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木三分甜】(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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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到一種持續不斷的麻癢感,她的身體由於這種慢節奏的蹂躪而不斷地產生細微的抽搐。許嘉樹似乎很享受這種在靜謐深夜裏獨自佔有她的感覺,他變換着角度,甚至用大拇指去揉搓那顆已經發脹的陰蒂。

早晨九點,阮綿綿被一股尿意憋醒。她睜開眼,發現許嘉樹依然維持着昨晚的姿勢抱着她。他的手還在她的裙底,兩根手指依然埋在她的體內。

“醒了?”許嘉樹睜開眼,眼神清明,一點也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他猛地一勾手指,阮綿綿發出一聲驚呼,大量的愛液直接噴在了他的手心裏。

“嘉樹哥!你太壞了!”阮綿綿氣得直捶他,卻因爲身體發軟而沒什麼力氣。

“晨間檢查,看你恢復得怎麼樣。”許嘉樹笑着抽回手,吻了吻她的脣,“起牀,喫完飯帶你去你的工作室。我還沒去過你工作的地方。”

阮綿綿聽到他要去工作室,心裏猛地一緊。那裏有很多她畫的高尺度原稿,還有一些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情趣參考圖。

“你真的要去啊?”

“當然。我要看看我的綿綿平時是在什麼樣的環境裏意淫我的。”

許嘉樹起身,黑色的睡袍滑落,露出他充滿爆發力的肩膀。阮綿綿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今天在工作室,肯定又是一場關於羞恥心的拉鋸戰。


第14章 許嘉樹在去工作室的路上開車摸索阮綿綿的肉穴


許嘉樹把手指從阮綿綿溼熱的陰道里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透明的黏液,滴落在灰色的牀單上。阮綿綿由於晨間的這次高潮,身體還處於輕微的顫抖中,她併攏雙腿,試圖藏起那個還在一張一合、向外吐水的肉縫。

“嘉樹哥,牀單弄髒了。”阮綿綿把臉埋在枕頭裏,聲音悶悶的。

“髒了就換。”許嘉樹起身,赤裸着上身下牀。他腰腹處的肌肉隨着動作而緊繃,人魚線沒入黑色的睡袍邊緣。他從衣櫃裏拿出一條幹淨的內褲和一件新的連衣裙,扔在牀頭。

“先去洗臉,我去做飯。喫完飯帶你去工作室。”

阮綿綿磨蹭着起牀,由於昨晚和今晨的過度揉弄,她走起路來大腿根部有一種輕微的磨損感,每邁一步,陰脣內側的嫩肉都會互相摩擦。她在浴室裏洗漱完,換上了許嘉樹挑的那件裙子。那是件墨綠色的吊帶長裙,外面配了一件白色的針織開衫,剛好蓋住了她鎖骨和脖子上的幾個紅印。

她沒穿內褲。因爲昨晚那裏被磨得有些腫,她覺得布料的摩擦會讓她不舒服,反正裙子夠長,只要不颳大風就沒人能看見。

早餐是簡單的三明治和手衝咖啡。許嘉樹喫東西的動作非常優雅,他一邊喫,一邊翻看着手機裏的日程表。

“你那個工作室,平時只有你一個人?”許嘉樹切下一塊火腿,抬眼看她。

“嗯,我租的是個老街區的閣樓,平時只有交稿或者需要找素材的時候纔去。”阮綿綿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有些閃躲。她怕許嘉樹看到那些堆在畫架旁邊的、參考男性骨骼生長的色情雜誌。

“那就好。我下午三點有個線上會診,在那之前,我都在你那裏陪着。”

喫過飯,兩人下了樓。許嘉樹開的是一輛黑色的SUV,車內空間很大,真皮座椅帶着淡淡的冷香。

阮綿綿坐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長裙的下襬垂到腳踝,遮住了她光裸的雙腿。

車子平穩地駛出大院,進入了市中心的擁擠車流。

許嘉樹單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了阮綿綿的大腿上。隔着墨綠色的絲綢面料,他掌心的熱度瞬間穿透了皮膚。

