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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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

  林弈便會放下手裏的書或遙控器,伸手握住她冰涼的腳踝,用自己溫熱乾燥的掌心,將她那雙總是暖不起來的腳包裹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她細膩光滑的腳背皮膚。

  少女就會趁機把整個人都縮進他懷裏,尋找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像只終於找到熱源的貓咪,臉頰貼着他寬闊溫熱的胸膛,耳朵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漸漸安靜下來。

  ——

  這樣簡單、重複、卻透着詭異溫馨的日常,持續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晚上,電視屏幕的光在已經關掉主燈的昏暗客廳裏明明滅滅。上官嫣然靠在他懷裏,忽然輕聲開口,聲音在只有電視對白作爲背景音的寂靜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叔叔,我好像……有點明白妍妍了。”

  林弈低下頭,下巴蹭過她柔軟蓬鬆的發頂。

  女孩仰起臉,在電視機變幻的光影裏,他能看到她臉上帶着一股毫不掩飾的、濃烈的醋意:“有這麼帥、這麼溫柔、還會做飯、會打架、會寫歌的爸爸天天在身邊……”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微的顫抖,“換做是我,我也迷糊啊,不想有別的女孩靠近你。”

  她抿了抿脣,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繼續用很輕的聲音說,那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要融進電視的背景音裏:“我甚至……有點嫉妒她了。憑什麼……她能獨佔這麼好的爸爸這麼多年?從小就能被你抱着哄,被你放在肩頭騎馬,被你無條件地寵着、護着長大……”

  這句話,像一顆精準的子彈,猝不及防地擊中了林弈心臟最柔軟也最混亂的某個角落。

  他眼前瞬間閃過女兒林展妍哭着說“我不想別人搶走爸爸”時,那張梨花帶雨、寫滿委屈和恐懼的小臉,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閃過她撲進自己懷裏時,單薄肩膀無法抑制的顫抖,髮梢掃過他脖頸時帶來的細微癢意;閃過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草莓洗髮水香味,甜膩中總是混雜着一絲屬於少女的青澀氣息。

  ——同時閃過的,還有海都泳池邊,水波盪漾的月光下,上官嫣然被他按在池邊,被迫顫聲喊出“爸爸”時,那混合着極致快感、屈從與隱祕興奮的破碎神情和甜膩嗓音。

  某種危險而模糊的混淆,正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蔓延。女兒、情人、父愛、情慾……這些原本應該界限分明、壁壘森嚴的概念和關係,正在一點點變得模糊,彼此滲透、交融,像一滴濃墨滴入清水,旋轉、暈染,再也無法徹底分離,還原成最初純淨的模樣。

  ---

  主臥那張寬大的牀上,這一夜的情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上官嫣然跨坐在他身上,長髮如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和起伏的胸脯前,隨着她上下起伏的動作,髮梢掃過他結實的腹肌,帶來細微的麻癢。她俯下身,滾燙的紅脣貼在他耳邊,用氣聲吐出讓空氣都變得灼熱的話語:“爸爸……再重點……女兒想要……”

  林弈呼吸猛地一窒,小腹肌肉瞬間繃緊如鐵。

  他扣住少女纖細柔韌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腰側細膩肌膚的驚人觸感,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她牢牢壓在身下,動作近乎粗暴,身下的牀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上官嫣然非但沒有絲毫反抗,反而主動迎合,抬起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環住他精瘦的腰身,腳踝在他後腰交疊。

  粗長硬熱的肉棒狠狠刺入早已泥濘不堪、溼滑無比的嫩穴深處,噗嗤的水聲在只有兩人喘息聲的安靜臥室裏,清晰得令人耳熱。她仰着脖子嬌喘,雪白飽滿的乳房隨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劃出淫靡誘人的乳浪,硬挺的乳尖蹭着他赤裸的胸膛,帶來細微卻持續的摩擦快感,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頂着他結實的胸肌,隨着交合的動作不斷摩擦。

  “啊……爸爸……女兒……女兒好舒服……”少女媚眼如絲,紅脣微張,吐息滾燙,已經完全沉浸在純粹肉慾的狂潮之中,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身體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與索求。

  就在高潮即將來臨的巔峯時刻,她喘息着,忽然斷斷續續地說:“叔叔……我們……我們再去妍妍房間一次好不好?”

