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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還有一章改編就結束了
十二章
時間是飛逝的。如果你沒有深切的感觸，那請像我一樣寫篇這樣的日記文，你就會發現人生是多麼的短暫。這不，一眨眼的功夫，馬上要立秋了。
生活還是一如既往地繼續，有條不紊。有時候，我真的感覺生活就是一部巨型機器，而我們，只是這部機器的小零件，支持着機器的運轉，又承受着生活的磨損，直到自己慢慢變老，不再適宜機器的運行，而被人強行換掉。
請放下你高貴的手掌，把磚頭輕輕放下，待我說完。我不是在宣揚悲觀論，更不是要讓大家脫離世俗。只不過，最近我的生活有點變故，變得讓我難以適應，變得讓我不知所措。當然，我沒有脫離主線，要問我這變故從何而起，那還得從上週末講起……
難得的週末，卻被無休止的加班打破，好在領導開恩，只讓衆同事加班了一個上午，草草地彙總完報表，大家就各奔東西了。然後，回家喫飯，喫完飯和老婆逛商場，順便看看大街上女同胞的大白腿。夏日馬上就要過去了，機會不多了。
週六晚上和老婆一番雲雨，週日早晨下大雨，七點一刻就被老婆拖起來了，送她去值班。回家已是八點，突然接到科長老王的電話，口氣很硬，說我弄的報表有差錯，被市委祕書處退回了，讓我趕緊去修正下，下午市領導開會要用。
不敢耽擱，驅車來到單位，空蕩蕩的。開電腦，打開Ｅｘｃｅｌ，仔細審覈後發現不是我的問題，領導交給我的報表運算符號弄錯了，於是給老王打電話，跟他說明了原委，老王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說報表是讓政工科的小李弄的，那孩子一看就不行，工作不踏實，讓我把表重新改下，然後發到市委祕書科的郵箱。
週末一共兩天，就這樣前後給我浪費一天了，我問老王有加班費沒？老王說改天再請我喫羊蛋，我倒……
昨夜星辰爛漫，和小紫雲雨到半夜，今日瓢潑大雨，更讓我感到睏乏了。再確認報表沒問題後，我已是哈欠連連了。弄完了這頭，再次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
老爸在客廳看報紙，老媽在洗衣服，匆忙打了個招呼，我便徑直上樓補覺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老媽敲門讓我去喫飯，睡意朦朧開了門下樓，卻發現老爸不在了，一問才知道被人叫去喝酒了。胡亂扒拉了幾口，便上樓繼續睡覺了。別說我不把握機會，是我太疲倦了，此時還真不太想幹那事。
躺在了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了。也難怪，自己以前一般不午睡的，剛纔經過那一覺，又喫了點飯，精神頭又上來了。大腦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後，我決定下樓，不能浪費這個難得地機會。
剛打開門，卻看到老媽就站在我門口，或許是沒想到我會出來，眼睛躲閃着，轉身就要走。我便一把將老媽拉住，然後拉其入懷。我的手摟住她的腰，能感覺到她腰上軟軟的肉。
“媽，我正要找你去呢，你自己倒上來了。”我一邊摸着老媽的大腿，一邊在老媽耳邊輕聲說。老媽今天穿的是連衣裙，很肥大的那種，隔着薄薄裙子摸起來很是滑膩。
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媽馬上掙扎出去了，她的胳膊用力往外推，肩膀往後縮，目光依然躲閃着我，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她拉了拉裙子下襬，那動作有點慌，然後對我說：“你沒睡覺啊？我還以爲你睡覺了呢。”
