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第九章 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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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王東、張南、陳喜、林北。

  四個平日裏在她眼中不過是辦公室裏最不起眼的影子,穿着廉價襯衫、埋頭
於瑣碎報表的男人,此刻卻戴着白、棕、黑、灰四色半截狼人面具,圍攏在她身
前。面具只遮住上半張臉,露出緊繃的下脣和下頜鋒利的線條,眼睛藏在陰影裏,
閃爍着一種近乎殘忍的專注,彷彿嗅到了血的氣息。

  紫色的燈光在面具表面滑過,映出油亮而黏膩的反光,像塗了層薄薄的油。
他們沒有急於動手,只是靜靜地看着她,像在欣賞一幅終於被拆去所有遮蔽的畫。
接着,四雙手同時伸過來,動作出奇地默契,把她抬放到沙發中央。

  她被安置成一種近乎獻祭的姿勢:雙膝跪在兩側的扶手上,大腿被迫分開到
極限,臀部完全懸空,腰塌得極低,像一頭被按住四肢的雌獸。穴口就這樣毫無
遮掩地暴露在四雙眼睛的注視之下,溼潤的肉縫在燈光下泛着水光,陰脣因先前
的反覆蹂躪而腫脹外翻,殘留的精液與淫水混在一起,緩緩淌下,在沙發皮面上
留下一道道緩慢延伸的溼痕。

  狐狸面具還歪斜地掛在她臉上,白色羽毛邊緣已被汗水、淚痕和從嘴角溢出
的口水浸得透溼,狐耳軟軟垂落,像一隻終於耗盡所有狡黠、被獵羣逼到絕路的
母狐。她試圖併攏膝蓋,卻只換來更粗暴的掰開;她想低下頭遮住羞恥,卻被一
隻手扣住下巴,強迫她抬起臉,正對那四張面具。

  她的呼吸又急又燙,每一次吸氣都帶着細碎的、近乎嗚咽的顫音。胸口劇烈
起伏,那對三十六歲女人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墜,隨着呼吸前後晃盪。乳暈顏色深
而寬大,邊緣模糊,像被歲月和慾望反覆暈染過的熟透果實;表面佈滿新鮮的牙
印、指痕和抓撓的紅道,乳頭硬得發紫,頂端腫脹得幾乎透明,還掛着一縷從嘴
角滴落、尚未乾涸的銀絲,在燈光下微微搖晃,像最後的、恥辱的裝飾。

  她知道他們看得見一切。看得見她穴口無意識的收縮,看得見殘精被擠出時
那輕微的咕啾聲,看得見乳頭因爲空氣的觸碰而再次挺立,看得見她眼角不斷滑
落的淚水如何沿着面具邊緣淌進脖頸,又如何順着鎖骨滑進乳溝。

  她也知道,他們並不急。

  因爲最殘忍的折磨,從來不是立刻佔有,而是先讓她在徹底的暴露中,一寸
寸承認自己早已不是那個冷峻、不可侵犯的李雪兒。

  而是瑪麗。

  一個在紫光底下,雙腿大張、乳房顫動、穴口淌水的女人。

  一個終於等到了被四頭狼同時注視、同時品嚐、同時撕碎的女人。

  在這一刻,李雪兒的腦海如風暴般翻湧。表面上,她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監,
六年婚姻的妻子,一個在會議室裏用一句話就能讓男人低頭的女人。可現在,這
具身體卻像被剝去了所有僞裝,暴露在這些平日裏她甚至不屑一顧的下屬面前。
他們的目光如刀子般切割着她,每一道注視都讓她想起白天那些卑微的眼神,如
今卻翻轉成獵人的貪婪。她恨他們,恨這份突然的逆轉;卻更恨自己,爲什麼子
宮深處竟隱隱傳來一種背叛的悸動,彷彿在低語:這纔是你一直壓抑的真實。

