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2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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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候在後臺組織粉絲,能把整個團隊指揮得團團轉,自己還能抽空給我買宵夜。現在……”

  “現在怎麼了?”上官婕笑了,身體微微後靠,雙手交疊放在腿上。這個姿勢讓她西褲的布料繃緊,大腿的線條更加清晰,褲腿緊貼着肌膚,勾勒出飽滿的曲線。她交叉雙腿時,那對豐腴的大腿併攏,臀部的豐滿在椅子上壓出柔軟的凹陷。

  “現在……”林弈移開視線,強迫自己看着她的眼睛,“現在更……沉穩。有種……我說不上來,就是那種……”

  “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上官婕替他說完,語氣輕鬆得像在開玩笑,但眼睛裏卻沒有任何笑意,“沒辦法,跟一羣老狐狸鬥了十幾年,不裝得像樣點,早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笑聲很輕,但很真實,眼角彎起的弧度讓那張過於精緻的臉瞬間生動起來。有那麼一瞬間,林弈彷彿看見了二十年前那個愛笑愛鬧的女孩——那個會在演唱會後臺蹦蹦跳跳,會因爲買到好喫的宵夜而開心半天,會因爲他一句誇獎就臉紅半天的女孩。

  “你還記得嗎?”林弈忽然說,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懷念,“我第一場演唱會,你在後臺組織粉絲送花,結果把花籃擺錯了位置,擋了消防通道,被保安訓了半小時。你當時眼睛都紅了,卻還梗着脖子說‘下次一定不會錯’。”

  上官婕的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像是從記憶深處浮上來,帶着二十年前的溫度。

  “怎麼不記得。”她端起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你那時候還偷偷給我遞紙巾,小聲說‘姐,別哭,下次我教你擺’——明明自己緊張得手都在抖,上臺前還躲在幕布後面深呼吸。”

  “我哪有緊張。”林弈下意識反駁,語氣裏帶着二十年前的那種少年氣。

  “沒有?”上官婕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像是突然卸下了所有僞裝,“那爲什麼我擦眼淚的時候,看見你躲在幕布後面深呼吸了三次?每次深呼吸都要閉眼睛,手指還無意識地摳吉他弦——你緊張的時候就會做那個動作,到現在都沒改吧?”

  林弈愣住了。

  他沒想到她連這種細節都記得。

  包廂裏安靜了幾秒,只有茶壺裏水沸的細微聲響,咕嘟咕嘟囔的,像是時間流逝的聲音。窗外的陽光又偏移了一些,金色的光斑爬上了桌角,在深色的桌面上投出一小片明亮。

  “人總會變的。”上官婕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動作優雅得像在演電影,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到位。然後她抬眼,目光透過氤氳的水汽看過來,那雙狐狸眼裏映着燈光,也映着他的臉:“尤其是……當你要承擔一些不得不承擔的責任的時候。”

  林弈看着她。

  看着她眼角的細紋,看着她塗着正紅色口紅的脣,看着她一絲不苟的低馬尾,看着她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

  二十年前,她穿的是廉價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笑起來毫無顧忌,眼睛彎成月牙。

  二十年後,她穿的是高級定製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笑容優雅得體,眼睛裏卻藏着深不見底的東西。

  “當年爲什麼突然消失?”

  問題問出口的瞬間,他就後悔了。

  太直接了。

  太冒犯了。

  這不像他該問的問題。

  但上官婕沒有生氣。

  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裏帶着點無奈,又帶着點……疲憊?那是林弈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種表情——一種卸下所有僞裝後的、真實的疲憊。那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像是揹負了太多東西,連呼吸都帶着重量。

  “家裏出了點事。”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但林弈聽出了那平淡下的暗流,“我父親——也就是嫣然的爺爺——身體突然不行了。上官家的情況你應該聽說過一點吧?”

  林弈搖頭。

  他這些年根本不看新聞,除了音樂和女兒,對外界的事情幾乎一無所知。他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

  上官婕也不意外。

  “簡單說,就是家族內鬥。”她喝了口茶,動作依然優雅,但林弈注意到她的指尖在杯壁上收緊了一瞬,“我父親是現任族長,但下面幾個叔叔伯伯盯着那個位置盯了十幾年。他突然倒下,我必須回去——不然上官家就得散了。”

  她說得很輕鬆,但林弈聽出了這話裏的分量。

  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突然被扔進家族權力的漩渦中心,要和一羣在商界政界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狐狸周旋、博弈、爭奪……那是什麼概念?

  那是要把自己打碎了重鑄。

  要把那顆曾經天真爛漫的心,硬生生煉成鋼鐵。

  “所以你……”林弈喉嚨發緊,“你回去繼承家業了?”

