾,此刻每走一步,那黏膩的觸感便從足底傳來,如細密電
流竄上腿心,提醒着她白日的荒唐。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斂了心神,朝那燈
火最盛的廂房走去。

  越近,那淫聲浪語便愈發明晰,如無形鉤子,穿透雕花門扉,直鑽入耳--

  「啊………王爺………………頂到了……………再深些……啊哈……蓮兒要
化了……」女子嬌啼婉轉,尾音打着顫,甜膩如融化的飴糖,卻又帶着成熟婦人
被徹底填滿時的飽足與放浪。

  接着是少年清朗卻充滿掌控欲的笑聲:「劉整那北方蠻子,可曾這般疼過你?
嗯?」伴隨肉體激烈撞擊的「啪啪」脆響,牀榻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以及
花房內汁液攪動的「咕啾」水聲。

  「他……他哪及王爺半分………啊……王爺饒了蓮兒吧……太深了……要頂
穿了……」

  黃蓉腳步停在門外三尺處。房門竟大敞着,似是主人囂張到不屑掩藏這等淫
事。屋內燭火煌煌,將一切照得纖毫畢現--

  只見蓮夫人赤條條仰躺在一張寬闊的紫檀木榻上,那具聞名北地的豐腴胴體
完全袒露:肌膚因常年不見陽光而異常白皙,此刻泛着情動後的淡淡粉紅,如三
月桃花浸了胭脂汁。胸前一對碩乳果然名不虛傳,飽滿如熟透的瓜瓤,沉甸甸向
兩側攤開,乳肉隨着身後少年的衝撞而劇烈晃盪,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頂端兩
顆乳暈深褐如銅錢,乳頭肥大如紅棗,硬挺挺翹立着,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最
惹眼的還是那雙修長玉腿--此刻正被年僅弱冠的趙函高高舉起,雙手握住她纖
細的腳踝,將她雙腿幾乎對摺壓向胸前。這個姿勢讓腿心那處祕地門戶洞開,一
覽無餘:烏黑蜷曲的茸茸芳草被蜜液浸得溼亮,兩片肥厚嫣紅的陰脣已然腫脹外
翻,如飽經雨露的牡丹花瓣,中央那道溼滑泥濘的肉縫正被一根紫紅粗長的少年
陽物迅猛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拉絲的晶亮蜜液,在空中劃過銀亮弧線;每
一次插入,龜頭都狠狠撞進深處,發出「噗嗤」的淫靡聲響。

  趙函赤着上身,年輕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緊實,雖不及呂文德雄壯,卻充滿
少年特有的彈性與爆發力。他額角沁汗,幾縷黑髮黏在頰邊,那雙桃花眼此刻半
眯着,滿是征服的快意與戲謔。他俯視着身下被自己幹得神魂顛倒的將軍妾室,
腰胯發力,又是一記深重撞擊!

  「說!是誰的騷穴?」他喘息着問,聲音因慾望而沙啞。

  「是王爺的……是王爺的騷穴……啊哈……王爺乾死蓮兒吧……」蓮夫人已
語無倫次,秀髮披散,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淚水漣漣,不知是痛是快。她腰肢瘋
狂扭動迎合,雪臀高高抬起,讓那根陽物進得更深,臀肉拍打在少年緊實的小腹
上,發出清脆密集的「啪啪」聲。交合處汁水飛濺,蜜液與白沫的混合物將兩人
腿根染得一片溼滑淫靡,在燭光下泛着油亮光澤。

  黃蓉怔怔立在門外,呼吸不知何時已變得急促。視覺的衝擊太過強烈--少
年與成熟美婦,權力與肉體的征服,那根年輕陽物在溼滑花穴中進出的每一幀畫
面,都如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視網膜上。鼻端縈繞着屋內飄出的濃烈氣息
:男女汗液蒸騰的鹹腥、蜜液甜膩的腥香、精元濃稠的羶味,還有榻邊香爐裏嫋
嫋吐出的西域催情薰香--那香味初聞清雅,細品卻覺勾魂攝魄,直往人骨頭縫
裏鑽。更兼耳中灌滿淫聲浪語、肉體撞擊、牀榻搖曳的混響,如一場精心編排的
淫靡樂章,每一個音節都在撩撥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經。