“媽，找我有事啊？”我再次將老媽摟過來，她的身體有點僵硬，依然極力掙扎，兩隻手推在我胸口。直覺告訴我，老媽有情況，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一般情況下，老媽是不會這麼反抗的，更何況，明知道家裏就我倆，還上來找我，可爲什麼我一摟又不願意了呢？
“進屋說吧。”我從背後推着老媽進屋，然後反手將門關上，咔噠一聲鎖上了。老媽倒是沒很拒絕，只不過進屋後坐在牀上，兩手一會交叉放在腿上，一會又鬆開去扯裙角，很不自然的樣子。她的眼睛看着地面，睫毛快速眨動着。莫非是嫌大白天？我走過去將窗簾拉上，本來就是雨天，外面灰濛濛的，這下房間裏立馬暗了下來，只有一點微弱的光線從窗簾縫透進來。
來到牀邊，我伸手去找老媽連衣裙背後的拉鍊。手指摸到那小小的金屬拉頭，剛要往下拉，老媽又在阻攔，兩手推着我的肩膀，手掌抵在我鎖骨上。“別弄，你先閃開，等會。”她的聲音有點急，臉微微發紅。
我笑了笑，心想着，明明上來找我，現在又不好意思了，這可不是老媽的風格啊。她以前在我面前脫褲子都沒這麼扭捏過。
“媽，你真找我有事啊？有事就說吧，還藏着掖着的。”我沒理會老媽，看給她脫衣不成，便一把將老媽推到在牀上，牀墊彈了彈。然後我壓在了她身上，這下老媽沒轍了，兩手夠不到裙子了。我從裙子下面伸進手去，慢慢撫摸着老媽的大腿。她的腿有點涼，皮膚光滑，我手指從她膝蓋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那裏溫溫熱熱的。
“嗚嗚……你爺倆都欺負我吧……”老媽看阻止不了我，兩手一捂臉，手指緊緊按着眼睛，低聲哭了起來。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胸口起伏着。
“媽，媽。怎麼了這是？怎麼哭了？”我停止了動作，手還放在她大腿上。我下意識地抬手去拉老媽捂着臉的手，卻怎麼也拉不開。
“媽，到底怎麼了？”我依舊壓在老媽身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心裏琢磨着不大對勁啊。剛纔喫飯的時候就看着她不太正常，眼睛紅紅的，說話也少，莫非有啥事？
“嗚嗚，你爸啊。”老媽依舊低聲抽泣着，聲音從指縫裏漏出來，悶悶的。
“媽，我爸怎麼了？”我不解的問。手從她臉上移開，放在她肩膀上輕輕拍着。
“嗚嗚，他，他……真是氣死我了。”老媽移開了捂住臉的手，兩行清淚頓時順臉流下，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皮有點腫，看來哭過一陣子了。
“你倆都老夫老妻的了，還吵架嗎？是不是要讓我反過來給你們上上政治課啊？”講到老爸，我突然沒了性趣，但還是繼續壓在老媽身上，只不過，老實了許多。雞巴還硬着，頂在她腿間，但沒剛纔那麼衝動了。
“哎，嗚嗚……不是吵架，嗚嗚。”老媽搖着頭，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粘在溼漉漉的臉上。
“那是怎麼了，媽。不會是咱倆的事讓爸知道了吧？”我調侃她，想讓她放鬆點。
“沒，沒……不是這事，哎，真不知道怎麼說起了。”老媽停止了抽泣，用手背抹了幾下臉上的淚。既然上來找我了，那肯定心裏已經決定好對我說了，看來，確實是難以啓齒的事，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爲了安慰老媽，我也跟着用手輕輕給老媽擦了幾下淚。
“媽，沒事，現在就咱娘倆，你說吧，你還不信任我嗎？”我抬起了胸脯，用手支着身體，臉離她很近，能聞到她臉上淡淡的香水味。我對老媽說。