  “算是吧。”上官婕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包廂裏格外刺耳,“花了十幾年,總算把該清理的都清理乾淨了。現在我是廣都的掌權人——當然,名義上還是‘代理’,但實際權力都在我手裏。”

  她說這話時語氣很淡。

  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但林弈後背的涼意又竄起來了,順着脊椎一路爬上來,讓他渾身發冷。

  廣都。

  那個南方經濟重鎮,GDP常年排全國前三的城市。掌權人——這三個字背後代表的東西,他根本不敢細想。那不是財富,那是權力,是能影響千萬人生活的、實實在在的權力。是能讓人一夜之間飛黃騰達,也能讓人一夜之間萬劫不復的東西。

  二十年前,她只是個普通的粉絲團團長,最大的權力就是決定送什麼顏色的應援棒。

  二十年後,她是廣都的掌權人,一句話就能決定無數人的命運。

  “那嫣然……”

  “她是我女兒。”上官婕打斷他,語氣忽然變得柔和,那種公事公辦的冷硬瞬間褪去,露出底下真實的溫度,像是冰層突然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溫暖的水,“我當年出國‘深造’期間生的。她父親……”

  她頓了頓。

  林弈看見她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東西——有一種極其複雜的、他讀不懂的情緒。

  “是個贅婿。”她說,聲音冷了下來,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桌面上,清脆而冰冷,“在國外認識的,說對我一見鍾情。後來我懷孕了,他就說想出國玩一趟慶祝——結果飛機墜海,死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

  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的故事。

  但林弈聽出了不對勁。

  太巧了。

  懷孕,出國,墜機——所有事情都發生在同一年,同一個人身上。而且她提起那個“丈夫”時,語氣裏沒有半點悲傷,只有一種……冰冷的漠然,好像這個“丈夫”和空氣沒什麼兩樣。

  “抱歉。”林弈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茶杯的邊緣,“我不該問這個。”

  “沒事。”上官婕擺擺手,表情又恢復了之前的慵懶,但林弈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倒是你——”

  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敞開了一些。

  林弈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真絲襯衫的領口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清晰可見,那蕾絲的花紋精緻繁複,包裹着飽滿的胸部。還有那對豐乳之間深邃的溝壑,在襯衫的薄紗下若隱若現,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被蕾絲托起,形成驚心動魄的弧度。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喉結卻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我怎麼了?”

  “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上官婕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那雙狐狸眼裏倒映着包廂昏暗的燈光,還有他的臉,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我聽說你隱退了,結婚了,又離婚了。還有個女兒——叫展妍是吧?和嫣然是閨蜜。”

  林弈點點頭。

  “世界真小。”他苦笑着說,“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嫣然的母親,居然是你。”

  “是啊。”上官婕也笑了,笑容裏帶着某種複雜的東西,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種更深層的情緒,那情緒沉甸甸的,壓在她的眼底,“我也沒想到。那個臭丫頭在電話裏一直說‘有個特別照顧我的叔叔’,說你會做飯,會編曲,人特別好。我還在想,這是哪來的神仙叔叔——”

  她的聲音忽然停了。

  “直到她給我發照片。”上官婕輕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看見你的臉,纔敢確定……真的是你。”

  她頓了頓,忽然問:

  “你還記得我送你的那把吉他嗎?”

  林弈愣住了。

  “記得。”他說,聲音有些發緊,“Fender的定製款,琴頸上刻了我的名字。你攢了半年的零花錢。”

  “不是零花錢。”上官婕笑了,笑容裏帶着點狡黠,像是終於說出了藏了二十年的祕密,那狡黠讓她看起來又像那個二十年前膽大包天的女孩,“是我把我爸收藏的一塊表偷偷賣了——百達翡麗,古董款。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林弈睜大眼睛。

  “你……”

  “不然呢?”上官婕聳聳肩,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又像那個二十年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優雅的姿態,“你以爲一個大學生哪來那麼多錢?那可是定製款,要等三個月呢。”

  她說得輕描淡寫。

  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林弈心裏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悶悶的疼。

  他記得那把吉他。

  記得琴頸上細膩的刻字,記得琴箱裏淡淡的檀木香,記得他抱着它寫完第一首原創歌曲時的興奮。他用了很多年,直到琴絃都磨出了凹痕,琴身上佈滿了劃痕,他還是捨不得換。

  但他從來不知道,那把琴背後是這樣的故事。

  “爲什麼不告訴我?”他問,聲音有些發緊。

  “告訴你幹嘛?”上官婕端起茶杯,熱氣氤氳了她的臉,讓她的表情有些模糊,“讓你有心理負擔?還是讓你覺得欠了我什麼?”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輕得像嘆息:

  “我送你東西,是因爲我想送。僅此而已。”