  她腿心一熱,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浸透了褻褲襠部,那溼滑黏膩
的觸感清晰傳來,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沿着腿根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
白日被耶律齊用手指送上高峯卻未得真正填滿的空虛,此刻被這活春宮徹底點燃,
化作燎原慾火,燒得她四肢酥軟,花房深處傳來一陣陣清晰的、飢渴的痙攣。

  就在這時,趙函忽然側過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門外的她。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玩味的笑意,竟絲毫不覺尷尬,反而胯下衝刺得
愈發兇猛,撞得蓮夫人浪叫陡然拔高。他一邊動作,一邊朝黃蓉揚聲道:「郭夫
人,快進來,小王有些忙。」聲音裏帶着情慾蒸騰後的沙啞與理所當然的慵懶,
「案上那幾卷文書裏有你的批文,夫人自取便是。」說罷,還故意重重頂了一下,
引得蓮夫人尖叫,「蓮夫人現在還離不開我。」

  蓮夫人雙手反手死死把住少年緊實的臀肉,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裏,仰頭浪啼
:「王爺……王爺不要理她……再快點……蓮兒還要……」她已完全沉溺,哪還
顧得上門外有人窺視。

  黃蓉臉頰滾燙,如被架在火上炙烤。她本該立刻轉身離去,可足下似生了根,
目光竟不由自主地飄向屋內那張紫檀書案--上面果然散落着幾卷文書。鬼使神
差地,她抬腳邁過門檻,踏入這間充滿了情慾氣息的廂房。

  每走一步,足下那雙繡鞋內,女婿的精元與她自己新湧出的蜜液混合,發出
極細微的「咕嘰」聲,在淫聲浪語的間隙裏,清晰得讓她心驚。她強自鎮定,走
到書案前,俯身尋找批文。

  這一俯身,鵝黃襦裙緊繃,將她那兩瓣豐腴挺翹如滿月的雪臀輪廓完全勾勒
出來。因着彎腰的姿勢,臀峯自然高高撅起,裙料深陷進臀縫,勒出那道驚心動
魄的幽深溝壑。更致命的是,襠部那片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溼痕,在燭光下無所遁
形--薄綢因溼透而緊貼肌膚,竟隱約透出底下飽滿陰脣的形狀:兩片肥厚嫣紅
的嫩肉微微凸起,中央那道肉縫的凹陷清晰可見,甚至能想象出其溼熱翕張的模
樣。

  趙函正將蓮夫人幹得魂飛魄散,餘光瞥見書案前那撅起的誘人豐臀,喉結劇
烈滾動。視覺的刺激讓他胯下陽物又暴漲一圈,青筋搏動如蚺蛇,在蓮夫人溼滑
緊緻的甬道內脹得她尖聲哭叫。

  「啊……王爺……怎地……更大了……受不住了……啊哈……」

  趙函低吼一聲,腰腹肌肉繃緊,開始一輪更加狂暴的撻伐。每一下都是盡根
沒入,龜頭重重夯在花心最嬌嫩的軟肉上,撞得蓮夫人嬌軀如浪中扁舟,胸前那
對碩乳瘋狂晃盪,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鎖骨與下頜,發出「啪啪」輕響。

  「太深了……太深了……去了……要死了……啊--!!」

  蓮夫人忽然仰頸,發出一聲淒厲到近乎崩潰的淫叫,小腹劇烈抽搐,花房媚
肉瘋狂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狂噴而出,澆淋在趙函深深抵入
的龜頭上,蜜液量多得驚人,不僅浸溼兩人交合處,甚至噴濺到榻邊地上,積成
一灘晶亮水漬。在這極樂巔峯,蓮夫人雙眼翻白,竟真的昏厥過去,只有小腹還
在一下下地抽搐,腿心處蜜液仍汩汩湧出。

