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23歲入了41歲的秋】(1-10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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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學長推薦。他說葉織這個人要求高,但學得到東西。"

"他沒說別的?"

"說了。說你脾氣差。"

葉織又笑了。這次笑完她端起酒杯,沒有喝,只是舉在手裏轉。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膜,在燈光下閃着油潤的光。

"你怕不怕我?"她問。

"不怕。"

"爲什麼?"

顧晨想了一下,說了句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話:"因爲我見過你不可怕的樣子。"

空氣凝了一下。

葉織拿杯子的手指尖微微收緊了。她知道他在說什麼。不需要說破--那三張照片懸在他們之間已經快兩個月了,是一個誰都不碰但誰都繞不開的東西。

她看着他。

二十三歲的男生坐在她對面,襯衫袖子捲到肘部,露出小臂上薄薄的一層肌肉,手腕細,骨架還沒有完全長開。他的臉被海邊館子的暖光照着,下頜線乾淨,喉結不大不小,是那種男孩和男人之間的階段--沒有完全硬起來,但所有要硬起來的東西都已經在那裏了,差的只是時間。

她的目光從他的喉結滑到領口,再往下,到胸口,到皮帶扣。她沒有再往下看--上次的教訓夠了。但那個衝動又來了,像一隻手從她身體深處伸出來,想往那個方向夠。

她把酒喝了一口,壓下去。

"那張照片,"葉織突然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差點被海風蓋住,"是很早以前拍的。"

顧晨沒動。

"離婚之後,有一段時間,"她看着窗外,不看他,"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她沒有說確認什麼。但顧晨懂了--或者說他覺得自己懂了。一個女人在失去婚姻之後,在深夜裏獨自拍下自己最赤裸的身體,不給任何人看,只給自己看。那不是色情,那是一種清點。像一個人在大火之後回到廢墟里,翻檢哪些東西還在。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他說。

"我沒有在解釋。"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遠處浪聲一下一下,節奏很慢。

然後葉織端着酒杯站了起來。

顧晨以爲她要走。但她沒有走,繞過桌角,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距離一下子從一張桌子的寬度縮到了半條手臂。

她身上的味道湧過來--不是香水,是洗衣液、酒、和海風混在一起的、一個活的女人的味道。她的膝蓋隔着裙子幾乎碰到了他的大腿側面。

顧晨繃住了。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你還記得,那天在辦公室裏?"她問,聲音比剛纔更低了,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能接住。

"嗯。"

"你的反應,"她偏過頭看他,燈光照在她半邊臉上,另外半邊沉在陰影裏,"我看到了。"

顧晨的耳根燒起來。他二十三年的人生沒有給他準備過應對這種局面的經驗--一個女人坐在你旁邊半臂遠的距離,用說天氣預報的語氣跟你談你的勃起。

他張了一下嘴,沒有找到合適的話。

葉織沒有給他找話的時間。

她的右手從桌面下方伸過來,輕輕地、準確地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顧晨整個人僵了。

那隻手沒有停留在大腿上--它往上移了兩寸,掌心壓在了他的褲襠上。隔着薄薄的西褲面料,她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下,把那個部位輕輕握了一握。

是摸。明確的、不可能被誤解爲任何其他動作的,摸。

她的手指很涼。掌心是乾燥的,帶着一點點繭--長年握筆的手。那隻手在他最私密的地方停了大概兩秒。

顧晨什麼反應都沒有。

不是不想有--是來不及。他的血液還沒來得及從腦子裏調度到下面去。二十三歲的身體有時候反而不像十七八歲那樣一碰就着,在真正的震驚面前,他的身體選擇了另一種反應:僵住。

那兩秒裏他什麼都感覺到了--她指尖的溫度、掌心的壓力、面料和皮膚之間的摩擦--但他是軟的。完全的、毫無反應的、軟。

葉織收回了手。

她端起酒杯,喝了最後一口,然後轉頭看着他。

笑了。

那個笑容不大,只有嘴角一邊翹了翹,但眼睛裏全是東西--得意、試探、鬆了一口氣、還有一點點連她自己可能都不承認的調皮。是那種貓拍了一下魚缸又縮回爪子時的表情。

"我們扯平了。"她說。

她的聲音很輕,帶着笑意。

然後她站起來,把外套從椅背上拿起來搭在手臂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明天七點半大堂集合。"