“那行，哎，也只有對你說了。”老媽往上移了移身體，躺在了枕頭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她的奶子隨着呼吸一起一伏，把連衣裙頂起兩個弧。
“嗯，媽，到底什麼事？”我也緊跟着將下體壓在老媽身上，雞巴隔着褲子頂在她腿間，能感覺到那裏的柔軟。
“說來話長，說來話長啊。”老媽嘆了口氣，那口氣很深，從胸腔裏發出來。
“那你長點說，哎呀，到底什麼事啊？急死我了。”我催促道，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捏。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你舅媽的事嗎？”老媽看着我，眼睛紅紅的，眼神很複雜，有憤怒，有委屈，還有一絲疲憊。
“我舅媽什麼事？”
“我說過她離過一次婚。你還記得吧？”
“嗯，記得。怎麼？不會是我爸跟她……”我腦子一轉，脫口而出。
“嗚嗚……”老媽聽到我說的話後又哭了，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往下撇着，很委屈的樣子。她的喉嚨裏發出哽咽的聲音，胸口劇烈起伏。
“媽，你先平靜下，不急，不急。”我趴下抱緊老媽，臉貼在她肩膀上，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我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着，像哄小孩一樣。
老媽抽泣了幾聲後，肩膀還在抖動，哆哆嗦嗦地又說開了：“其實，你舅媽……你舅媽她不是咱本地的，以前在咱這一個飯店當服務員，後來在這乾的時間長了，就跟她老家那個離婚了。你爸當時經常去那個飯店應酬，後來就跟她熟悉了。這事本來我不知道的，你那個舅舅當時還沒結婚，人家姑娘都嫌他家窮，後來，後來那個飯店老闆不幹了，你爸就將你舅媽介紹給了你舅。”她說完這段，停下來吸了吸鼻子。
“然後呢？”故事好像很吸引人，我緊追着問。手還在她背上拍着，但注意力完全被她的講述吸引了。
“再然後，你舅和你舅媽就結婚了，可是後來，後來，我卻發現你爸手機上有一個號碼常給他發短信，說的話還很肉麻，經不住我責問，你爸終於跟我說了。原來你爸跟她早就有一腿，這些年來，他倆也沒少約會。哎……”老媽說完這一段，深吸了一口氣，將頭歪向枕頭一邊，眼睛閉着，眼皮微微顫抖。她的嘴脣抿得緊緊的，下巴在抖。
“媽，不會吧？我……我咋覺得不大可能？要真是那樣，那你跟我那舅媽關係還那麼好呢？”我很不解，不大相信老媽能有這個寬宏大量。手從她背上滑下來，放在她腰側。
“要不我能有什麼辦法？”老媽將頭正過來，看着我說：“你爸這人我能不瞭解？當年他在鄉鎮上的時候，鎮政府裏有點姿色的女的基本上都和他有關係了。因爲這個，他還受了個處分。”她說這話時，牙齒輕輕咬着下脣，那是一種壓抑着憤怒的表情。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聽着老媽說到這些，我深感意外，同時，心裏的躁火又燃燒了起來。一邊聽着老媽說，一邊伸下一隻手去，將自己的腰帶鬆開了。金屬釦子發出輕微的響聲。
老媽感覺出了我的動作，身子扭了下，大腿蹭了蹭我的腿，說道：“你還想聽我說嗎？想聽就老實點好吧？”她的手按在我手上，想阻止我解褲子的動作，但力道很輕。
待到褲子被我褪到了大腿上，我便又躺下，將兩手搭在老媽肩膀上說道：“媽，你繼續說，沒事，我不妨礙你。你說你的。對了，老爸在鎮政府幹的時候，我也就十來歲吧？”我的雞巴已經半露出來，硬硬地頂着內褲。
“差不多吧，我記得那是十六七年前的事了，那時我們老家剛翻蓋完房子。你幹啥？別亂動。”老媽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將她的連衣裙掀了起來，布料堆在她腰間。我拉下內褲，將雞巴插在了老媽兩腿間，龜頭頂在她陰脣口，隔着老媽內褲溼溼的布料能感覺到那裏的溫熱。