  而趙函那根少年陽物,經歷這般激烈交合與滾燙陰精澆淋,卻依舊硬挺如鐵,
紫紅猙獰,馬眼處滲出晶亮前液,在燭光下閃着淫靡的光澤。他緩緩抽出溼淋淋
的陽物,帶出大量黏濁的混合液體,滴落在地。

  他竟就這般赤身裸體,端着那根昂然怒挺的巨物,朝書案前的黃蓉走來。

  黃蓉剛找到批文,直起身,還未及轉身,一雙滾燙的手掌便從後按上了她兩
瓣渾圓飽滿的臀肉。五指如鐵鉗,深深陷入軟肉,揉捏擠壓,力道大得讓她痛呼
出聲。

  「啊!」

  更讓她渾身劇顫的是,一根粗硬滾燙如燒紅鐵棍的巨物,下一刻便直接插進
了她雙腿之間,緊緊貼在她襠部那片溼滑泥濘的祕地上。隔着薄薄襦裙與溼透的
褻褲,那駭人的熱度、硬度與搏動的脈動,清晰無比地烙印在她最嬌嫩的陰脣上。

  「郭夫人下面溼成這樣,」趙函貼在她耳後,溼熱氣息噴進她敏感的耳蝸,
聲音沙啞帶着戲謔,「想必是太想要了吧?」

  黃蓉如遭電擊,僵在原地。白日被耶律齊褻玩卻未得滿足的慾火,此刻被這
根年輕陽物一燙,轟然炸開。她本該運勁震開這登徒子--以她的武功,對付一
個縱慾過後的少年並非難事。可身體背叛了所有理智:腿心那處空虛了數日的祕
境--靖哥哥雖勤勉,奈何那物事本就溫存有餘、剛猛不足,每每草草了事,自
上次呂文德那攻城槌般的巨物將她澆灌得魂飛天外後,已多日未得這般酣暢淋漓
的澆灌,此刻被這粗硬之物貼着,竟傳來一陣滅頂的酥麻與渴求。她能清晰感覺
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瘋狂收縮泌液,褻褲襠部已溼透黏膩,緊貼在陰脣上,每一次
細微的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快感。

  她沒動。不是不能,是不想。

  趙函低笑一聲,那笑聲裏滿是掌控的快意。他雙手忽然發力,抓住她裙裾與
褻褲邊緣,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房內格外刺耳。鵝黃襦裙與月白褻褲一同滑落至腳踝,
將她下身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少年熾熱的目光下。

  只見那兩瓣雪白肥軟的臀肉因突然的暴露而微微繃緊,中央那道幽深臀縫在
燭光下蜿蜒而下,盡頭處,烏黑蜷曲的芳草溼漉漉貼在飽滿陰阜上,下方兩片嬌
嫩粉紅的陰脣早已腫脹溼滑,如初綻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裏面溼滑嫣紅的
嫩肉,正隨着她的喘息而一張一翕,不斷泌出晶亮蜜汁,順着腿根流淌。那顆陰
核硬挺如熟透紅豆,豔紅奪目。

  趙函眸色驟深,竟單膝跪地,將臉埋入那片溼熱泥濘的幽谷之間。滾燙的舌
頭如靈蛇出洞,精準找到那顆硬挺陰核,用力舔舐吮吸,舌尖時而掃過陰脣邊緣,
時而探入溼滑穴口淺淺勾挑。

  「嗯啊--!!」黃蓉仰頭,雪頸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線,雙手慌忙撐住書案
邊緣,纔不至軟倒。腿心傳來的強烈刺激遠超想象,那溼滑靈巧的舌頭每一次刮
過敏感點,都讓她渾身戰慄,蜜液狂湧。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花房因這舔舐而發出
的「咕啾」水聲,羞恥得無以復加,可腰肢卻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臀瓣輕抬,迎
合着那褻玩。