"好。"顧晨聽到自己的聲音,沙的,像從別人喉嚨裏擠出來的。

他們一前一後走出館子,穿過情侶路。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葉織走在前面,高跟鞋的聲音在夜裏很清楚。顧晨走在後面一步半的距離,腦子是空的--真的空,被炸空了那種。他的大腿根部還殘留着她手掌的觸感,像一塊被按過的皮膚,壓力已經移走了,印子還在。

酒店大堂分開。

"晚安。"她說。

"晚安。"

電梯門關上。

顧晨一個人站在六樓走廊裏,用房卡開了三次纔打開門。

他進房間,沒開燈,衣服沒脫,直接躺到牀上。

然後它來了。

不是慢慢來的。是所有剛纔被僵住的反應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來--她的手指、她的掌心、她收攏時那一下輕輕的握、她收回手之後嘴角那個得意的弧度。所有的細節像被按了快進鍵一樣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然後血像接到了遲到的命令一樣瘋狂地往下湧。

他硬了。硬到發疼。

西褲前面被撐出一個弧度,在酒店房間的黑暗裏看不見,但他感覺得到--漲、熱、跳着脈搏。像一個被延遲引爆的炸彈,剛纔沒有炸,現在炸了。

他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呼吸粗了。空調指示燈的綠點一閃一閃。窗外珠海的夜很黑,隔着玻璃能聽到遠處的海浪聲。

他的腦子裏全是她--她坐過來時膝蓋幾乎碰到他大腿時的體溫,她說"我看到了"時的平靜,她的手從桌子下面伸過來時那種精準的、不猶豫的路徑。

她摸了他。

這個事實在他腦子裏翻來覆去地碾,每碾一次他就更硬一點。

不是那種看片的硬--那種是空的,對着屏幕,完事就忘了。這種不一樣。這種是一隻真實的、活的、帶着體溫和老繭的手碰過他之後留下的硬。有來源,有氣味,有一張具體的臉。

那張臉此刻就在這棟酒店的某個房間裏。隔着幾層樓板。幾道牆。

他想,她現在在幹什麼。

躺在牀上?洗澡?還是也在想剛纔的事?她收回手的時候那個笑--得意的,滿足的,像贏了一局棋。她確實贏了。她摸到了他最私密的地方,而他連反應都沒來得及有。她帶着那個"軟"的答案回了房間,嘴角可能還掛着那個笑。

但如果她現在再摸一次--

他知道答案會完全不同。

顧晨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身體在酒店的牀上燒着,像一根從兩頭點燃的蠟燭。他二十三年的人生裏從來沒有爲一個具體的、認識的、明天還要見面的女人這樣過。

手機暗着。什麼都沒有。

他盯了很久,最後關了屏幕,閉上眼睛。海浪的聲音從窗外一下一下傳過來。

他沒有睡着。下面也沒有軟下去。

整夜。



珠海回來之後,一切表面上恢復了原樣。

葉織還是那個葉織--評審會上拆方案像拆炸彈,乾淨利落,不留線頭。顧晨還是坐在工位上畫圖、改圖、被打回來重畫,和其他人一樣。

但他們之間的距離變了。

不是物理距離--物理距離反而更遠了。葉織不再讓他單獨來辦公室對方案,所有的溝通走郵件或者在公共工區。路過他工位時目不斜視,叫他名字時用的是"小顧",不是"顧晨"。一切恢復到了上下級最標準的刻度上。

顧晨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她在修牆。珠海那一晚她在牆上鑿了一個洞,回來之後她在拼命把那個洞堵上。

但堵不上的。

因爲他的掌心還記得--不,是他的褲襠還記得。那隻手的溫度、力度、停留的時長。兩秒。就兩秒。但那兩秒已經燒穿了某種東西,燒穿了就補不回來了。

十一月第一個週五。

下班之後事務所的人陸續走了。深圳的十一月終於有了一點秋意,晚上七八點天已經全黑了,科技園的寫字樓亮着一格一格的燈,像Excel表格。

顧晨在工位上改一套立面的細部,改到八點多。他以爲整層都沒人了,去茶水間倒水的時候發現葉織辦公室的燈還亮着。門虛掩,裏面傳出鍵盤敲擊聲,節奏很快。

他端着水杯站在走廊裏,猶豫了三秒,走過去,敲了一下門。

"誰?"