“一樣的玩意。”老媽突然說了一句，聲音很低。
“什麼一樣的玩意？媽。”我不解地問，腰往前頂了頂，龜頭在她腿間摩擦。
“我說你和你爸。哎，我咋這麼命苦啊……”老媽嘆了口氣，那口氣很重，帶着無奈和認命。她的手鬆開了，不再阻止我，而是放在身體兩側，手指抓着牀單。
“哈哈，媽，那當時鎮上有幾個女的啊？”我打斷老媽的話題，問老媽。
“誰知道幾個賤屄，得有五六個吧。”老媽說“賤屄”這個詞時，語氣很重，帶着恨意。她的腿微微分開，讓我更容易動作。
“都讓我爸弄了？”我追問。
“要不我也不知道，有個小賤屄當時已經找對象了，都要結婚了，後來讓她家裏人知道了。人家家裏的家長找到了咱家，你爸當時跟人家還很強硬，結果人家把這事捅到了組織部，咱家賠了人家兩萬塊錢才了結了這事。”老媽說着，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我的撫摸。
“那陣子，我真感覺你爸很陌生，心裏想着跟他離婚算了，可那時你還那麼小，又捨不得讓你經歷家庭破裂。後來你爸認錯態度也很好，把另外一些女的也都招出來了。組織部給她換了工作崗位，就是因爲這個，你爸才調到了現在的農業局。”老媽說完，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這事沒多少人知道吧？”我問老媽。
“沒有幾個人，以前鎮政府裏的人都不知道，那事一齣，她們捂都來不及，誰能說出去？”老媽非常肯定滴說道。“其實，我真的是害怕這樣的事會傳開，真要是傳開了，對我也不好。”
老媽回答我的話後，沉默了一會。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趁這個時機，我已經將褲子完全褪下了，然後將老媽的內褲也拉了下來，扔到牀下。老媽用兩手去捂下體，卻被我強行拉開，她掙扎了一下，但沒什麼力氣。然後我順勢將雞巴抵在了老媽屄口，龜頭陷進兩片肥厚的陰脣之間。
待到慢慢摩擦了幾下之後，我便慢慢插了進去。龜頭擠開緊緻的肉壁，一點點往裏面鑽。
完全沒有過的感覺，裏面很乾。以前和老媽偷情的時候，裏面一般都已經很溼了，滑溜溜的。不過，我很喜歡這種感覺，那裏很緊，有種強行插入的刺激感，每進去一點都能感覺到肉壁的阻力。老媽推了我一下，手掌按在我胸口，沒有把我推下來。而我，支着牀，仰着頭，眯着眼，卻把雞巴慢慢地插到了底。整根沒入時，能感覺到她最深處肉壁的包裹。
“媽，我不妨礙你說，我不妨礙你說。”我一遍遍地輕輕重複着這句話，雞巴也在一遍遍地輕輕插進抽出。抽出來時帶出一點摩擦的澀感，插進去時又被緊緻的肉壁包裹。同時，我也幻想着老爸身邊的那些女人，雖然印象中已經沒有了大概的摸樣，但是這事情本身就是刺激的。我從幻想中勾勒出女人們的模樣，將老媽當做她們，在老媽下體裏尋找那份快感。
“媽，你繼續。那你爲什麼還跟我舅媽關係那麼好？”我下體抽插着老媽，輕聲詢問她。雞巴在她體內緩緩運動，能感覺到裏面漸漸溼潤起來，有黏滑的液體分泌出來。
老媽好像也已經習慣了我的這種急色，這次反而沒有再罵我，也或許，老媽依然沉浸在羞愧憤怒的狀態裏，無暇顧及我的動作。她的眼睛半閉着，隨着我的抽插，鼻子裏發出輕微的哼聲。
一邊被我輕輕擺弄着，老媽又說話了：“剛纔被你打斷了，嗯……要不我能咋辦？外人也就罷了，頂多以後不見，那是你舅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不能讓這事挑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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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時間是飛逝的。如果你沒有深切的感觸，那請像我一樣寫篇這樣的日記文，你就會發現人生是多麼的短暫。這不，一眨眼的功夫，馬上要立秋了。
