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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她想把腿收回來。可腿間的癢意逼得她發瘋,主人的腳尖每動一下,陰戶裏
就湧出一股淫水。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這麼做,可身體早已經記住了那根大雞巴
的滋味。那些道貌岸然的規矩,在這根粗壯的雞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王文濤放下炸雞,拿紙巾擦了擦手,腳趾直接踩上白舒的大腿根,碾壓着那
片泥濘的內褲。「喫飽了嗎?沒喫飽,就換個東西喫。」白舒喉嚨滾了滾。要在
這裏?周圍全是人,隔着玻璃窗還能看到外面走動的顧客。要是被人發現,她這
輩子就完了。但拒絕主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選項,小逼已經餓得發疼了,理智
在粗大的雞巴面前不堪一擊。
白舒脫掉腳上的尖頭高跟鞋。她身子前傾,手藉着桌布的掩護,探過桌底,
摸上了王文濤的衛褲。隔着布料,她摸到了那根燙人的肉柱。太粗了。一隻手根
本握不住。她輕輕揉捏着,隔着布料擼動。王文濤仰起頭,靠在椅背上。
「掏出來。」白舒身子一僵。她偷偷掃視四周。帶孩子的女人正在給小孩擦
嘴,根本沒看這邊。中學生們正打着遊戲。她狠下心,拉開王文濤衛褲的抽繩,
將鬆緊帶往下扯。一根佈滿青筋的粗硬雞巴彈了出來,直直地打在白舒的手背上。
前列腺液掛在龜頭上,散發着一股濃烈的腥羶味。白舒心跳快得要砸破胸腔。她
整個上半身往下滑,腦袋鑽進了桌底。
鄰座的年輕丈夫轉過頭,瞥了這邊一眼。剛纔坐在對面的漂亮女人不見了。
只剩下一個年輕男人半躺在椅子上,雙腿大張,仰着頭。男人桌底下的布料傳來
細微的響動。年輕丈夫嚥了口唾沫,趕緊轉回身,心底掀起驚濤駭浪,手裏的漢
堡被捏得變了形。這簡直太大膽了!那可是一個氣質那麼高貴的極品熟女!幾分
鍾前還在正經地點餐,現在居然在桌子底下毫無尊嚴地給人舔老二?
他看了看對面還在給孩子擦嘴的老婆,心裏一陣憋屈和狂熱的嫉妒。這年輕
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這種極品女人死心塌地服侍!桌子下面光線昏暗。白舒
跪在王文濤腳邊,雙手捧着那根巨物。太近了。雞巴的根部還沾着剛纔射在她小
逼裏的淫液,混合着汗液的味道,鑽進鼻腔。這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摧毀了她
最後的心理防線。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從雞巴根部一路往上舔。舔過粗大的青
筋,最後將整個碩大的龜頭含進嘴裏。
「咕嘟咕嘟。」口腔被完全填滿,腮幫子撐得發酸。白舒賣力地套弄着,舌
尖在馬眼處打着轉,雙手還在底端託着兩顆沉甸甸的肉球揉捏。王文濤往下按住
她的後腦勺。雞巴深深地捅進她的喉嚨。
「嘔--」白舒喉管被頂開,本能地想要乾嘔,卻被王文濤的大手死死捂住
後腦勺,退讓不得。粗糙的肉冠在她的喉管裏刮擦。王文濤身子往前壓,胯部開
始小幅度地挺動。「小騷逼,吞得真深。在這麼多人的地方喫主人的雞巴,是不
是特別爽?」每一次抽插,都頂得白舒翻白眼。白舒雙手抱住王文濤的大腿,嘴
裏發出嗚嗚的悶響。她已經被徹底馴服,羞恥感全被轉化成了極致的快感。在公
共場合吞吐男人的生殖器,讓她底褲溼得一塌糊塗。
王文濤擼了一把白舒的頭髮,抽出雞巴,龜頭在空氣中彈動了兩下,晶瑩的
唾液拉出一條長絲。「站起來。」白舒慌亂地爬起,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擦掉下
巴上的口水。她的嘴脣被撐得紅腫外翻,臉頰泛起潮紅。王文濤提起褲子,一把
揪住白舒的胳膊。
「走。」他拖着白舒,快步穿過肯德基的大廳,直奔商場盡頭的洗手間。洗
手間走廊裏空無一人。男廁旁邊是殘疾人專用衛生間。王文濤推開門,把白舒甩
