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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隨便坐。我去換件衣服,順便拿點喝的。”
雪乃指了指客廳的沙發,然後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隨着臥室門關上,客廳裏只剩下了材木座和……那個看不見的兔女郎。
此時的麻衣不再掩飾,她邁着優雅的貓步走到沙發前,直接坐在了材木座身邊的扶手上。
那條修長的黑絲美腿就在材木座的臉旁邊晃盪,甚至能看清大腿根部被緊身衣勒出的那一點點肉感。
“剛纔摸得很爽是吧?變態君。”
麻衣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材木座的耳廓上,聲音酥軟卻帶着殺氣。
“那、那個……吾輩不是故意的!那是不可抗力!”
材木座壓低聲音拼命解釋,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麻衣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裏鑽。
近距離觀察下,那對豪乳的視覺衝擊力更是驚人,半圓形的輪廓白膩如玉,隨着她的動作輕輕顫動。
“哼,不可抗力?”
麻衣伸出戴着白色袖套的手指,輕輕劃過材木座的臉頰,然後一路向下滑到他的脖頸。
指尖冰涼,卻點燃了材木座體內的燥熱。
“既然只有你能看見我,那我也只能找你負責了……如果你敢不聽話,我就在你補習的時候搗亂,讓你那個冰山部長把你切成生魚片。”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
雪乃換了一身寬鬆的居家服走了出來。
那是件淡灰色的長款T恤,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熱褲,露出了大片白皙光潔的腿部肌膚。
沒有了黑絲的包裹,那雙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板上,腳趾圓潤粉嫩,透着一種純天然的色氣。
“看夠了嗎?”
雪乃將兩杯紅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冷冷地掃了一眼盯着自己大腿看的材木座。
“如果不開始學習,我就把這壺滾燙的茶水澆在你頭上。”
她在材木座對面坐下,雙腿交疊,那白嫩的大腿肉微微擠壓,形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線。
“是!遵命!”
材木座趕緊正襟危坐,打開課本。
但他現在的處境簡直是地獄級的考驗。
正前方是穿着居家服、露着大白腿的雪之下雪乃,正用那雙彷彿能看穿垃圾的眼神盯着他。
而他的左手邊,那個隱形的兔女郎櫻島麻衣正壞笑着,伸出腳尖,輕輕蹭上了他的大腿外側。
“這道題,先求導……”
雪乃開始講解題目,聲音清冷悅耳。
桌下,麻衣的高跟鞋尖卻順着材木座的大腿內側緩緩上滑。
那尖銳的鞋跟隔着褲子劃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快感。
“唔……”
材木座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麻衣似乎玩上癮了,她一邊聽着雪乃講課,一邊用腳在材木座的褲襠邊緣試探性地畫圈。
“怎麼了?這道題很難嗎?你的表情爲什麼這麼扭曲?”
雪乃停下筆,疑惑地看着滿頭大汗、面色潮紅的材木座。
“沒、沒有!這道題太深奧了!吾輩正在全力運轉大腦!”
材木座聲音顫抖地回答。
其實是因爲麻衣的腳尖剛剛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根部,那種差點被踩斷的恐懼和被美少女足虐的興奮感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麻衣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忍住哦,要是被發現了,你會被當成對着空氣發情的變態趕出去的……不過,看你硬成這樣,是不是很期待我踩上去?”
“你的臉色紅得不正常,呼吸也很急促。”
雪乃皺起眉頭,放下了手中的筆。她雖然毒舌,但基本的責任感還是有的,如果補習對象死在自己家裏,處理屍體也是件麻煩事。
“難道是因爲你的脂肪層太厚導致散熱系統故障了嗎?”
說着,她上半身微微前傾,伸出白皙的手背想要去探材木座的額頭。
隨着她的靠近,那股清冷的柑橘香氣瞬間濃郁起來,居家服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更是讓材木座心跳加速。
“不、不是!吾輩沒事!真的沒事!”
材木座慌亂地想要後仰躲避,但桌下的動作卻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因爲就在雪乃湊近的一瞬間,躲在死角的麻衣壞心眼地用穿着黑絲的腳趾狠狠夾了一下他的要害。
“唔呃!”