  包廂裏安靜了幾秒。

  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遙遠的喧囂,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隔着厚厚的玻璃,顯得模糊而遙遠。

  林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經有點涼了,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一路蔓延到心裏,留下揮之不去的澀意。

  “那你……”他猶豫了一下,手指在桌下收緊,“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告訴我你是嫣然母親,告訴我你還……活着。”

  “告訴你什麼?”上官婕反問,語氣平靜,但林弈聽出了一絲極細微的顫抖,那顫抖被她刻意壓抑着,卻還是從聲音裏漏了出來,“告訴你我是你乾姐姐?告訴你我是嫣然母親?然後呢?”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又重得像石頭:

  “然後讓你想起二十年前,那個不辭而別的、丟下後援會直接跑路、不負責任的姐姐?”

  林弈啞口無言。

  他看着對面的女人。

  二十年的時光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更成熟的氣質,更復雜的眼神,還有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久居上位的威嚴。但拋開這些,她還是那個上官婕。

  那個會在他演唱會後臺忙前忙後、會因爲買到好喫的宵夜而開心半天、會在他壓力大的時候陪他聊天到深夜的……

  姐姐。

  那個在他十七歲生日那天,紅着臉送他吉他,說“小弈,你要一直唱下去”的姐姐。

  那個在慶功宴上,摟着他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如果有一天姐消失了,你會找姐嗎”的姐姐。

  “我沒有怪你。”林弈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像是要把這句話刻進空氣裏,“當年的事……你一定有你的苦衷。”

  上官婕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燈光反射的那種亮,而是從瞳孔深處透出來的、真實的光。那雙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要透過他的眼睛,看進他靈魂深處,看穿他所有的想法。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眼睛彎成月牙,嘴角翹起,整張臉都生動起來。時光在這一刻彷彿倒流,那個跳脫活潑的女孩又回來了,雖然只有短短一瞬。

  “你還是這麼善解人意。”她說,語氣裏帶着點懷念,壓在她的聲音裏,“一點都沒變。”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兩人聊了很多。

  聊二十年前的往事——演唱會的糗事,粉絲團的趣聞,那些已經模糊的記憶在對話裏一點點變得清晰,像是褪色的照片被重新上色。聊這二十年的變化——林弈的隱退、婚姻、女兒,上官婕的家族鬥爭、權力博弈、獨自撫養女兒長大的艱辛。

  氣氛越來越放鬆。

  林弈能感覺到,一開始見面時上官婕身上那種無形的、屬於上位者的氣場,正在慢慢消失。她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隨意,笑聲越來越頻繁,偶爾還會像二十年前那樣,伸手拍他的肩膀,或者朝他翻個白眼,那白眼翻得毫無顧忌,像是突然卸下了所有僞裝。

  像真正的姐弟。

  像久別重逢的親人。

  直到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

  菜很精緻——清蒸東星斑,白切雞,上湯菜心,還有一盅佛跳牆。分量都不大,但擺盤講究得像藝術品,每道菜都配了專門的餐具,銀質的刀叉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喫吧。”上官婕拿起筷子,動作自然得像他們昨天才一起喫過飯,那種熟稔自然而流暢,“特意點了你愛喫的——我記得你以前就喜歡清淡的,討厭重油重辣。有一次慶功宴,廚師做了麻辣香鍋,你一口都沒動,就坐在那兒喝白開水。”

  林弈愣了一下。

  “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上官婕夾了塊魚肉放到他碗裏,魚腹最嫩的那部分,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你所有的事我都記得。”

  她說這話時語氣很自然。

  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但林弈心裏那根弦又繃緊了。

  他低頭喫菜,魚肉鮮嫩,入口即化。味道很好,但他喫得有點心不在焉。

  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上官婕是嫣然母親。

  那他和嫣然的關係……

  如果她知道了……

  林弈手一抖,筷子差點掉桌上。

  “怎麼了?”上官婕看着他。

  “沒、沒事。”林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夾了塊雞肉放進嘴裏,味同嚼蠟,完全嘗不出味道,“就是……有點感慨。這麼多年了,還能這樣坐在一起喫飯。”

  “是啊。”上官婕笑了笑,“我也沒想到。”

  她頓了頓,忽然說:

  “對了,你以後有空的話,可以來廣都玩。我現在常駐那邊,房子很大,空房間也多。嫣然寒暑假也會過去——你們可以一起。”

  林弈點點頭。

  “好。”

  “真的?”上官婕挑眉,這個動作讓她眼尾的弧度更加嫵媚,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你可別敷衍我。我現在是廣都掌權人,你要是敢放我鴿子,我就派人來國都抓你。”

  她說這話時語氣半開玩笑。

  但林弈聽出了一絲認真的意味。

  “不會的。”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像是做出了某個承諾,“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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