生活還是一如既往地繼續，有條不紊。有時候，我真的感覺生活就是一部巨型機器，而我們，只是這部機器的小零件，支持着機器的運轉，又承受着生活的磨損，直到自己慢慢變老，不再適宜機器的運行，而被人強行換掉。
請放下你高貴的手掌，把磚頭輕輕放下，待我說完。我不是在宣揚悲觀論，更不是要讓大家脫離世俗。只不過，最近我的生活有點變故，變得讓我難以適應，變得讓我不知所措。當然，我沒有脫離主線，要問我這變故從何而起，那還得從上週末講起……
難得的週末，卻被無休止的加班打破，好在領導開恩，只讓衆同事加班了一個上午，草草地彙總完報表，大家就各奔東西了。然後，回家喫飯，喫完飯和老婆逛商場，順便看看大街上女同胞的大白腿。夏日馬上就要過去了，機會不多了。
週六晚上和老婆一番雲雨，週日早晨下大雨，七點一刻就被老婆拖起來了，送她去值班。回家已是八點，突然接到科長老王的電話，口氣很硬，說我弄的報表有差錯，被市委祕書處退回了，讓我趕緊去修正下，下午市領導開會要用。
不敢耽擱，驅車來到單位，空蕩蕩的。開電腦，打開Ｅｘｃｅｌ，仔細審覈後發現不是我的問題，領導交給我的報表運算符號弄錯了，於是給老王打電話，跟他說明了原委，老王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說報表是讓政工科的小李弄的，那孩子一看就不行，工作不踏實，讓我把表重新改下，然後發到市委祕書科的郵箱。
週末一共兩天，就這樣前後給我浪費一天了，我問老王有加班費沒？老王說改天再請我喫羊蛋，我倒……
昨夜星辰爛漫，和小紫雲雨到半夜，今日瓢潑大雨，更讓我感到睏乏了。再確認報表沒問題後，我已是哈欠連連了。弄完了這頭，再次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
老爸在客廳看報紙，老媽在洗衣服，匆忙打了個招呼，我便徑直上樓補覺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老媽敲門讓我去喫飯，睡意朦朧開了門下樓，卻發現老爸不在了，一問才知道被人叫去喝酒了。胡亂扒拉了幾口，便上樓繼續睡覺了。別說我不把握機會，是我太疲倦了，此時還真不太想幹那事。
躺在了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了。也難怪，自己以前一般不午睡的，剛纔經過那一覺，又喫了點飯，精神頭又上來了。大腦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後，我決定下樓，不能浪費這個難得地機會。
剛打開門，卻看到老媽就站在我門口，或許是沒想到我會出來，眼睛躲閃着，轉身就要走。我便一把將老媽拉住，然後拉其入懷。我的手摟住她的腰，能感覺到她腰上軟軟的肉。
“媽，我正要找你去呢，你自己倒上來了。”我一邊摸着老媽的大腿，一邊在老媽耳邊輕聲說。老媽今天穿的是連衣裙，很肥大的那種，隔着薄薄裙子摸起來很是滑膩。
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媽馬上掙扎出去了，她的胳膊用力往外推，肩膀往後縮，目光依然躲閃着我，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她拉了拉裙子下襬，那動作有點慌，然後對我說：“你沒睡覺啊？我還以爲你睡覺了呢。”