  林弈所有的動作,驟然頓住。粗長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緊窄溼滑的嫩穴最深處,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媚肉因爲這句話而驟然產生的、一陣劇烈的絞緊和吸吮。

  “上次……在海都之前,我們去過。”上官嫣然眼睛溼漉漉的,瞳孔因爲快感而有些渙散,但語氣裏卻帶着一種試探的、近乎天真的狡黠,“這次……我還想在那裏……在妍妍的牀上……讓她枕頭……沾上我們的味道……”

  “不行。”林弈打斷她,聲音比剛纔冷了一些。

  少女愣了愣,桃花眼裏飛快地閃過一絲失落,隨即撇了撇嘴,紅潤的脣瓣微微嘟起,像個沒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小氣。”

  但很快,那點失落就被她慣有的狡黠笑容取代。她伸出手,指尖冰涼,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摩挲着他下巴上微微刺手的胡茬:“那……稱呼總可以吧?爸爸……女兒想要……想聽你叫我女兒……也想叫你爸爸……”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他心底某個緊鎖的、黑暗的匣子,釋放出裏面蟄伏已久的、關於禁忌的慾望。

  接下來的性愛中,“爸爸”和“女兒”的稱呼,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劑,交織在兩人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和肉體拍擊的聲響之中,將亂倫的禁忌快感一次次推向新的頂峯。每一聲帶着哭腔和渴求的“爸爸”,都讓林弈的動作更加兇猛、深入;每一聲低沉而充滿佔有慾的“女兒”,都讓上官嫣然內壁的媚肉絞纏得更緊、更溼。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窄溼滑的嫩穴裏迅猛而不知疲倦地抽插,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不絕於耳,混合着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裏持續迴盪,直到深夜。

  上官嫣然在一次劇烈到幾乎痙攣的高潮後,徹底癱軟在凌亂的牀單上,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隨着呼吸上下晃動,眼神渙散,瞳孔失去了焦距,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抽空了所有力氣和意識,只剩下一具還在微微顫抖的柔軟軀殼。

  過了很久,臥室裏只剩下兩人漸漸平復的、粗重的喘息聲。她才緩過氣來,側過身,輕聲開口,聲音還帶着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和慵懶:“叔叔,我跟你說真的。”

  “嗯?”林弈也側過身,手臂自然而然地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接下來這幾天……我想真的當你的女兒。”少女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牀頭燈光映照下,亮晶晶的,裏面有一種罕見的認真,“不是做愛的時候叫叫而已。是日常生活中……你也把我當女兒那樣寵着、慣着,行嗎?”

  林弈沉默着,沒有立刻回答,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腰側細膩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我媽媽……從小就忙着在家族裏爭權奪利,和各種人周旋。”上官嫣然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種平日裏極少顯露的、玻璃般易碎的脆弱,“我沒什麼機會跟她撒嬌,她也……不太會這個。爸爸……那個名義上的贅婿,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照片都沒見過一張。阿瑾好歹……還有個疼她、念着她的媽媽。我……我連她都不如。”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裏帶着一點自嘲的苦澀:“所以我有什麼想法,有什麼想要的,就自己去搶,自己去要。這點大概遺傳了我媽吧……別人都說虎母無犬女嘛。但她做事是謀定後動,步步爲營。我……更多是衝動,是不管不顧。”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感受着那裏微微刺手的胡茬,“所以,給我幾天‘父女體驗卡’,好不好?就當……是圓我一個從來沒機會做的夢。”