“怎麼沒穿內褲?”許嘉樹的手掌在她的膝蓋上方停留,聲音由於密閉的車廂環境而顯得更加低沉。

“唔……還不是因爲你,那裏疼。”阮綿綿轉過臉看向窗外,臉頰紅得發燙。

許嘉樹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聲,帶着一種掌控者的愉悅。他的手開始向上滑動,指尖挑開了裙襬的邊緣,直接鑽進了那片毫無遮擋的禁區。

“嘉樹哥!你在開車!”阮綿綿驚叫一聲,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剛好將許嘉樹的四根手指死死地夾在了大腿根部。

“車速很慢,自動跟車系統開着。”許嘉樹的神色依舊冷靜,他目視前方,修長的手指卻在阮綿綿溼軟的花脣上來回撥弄。

他指尖的力度控制得非常好。他避開了敏感的陰蒂,只是用指腹在大陰脣的邊緣緩慢地揉搓,將那些由於早晨的高潮而殘留在褶皺裏的淫液重新攪動起來。

“滋滋。”

粘膩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內空間裏響起。

阮綿綿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麻癢感。她坐在真絲座椅上,下體被許嘉樹的手指玩弄着,由於沒穿內褲,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放大了。她能感覺到許嘉樹的中指正試探性地頂在陰道口,隨着車身的每一次輕微晃動,指尖都會向裏沒入一小截。

“別弄了……外面好多車……”阮綿綿抓緊了安全帶,身體因爲快感而緊繃,屁股在座椅上不自覺地扭動。

“沒人看得見。他們只能看見你坐得很端正。”許嘉樹的中指猛地向裏一頂,直接刺進了溫熱潮溼的腔道。

“啊……唔唔……”

阮綿綿把頭抵在車窗玻璃上,發出一聲破碎的吟叫。

許嘉樹開始在裏面快速地摳挖。由於是坐姿,阮綿綿的陰道被擠壓得更緊,手指在裏面的摩擦感異常清晰。他不斷地尋找着那個敏感點,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得像是在進行手術。

“咕唧,咕唧。”

淫液順着許嘉樹的手腕流了下來,弄髒了阮綿綿裙襬的內側。

前面的紅燈亮了。許嘉樹踩下剎車,車子穩穩停住。他轉過頭,看着阮綿綿失神的面孔,手指在裏面狠狠一勾。

“綿綿,你在我車上流了好多水。這些都要記錄在你的漫畫裏嗎?”

“不……不要說……”阮綿綿哭着求饒,雙腿劇烈顫抖。

綠燈亮起,許嘉樹抽回了手。他沒有拿紙巾擦拭,而是將那幾根沾滿透明液體的指頭放在嘴邊,當着阮綿綿的面,一根一根地舔乾淨。

“很甜。”

他重新踩下油門,黑色的SUV拐進了一條狹窄的老街,停在了一棟爬滿藤蔓的小樓面前。

阮綿綿癱在座椅上,裙底已經溼成了一片,她看着眼前這棟再熟悉不過的建築,想到接下來許嘉樹要進去,內心充滿了被完全侵佔的恐慌與期待。


第15章 許嘉樹在工作室辦公桌上用畫筆玩弄阮綿綿的小穴


許嘉樹熄滅了發動機,黑色的SUV穩穩停在那棟老舊小樓前。阮綿綿由於剛纔在車上的高潮和持續的揉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跨下車時,腳踝顫了一下,許嘉樹及時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裏。

“嘉樹哥,你先把手拿出來。”阮綿綿小聲抗議。許嘉樹的手掌此時正貼在她墨綠色長裙的臀部位置,指尖甚至還帶着剛纔在車上沾染的溼意。

“走吧,帶路。”許嘉樹沒有鬆手,半摟半抱着她走進昏暗的樓道。

工作室在五樓的閣樓,沒有電梯。阮綿綿每上一級臺階,都能感覺到裙襬在大腿根部摩擦。由於沒穿內褲,那種粗糙的布料質感直接磨在紅腫的花脣上,讓她發出細微的吸氣聲。許嘉樹走在她身後,目光死死盯着她隨着上樓動作而左右晃動的臀部線條,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推開木門,工作室裏的景象展現在許嘉樹面前。這裏空間不算大,斜頂的窗戶灑下大片光束。屋子裏堆滿了畫架、數位屏和雜亂的參考書。