"我。顧晨。"

停了兩秒。"進來。"

她坐在屏幕後面,眼鏡推到頭頂上,揉着眉心。桌上攤着三套方案的圖紙,電腦屏幕上開着甲方的郵件,字很多,看着就是那種難纏的修改意見。她面前的杯子空了。

"加班?"他問。

"橫琴那個項目,甲方又改需求了。"

"我幫你看?"

她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很快,像在權衡什麼,然後點了頭。"把那疊圖紙拿過來。"

他繞到她辦公桌側面,拿圖紙,彎腰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縮到了三十公分以內。她身上的味道又湧過來了--今天是一件淺駝色的羊絨衫,領口不低,但鎖骨的線條還是在面料下面隱約可見。

他們肩並肩看圖,討論甲方的修改意見。葉織的思路還是那樣快,但今天有點不一樣--她說話時偶爾會側頭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一下,比工作需要的時間長那麼零點幾秒。

九點半。改完了兩套方案。

葉織靠回椅背上,摘下眼鏡扔在桌上,閉着眼揉太陽穴。"謝了。"

"不客氣。"

他應該走了。正常的流程是說一句"那我先走了葉總"然後關門離開。

但他沒有動。

葉織睜開眼,發現他還站在那裏。

"怎麼了?"

"珠海那天晚上,"顧晨說,聲音比他預期的低,"你爲什麼那樣做?"

辦公室裏安靜了幾秒。空調的嗡嗡聲忽然變得很響。

葉織的手從太陽穴上放下來,搭在扶手上。她看着他,沒有裝聽不懂。

"你想聽哪種答案?"

"真的那種。"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因爲我想。"

三個字。沒有解釋,沒有鋪墊,沒有任何包裝。就是這三個字。

顧晨感到自己的心跳從胸口一直撞到喉嚨。

"那天我沒有--"他停了一下,耳根開始熱,"我沒來得及。"

葉織看着他的臉。他的耳朵紅了,脖子也紅了。二十三歲的男生,連解釋自己沒有勃起這件事都不會。她忽然覺得有一種東西從胸口升上來,熱的,軟的,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別的。

"我知道。"她說。

又沉默了幾秒。

"現在呢?"她問。

這個問題的含義像一顆石子扔進深水裏,波紋在兩個人之間無聲地擴開。

顧晨沒有說話。他的呼吸變重了。葉織看到他的胸口起伏幅度大了一點,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攥了一下又鬆開。

她低頭。

他今天穿的是那條深藍色的西褲。面料比上次那條厚一點,但還是藏不住。前面的弧度已經變了,不是上次在酒店裏那種徹底撐起來的程度,是正在路上--半硬的、正在漲起來的狀態,在褲子前面形成一個曖昧的隆起。

葉織把視線收回來,抬頭看他的眼睛。

"把門關上。"

顧晨轉身去關門。他的手在門把手上停了一秒--這扇門沒有鎖。事務所的辦公室門都沒有鎖,只有一個把手和一個能扣上的簡易搭扣,那種用指頭一推就能打開的。

他把搭扣扣上了。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裏像打了一個響指。

他轉回來。

葉織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讓她幾乎和他一樣高,兩個人的目光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相遇。她的眼睛裏有很多東西--緊張,是有的;慾望,也有;但最表層的那個,是一種做了決定之後的平靜。她已經決定了。不是現在決定的,是珠海那晚回到酒店房間之後就決定了。後面兩週修牆、迴避、裝作若無其事,都是掙扎的部分。掙扎完了,決定還是那個決定。

她伸手,指尖碰到了他的皮帶扣。

顧晨吸了一口氣。

"別動。"她說。聲音很低,帶着一點沙,但穩,像在審圖時說"這條線不對,改"一樣的語氣。

她的手指解開了皮帶扣。金屬碰金屬的聲音在安靜裏格外清晰。然後是西褲的扣子,然後是拉鍊。拉鍊一齒一齒地往下走,每一齒都像一個逗號,把時間切成很慢很慢的碎片。

褲子鬆開了。她沒有把它脫下來,只是讓它掛在胯骨上。裏面是深灰色的內褲,棉質的,很普通,是二十三歲男生穿的那種。面料被撐起來了--這次不是半硬,是完全的、毫無歉意的勃起。形狀清楚得隔着一層棉都能看出輪廓,前端頂着面料,有一小塊顏色深了一點,是濡溼。

葉織的呼吸變了。

她看着那個輪廓,目光裏的東西變了質--從控制變成了飢渴。三年。三年沒有碰過。三年裏她用工作、用方案、用甲方的刁難、用事務所的一切來填那個空,但那個空不是那些東西能填的。它在她身體的最深處,在小腹下面,在大腿根部,在深夜翻身時兩腿之間忽然湧上來的空虛裏。三年了。