  「郭夫人這妙處,果然名不虛傳。」趙函喘息着抬頭,脣邊還沾着銀亮蜜汁,
在燭光下閃着淫靡光澤。他目光如炬,盯着她潮紅迷離的臉,「比範夫人更緊,
比蓮夫人更甜。」

  黃蓉羞得別開臉,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

  趙函卻沿着她汗溼的腿內側,一路往下舔舐。舌尖滑過細膩如脂的肌膚,留
下溼漉漉的水痕,直至腳踝。他握住她一隻纖足,褪去那隻藕荷色繡花鞋。

  鞋內精元與蜜液混合的黏膩觸感傳來,黃蓉渾身一顫,想起白日耶律齊的褻
瀆。

  趙函將鞋子湊到鼻端,深深一嗅,隨即抬眼,桃花眼裏滿是玩味的笑意:
「郭夫人,你不老實啊。」他指尖刮過鞋內那已半乾的濁液,舉到她眼前,「你
這腳上不但有你的淫液,還有男人的陽精呢。」他將那沾着污濁的指尖遞到她脣
邊,笑意更深,「不過本王喜歡。」說罷,竟真的低頭,含住她沾滿污濁的足心,
用力吸吮起來,彷彿在品嚐無上美味。

  黃蓉足心傳來溼滑滾燙的觸感,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腳趾蜷曲,喉間溢出
破碎的嗚咽。

  「這陽精是誰的?」趙函鬆開她的腳,仰頭看她,目光如洞穿一切,「讓我
猜猜--」他故意拖長音調,欣賞着她愈發慌亂的神色,「是不是你那寶貝女婿,
耶律齊的?」

  「你休要胡說……啊……」黃蓉辯駁聲軟弱無力,因他又舔上她另一隻腳的
足踝。

  「我是不是胡說,郭夫人最清楚。」趙函低笑,那笑聲在寂靜房內迴盪,帶
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不過這岳母和女婿,你們倒是玩得頗有趣味,嗯?」他雖
用了更文雅的詞,可其中淫褻之意絲毫未減。

  黃蓉咬脣不答,頰上紅暈已蔓延至脖頸。

  「無妨。」趙函起身,重新貼近她,滾燙的陽物抵着她溼滑的腿心磨蹭,聲
音壓低,如毒蛇吐信,「本王不會說出去。只要郭夫人……好生配合。」他說話
時,胯下那根粗長巨物故意在她陰脣上劃過,粗糙的龜傘邊緣刮擦着嬌嫩的軟肉,
帶來陣陣戰慄。

  黃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根少年陽物--燭光下,但見其粗如兒臂,長近
一尺,通體呈現少年特有的、充滿生命力的紫紅色,青筋虯結盤繞如老樹虯根,
在莖身上突突搏動。龜頭碩大如蘑菇,馬眼處不斷滲出晶亮前液,沿着莖身緩緩
滑落。較之呂文德的粗壯雄渾,這根陽物顯得更修長挺直,充滿年輕的彈性與銳
氣;若再與靖哥哥那溫存有餘、剛猛不足的尺寸相較,直是雲泥霄壤之別。她心
中暗自驚歎:男人之物,竟也有這許多分別……不知這根進去,會是何等滋味?
定比呂文德的更銳利,能探入更深……這念頭讓她花房一陣收縮,又湧出大股蜜
液。

  「郭夫人看得這般仔細,可是喜歡?」趙函戲謔道,扶着那根滾燙硬挺的巨
物,對準她溼滑泥濘、微微翕張的嫣紅穴口,腰身向前一挺--

  「啊……!!」

  粗長陽物破開溼滑緊緻的甬道,一寸寸向深處推進。那尺寸雖不及呂文德粗
碩,卻勝在修長挺直,如燒紅的利劍,直刺花心最深處。黃蓉仰頭髮出一聲悠長
的、飽含解脫與歡愉的媚吟--這被空虛煎熬了數日的身體,終於再次被填滿,
且是一種全新的、帶着少年銳氣的填滿。更兼這根巨物的主人比芙兒還小几歲,
那青澀與權勢交織出的倒錯感,竟生出一種踐踏倫常的禁忌快意,如毒藤纏繞心
尖。