進去,反手鎖上門。「砰。」門板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王文濤沒有絲毫廢話,直接上手把白舒的西裝外套扒下來砸在地上。他揪住
白舒的襯衫領口,用力一扯。釦子崩飛,打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動靜。兩個沉甸
甸的奶子包裹在黑色蕾絲胸罩裏彈跳出來。王文濤指着地面。
「跪下。」白舒聽話的在瓷磚地上。她自己動手,把西褲和內褲褪到腳踝,
露出泥濘不堪的小逼。剛纔在桌底下的一番刺激,讓這裏早已氾濫成災。王文濤
掏出硬得發紫的大龜頭,抵在白舒的陰蒂上用力碾壓。
「主人的雞巴這麼硬,你這騷逼剛纔在外面都流水了吧?」白舒雙手撐在地
上,把屁股高高撅起,主動把陰戶對準了那根兇器。
「溼了……白奴的小逼早就溼透了,求主人快插進來,把白奴的騷逼肏開。」
王文濤握住白舒的腰,腰部一挺。粗壯的龜頭沒有任何潤滑,生硬地破開陰戶口,
直搗黃龍,重重地撞在子宮口上。白舒仰起頭,十指在瓷磚上抓撓。
「啊啊啊!」太滿了。巨大的柱體塞在窄小的陰道里,將四周的軟肉撐得發
亮。王文濤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翻出的紅肉都跟着往外扯。每一
次頂入,都伴隨着沉悶的肉體碰撞聲。
「啪!啪!啪!」王文濤一巴掌扇在白舒的屁股上,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
「肏死你這個在外頭髮情的母狗!爲人師表,背地裏就是個欠肏的賤貨!」白舒
徹底放飛自我,在這封閉的空間裏瘋狂浪叫。
「啊……主人肏得好棒……賤貨最喜歡主人的大雞巴了……肏穿白奴的小逼…
…哦哦,太深了……」瓷磚牆壁把她的淫叫放大,迴盪在整個洗手間裏。洗手間
門外。一個提着公文包的上班族剛走到洗手檯前準備洗手。他動作猛地停住,豎
起耳朵。殘疾人廁所裏傳來清晰的肉體撞擊聲,還有女人毫無顧忌的浪叫。
那叫聲放蕩到了極點,聽得上班族胯下一緊,下腹燃起一團火。他死死盯着
那扇緊閉的門,連水龍頭都忘了關,腦海裏全是不堪入目的畫面。到底是哪個猛
人,大白天的在商場廁所裏把女人幹得這麼慘?聽這動靜,裏面的雞巴絕對是怪
物級別的尺寸,每一柱撞擊簡直要砸碎女人的骨盆。他平時自詡夜場老手,但聽
到這種原始野蠻的撞擊,他心裏除了震撼就只剩下深深的自卑。
裏面的男人,絕對是個擁有絕對支配權的上位者!王文濤拽住白舒的頭髮,
強迫她站起來。他把白舒按在洗手檯上,從後面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水龍頭上。
這個姿勢讓白舒的小逼完全暴露在鏡子面前。王文濤掰過白舒的臉,強迫她看鏡
子裏的自己。
「看看你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鏡子裏的女人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臉頰
通紅。一根粗黑的雞巴正從她的後方瘋狂地進出她那粉嫩的穴口。白沫在兩人交
合的地方不斷擠壓出來。白舒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下半身一陣強烈的痙攣。恥辱
感和視覺上的巨大沖擊,讓她的快感成倍疊加。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瘋狂地吸
吮。白舒尖叫着,子宮內壁劇烈收縮。
「要來了……主人,白奴不行了……白奴要被主人的大雞巴肏尿了……啊啊
啊啊!」王文濤感受到了緊緻的包裹感,龜頭脹大了一圈。他掐住白舒的細腰,
加快了衝刺的頻率,連續猛幹了幾十下。每一次都直達花心。王文濤低吼一聲。
「給我全都喫進去。」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將雞巴最粗的根部也狠狠砸進
了白舒的小逼裏,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澆灌在子宮深處。白舒身子劇烈抽搐,
十指死死摳住洗手檯的邊緣,張大嘴巴,口水順着下巴滴落在瓷磚上。