材木座發出一聲怪異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挺起了腰。
這一挺不要緊,原本就勉強遮掩的褲襠瞬間暴露無遺。
雪乃的視線下意識地順着他的動作下移,然後凝固了。
在那條寬鬆的運動褲中間,一根猙獰的肉柱正怒髮衝冠,將布料頂起了一個驚人的高度,甚至能隱約看到龜頭的輪廓。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雪乃的手僵在半空中,原本關切的眼神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
“……原來如此。”
雪乃收回手,坐回原位,眼神中充滿了看垃圾都不如的鄙夷。
“看來你的血液並沒有供給給大腦,而是全都流向了那個下流的地方。在神聖的補習時間,對着爲你補習的人發情……材木座,你的變態程度刷新了我的認知下限。”
“不!這是冤枉!天大的冤枉!”
材木座急得滿頭大汗,指着自己身邊的空氣大喊:
“這裏有個透明人!是個穿着兔女郎裝的女人!她在踩我!她在用腳玩弄吾輩的……那裏!吾輩是被迫的!”
“哈……”
雪乃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那是對人類智商絕望的嘆息。
“爲了掩飾自己那骯髒的生理反應,居然編造出‘透明兔女郎’這種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的拙劣謊言。你是把現實當成你的三流輕小說了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荒謬的藉口?”
“是真的!她就在這裏!還在笑!”
材木座絕望地看向身邊的麻衣。
此時的櫻島麻衣正捂着嘴,笑得花枝亂顫。
看到材木座那副百口莫辯的滑稽模樣,她似乎覺得更有趣了。
“哎呀,被發現了呢~”
麻衣湊到材木座耳邊,吐氣如蘭。
“既然已經被當成變態了,那不如就把變態坐實吧?”
說着,她那隻作惡的腳並沒有收回,反而變本加厲地踩在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頂端,隔着褲子輕輕研磨着馬眼的位置。
“嘶——!”
極致的快感和巨大的恐懼同時襲來,材木座爽得頭皮發麻,卻又怕得要死。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在這個冰山美少女面前表演“當場噴射”了!
那種社死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他想要切腹自盡。
“夠了!我不學了!今天……今天吾輩還有要事!身爲劍豪將軍的轉世,吾輩要去拯救世界了!”
材木座猛地站起身,甚至顧不上收拾桌上的課本,捂着褲襠轉身就跑。
那種落荒而逃的背影,怎麼看都像是做賊心虛。
“喂!你的書……”
雪乃看着那個肥胖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出大門,連鞋都沒穿好就消失在電梯口,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是……無可救藥。”
她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頭疼。這哪裏是補習,簡直是精神污染。
與此同時,材木座像個逃犯一樣衝出了公寓大樓,直到跑到附近的公園長椅上纔敢停下來喘氣。
“呼……呼……嚇死吾輩了……”
他癱坐在長椅上,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微微抽動的褲襠,欲哭無淚。
“這到底是什麼詛咒啊!爲什麼會有這種看不見的魅魔纏着我!”
“誰是魅魔啊?真失禮。”
那個熟悉的、略帶戲謔的聲音再次在他身旁響起。
材木座渾身僵硬地轉過頭。
只見櫻島麻衣正優雅地坐在長椅的另一端,手裏還拿着一罐不知從哪順來的蜜桃汽水,正悠閒地翹着二郎腿。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那身性感的兔女郎裝束上,黑絲包裹的長腿泛着迷人的光澤。
雖然是個性格惡劣的小惡魔,但這副畫面美得簡直像是一幅畫。
當然,前提是忽略她剛纔對自己做的那些事。
“你、你爲什麼還跟着我?!”
材木座崩潰地抱住頭。
“我已經身敗名裂了!在雪之下部長那裏徹底變成變態了!你還想怎麼樣?”
麻衣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汽水罐,眼神變得稍微認真了一些。
“沒辦法啊,誰讓在這個偌大的世界裏,只有你這隻豬頭能看見我呢。”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材木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既然你是唯一的觀測者,那我當然要死死抓住你不放了。在我的問題解決之前……你,就是我的專屬玩具了,明白嗎?”