許嘉樹鬆開阮綿綿,像一個巡視領地的君主,緩步走到辦公桌前。他隨手翻開了桌上一本攤開的速描本。

“嘉樹哥!那個別看!”阮綿綿驚叫一聲,想衝過去搶奪,卻被許嘉樹用長臂擋住了。

速描本上畫的是各種角度的男性器官。有疲軟時的狀態,也有充血跳動時的特寫。最顯眼的一張,詳細描繪了一個男人腰側的黑痣,以及因爲用力而緊繃的腹肌。

“這一張,畫的是我。”許嘉樹指着那張草稿,轉頭看向臉紅得快要滴血的阮綿綿,“線條畫得很仔細。你畫的時候,是在想我怎麼用這個東西操你嗎?”

“我……我只是在研究骨骼分佈。”阮綿綿低着頭,手指攪在一起,聲音細得聽不見。

許嘉樹合上本子,放在桌邊。他拉過那把人體工學椅坐下,對着阮綿綿張開雙腿,指了指面前的辦公桌。

“過來。趴在上面。”

阮綿綿看着那張熟悉的辦公桌,那是她平時沒日沒夜畫畫的地方。她搖了搖頭,眼裏泛起水汽,“不要,那裏很硬,硌得慌。嘉樹哥,我們去沙發好不好?”

“趴下。”許嘉樹拒絕了她的撒嬌,聲音冷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壓力,“我要看你畫稿裏的那個姿勢——受虐的護士趴在桌上求饒。我想看看你的身體在真實壓力下,是否能擺出那種緊繃的線條。”

阮綿綿只能磨磨蹭蹭地走過去,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緩緩向前傾。她原本就沒穿內褲,長裙的下襬隨着動作被帶了上去,露出了她那對白皙、圓潤的臀部。她那雙黑色的絲質長襪還沒脫,襪口的蕾絲緊緊掐入腿根的白肉中,視覺衝擊力極強。

許嘉樹伸手按住她的後腰,用力往下一壓。

“啊!……”阮綿綿發出一聲嬌喘,胸部重重地撞在桌面上。由於開衫沒扣,她粉嫩的乳頭直接貼在了冰冷的桌面。這種冷熱交替的觸感讓她的小腹猛地抽縮,陰道口又流出了一股熱液。

許嘉樹從筆筒裏抽出一支最粗的畫筆。那是用來勾勒大面積陰影的圓頭畫筆,筆桿末端是光滑的金屬質感。

“綿綿,剛纔我看你的腳本,你描寫‘異物進入’時用了‘刺痛’。醫生告訴你,那不叫刺痛,那是粘膜受壓產生的漲縮感。”

他一邊說,一邊用畫筆的圓潤末端,抵在了阮綿綿腫脹的陰蒂上。

“唔……嘉樹哥,那是畫筆……髒……”阮綿綿扭動着屁股,試圖躲開。

“這是你最喜歡的畫筆。”許嘉樹用筆桿在那個小核上緩慢地轉圈摩擦。

金屬的冰冷和陰蒂的火熱撞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極其怪異的生理電擊感。阮綿綿的身體劇烈顫抖,她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摳住桌角的邊緣。

“滋滋。”

隨着許嘉樹的研磨,私處分泌的淫液順着筆桿流了下來,浸溼了他的手指。

“求求你……別弄了,我想讓你摸我,不想用筆……”阮綿綿回頭,眼神渙散,眼角掛着淚珠。她討厭冰冷的死物,她渴望許嘉樹那雙帶有溫度的手。

“還沒完。”許嘉樹直接將畫筆的圓頭擠進了陰道口。

“噗嗤。”

畫筆進入了一個頂端。那裏的肉壁非常緊,對這種細長且硬的物體產生了強烈的排斥。許嘉樹並沒有直接捅進去,而是利用筆桿的長度,在陰道口不斷地攪動,把周圍的褶皺全部磨平。

“感覺到了嗎?這種機械的侵入感。這比你的漫畫描寫要寫實得多。”

許嘉樹加快了速度。畫筆在阮綿綿的體內快速進出,帶起大量的白色泡沫和粘液。這種刺激是單一且強烈的,阮綿綿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快要炸開了。

“啊哈!——嘉樹哥……救命……我要瘋了……”

阮綿綿在辦公桌上劇烈搖晃。那種被異物佔據、被羞辱的感覺,讓她體內的敏感點被瘋狂激活。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外傳來了老舊樓梯被踩踏的腳步聲。那是隔壁工作室的畫師回來了。

林薇嚇得渾身僵硬,陰道口因爲恐懼而猛地收縮,死死地含住了那支畫筆。

“噓……外面有人。”許嘉樹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另一隻手卻懲罰性地在她的臀部打了一巴掌。

“啪!”