“媽，找我有事啊？”我再次將老媽摟過來，她的身體有點僵硬，依然極力掙扎，兩隻手推在我胸口。直覺告訴我，老媽有情況，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一般情況下，老媽是不會這麼反抗的，更何況，明知道家裏就我倆，還上來找我，可爲什麼我一摟又不願意了呢？
“進屋說吧。”我從背後推着老媽進屋，然後反手將門關上，咔噠一聲鎖上了。老媽倒是沒很拒絕，只不過進屋後坐在牀上，兩手一會交叉放在腿上，一會又鬆開去扯裙角，很不自然的樣子。她的眼睛看着地面，睫毛快速眨動着。莫非是嫌大白天？我走過去將窗簾拉上，本來就是雨天，外面灰濛濛的，這下房間裏立馬暗了下來，只有一點微弱的光線從窗簾縫透進來。
來到牀邊，我伸手去找老媽連衣裙背後的拉鍊。手指摸到那小小的金屬拉頭，剛要往下拉，老媽又在阻攔，兩手推着我的肩膀，手掌抵在我鎖骨上。“別弄，你先閃開，等會。”她的聲音有點急，臉微微發紅。
我笑了笑，心想着，明明上來找我，現在又不好意思了，這可不是老媽的風格啊。她以前在我面前脫褲子都沒這麼扭捏過。
“媽，你真找我有事啊？有事就說吧，還藏着掖着的。”我沒理會老媽，看給她脫衣不成，便一把將老媽推到在牀上，牀墊彈了彈。然後我壓在了她身上，這下老媽沒轍了，兩手夠不到裙子了。我從裙子下面伸進手去，慢慢撫摸着老媽的大腿。她的腿有點涼，皮膚光滑，我手指從她膝蓋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那裏溫溫熱熱的。
“嗚嗚……你爺倆都欺負我吧……”老媽看阻止不了我，兩手一捂臉，手指緊緊按着眼睛，低聲哭了起來。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胸口起伏着。
“媽，媽。怎麼了這是？怎麼哭了？”我停止了動作，手還放在她大腿上。我下意識地抬手去拉老媽捂着臉的手，卻怎麼也拉不開。
“媽，到底怎麼了？”我依舊壓在老媽身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心裏琢磨着不大對勁啊。剛纔喫飯的時候就看着她不太正常，眼睛紅紅的，說話也少，莫非有啥事？
“嗚嗚，你爸啊。”老媽依舊低聲抽泣着，聲音從指縫裏漏出來，悶悶的。
“媽，我爸怎麼了？”我不解的問。手從她臉上移開，放在她肩膀上輕輕拍着。
“嗚嗚，他，他……真是氣死我了。”老媽移開了捂住臉的手，兩行清淚頓時順臉流下，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皮有點腫，看來哭過一陣子了。
“你倆都老夫老妻的了，還吵架嗎？是不是要讓我反過來給你們上上政治課啊？”講到老爸，我突然沒了性趣，但還是繼續壓在老媽身上，只不過，老實了許多。雞巴還硬着，頂在她腿間，但沒剛纔那麼衝動了。
“哎，嗚嗚……不是吵架，嗚嗚。”老媽搖着頭，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粘在溼漉漉的臉上。
“那是怎麼了，媽。不會是咱倆的事讓爸知道了吧？”我調侃她，想讓她放鬆點。
“沒，沒……不是這事，哎，真不知道怎麼說起了。”老媽停止了抽泣，用手背抹了幾下臉上的淚。既然上來找我了，那肯定心裏已經決定好對我說了，看來，確實是難以啓齒的事，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爲了安慰老媽，我也跟着用手輕輕給老媽擦了幾下淚。
“媽，沒事，現在就咱娘倆，你說吧，你還不信任我嗎？”我抬起了胸脯，用手支着身體，臉離她很近，能聞到她臉上淡淡的香水味。我對老媽說。
“那行，哎，也只有對你說了。”老媽往上移了移身體，躺在了枕頭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她的奶子隨着呼吸一起一伏，把連衣裙頂起兩個弧。
