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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嗚……嗚噫……!”
那股血脈中的慾望迅速褪去,而羞恥感卻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她整張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朵、脖子、甚至鎖骨都染上了緋色。
她手忙腳亂地想用手背擦臉,卻只是把那些白濁抹得更開,在臉頰上拖出幾道滑稽又色情的痕跡。
她試圖用手指堵住鼻子,結果指尖也沾上了那溫熱的黏液。
“我、我纔沒有……!”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卻沒什麼氣勢,“是、是它自己噴出來的……!不對!是你看上去很難受!我、我只是……想幫幫你……”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而、而且……它能增強我的血脈……”
說完這句,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渾身發抖。
“——不對不對!”她猛地搖頭,銀髮上殘留的精液隨着動作飛濺,“我、我什麼都沒說!你、你什麼都沒聽見!”
她慌亂地用手背使勁擦鼻子,卻讓那片區域變得更糟,精液被抹得滿臉都是,甚至有些蹭到了上脣和人中,看起來更加淫靡不堪。
她試圖拿出一點兇悍的樣子,可那張被精液弄花的小臉、紅腫的嘴脣、溼漉漉的眼睛,以及鼻子下方那一片狼藉,只讓她看起來像只剛被欺負完還在虛張聲勢的幼獸。
她想到她的姐姐,想到了她們一同仇恨的名義上的父親——威拉德,也是這樣的,只不過手段更加殘忍,甚至將她們的母親殘忍侵害。
現在的她和那個最噁心的人又有什麼差別呢?
喊完後,她終於扛不住排山倒海的情緒,嗚咽一聲,雙手捂臉——又立刻意識到手上還有精液——整個人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最後只能把通紅的臉埋進膝蓋裏,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粉紅色小球,只有髮梢和耳尖露在外面,那耳尖紅得幾乎透明。
從她埋臉的方向,還傳來細微的、帶着鼻塞的抽泣聲。
但片刻之後,她終於認命般地抬起頭,小腦袋無力地歪向一側,倚靠在冰冷的牆面上。
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呢……”聲音輕得像在問自己,又像在問空氣裏還未散盡的氣味。
艾洛斯茫然無措的看着她,剛想站起來出去讓她自己稍稍冷靜一下,在好好的和她解釋一下便聽見小蘿莉低沉的聲音。
她低頭看着自己黏膩的掌心,那些半透明的濁液正在指縫間拉出細絲。
“姐姐說過,女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不要成爲慾望的奴隸。”她慢慢將那隻手舉到眼前,目光卻穿過了污穢的指尖,看向某個遙遠的地方,“可我……我卻……”
無聲的眼淚滴落。
她忽然鬆開手,任由它無力地垂落,在腿邊留下溼亮的痕跡。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總是閃着好奇光亮的赤紅色眼睛,此刻像蒙塵的鏡子,只映出自己臉上狼藉的倒影。
“是我自己湊上去的。”她輕輕說,每個字都像在咀嚼碎玻璃,“是我自己舔的,是我自己嚥下去的,連鼻子裏灌滿了……都沒有躲開。”
她不再擦拭,也不再遮掩。
額髮黏着白濁貼在太陽穴,睫毛被凝成一簇一簇,鼻尖下那道蜿蜒的痕跡已經半乾,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紋路。
她就那樣坐着,整個人緊緊蜷縮着,彷彿在等待這些污穢滲進皮膚,成爲她的一部分。
“明明知道不該這樣……”她喃喃着,聲音越來越輕,最後變成脣間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可身體卻記住了……連舌頭都記住了……”
最後,她慢慢把臉埋進膝蓋——這個動作不再是爲了躲避誰的目光,而是爲了躲開自己。肩膀沒有顫抖,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第6章 救贖
艾洛斯緩緩單膝跪地,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傾,視線與她齊平。他伸出雙手,掌心向上,聲音輕得像怕驚擾晨露:“艾雯,我可以抱抱你嗎?”