  林弈看着她。眼前閃過機場衛生間裏,她暈厥前死死咬住自己嘴脣、強忍高潮的模樣,下脣被咬出深深的、泛白的齒痕;閃過她說“嫉妒妍妍”時,眼裏那一閃而過的、流星般迅疾而真實的落寞;也閃過更早之前——那個名叫上官婕的女人,同樣強勢,同樣目的明確,卻似乎沒能給女兒最基本的陪伴和溫情,只留下廣都空蕩冰冷的大宅,和一張張似乎永遠刷不完的銀行卡。

  “……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裏響起,清晰,平靜,卻帶着某種塵埃落定的意味。

  上官嫣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瞬間被點燃的星辰,璀璨得驚人:“真的?”

  “嗯。”

  少女幾乎是撲了上來,用力抱住他的脖子,手臂緊緊環住,把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溫熱的液體,迅速浸溼了他頸側的皮膚。“謝謝爸爸~”她的聲音悶悶的,帶着濃重的鼻音,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純粹的喜悅。

  ——

  接下來的兩天,“父女體驗卡”正式生效,且被上官嫣然執行得淋漓盡致。

  早上,她會賴牀。林弈去叫她時,她就裹着被子滾到牀的另一邊,把自己嚴嚴實實裹成一隻慵懶的蠶蛹,只露出凌亂的發頂,聲音帶着濃濃的睡意,含糊不清地嘟囔:“爸爸再讓我睡五分鐘嘛~就五分鐘~”林弈有時會直接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來,手臂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重量和溫暖,她就會笑嘻嘻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響亮地親一口,留下一個溼漉漉的、帶着她氣息的脣印。

  喫早餐時,她會悄悄把自己那份水煮蛋的蛋黃,用勺子小心翼翼撥到林弈的碗裏,動作鬼鬼祟祟像只偷油的小老鼠。被他發現後,就立刻吐吐舌頭,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理不直氣也壯地說:“爸爸幫我喫嘛~人家不喜歡蛋黃的味道,乾乾的~”

  出門去超市採購,她會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或者說,更像一個被父親極致寵溺的小女兒——那樣,全程緊緊挽着他的手臂,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看到貨架上任何感興趣的零食,就會拿起來,在手裏晃一晃,包裝袋發出嘩啦的聲響,然後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充滿期待地望着他:“爸爸,這個可以買嗎?”

  林弈通常只是點點頭。

  她就會開心地、幾乎是雀躍地將零食扔進購物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然後心滿意足地繼續挽着他往前走。

  晚上看電視時,她會直接躺下來,腦袋毫不客氣地枕在他的大腿上,濃密烏黑的長髮鋪散開來,像一匹上好的絲綢,覆蓋在他腿上。她會把挖耳勺遞給他,讓他幫忙掏耳朵。當棉籤輕輕轉動,擦過敏感的耳道時,她會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嚨裏發出像貓咪被順毛時那種細小的、滿足的“嗯嗯”聲。

  ——

  林弈自己的心態,在這樣近乎真實的角色扮演中,發生了某種微妙而危險的變化。

  有時在廚房切菜,一回頭,看到上官嫣然穿着那套米白色的、毛茸茸的家居服,鬆鬆垮垮地靠在門框上,輕聲哼着《愛你》的調子,露出精緻鎖骨和一小片白皙胸口時,他會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站在那裏的,是年少時的林展妍,是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用同樣全然依賴和信任的眼神望着他的女兒。

  有時在沙發上,她靠在他懷裏睡着,呼吸均勻綿長,胸口隨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會下意識地、極其輕柔地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髮,指尖感受着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然後,猛地驚醒。

  這不是妍妍。

  這是上官嫣然。是他祕密的情人,是他複雜關係網中最新納入的、身份特殊的“女兒”,是他即將發行的、寄託了某些複雜情感的新歌《愛你》的演唱者。可是那種混淆感,一旦產生,就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滴,無論怎樣試圖澄清,那絲絲縷縷的黑色,都已經暈染開來,再也無法徹底剝離。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的縱容與溫柔,究竟是在滿足上官嫣然內心深處對父愛的渴求,還是在透過她年輕鮮活的身體和依賴的眼神,滿足自己內心深處某個陰暗角落,對於“擁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全然依賴自己、可以肆意寵愛的女兒”的隱祕慾望。