“嗯，媽，到底什麼事？”我也緊跟着將下體壓在老媽身上，雞巴隔着褲子頂在她腿間，能感覺到那裏的柔軟。
“說來話長，說來話長啊。”老媽嘆了口氣，那口氣很深，從胸腔裏發出來。
“那你長點說，哎呀，到底什麼事啊？急死我了。”我催促道，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捏。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你舅媽的事嗎？”老媽看着我，眼睛紅紅的，眼神很複雜，有憤怒，有委屈，還有一絲疲憊。
“我舅媽什麼事？”
“我說過她離過一次婚。你還記得吧？”
“嗯，記得。怎麼？不會是我爸跟她……”我腦子一轉，脫口而出。
“嗚嗚……”老媽聽到我說的話後又哭了，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往下撇着，很委屈的樣子。她的喉嚨裏發出哽咽的聲音，胸口劇烈起伏。
“媽，你先平靜下，不急，不急。”我趴下抱緊老媽，臉貼在她肩膀上，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我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着，像哄小孩一樣。
老媽抽泣了幾聲後，肩膀還在抖動，哆哆嗦嗦地又說開了：“其實，你舅媽……你舅媽她不是咱本地的，以前在咱這一個飯店當服務員，後來在這乾的時間長了，就跟她老家那個離婚了。你爸當時經常去那個飯店應酬，後來就跟她熟悉了。這事本來我不知道的，你那個舅舅當時還沒結婚，人家姑娘都嫌他家窮，後來，後來那個飯店老闆不幹了，你爸就將你舅媽介紹給了你舅。”她說完這段，停下來吸了吸鼻子。
“然後呢？”故事好像很吸引人，我緊追着問。手還在她背上拍着，但注意力完全被她的講述吸引了。
“再然後，你舅和你舅媽就結婚了，可是後來，後來，我卻發現你爸手機上有一個號碼常給他發短信，說的話還很肉麻，經不住我責問，你爸終於跟我說了。原來你爸跟她早就有一腿，這些年來，他倆也沒少約會。哎……”老媽說完這一段，深吸了一口氣，將頭歪向枕頭一邊，眼睛閉着，眼皮微微顫抖。她的嘴脣抿得緊緊的，下巴在抖。
“媽，不會吧？我……我咋覺得不大可能？要真是那樣，那你跟我那舅媽關係還那麼好呢？”我很不解，不大相信老媽能有這個寬宏大量。手從她背上滑下來，放在她腰側。
“要不我能有什麼辦法？”老媽將頭正過來，看着我說：“你爸這人我能不瞭解？當年他在鄉鎮上的時候，鎮政府裏有點姿色的女的基本上都和他有關係了。因爲這個，他還受了個處分。”她說這話時，牙齒輕輕咬着下脣，那是一種壓抑着憤怒的表情。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聽着老媽說到這些，我深感意外，同時，心裏的躁火又燃燒了起來。一邊聽着老媽說，一邊伸下一隻手去，將自己的腰帶鬆開了。金屬釦子發出輕微的響聲。
老媽感覺出了我的動作，身子扭了下，大腿蹭了蹭我的腿，說道：“你還想聽我說嗎？想聽就老實點好吧？”她的手按在我手上，想阻止我解褲子的動作，但力道很輕。
待到褲子被我褪到了大腿上，我便又躺下，將兩手搭在老媽肩膀上說道：“媽，你繼續說，沒事，我不妨礙你。你說你的。對了，老爸在鎮政府幹的時候，我也就十來歲吧？”我的雞巴已經半露出來，硬硬地頂着內褲。
“差不多吧，我記得那是十六七年前的事了，那時我們老家剛翻蓋完房子。你幹啥？別亂動。”老媽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將她的連衣裙掀了起來，布料堆在她腰間。我拉下內褲，將雞巴插在了老媽兩腿間，龜頭頂在她陰脣口，隔着老媽內褲溼溼的布料能感覺到那裏的溫熱。