艾洛斯心裏清楚,接下來的反應至關重要。若是處理不當,這根筋的小傢伙恐怕真的會徹底壞掉。
雖然好奇艾雯怎麼突然間崩壞但現在絕對不能去問,艾雯處於當前崩潰、自我厭惡的狀態下,詢問原因——無論是“你爲什麼這麼做?”、“你當時怎麼想的?”還是“你爲什麼會好奇?”都將是毀滅性的一步。
這相當於在她最脆弱的時刻,要求她對自己的“罪行”進行“供述”和“剖析”,會讓她要麼感到被審訊,要麼被迫重複創傷,要麼加固“我是有問題的”認知,亦或者三者都有。
他現在的任務不是探究“原因”,而是處理“後果”和“感受”,因爲艾雯現在明顯的感性大於理性。
她蜷縮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沾着污穢的睫毛抬起,空洞的赤眸裏映出他攤開的掌心——乾淨、溫暖,與她自己黏膩的雙手截然不同。
那目光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垂下,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膝蓋,彷彿這樣就能從這令人窒息的現實裏消失。
見她沒有尖叫或推開,艾洛斯輕輕將她顫抖的身體攬入懷中。
一手撫着她的後腦,讓她沾滿污穢的臉靠在自己赤裸的肩頭;另一手穩穩環住她單薄的背脊。
艾雯的身體先是僵硬如石,隨後,細微的顫抖從脊椎深處蔓延開來。
她沾着白濁的鼻尖抵着他溫熱的皮膚,那些黏膩的液體直接沾染上他的胸膛。
他沒有躲,反而收緊了手臂,讓兩人緊緊相貼。
艾雯的顫抖從細微的骨鳴,逐漸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斷斷續續的抽噎。
那聲音被悶在他的肩窩裏,壓抑而破碎。
她沒有回抱他,雙臂仍僵硬地垂在身側,沾滿污穢的雙手微微蜷着,不敢觸碰他。
艾洛斯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分不清是她的淚水還是未乾的濁液——正濡溼他的皮膚。
他毫不在意,只是更穩地托住她,手掌在她單薄的背脊上緩緩地、一圈一圈地撫過。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她緊繃的脊背終於軟化了一線,那壓抑的抽噎也漸漸變成了含糊的、帶着濃重鼻音的嗚咽。
“……髒……”一個極輕的字眼,混在嗚咽裏,幾乎聽不清。
艾洛斯立刻捕捉到了。
他沒有立刻反駁,而是稍稍鬆開環抱,騰出那隻原本撫着她後腦的手。
在艾雯茫然的目光中,他用自己乾淨的手掌內側,極其輕柔地拭過她淚痕與濁液交錯的臉頰,從眼角到下頜,緩慢而仔細。
他沒有攤開手掌展示污跡,也沒有擦掉,而是將那隻剛剛擦拭過她臉頰、沾了些許污跡的手,非常自然地、毫無停頓地,握住了她一隻同樣沾滿污穢、正微微顫抖的小手。
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將她冰涼黏膩的手完全包裹住。兩種溫度、兩種觸感緊緊相貼。
艾雯的抽噎猛地一滯,赤眸愕然地抬起,看向兩人交握的手——那張大大的溫暖的手掌,正牢牢握着她的手。
“暖和麼?”艾洛斯低聲問,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什麼,目光卻穩穩地看進她震動的眼眸深處。
他微微收緊手指,讓那份溫暖和力道更清晰地傳遞過去。
“我的東西,我又怎麼會嫌它髒呢。”
他的拇指接着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彷彿在撫平看不見的皺褶,然後才鬆開,轉而用指尖輕柔地撫過她紅腫的下脣,抹去那裏殘留的溼亮痕跡。
“它們只是暫時停在這裏的露水,太陽一出來,就散了。”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引導性的溫和,“擦掉,或者洗掉,就好了。 你還是你,在這裏面,乾乾淨淨的,一點都沒變。”
他的指尖,最後輕輕點了一下她淚溼的額心,帶着一點安撫的暖意。
艾雯怔住了,眼眸裏翻湧着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爲了痠軟和委屈。
更多的淚水湧了出來,但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崩潰,而是混雜了太多難以言喻的東西。
艾洛斯沒有停。他重新將她攬緊,讓她的側臉貼回自己胸口,心跳沉穩地搏動着,透過皮膚傳來。
“這樣肯定很難受是吧?我帶你去洗一下,好麼?”