  他甚至開始分不清——當上官嫣然用那種甜膩的、帶着撒嬌意味的聲音喊他“爸爸”時,他心底湧起的複雜回應,究竟是給眼前這個狡黠如狐的少女,還是透過時空,給那個遠在大洋彼岸、或許此生再難如此親密地喊他“爸爸”的親生女兒林展妍。

  道德?倫理?底線?

  這些詞彙,早在海都泳池邊,夜色下她那被肏弄到汗溼的身體;早在對歐陽璇用平靜的語氣說出“全都要”時;甚至更早,在他默許甚至縱容這些複雜關係交織纏繞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他親手打碎,拋在身後了。現在的他,不過是沿着這條已經破碎的、佈滿慾望碎片和危險誘惑的路徑,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每一步,都似乎在往更深的泥沼裏陷落。

  偶爾在深夜,萬籟俱寂,只有身邊少女均勻的呼吸聲時,他會靜靜地看着上官嫣然恬靜的睡顏,然後想起歐陽璇離開前,在機場安檢口外,抱着和他告別,輕聲在他耳邊說出的那句話。那句話此刻在他腦海裏響起,清晰無比:

  “小弈,慾望本身沒有錯。錯的是不敢承認,不敢面對。”

  他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極其輕柔地拂過女孩散落在枕邊的柔軟長髮,髮絲冰涼順滑,像流淌的黑色溪水,從指縫間悄然滑過。

  承認吧。

  你早已爛透了。從內到外。

  ——

  這樣混雜着溫情、扮演、情慾與自我麻醉的日子,在從海都回來後平穩地持續到了第五天。

  早上,兩人照例去小區附近的進口超市買菜。上官嫣然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羔毛短外套,毛茸茸的大領子襯得她那張小臉越發精緻小巧,淺藍色的修身牛仔褲包裹着筆直修長的雙腿,腳上是一雙同樣毛茸茸的白色雪地靴,整個人看起來柔軟、明亮,像冬日灰白背景裏一抹跳躍的、溫暖的光。她依舊全程緊緊挽着林弈的手臂,看到任何新奇或顏色鮮豔的商品,都會眼睛發亮,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藏。

  “爸爸,你看這個草莓!好紅好大!”她指着冷藏櫃裏包裝精美的草莓,每一顆都鮮紅欲滴,飽滿圓潤得像紅寶石。

  “買。”

  “爸爸,這個牌子的酸奶在打折耶!買一送一!”她拿起兩瓶包裝可愛的酸奶,標籤上貼着醒目的黃色促銷標。

  “買。”

  “爸爸,我們晚上喫火鍋好不好?冬天就是要喫熱乎乎的火鍋嘛~”她仰起臉看他,眼睛彎成兩道甜甜的月牙,裏面盛滿了期待。

  “好。”

  結賬時,購物車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各種顏色的蔬菜、肉類、零食堆成了一座小山。上官嫣然搶着要拎那兩個沉重的購物袋,手指剛碰到塑料袋,就被林弈不由分說地拿了過去,塑料袋在他手裏發出沉重的“嘩啦”聲響。“我來。”他言簡意賅。

  “爸爸真好~”她立刻笑嘻嘻地湊過來,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脣瓣柔軟溫熱的觸感一觸即分。

  周圍有零星幾個同樣排隊結賬的人,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他們。是看起來年齡差距略大的情侶?還是感情特別好的……父女?那些目光含義不明,帶着好奇與打量。上官嫣然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這種注目,她將林弈的手臂挽得更緊,整個人幾乎要貼在他身上,像一種無聲的、充滿佔有慾的宣示。