  淚水滑落時,她想起丈夫那張平靜的臉,女兒天真的笑容。那些是她的錨點,
是她用六年築起的堡壘。可今夜,這堡壘正一寸寸崩塌。她告訴自己,這只是酒
精和藥物的錯,是暫時的失控;可當穴口再次收縮,擠出溫熱的殘液時,她知道
這謊言多麼脆弱。慾望如慢性毒藥,已在她體內復燃,燃燒着她的理智,讓她既
恐懼又渴望被徹底吞沒。她想尖叫,想逃離,卻只剩喉嚨裏的嗚咽,因爲承認這
一切,就等於承認自己從未真正滿足過,從未真正活過。

  四頭狼沒有急於插入。

  他們先是跪伏在她腿間,像獵犬在爭搶主人給的肉。

  王東的白狼面具最先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先是用熱氣噴
在她溼漉漉的陰毛上,那股溫熱而潮溼的呼吸像羽毛般掃過,讓她腿根不由自主
地一顫。接着,他的舌尖伸出,沿着大腿內側那條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銀絲一路
向上舔,舌面寬而粗糙,每一次掃過都帶起細密的電流,腥甜的味道在他舌尖炸
開,他甚至故意發出滿足的低哼,像在品嚐最美味的獵物。舌尖抵達陰脣邊緣時,
他忽然用力一卷,把沾滿白濁的外陰脣含進嘴裏,吮吸得「嘖嘖」作響,殘精被
他吸進喉嚨,發出咕嚕一聲吞嚥。

  (這個王東……平時連報告都寫得一塌糊塗的窩囊廢……現在居然舔得這麼
起勁……還把張南和那個陌生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一起喝下去……髒死了……真他
媽變態……可爲什麼……他的舌頭這麼燙……這麼粗……舔得我裏面……裏面像
要融化……我居然……居然有點爽……)

  陳喜的黑狼緊隨其後,從另一側大腿根開始舔,舌頭故意在陰毛叢中穿梭,
把那些溼漉漉的黑毛一根根撥開,舌尖捲起一縷沾滿白濁的毛髮,含進嘴裏吮吸,
發出細微的「嘖嘖」聲。粗糙的舌苔刮過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酥
麻,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着輕微收縮,又擠出一小股殘精,滴
落在他的面具上。他低低笑了一聲,舌尖直接頂進陰脣縫隙,沿着腔壁內側緩慢
描摹,像在用舌頭重新丈量這具平日高高在上的身體此刻有多軟、多溼、多貪婪。

  (陳喜……這個平時連眼神都不敢跟我對視的傢伙……現在居然這麼喜歡我
的陰毛……一根一根舔……舔得我陰毛都豎起來了……變態……真他媽變態…
…可他的舌頭……這麼會卷……卷得我陰脣都腫了……腫得像要裂開……我…
…我居然在想讓他卷得更狠……捲到我受不了……)

  林北的灰狼從下方加入,舌尖直接頂開外陰脣,沿着陰脣的弧度緩慢描摹。
他的舌頭帶着淡淡的奶油味,舔過腫脹的陰脣時發出黏膩的「滋滋」聲,每一次
卷舔都讓她的陰脣外翻得更徹底,露出裏面粉紅而溼潤的腔肉,像一朵被雨水徹
底打溼的花。他忽然用力一頂,舌尖鑽進腔道,模仿抽插的節奏進出,每一次深
入都帶出「咕啾」的水聲,腔肉被頂得外翻,又貪婪地重新裹住舌頭。

  (林北……這個最窩囊的傢伙……舔得聲音這麼下流……「滋滋滋」……像
在喝湯一樣……真噁心……真他媽噁心……可爲什麼……他的舌頭這麼會模仿抽
插……頂得我裏面……裏面像要被舔穿……我……我居然在想讓他頂深一點…
…頂到子宮口……頂到我噴出來……)

  最後是張南的棕狼。他是先用舌尖繞着她的陰蒂打轉,卻偏偏不真正碰觸那
顆腫得發亮的紅豆,只用熱氣和舌尖的邊緣反覆撩撥。她的陰蒂在空氣中顫動,
像一顆熟透的紅櫻桃,每一次熱息噴灑都讓她腰身猛地一弓,發出細碎的嗚咽。
他低笑一聲,舌面終於覆蓋上去,重重一舔,舌尖在陰蒂頂端快速彈擊,每一下
都發出細微的「啪」聲,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着電流般的戰慄,陰蒂腫得幾乎透
明,在紫光下閃着溼潤的光。