艾雯將頭埋在艾洛斯的懷裏,輕輕的點了下頭,“嗯。”
艾洛斯抱着艾雯正要走到山洞口,他的第六感瘋狂預警,幾乎沒有由於任何猶豫的抱着小蘿莉直接往左一個翻滾。
哐當!
就在剛剛站立的地方,一條粗壯的觸手鞭打在地,激起一陣塵埃。
是那朵怪花!
艾洛斯抱着艾雯就地翻滾,險險避開那破空而來的觸手。煙塵瀰漫中,他看清了襲擊者——正是那株盤踞在洞外的詭異巨花。
此刻,它粗壯的根系已從巖縫中拔出,化作蠕動的肉質根足,支撐着龐大的身軀緩緩挪動。
十二根巨型觸鬚如活蟒般在空中狂舞,頂端吸盤開合,分泌出閃着幽光的麻痹黏液。
最頂端那墨色花苞已經完全盛開,淡粉色的霧靄正從中滲出,帶着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氣瀰漫開來。
“都怪我……都怪我……”艾雯又開始不斷低語,好似忘了剛剛艾洛斯的開導。
草!他說怎麼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能突然敏感成這個樣子!原來全是這朵臭花在搗鬼!
“不怪你,抱緊我。”
艾洛斯低聲對懷中的艾雯說道,目光緊鎖那怪花的核心花苞。
他赤足蹬地,身形如電般向側方疾掠,而觸手緊跟其後。
艾雯抬頭看見他堅毅的眼神,心中的陰霾好似被驅散了一些,兩隻冰涼的小手緊緊在他懷中緊緊抱住了他。
“無論你成了什麼樣兒我都在你身邊。”艾洛斯對她微微一笑隨即開始帶着他全力奔跑。
一根觸鬚呼嘯抽來,吸盤邊緣的倒刺閃着寒光。
艾洛斯足尖在巖壁一點,借力騰空,觸鬚擦着他腳底砸落,在石地上犁出深溝。
另一根觸鬚卻悄無聲息地從背後纏來,吸盤大張,直取他後心。
艾雯伏在他肩頭,赤眸倒映着漫天狂舞的觸影與那緩緩綻開的死亡花苞。
艾洛斯的身體強度絕對不低,面對巨花的攻勢即便懷裏有着小蘿莉也能勉強對付。
艾洛斯在空中擰身,以毫釐之差避開背後襲來的觸鬚。
那吸盤擦過他腰側,倒刺刮破皮膚,帶起一串血珠。
麻痹感立刻從傷口蔓延,但他咬緊牙關,將懷中艾雯護得更緊。
“抓緊!”艾洛斯低喝,赤足在碎石地上急轉,向開闊地帶狂奔。粉霧如瀑布般從頭頂傾瀉而下,甜膩的氣味幾乎凝成實質。
艾雯伏在他肩頭,赤眸映出那遮天蔽日的恐怖身影——墨色花苞完全盛開,直徑三丈的絳紅花瓣在風中狂舞,花蕊深處億萬種子閃爍着微光。
她呼吸越發急促,花粉正侵蝕着她最後的理智。
“是我……是我害了……”囈語未落,一根觸鬚已如隕石般砸落!
艾洛斯側身翻滾,觸鬚擦着耳畔轟入地面,碎石如雨。
另一根觸鬚卻悄無聲息地貼地掃來,吸盤大張,直取他雙腿。
他縱身躍起,觸鬚擦着腳底掠過,倒刺刮破腳踝,麻痹感瞬間竄上脊椎。
更多觸鬚從四面八方合圍,吸盤分泌的黏液在空中拉出粘稠的絲線。頭頂花苞微微傾斜,粉霧濃度驟增——它要徹底催熟獵物!