麻衣伸出食指,挑起材木座滿是肥肉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跳加速的笑容。
“而且,剛纔你的反應……我很滿意哦。看來以後無聊的時候,有很多樂子可以找了。”
材木座看着眼前這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兔女郎學姐,心中湧起一股既絕望又期待的複雜情緒。
完蛋了,吾輩的青春戀愛物語,好像朝着奇怪的R18方向狂奔而去了。
第八章 獲得存在感消失的能力
“既然是專屬玩具,那現在就開始履行義務吧。”
櫻島麻衣嘴角噙着壞笑,身體前傾,整個人幾乎是壓在了材木座身上。
她那雙包裹着透肉黑絲的美腿直接跨坐在材木座的大腿上,柔軟的臀肉隔着布料擠壓着他那尚未完全平復的要害。
“喂!這是在公園!會被人看見的!”
材木座慌亂地想要推開她,但雙手觸碰到那細膩光滑的兔女郎緊身衣和溫熱的肌膚時,力氣瞬間就被抽空了。
尤其是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柔軟,正隨着她的動作若有若無地蹭着他的胸口。
“怕什麼?反正除了你,沒人能看見我。”
麻衣滿不在乎地伸出手指,在材木座的喉結上畫着圈。
“在別人眼裏,你只是一個獨自坐在公園長椅上發呆的可憐胖子而已……雖然姿勢有點奇怪就是了。”
“那個……打擾一下。”
一個毫無起伏、平淡如水的聲音突然在兩人極近的距離處響起。
沒有任何腳步聲,沒有任何氣息,就像是憑空刷新出來的NPC一樣。
“哇啊啊啊啊!”
材木座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猛地一哆嗦,差點從長椅上滾下去。
而原本正肆無忌憚調戲他的麻衣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因爲姿勢太過曖昧而一時無法分開。
站在長椅旁邊的,是一個留着波波頭、穿着私立豐之崎校服的少女。
加藤惠。
她揹着書包,雙手自然下垂,那張清秀可愛的臉上掛着一種彷彿看破紅塵般的淡然表情,正靜靜地注視着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是……是加藤同學啊……”
材木座心臟狂跳,冷汗直流。
雖然他和加藤惠不算太熟,但這位擁有“氣息遮斷”技能的少女總是能在最尷尬的時候出現。
“那個,吾輩……吾輩正在進行一種名爲‘冥想’的修行!絕對不是在對着空氣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是嗎。”
加藤惠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完全接受了這個設定。
但她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材木座臉上,而是微微偏移,聚焦在了材木座的大腿上方——也就是櫻島麻衣正坐着的位置。
“但是,材木座君。”
惠微微歪了歪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困惑。
“雖然看起來只有你一個人……但我總感覺,你身上好像重疊着什麼東西?那裏……是不是有什麼人在?”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材木座和麻衣同時愣住了。
麻衣驚訝地轉過頭,看着眼前這個存在感稀薄的少女。
“她……能感覺到我?”
麻衣伸出手,在惠的眼前晃了晃。
惠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雖然沒有完全聚焦,但她的視線確實隨着麻衣的手掌移動了一瞬間。
“雖然看不清楚,只有一團模糊的粉色和黑色的影子……但是,確實有個輪廓呢。”
惠伸出食指,遲疑地指向麻衣那對標誌性的兔耳朵。
“這裏,是不是有一對長長的……耳朵?”
“騙人的吧……”
麻衣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自從“青春期綜合症”發作以來,除了材木座,這是第一個能對她的存在產生反應的人。
難道是因爲同樣擁有“稀薄存在感”的特質,導致兩人的波長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加藤同學!你、你能看見?!”
材木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得熱淚盈眶。
“太好了!吾輩不是精神分裂!這裏真的有個兔女郎!雖然性格很惡劣,但她是真實存在的!”