  (張南……這個小子……剛纔還被我含得臉色難看、差點求饒……現在有救
兵了,就耀武揚威……舌頭這麼壞……彈得我陰蒂……陰蒂要壞了……要噴了…
…我……我居然在想讓他彈得更狠……彈到我哭……彈到我徹底瘋掉……這些窩
囊廢……平時那麼無能……現在卻舔得我魂飛魄散……舔得我好賤……好爽…
…他們……他們居然……這麼會玩……這麼會舔……我……我愛死了……不…
…不能愛……可停不下來……瑪麗……瑪麗想被舔爛……想被他們四個一起舔到
噴……舔到高潮……舔到徹底爛掉……)

  四條舌頭同時動作。

  方向不一,溫度卻一致地貪婪。

  白狼舔得最深,舌尖捲進腔道,模仿抽插的節奏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咕
啾的水聲,像要把她最隱祕的褶皺全部翻開、舔透;黑狼專攻陰脣兩側,把外翻
的嫩肉反覆吮吸,舌面用力刮過那些被反覆蹂躪過的褶皺,像要把她整個人從下
面一點點吸進去、吞沒;灰狼用舌尖快速彈擊陰蒂,每一下都精準而殘忍,讓她
腰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流貫穿;棕狼則用舌面覆蓋整個會陰,從穴口舔到後庭,
反覆描摹那小小的褶皺,讓她連從未被觸碰過的後庭都開始無意識地收縮,發出
細碎而壓抑的嗚咽。

  四條舌頭交纏時,他們甚至低聲笑出聲。那笑聲低沉、饜足,像某種遲來的、
徹底的勝利宣告。平日裏被她當衆斥責、被她眼神碾壓成塵埃的「廢物」,如今
卻把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的李雪兒舔成了發情的母畜。舌尖在腔道里偶爾碰撞,發
出黏膩的滋滋聲,口水混着她的淫水從穴口溢出,順着會陰往下淌,滴落在沙發
扶手上,留下緩慢擴散的溼痕,像恥辱的印章,一點點蓋滿她的身體。

  李雪兒原本閉着眼,想用最後的倔強維持一絲體面,彷彿只要不看,就能說
服自己這一切還未真正發生。可從第三個舌頭插入的那一刻起,她再也無法假裝
抗拒。喉中先是溢出破碎的喘息,接着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後仰、送動。每一次
舌尖探入,她都會不自覺地顫抖,卻又死命夾緊腿,彷彿要將這些入侵者徹底困
住、榨乾。她知道那是恥辱,知道那動作下賤得可怕,可那種被四面包圍、被同
時舔穿、舔開、舔碎的感覺,卻像慢性毒藥,從子宮深處泛起一陣陣戰慄的熱浪,
讓她既恐懼又貪婪。

  她的腰身越塌越低,臀部越翹越高,像在主動把穴口送到他們舌尖之下。陰
毛被舔得一根根豎起,又被口水壓倒,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穴口被四條舌頭輪
番侵入、吮吸、彈擊、描摹,腔肉蠕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切,淫水像決堤般
湧出,混着殘留的精液和他們的口水,順着大腿內側淌成一條條細流,在沙發扶
手上積成小小的一灘,反射着紫光,像一面恥辱的鏡子,映出她徹底崩壞的模樣。

  她終於忍不住了。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先是破碎的、近乎嗚咽的低吟,接着突然拔高,帶着
哭腔和高亢的顫抖:

  「……舔……舔深一點……」

  「瑪麗的騷逼……要被舔爛了……」

  那一瞬,她自己都聽見了聲音裏的絕望與渴望交織,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
終於斷裂。她不再是李雪兒,那個在會議室裏用一句話就能讓男人低頭的女人。
她是瑪麗,一個在紫光底下,雙腿大張、穴口淌水、被四個下屬的舌頭同時玩弄
到崩潰的女人。