「額……燙……全射滿了……」
第二天一早,白舒靠在酒店浴室的門框上,用毛巾擦着頭髮。鏡子裏的女人
穿着一條黑色蕾絲深V吊帶裙,領口開到胸骨以下,兩團白肉被薄薄的面料托住,
顫顫巍巍地堆在一起。裙襬堪堪遮住臀線,稍微彎一下腰,底下那條半透明的丁
字褲就會暴露無遺。腳上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把小腿線條繃得筆直。王文濤坐
在窗邊的沙發上,兩條腿劈開,盯着白舒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轉個身。」白舒慢慢轉了一圈。裙襬隨動作微微飄起,露出大腿根部一截
白皙的嫩肉和蕾絲邊緣。王文濤點了根菸,吐出一口白霧。
「行了。記住,他動手之前你不能主動。半推半就,聽懂了嗎?讓他覺得是
他在佔你便宜。」白舒低着頭。「白奴明白。」旁邊的李嘉銘正在調試一臺微型
攝像機。鏡頭藏在牀頭櫃上的綠植底座裏,角度對準整張大牀。他又在電視櫃旁
和衣櫃頂部各安了一臺,三個機位交叉覆蓋,連死角都不剩。李嘉銘擰緊最後一
顆螺絲,拍了拍手上的灰。
「濤哥,三個機位全部就緒,畫面清晰度夠上新聞聯播。」王文濤掐滅菸頭,
站起來走到白舒面前。他捏住白舒的下巴,拇指擦過她被口紅染紅的嘴脣。「先
讓他嚐點甜頭,待會我在來收拾他。」白舒喉嚨滾了一下。「白奴明白,主人。」
兩人離開房間。門關上的瞬間,白舒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套房裏,高跟鞋踩在地毯
上,腿有點發軟。倒計時開始了。二十分鐘後,走廊裏傳來腳步聲。
「咚咚咚。」白舒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門外站着高明遠,頭髮梳得一絲
不苟,西裝筆挺,但是也掩蓋不住他肥胖臃腫的身材。高明遠的視線落在白舒身
上,整個人定住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深V領口幾乎開到肚臍,大
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乳溝深得能吞掉一個人的視線。長髮半溼地披散在
肩頭,帶着沐浴露的香氣。裙襬短到大腿中段,筆直修長的雙腿從黑色蕾絲下延
伸出來。高明遠握紅酒瓶的手指關節咔咔作響。喉結上下滾了兩遍。白舒微微側
身,露出一個帶着幾分侷促的笑容。
「高校長,您來了。快請進。」高明遠邁進門的時候,腳步比平時重了三分。
他把紅酒和紙袋放在茶几上,掃了一眼房間的佈置--暖黃色的燈光,拉上的窗
簾,鋪得整整齊齊的大牀。空氣裏全是這個女人剛洗完澡的味道。白舒走到茶几
前,彎下腰去拿酒杯。這一彎腰,裙襬順着大腿根部往上滑了三釐米。丁字褲的
蕾絲邊緣從裙襬下露出來,一閃而過。高明遠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僵了一瞬。那
截蕾絲,那截嫩白的臀肉。畫面在他腦子裏炸開,血液全往下半身湧。白舒直起
身,端着兩杯紅酒走回來。她把其中一杯遞給高明遠,指尖不經意地蹭過他的手
背。
「高校長,我們入職的事情,您考慮的怎麼樣了?」高明遠接過酒杯,喝了
一大口。酒液灌下去,喉嚨裏燒起一團火。
「小白啊,都是自己人,放心,我肯定會照顧你的。」他說話的時候,視線
控制不住地往白舒的胸口滑。那兩團被蕾絲面料緊緊裹住的奶子,隨着呼吸微微
起伏。沒穿胸罩。乳尖的輪廓隱隱約約地頂在薄薄的面料上。白舒坐在高明遠旁
邊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裙襬又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一片細嫩的
皮膚。她端着酒杯小口抿着,偶爾抬起頭看高明遠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耳
根泛起一層粉紅。
這個眼神。高明遠在教育系統混了二十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年輕女