她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了一點。

它彈出來的時候葉織幾乎是愣了一下的。

不是沒見過--她當然見過。但年輕男人的和中年男人的是不同的東西。前夫的她很熟悉,用了十幾年,熟悉它的形狀、弧度、脾氣。但眼前這個不一樣。它直、硬、熱度隔着空氣都能感覺到,表面的血管比中年男人的明顯,整個東西有一種蓬勃的、幾乎帶着攻擊性的生命力--像一株在最好的季節裏瘋長的植物,不管不顧的那種。

她的手握上去了。

顧晨倒吸了一口氣。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她的手是涼的。和珠海那次一樣,乾燥,指節分明,有老繭。但這次隔着的不是西褲面料。是皮膚貼着皮膚。她的掌心包裹着他的熱度,感受到了脈搏--那個東西在她手裏跳着,一下一下的,比心臟的節奏快,像一隻被握在手心裏的鳥。

"葉--"

"噓。"

她慢慢蹲下去了。

膝蓋彎曲的過程裏她的裙子繃在大腿上,然後鬆開,面料垂在地板上。她蹲在他面前,抬頭看了他一眼--從這個角度仰視他,燈光把他的下頜線照得很硬,喉結在上面滾了一下。

他的眼睛是慌的。完全的、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的慌。他的手在身體兩側握着拳,指關節發白,不知道該做什麼。

葉織忽然想笑。這個反應讓她確定了一件事--他沒有經歷過這個。可能什麼都沒經歷過。

她張開嘴。

舌尖先碰到的是前端。味道是鹹的,帶着一點點年輕男人特有的、不完全乾淨的麝香氣。她的嘴脣合攏,把頂部含了進去,口腔的溫度和他的溫度在那一瞬間互相撞擊,像兩種不同溫度的水流匯在一起。

顧晨的腿軟了一下。他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懸在她頭頂上方,不知道是該放上去還是不該。

葉織沒管他。她按自己的節奏來。

她含得很慢。不是那種在片子裏看到的、機械的、表演式的動作。是一個三年沒有碰過男人的女人,在重新認識這個東西。她的嘴脣沿着柱身一點一點往下滑,舌頭貼着底部的棱線,感受着每一寸的紋理和溫度。含到一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用舌面壓了一下,嘴裏的那個東西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

這種跳動讓她身體深處有了反應。一種潮溼的、發熱的、從小腹往下墜的感覺。不是爲他--或者說不全是爲他。是爲她自己。是那個被封存了三年的部分終於被喚醒了。

她開始動了。

嘴脣收緊,往上,到頂端打一個旋,再往下,含得更深。每一次往下的時候她能感到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腿在抖,是從腰腹傳下來的、控制不住的那種抖。他的手終於放了下來,輕輕搭在她頭頂,指尖插進她的頭髮裏,沒有用力,只是搭着。那個觸碰試探得要命,像第一次摸貓的小孩,怕弄疼了。

就在這個時候--

咚咚。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門外有人敲門。

"葉總?"是樓下保安的聲音。"葉總在嗎?加班要登記一下。"

葉織的嘴脣還含着他。她感覺到他在她口腔裏一瞬間變得更硬了--不是興奮,是恐懼。那種硬和慾望的硬是不一樣的,是整個身體緊繃到極致時的連鎖反應。

她慢慢退出來。退出的時候嘴脣在前端輕輕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小的、溼潤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響得像打了一個響指。

顧晨的臉白了。

"在。"葉織站起來,聲音穩得可怕。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理了一下頭髮,走到門口。從蹲下到站起來到走到門口,整個過程不超過四秒。

她把搭扣打開,門開了一條縫。保安站在外面,手裏拿着一個登記本。

"葉總辛苦了,加個班也登記一下,消防那邊查得嚴。"

"好。"她接過筆簽了名。字跡和白天籤合同時一模一樣,橫平豎直的。

保安往裏面張了一眼。顧晨已經轉過身去背對着門,面朝窗戶站着,兩隻手撐在窗臺上--褲子已經拉上來了,皮帶扣上了,但他不敢轉身,因爲前面還是鼓的。

"小顧也在啊。"

"嗯,幫我改圖。"葉織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保安遞過登記本,顧晨側着身子接過來,用左手簽了名--右手在發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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