  回家的路上,她心情極好,一直在哼唱《愛你》的旋律,哼到副歌部分那幾句告白般的歌詞時,聲音軟糯甜美。

  電梯緩緩上行。

  狹小密閉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光潔如鏡的電梯內壁,清晰地映出兩人緊密依偎的身影。上官嫣然將頭靠在他肩上,濃密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鋪在他深色外套的肩頭。她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那聲音在絕對安靜的環境裏,卻清晰得像耳語:“爸爸,這幾天……是我長這麼大以來,最開心、最像做夢的日子。”

  林弈沒有說什麼,只是空着的那隻手,默默握緊了她挽在自己臂彎裏的、那隻微涼的手。掌心傳來她手指的纖細骨骼感和肌膚的溫熱。

  “叮。”

  電梯到達指定樓層的提示音,清脆地響起。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門縫逐漸擴大,露出外面的走廊。

  ——

  門口站着一個人。

  拖着一隻淺灰色的行李箱,她穿着一件長及小腿的米白色羽絨服,厚重的衣襬垂落,一條淺灰色的羊絨圍巾嚴嚴實實地裹到了下巴,只露出一雙線條清冷漂亮的鳳眼,和纖長濃密的睫毛。及腰的烏黑長直髮沒有束起,自然地披散着,在走廊盡頭窗戶溜進來的穿堂風中,髮梢微微拂動,輕輕掃過羽絨服下纖細的腰肢輪廓。

  陳旖瑾。

  她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那裏,行李箱立在身側,雙手插在羽絨服寬大的口袋裏。看到電梯裏相攜走出的兩人時,少女的目光平靜地、幾乎可以說是漠然地掃過——掃過林弈手裏拎着的、鼓鼓囊囊的超市購物袋,塑料袋透明處露出裏面鮮紅欲滴的草莓;掃過上官嫣然緊緊挽着他手臂、幾乎要嵌進去的親密姿態,掃過兩人之間那種毫無間隙、彷彿自成一體般的距離。

  沒有流露出絲毫驚訝,沒有升起半點怒氣,甚至沒有一個疑問的眼神。

  只是安靜地看着。

  平靜得彷彿早就預料到會看到這一幕,平靜得彷彿已經在這門口,獨自一人,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圍巾之下,那張素來白皙的臉頰,似乎都被走廊裏未散的寒意,凍得有些蒼白。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電梯門因爲久未有人走出,開始緩緩自動閉合。林弈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擋了一下。金屬門板滑開的摩擦聲,在突然變得無比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刺耳。

  上官嫣然的手臂,還牢牢地挽在他的臂彎裏。

  她臉上原本輕鬆歡快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桃花眼裏極快地閃過一絲錯愕,瞳孔微微收縮。但那錯愕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迅速轉化爲一種警惕的、帶着審視意味的、甚至隱隱透出挑釁的光芒。她沒有鬆開手,反而挽得更緊了些,手指甚至微微用力,陷進他手臂的肌肉裏。她微微抬起了下巴,迎上陳旖瑾平靜無波的目光,像一隻察覺到自己領地受到威脅、立刻豎起毛髮、進入戒備狀態的貓。

  陳旖瑾依舊平靜。

  她抬起一隻手,動作從容地將裹住下巴的圍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沒什麼血色的、略顯蒼白的嘴脣。然後,她輕聲開口了。聲音在空曠安靜的走廊裏響起,清晰,平穩,冷冽得像初冬清晨凝結在玻璃上的薄霜:

  “叔叔。”

  “我媽媽讓我帶了些滬都的特產給您。”

  “另外……”

  她的目光,終於從林弈臉上,移到了緊貼在他身旁的上官嫣然臉上,停頓了大約一秒鐘。那目光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古井水,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漣漪,卻莫名地讓人感到一股沉靜的壓力。

  “有些關於音樂的問題,想單獨請教您。”

  “現在方便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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