“唔唔!……”阮綿綿死死咬住嘴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種在半公開環境下、體內還含着畫筆的極致恐懼,將阮綿綿推向了高潮。她的身體像是一張繃緊的弓,陰道內壁瘋狂蠕動。

“啊……唔……”

她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在喉嚨裏的尖叫。大量的淫液順着畫筆激射而出,濺滿了整個桌面,甚至弄溼了許嘉樹攤開的那本速寫本。

高潮過後的阮綿綿徹底癱在桌上,大口喘息。

許嘉樹抽出了畫筆,隨手扔在一邊。他從背後抱住她,吻着她被汗水浸溼的頸部。

“記住了嗎?這種夾雜着恐懼的痙攣感。這是你漫畫裏最缺少的真實。”


第16章 許嘉樹在工作室清理狼藉並帶阮綿綿回家


工作室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那是隔壁畫師進入自己房間並關上大門的聲音。阮綿綿此時依然趴在凌亂的辦公桌上,胸部被擠壓在堅硬的木質桌面上,兩粒乳頭因爲剛纔持續的摩擦而變得紅腫且刺痛。

她的腰肢還在微微打顫,剛纔的高潮讓她流出了大量的淫液,現在正順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墨綠色的長裙裙襬上。

許嘉樹鬆開了按在她後腰上的手。他從桌上拿起那支被淫液浸得晶瑩發亮的畫筆,隨手丟進了一旁裝滿廢紙的簍子裏。他的呼吸雖然還帶着一點事後的粗重,但神色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冷靜。

“嘉樹哥,你太過分了。”阮綿綿撐着桌面慢慢坐起來,她的雙腿還在發軟,險些沒站穩。她紅着眼眶,氣呼呼地瞪着許嘉樹,“剛纔萬一那個人推門進來怎麼辦?你讓我以後怎麼在這裏待下去?”

許嘉樹看着她被汗水浸溼的髮絲,伸手將她攬進懷裏。他的大手在她的後背輕輕撫摸,帶着一種安撫性的節奏。

“門鎖着,他進不來。”許嘉樹的聲音低沉且溫和,“而且有我在,不會讓他看到你。”

“那也不行!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看我害怕的樣子。”阮綿綿把臉埋在他的胸口,雙手用力錘了錘他的肩膀,但在許嘉樹看來,這種力道更像是撒嬌。她現在全身都是他的味道,這種由於恐懼和快感交織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讓她對許嘉樹的依賴感達到了一個巔峯。

許嘉樹沒有反駁,而是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轉身從書架上抽出一張溼紙巾。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讓阮綿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別動,我幫你清理一下。”

他掀起阮綿綿的裙襬,露出了那片泥濘的禁區。由於剛纔的高潮力度很大,陰部周圍的軟肉都被淫液糊住了,白色的泡沫正順着股縫緩慢向下滑動。許嘉樹用溼紙巾細緻地擦拭着。

“唔……嘉樹哥,我自己來。”阮綿綿羞得想合攏腿,卻被許嘉樹的大手按住了膝蓋。

“我是醫生,這種清理工作我比你更專業。”許嘉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的指尖隔着溼紙巾,在那個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花口處旋轉,將殘留的液體擦淨。

清理完身體,許嘉樹又站起身,拿出一塊乾淨的抹布,開始擦拭辦公桌。他擦得很仔細,將桌面上那些晶瑩的水漬一點點抹去,最後連那本被弄溼了一角的速寫本也用幹紙巾吸乾了水分。

阮綿綿站在一旁,看着這個在大院裏人人仰慕的年輕教授,此時正拿着抹布在幫她處理這種淫亂後的現場。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她心裏的氣消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甜滋滋的虛榮感。