教師想上位的、求調動的、遞材料的,各種暗示他都心知肚明。但白舒不一樣,
這女人給人一種清高自高的感覺,讓人想要把她按在胯下狠狠的肏一頓。
高明遠放下酒杯,身子往白舒的方向傾了傾。「小白,今天咱們不談公事,
聊聊感情。」他的手搭上了白舒的膝蓋。白舒身子一顫,猛地站起來,往後退了
兩步。酒杯差點從手裏滑出去。胸口起伏加快,兩團軟肉在深V領口裏劇烈晃動。
「高……高校長,我們……」她咬着下脣,沒有把話說完。但她沒有推開他
的手。退後兩步之後就停住了,站在原地,手指絞着裙襬,低着頭不敢看他。這
個反應。不是拒絕。是害怕,是緊張,是一個從未越過底線的女人,在慾望面前
本能的退縮和掙扎。高明遠褲襠裏硬得發脹,二十多年的官場定力在這一刻土崩
瓦解,他站起來,一步跨到白舒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白舒整個
人撲進他的懷裏。高明遠的嘴脣貼上白舒的脖子,舌尖舔過她的鎖骨。雙手從腰
部往上摸,隔着薄薄的蕾絲面料揉捏她的後背。白舒偏過頭,語氣裏帶着顫抖。
「高校長……我們不能這樣……您是領導,我是老師……要是被人知道了……」
嘴上推拒着,身子卻軟在高明遠懷裏一動不動。高明遠喘着粗氣,手指勾住吊帶
裙的肩帶,用力往下一扯。兩根細細的帶子滑落肩頭,裙子褪到腰間。沒有胸罩
的束縛,兩顆白嫩飽滿的奶子彈了出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晃了兩晃。
高明遠雙手捧住,埋頭含住左邊的乳尖,舌頭瘋狂地打轉。白舒仰起頭,從
喉嚨裏擠出一聲輕哼。高明遠把白舒推倒在大牀上。彈簧牀墊發出一聲悶響。他
三下兩下解開皮帶,扯下西褲,露出一條深藍色的四角內褲。白舒半躺在牀上,
裙子堆在腰間,上身赤裸,只剩胯間一條半透明的丁字褲。兩條長腿微微併攏,
高跟鞋還沒來得及脫。高明遠壓上來,手摸向白舒的大腿內側。就在他的手指勾
住丁字褲的蕾絲邊緣、白舒也只剩下最後一層遮擋的瞬間
--「嘀。」
電子鎖響了。房門被從外面刷開。王文濤大步跨進來,李嘉銘緊隨其後,手
裏端着一臺索攝像機,紅色的錄製指示燈亮得刺眼。鏡頭對準大牀。畫面裏,五
十三歲的副校長高明遠赤裸着上半身,壓在女教師白舒身上,一隻手還停留在她
的大腿根部。李嘉銘的鏡頭穩得很,從牀頭推到牀尾,又從左邊掃到右邊。高明
遠的臉、白舒的身體、散落在地上的西裝和皮帶、牀頭櫃上喝了一半的紅酒--
所有細節一個不漏。
高明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他本能地去抓被子往身上蓋。王文濤
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牀邊,一把將被子扯開扔到地上。高明遠蜷縮在牀角,渾身哆
嗦,嘴脣發紫。「你……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王文濤沒理他。他繞過牀
尾,走到房間的單人沙發前坐下來。右腿架在左腿上,手臂搭在扶手上,姿態松
弛得不像是在捉姦,倒像是來談一筆生意。李嘉銘關掉攝像機,但手指始終沒有
離開開關。王文濤偏過頭看了一眼牀上的高明遠。
這老東西此刻縮成一團,褲子褪到膝蓋,雞巴早就萎成了一截拇指粗的軟蟲,
貼在鬆垮垮的肚皮下面。可笑。白舒已經坐起身,不慌不忙地把吊帶拉回肩頭,
整理好裙襬。她的動作太熟練、太平靜了。高明遠盯着白舒的動作,瞳孔驟縮。
不對。這女人不對勁。剛纔還在他懷裏嬌喘的女人,現在的表情沒有一絲慌張--
是局。全是局。
從約他出來開始,從開門的那一刻開始,從那條該死的深V吊帶裙開始,從
彎腰倒酒故意露出丁字褲邊緣開始--全都是精心設計好的陷阱。而他,一頭扎
了進去。高明遠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兩下。「你們到底想幹
什麼?」王文濤從茶几上拿起高明遠那杯喝了一半的紅酒,晃了晃,湊到鼻子前
聞了聞,放下。
「高校長,別急。」他抬起頭,嘴角微微牽了一下。「坐下來,慢慢聊。」
高明遠死死盯着王文濤的臉。年輕,二十出頭,一米八幾的個頭,坐在那裏佔滿