“兔女郎嗎?那種衣服……稍微有點大膽呢。”
惠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只是用那副波瀾不驚的語氣評價道。
隨即,她的視線再次下移,落在了兩人身體交疊的部位。
雖然在她眼裏是一團模糊的影子,但那團影子正跨坐在材木座身上,這個姿勢無論怎麼看都充滿了桃色氣息。
“所以,材木座君是在和這位看不見的兔女郎小姐……在公園裏做那種事情嗎?”
惠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材木座兩腿之間那依舊高聳的帳篷。
因爲麻衣剛纔的摩擦,那裏的反應比之前更加劇烈了。
“不、不是!這是誤會!這是不可抗力!”
材木座臉漲成了豬肝色,拼命想要遮擋,但麻衣還坐在他腿上,根本動彈不得。
“哎呀,被發現了呢。”
麻衣此時卻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小惡魔般的笑容。
既然這個女生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那就更好玩了。
麻衣故意挺起胸膛,雙手摟住材木座的脖子,將自己那豐滿柔軟的胸部緊緊貼在他的臉上。
“既然被看到了,那就沒辦法了。材木座,告訴她,我們正在做‘快樂的事情’哦。”
“唔唔唔!”
材木座的臉被埋在巨大的乳肉中,呼吸困難,鼻腔裏滿是麻衣身上那股好聞的奶香味。
在惠的視角里,材木座就像是被一團空氣強吻了一樣,臉部扭曲,雙手在空中亂抓,而下半身卻誠實地頂得更高了。
“果然是青春期呢。”
惠輕輕嘆了口氣,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站在原地,似乎打算把這場名爲“只有我看不到的Live秀”看完。
“如果就在這裏被巡警發現的話,材木座君大概會被當成需要在署裏喝豬排飯的那類人吧。”
加藤惠用食指抵着下巴,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畢竟對着空氣做出那種表情……確實很難解釋呢。既然是同班同學,我就稍微幫你看着點周圍好了。”
說着,她轉過身,背對着長椅,真的擺出了一副“放風”的架勢。
“請放心,如果有人過來的話,我會咳嗽提醒的。在此期間,請兩位……隨意?”
那種毫無波瀾的態度,反而讓場面變得更加詭異了。
“隨意個鬼啊!吾輩纔不需要這種名爲‘把風’的羞恥Play!”
材木座終於從那種令人窒息的奶香中回過神來。
理智告訴他,如果繼續沉溺在這個看不見的溫柔鄉里,他身爲“劍豪將軍”的尊嚴就要徹底掃地了。
“喝啊!”
他大喝一聲,雙手按住那兩團壓在自己臉上的柔軟肉球,狠心向外一推。
掌心傳來的觸感驚人的軟糯,彷彿按進了剛出爐的舒芙蕾裏,那股驚人的彈性甚至讓他的手掌陷進去了一半。
“呀!”
櫻島麻衣沒想到這個胖子居然真的會推開自己,驚呼一聲,身體向後倒去。
不過她的運動神經很好,穿着高跟鞋的雙腳在地上輕巧地一點,便穩住了身形,只是那對兔耳朵隨着動作晃動了幾下。
材木座大口喘着粗氣,臉上還殘留着被乳肉擠壓出的紅印,眼神卻努力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呼……呼……雖然確實很爽!那種頂級的觸感簡直是吾輩生平僅見!但是!”
他指着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兔女郎,義正言辭地喊道:
“吾輩可是要成爲輕小說之神的男人!絕不能在這裏墮落成對着空氣發情的變態!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只有吾輩能看見你?又爲什麼要纏着吾輩不放?”
麻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兔女郎裝束,伸手拉了拉勒進大腿肉裏的黑絲邊緣,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她看着滿頭大汗、一臉正氣的材木座,眼中的戲謔稍微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爲“無奈”的神色。
“看來你是真的不認識我啊。”
她雙手叉腰,挺起那對剛纔還讓材木座窒息的豐滿胸部,微微揚起下巴。
“我是櫻島麻衣。總武高的三年級生,也就是你的學姐。當然,在那個身份之前……我還是個國民級的女演員。”
“櫻島……麻衣?”
材木座愣了一下,那雙被肥肉擠小的眼睛瞬間瞪大。
作爲一名重度御宅族,他雖然沉迷二次元,但對於這種常年霸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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