“嘉樹哥,那個速寫本……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淫蕩?”阮綿綿走到他身後,環住他的腰,小聲問道。

許嘉樹停下手裏的動作,轉身將她扣在桌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間。他摘掉了銀邊眼鏡,眼神里的慾念雖然被壓制了,但依然透着一種志在必得的狠勁。

“綿綿,淫蕩不是一個貶義詞,至少在我面前不是。”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脣瓣,“你把所有的性幻想都傾注在我身上,這讓我非常有成就感。我更擔心的是,你畫得不夠好,不能完全復刻你身體被我弄壞時的那種美感。”

阮綿綿被他說得滿面通紅,這種直白的情色鼓勵比任何責怪都讓她感到羞恥。

“走吧,回家。今天的工作到此爲止。”

兩人鎖好工作室的門,一前一後走下樓梯。外面的陽光已經變成了橘紅色,夕陽斜斜地掛在老街的建築頂端。許嘉樹開着車,一路上依然保持着那種極高的關注度。他空出一隻手抓着阮綿綿的小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緩慢摩擦。

回到大院的複式公寓,空氣裏有一種令人心安的煙火氣。許嘉樹沒有休息,他直接走進廚房,圍上了那條藍色的圍裙。

“嘉樹哥,我想幫你。”阮綿綿洗乾淨手跑進來,站在他身邊想幫他洗番茄。

“去客廳休息,或者去畫你剛纔沒畫完的分鏡。”許嘉樹接過她手裏的番茄,在水龍頭下衝洗,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隨着動作而起伏,“廚房熱,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別在那兒站着。”

“我不累。”阮綿綿不聽,她貼在許嘉樹的後背上,雙手摟住他的腰。她這會兒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絲綢吊帶裙,乳頭磨蹭着他的襯衫。

許嘉樹停下刀,轉過身將她抱起來,放在了流理臺上。

“真的不累?”他挑了挑眉,眼神掃過她依然有些紅腫的膝蓋。

“嘿嘿,想看你做飯嘛。”阮綿綿在他脣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嘉樹哥最帥了。”

許嘉樹被她這種毫無保留的撒嬌弄得沒脾氣。他在她鼻尖上點了一下,繼續轉身切菜。阮綿綿就坐在流理臺上,晃盪着兩隻光裸的小腳,看着他在油煙機微弱的嗡鳴聲中處理排骨和蔬菜。

晚飯是阮綿綿最愛喫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時蔬。許嘉樹的廚藝很好,這也是他在國外留學時練就的本事。喫飯時,他依然習慣性地喂她,把排骨上的肉剔得乾乾淨淨才塞進她嘴裏。

“嘉樹哥,你對我這麼好,會把我寵壞的。”阮綿綿喫得滿臉幸福。

“寵壞了更好,這樣除了我,沒人受得了你。”許嘉樹淡淡地說着,眼神里全是寵溺。

喫過晚飯,許嘉樹讓阮綿綿去洗澡。等阮綿綿從浴室裏出來,換上了一件粉色的寬鬆大T恤時,發現許嘉樹正坐在沙發上,腿上放着一個精緻的深藍色禮盒。

“過來。”

阮綿綿好奇地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這是什麼?剛纔買的嗎?”

“給你的禮物。”許嘉樹把盒子遞給她。

阮綿綿拆開包裝。裏面是一套頂級的、由德國手工定製的專業畫筆,價格昂貴且極其難買。除了畫筆,底下還壓着一件黑色真絲的掛脖式露背睡裙,面料薄得像水,裙襬處有一圈極其誘人的黑色羽毛。

“這些畫筆我找了好久都沒買到!”阮綿綿興奮地拿起畫筆,卻在看到那件睡裙時僵住了,“這件衣服……也是畫畫用的參考嗎?”

“不,那是給我看的。”許嘉樹攬過她的肩,聲音低沉下來,“綿綿,我在努力給你一個最完美的體驗。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更適應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這件衣服,今晚穿給我看,好嗎?”

阮綿綿看着他真誠且充滿慾望的眼睛,那種被視作珍寶又被視作玩物的雙重感受讓她無從拒絕。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好……只要是你給的,我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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