  便是這一刺,教她驟然悟了。那被硬物拓開的飽脹、被青春血氣燙慰的酥麻,
以及龜頭精準碾過花心軟肉時激起的、令神魂都爲之戰慄的酸癢,皆與過往經歷
迥然不同。與呂文德那紫黑巨物的雄渾霸蠻不同,此刻體內這根少年陽物,修長
如刃,銳氣勃發,兼有初生之犢的悍勇與久經風月的熟稔,每一次深入都似丈量
着她蜜穴最幽祕的褶皺,直抵宮房深處那方從未被觸及的禁地。

  多日前馬車中呂文德那番粗鄙卻又繪聲繪色的描述,此刻無比清晰地浮上心
頭--那些關於少年王爺如何憑此「天賦異稟」令李夫人婉轉承歡、令範夫人棄
了矜持、令多少高門貴婦甘願褪盡羅衫自薦枕蓆的淫穢軼事。彼時只當是莽漢誇
口,如今親身體驗,方知字字非虛。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女子明知是火坑,仍
如撲火飛蛾般沉淪。原來世間真有這般銷魂蝕骨的滋味,能教人忘卻倫常、罔顧
身份,只願溺斃在這滔天慾海之中。

  一股隱祕的、連她自己都覺羞恥的慶幸,竟在此刻破土而出--慶幸今夜踏
入此門,慶幸未曾真的推拒,慶幸這具久曠的身子,終是迎來了一個真正能將它
徹底馴服、填滿、乃至摧毀的巨物。這念頭如野火燎原,燒得她最後一絲理智搖
搖欲墜,花房深處隨之傳來一陣更洶湧的收縮與吸吮,蜜液汩汩湧出,將兩人交
合處浸得愈發熱滑泥濘。

  趙函也感受着甬道內驚人的緊緻與吸吮,低喘讚歎:「郭夫人真乃絕世尤物!
你這育出過三子的花穴竟比你女兒芙兒還要緊上三分!妙哉!妙哉!」

  黃蓉心頭劇震,如遭重擊。芙兒?他竟已把芙兒……

  趙函一邊開始緩緩抽送,粗長陽物在她溼滑緊緻的甬道內進出,帶出「咕啾」
水聲,一邊貼在她耳邊,用帶着情慾的沙啞嗓音,娓娓道來:「今日午後,街市
之上,本王與芙兒『偶遇』……」他故意頓了頓,感受着她身體的驟然緊繃,才
繼續道,「初時她還不願,可本王略施手段,她便軟了身子。」他腰身發力,重
重一頂,撞得黃蓉嬌軀前衝,乳峯壓在冰涼的書案上,「沒幾下,她便嚐到了甜
頭,摟着本王的脖子,浪叫得比那春樓裏的姐兒還要放蕩。」他低笑,喘息加劇,
「最後還約本王,改日要去她閨房中,好生『討教』呢。」

  黃蓉腦中轟然作響。芙兒她……竟已失身於這少年王爺?還如此……放浪?
她本該憤怒,該推開身上這人,該去質問女兒。可身體深處傳來的、被這根年輕
陽物貫穿的極致快感,如潮水般沖刷着她的理智。更刺激的是,自己與女兒竟被
同一根肉棒貫穿過。或許此刻插入自己體內的這根滾燙陽物上,還殘留着芙兒花
房內的蜜汁。這念頭如毒火燎原,燒得她理智幾近崩潰。而趙函附在她耳邊,吐
出最後那句誅心之言時,她竟感到一股滅頂的羞恥與快意交織着席捲全身--

  「哈哈,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故意不說下去,
只用力頂弄,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最敏感的那點軟肉。

  「嗯啊--!!」黃蓉被這一下頂得魂飛魄散,蜜穴痙攣,陰精險些噴湧而
出。她終於想起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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