“一樣的玩意。”老媽突然說了一句，聲音很低。
“什麼一樣的玩意？媽。”我不解地問，腰往前頂了頂，龜頭在她腿間摩擦。
“我說你和你爸。哎，我咋這麼命苦啊……”老媽嘆了口氣，那口氣很重，帶着無奈和認命。她的手鬆開了，不再阻止我，而是放在身體兩側，手指抓着牀單。
“哈哈，媽，那當時鎮上有幾個女的啊？”我打斷老媽的話題，問老媽。
“誰知道幾個賤屄，得有五六個吧。”老媽說“賤屄”這個詞時，語氣很重，帶着恨意。她的腿微微分開，讓我更容易動作。
“都讓我爸弄了？”我追問。
“要不我也不知道，有個小賤屄當時已經找對象了，都要結婚了，後來讓她家裏人知道了。人家家裏的家長找到了咱家，你爸當時跟人家還很強硬，結果人家把這事捅到了組織部，咱家賠了人家兩萬塊錢才了結了這事。”老媽說着，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我的撫摸。
“那陣子，我真感覺你爸很陌生，心裏想着跟他離婚算了，可那時你還那麼小，又捨不得讓你經歷家庭破裂。後來你爸認錯態度也很好，把另外一些女的也都招出來了。組織部給她換了工作崗位，就是因爲這個，你爸才調到了現在的農業局。”老媽說完，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這事沒多少人知道吧？”我問老媽。
“沒有幾個人，以前鎮政府裏的人都不知道，那事一齣，她們捂都來不及，誰能說出去？”老媽非常肯定滴說道。“其實，我真的是害怕這樣的事會傳開，真要是傳開了，對我也不好。”
老媽回答我的話後，沉默了一會。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趁這個時機，我已經將褲子完全褪下了，然後將老媽的內褲也拉了下來，扔到牀下。老媽用兩手去捂下體，卻被我強行拉開，她掙扎了一下，但沒什麼力氣。然後我順勢將雞巴抵在了老媽屄口，龜頭陷進兩片肥厚的陰脣之間。
待到慢慢摩擦了幾下之後，我便慢慢插了進去。龜頭擠開緊緻的肉壁，一點點往裏面鑽。
完全沒有過的感覺，裏面很乾。以前和老媽偷情的時候，裏面一般都已經很溼了，滑溜溜的。不過，我很喜歡這種感覺，那裏很緊，有種強行插入的刺激感，每進去一點都能感覺到肉壁的阻力。老媽推了我一下，手掌按在我胸口，沒有把我推下來。而我，支着牀，仰着頭，眯着眼，卻把雞巴慢慢地插到了底。整根沒入時，能感覺到她最深處肉壁的包裹。
“媽，我不妨礙你說，我不妨礙你說。”我一遍遍地輕輕重複着這句話，雞巴也在一遍遍地輕輕插進抽出。抽出來時帶出一點摩擦的澀感，插進去時又被緊緻的肉壁包裹。同時，我也幻想着老爸身邊的那些女人，雖然印象中已經沒有了大概的摸樣，但是這事情本身就是刺激的。我從幻想中勾勒出女人們的模樣，將老媽當做她們，在老媽下體裏尋找那份快感。
“媽，你繼續。那你爲什麼還跟我舅媽關係那麼好？”我下體抽插着老媽，輕聲詢問她。雞巴在她體內緩緩運動，能感覺到裏面漸漸溼潤起來，有黏滑的液體分泌出來。
老媽好像也已經習慣了我的這種急色，這次反而沒有再罵我，也或許，老媽依然沉浸在羞愧憤怒的狀態裏，無暇顧及我的動作。她的眼睛半閉着，隨着我的抽插，鼻子裏發出輕微的哼聲。
一邊被我輕輕擺弄着，老媽又說話了：“剛纔被你打斷了，嗯……要不我能咋辦？外人也就罷了，頂多以後不見，那是你舅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不能讓這事挑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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