  她哭着想,這太髒了,太下賤了,太不可饒恕了。

  可當腔壁再次痙攣着吮吸他們的舌頭,當淫水一股股湧出,當子宮深處傳來
那種空虛到發疼的悸動時,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她只想被舔得更深、更狠、
更徹底。直到徹底爛掉,直到再也無法假裝自己還擁有任何尊嚴。

  四頭狼同時低笑。那笑聲從面具下悶悶傳出,像潮溼的迴音,帶着饜足與嘲
弄。舌頭的動作瞬間變得更狠、更深、更貪婪,彷彿終於等到她親口乞求的那一
刻,他們不再需要任何僞裝。

  白狼的舌尖鑽進最深處,粗糙的舌苔像砂紙般刮過腔壁內側每一道褶皺,用
力一卷,把殘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捲進嘴裏,吮吸得嘖嘖作響,像在喝
最濃稠的蜜漿。他吞嚥的聲音清晰可聞,喉結滾動,像在品嚐她最恥辱的證據。
她在心裏咒罵他下賤,卻又在高潮的邊緣顫抖着承認:那粗糙的刮擦,正是她從
未被丈夫給予過的、殘忍而精準的快感。

  黑狼則張大嘴,把整個外陰脣含進去,像要整片吞噬,舌面用力擠壓、揉搓,
把腫脹的嫩肉反覆碾過,發出黏膩的下流水聲。那聲音溼而重,像有人在攪動一
碗稠厚的奶油。她的大腿內側抽搐得幾乎抽筋,穴口跟着痙攣,卻只讓更多淫水
湧出,被他一口一口吸進喉嚨。她想起平日裏這個男人低頭寫報告時那副畏縮的
樣子,如今卻把她最私密的部位當作食物般吞嚥。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在這種
吞噬中生出一種被徹底佔有的滿足。

  灰狼的舌尖專攻陰蒂,快速而精準地彈擊,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最敏感的神
經末梢,讓那顆紅豆腫脹到近乎爆裂,在紫光下跳動、顫慄,像隨時會爆開的淫
珠。每一次彈擊都讓她腰身猛地弓起,發出短促而尖利的喘息。她想合攏雙腿遮
住這羞恥的跳動,卻發現膝蓋早已被掰開到極限,只能任由那顆紅豆在舌尖下一
次次被鞭撻。

  她知道自己快瘋了。不是因爲疼痛,而是因爲這份快感太純粹、太直接,像
把她多年壓抑的空虛全部點燃。

  棕狼的舌面則完全覆蓋後庭,舌尖輕輕頂開那小小的褶皺,鑽進一點,又退
出來,反覆撩撥,像在用最溫柔的殘忍剝開她最後一層羞恥。那從未被觸碰過的
禁地,此刻卻在舌尖的試探下開始無意識地收縮,像在回應、像在邀請。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崩壞,她在心裏尖叫着拒絕,卻發現身體早已背叛,
後庭的褶皺一次次收緊,像在貪婪地吮吸那條舌頭。

  四條舌頭同時動作,節奏卻詭異地默契,像一支訓練有素的樂隊,每個人都
清楚自己的位置,卻又在交纏中製造出最下流的和聲。舌尖在腔道里碰撞,發出
滋滋、咕啾的黏膩聲響,口水、淫水、殘精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順着會陰淌
成一條條細流,滴落在沙發扶手上,洇開深色的溼痕,像一張慢慢鋪開的恥辱地
圖。

  李雪兒仰頭尖叫,身體在四條舌頭的圍攻下劇烈痙攣。穴口猛地收縮,一股
熱流噴湧而出,像失禁般濺在他們面具上,滴落在沙發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她高潮了。

  在四條下屬的舌頭下,高潮得徹底失神。

  那一瞬,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有子宮深處的抽搐,只有穴肉瘋狂絞緊的餘
韻,只有淚水和淫水同時滑落的觸感。她不再思考丈夫,不再想起女兒,不再記
得自己是誰。她只是瑪麗,一個在紫光底下,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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