“屏住呼吸!”艾洛斯出聲提醒,但爲時已晚,艾雯已經吸入了太多花粉!
“都是……我的錯,姐姐……媽媽……對不起……”
艾雯如斷線木偶般從他懷中滑落,軟軟跌坐在碎石地上。她赤眸空洞地望着逼近的觸鬚,嘴角甚至浮起一絲解脫般的微笑。
“這樣……就好了……”
三根觸鬚已至頭頂,吸盤大張,黏液滴落她銀髮。艾洛斯目眥欲裂,在觸鬚合攏的最後一剎,他猛撲向前,用後背硬生生扛住了絞殺!
“草,真疼啊。”
觸鬚如鐵箍般收緊,倒刺深深扎進艾洛斯赤裸的背脊,麻痹毒素混着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血沫,卻將身下的艾雯護得嚴嚴實實
她看見艾洛斯背脊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看見倒刺勾出的血肉,看見他因劇痛而抽搐的肌肉線條——還有他即便這樣,仍穩穩撐在她上方的、沒有絲毫動搖的手臂。
“……爲什麼?”她嘴脣翕動,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明明……不值得……”
“還管什麼值不值得,你可是我預定的後宮人選,怎麼能讓你死了!”
艾洛斯咬牙,雙手向後,猛然抓住了背後的觸手,用力一擰!觸鬚應聲斷裂,墨綠色汁液噴濺!
以他現在的力量能對抗!但也僅僅是能對抗,他沒忘記面板給他的評價“能跑”。
必須跑!和巨花對戰絕對不明智。
艾洛斯抱起癱軟的艾雯,轉身就逃。斷裂的觸鬚在身後狂舞,巨花發出刺耳的尖嘯,更多觸鬚從峭壁垂下,如天羅地網般封堵前路。
他赤足在碎石地上狂奔,每一步都踏出血印。
麻痹感正從背脊傷口蔓延,視野開始模糊——但他懷中的重量如此真實,艾雯微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
“撐住……”他嘶啞低語,不知是對她說,還是對自己。
前方,三根觸鬚已交織成死亡之網,吸盤黏液如雨灑落。
“艾雯,你可是我第一眼就相中的,我對你可是一見鍾情,你不值得誰值得?”
他只得換個方向前進,一邊跑他還一邊對着艾雯嘴遁。
“遵循慾望也好,被血脈影響也罷,沒有人責備你,全都是那朵怪花搗的鬼!我喜歡的是完整的你,不是隻想要你‘乾淨’的樣子。”他喘息着,在觸鬚的縫隙間穿梭,“所以,別放棄自己,跟我一起活下去!”
艾雯空洞的赤眸微微顫動,彷彿被這句話刺穿了迷霧。她冰涼的手指,輕輕抓住了他染血的衣襟。
“當然可以!”艾洛斯斬釘截鐵,目光掃過前方合圍的觸鬚,“現在,抱緊我,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樣!”
艾雯赤眸中最後一絲迷霧被這灼熱的信任驅散。
她深吸一口氣,冰涼的小手不再只是抓着衣襟,而是用力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肩頭,聲音雖輕卻清晰:
“我信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艾洛斯感到懷中女孩的身體不再癱軟,而是繃緊了一股微弱卻真實的力量。
與此同時,他精神世界中那枚光華流轉的心印,驟然發出溫熱的共鳴。
雖然現在對艾雯使用心印很卑鄙,但已經沒有其餘選擇了!
要殺要剮都要等活下去再說。
“放開心神,不要抗拒!”艾洛斯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精神世界中,那枚心印的光芒瞬間熾烈,化作一道無形的暖流,循着兩人緊貼的身體與剛剛建立的信任紐帶,溫柔而堅定地湧向艾雯的意識深處。
艾雯只覺一股溫暖而奇異的力量輕柔地包裹住自己混亂的心神,帶着艾洛斯的氣息和那句“我信你”的餘音。
出於本能,也出於那剛剛萌芽的、全然的信賴,她緊繃的精神微微一鬆,沒有抗拒。
第一枚心印,種下了!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