了整個沙發。這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裏帶的。
李嘉銘晃了晃手裏的攝像機。「高校長,您可能還不知道,除了我手裏這臺,房
間裏還有三個機位。剛纔的畫面,每一秒都錄得清清楚楚。」
高明遠的手開始抖了。王文濤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裏,打
火機啪地彈開。火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一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高校長,您在
附中幹了多少年了?二十三年?」他吐出一口煙,煙霧散在空氣裏。「二十三年
的仕途,一段三分鐘的視頻就能全毀了。您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高明遠嘴脣劇烈地哆嗦着,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王文濤彈了彈菸灰,
身子往前傾,兩隻胳膊撐在膝蓋上。「不過您放心,我不是來毀您的。我是來--」
他停頓了一下,菸頭的紅光在昏暗的房間裏明滅不定。「幫您的。」
這三個字在房間裏懸了兩秒。高明遠死死盯着王文濤,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
幫?幫個屁。一個毛頭小子帶着人闖進來拍他嫖娼,轉頭說要幫他?王文濤沒急
着解釋,而是偏過頭看了白舒一眼。白舒立刻從牀上起來,穿着那條堆在腰間的
吊帶裙,光着腳走到王文濤身邊,乖巧地靠進他懷裏。
高明遠的手僵在半空。就在十分鐘前,這個女人還在他身下欲拒還迎的嬌喘。
現在她貼在另一個男人懷裏,眼睛裏帶着一絲戲謔,打量着他蜷縮在牀角的狼狽
樣。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上來。高明遠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上去,扣皮帶的手抖
得扣了三次才扣上。汗珠順着鬢角往下淌,polo衫的領口已經洇溼了一圈。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王文濤沒回答。他抬了抬下巴,李嘉銘心領神會,
把攝像機翻轉過來,屏幕朝向高明遠,按下了回放鍵。畫面清晰得殘忍。三個機
位輪流切換--高明遠扯下白舒吊帶的側面特寫,高明遠埋頭舔白舒胸口的正面
全景,高明遠壓在白舒身上、手指勾住丁字褲邊緣的俯拍角度。每一幀都穩得不
像偷拍,倒像是專業劇組架機位拍的。高明遠的臉灰了。這段視頻要是流出去--
不敢想。
高明遠咬了咬牙,撐着最後一口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在教育局幹了
二十多年,上面的關係你們惹不起。你們要是敢把視頻放出去,我保證你們一個
都跑不了!」
王文濤笑了。不是嘲諷,是那種聽到一句特別有意思的笑話之後,忍不住的
笑。他低下頭,手指撥開白舒吊帶裙的肩帶,把她左邊的奶子從面料裏擠出來,
當着高明遠的面,兩根手指捏住乳尖,慢慢地擰了一圈。白舒悶哼了一聲。沒有
躲,沒有擋,甚至連姿勢都沒變,就那麼靠在王文濤懷裏,任由他當着外人的面
玩弄。
高明遠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王文濤鬆開手,解開自己衛褲的腰繩,把雞
巴掏了出來。半硬的狀態下都比高明遠全硬還粗一圈,青筋貼着柱身鼓起來,龜
頭又圓又大。白舒順從地滑下沙發,跪在地毯上,雙手捧住那根東西,張嘴含了
進去。吞吐之間,發出細微的水聲。高明遠整個人釘在牀角,腦子裏嗡嗡響。這
女人--白舒--十分鐘前還在他懷裏裝清純裝害羞的女人,現在正跪在另一個
男人腳邊喫雞巴,熟練得不像是第一次,順從得不像是被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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