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88-9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20

滑上來,隔着薄薄的禮服布料覆上她的胸,五指緩緩收緊,拇指找到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輕輕捻弄,又用力一按。

祁玥喉間立刻溢出一聲悶哼,身體本能地弓起。

他咬住她耳垂,聲音發啞,“姐姐,好想……”

祁玥從情慾中猛地回神,下意識推開他,帶着點慌亂,“這個禮服很貴的!”

他這個月已經毀了她十幾件衣服了,她生怕他等等又是一撕,她明天就不用上臺了。

“我不撕。”

祁煦低笑一聲,手指勾住禮服領口往下拉。

布料順着她胸口滑落,白膩的乳房彈跳而出,乳尖早已發紅硬挺,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在燈光下微微顫着。

他眼底一暗,喉結猛地滾動,低頭一口含住乳尖,牙齒輕輕刮過乳暈,舌尖卷着它用力吸吮,帶起一陣“嘖嘖”水聲,在空曠的舞臺上回蕩得格外清晰。

奶香味裹着她的體香直衝鼻腔,刺激得他喉結猛滾,呼吸越來越重。

祁玥被吸得腰肢亂顫,下身一股熱流湧出,內褲瞬間溼了一片。

他摟着她的腰往琴凳走,步伐穩而急,硬挺的下身頂在她小腹上,每走一步都輕輕撞一下,激得她腿根發軟。

她被他帶着後退,踉蹌着坐到琴凳上。他俯身下來,頭頂的燈光被他高大的身影蓋住,落下一大片陰影。

他雙手撐在鋼琴鍵上,手掌不小心按響一串雜音,“叮叮咚咚”地散開,像一場混亂的前奏。

她被這聲音嚇一跳,身體一顫,下身又是一陣收縮。

“姐姐……”

他聲音發啞,眼裏欲色濃得嚇人。

“禮服明天要用,不可以……會弄髒的……”

祁玥聲音帶着點顫,臉頰發紅,她抬手,又推了推他胸膛。

祁煦頓了一下,抿了抿脣,隨即他勾起嘴角,眼裏帶着點壞。

“不會弄髒的。“

他單膝跪下,雙手緩慢撫摸上她的大腿內側,“我會把每一滴都喝乾淨。”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張清俊的臉配上此刻的動作,違和卻又色氣得要命。

祁玥臉一熱,別過頭去。

這個月他們明明做了那麼多次,她怎麼還是羞得不敢直視他……

祁煦低笑一聲,俯身親吻她的大腿內側,一邊吻一邊撫摸,呼吸慢慢變重。

他深吸一口氣,鼻尖幾乎貼上她溼透的內褲,那一小片深色溼痕清晰可見。

“姐姐,你溼了呢。”

祁玥臉紅得要滴血,雙腿用力,夾住他的腦袋,羞恥地輕聲罵,“閉嘴!”

他也不惱,直接吻上她溼潤的地方,高挺的鼻樑隔着內褲一下一下戳着陰蒂。

鼻尖頂弄那顆腫脹的小肉珠,又故意往下滑,鼻樑順着逼縫來回磨蹭,熱氣噴薄,燙得那處又溼了幾分。

一陣酥酥的感覺從陰蒂傳開,祁玥不自覺地“嗯”了一聲,漸漸放鬆了夾緊他腦袋的腿。

祁煦嘴脣離開她的下面,抬頭看她。

她眼角微紅,眼神有點迷離和期待,欲得不行。

他勾起嘴角,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一把往下扯,把內褲脫下後,隨手塞進了自己口袋。

然後,他掰開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手圈着她大腿根,固定不讓她動彈。

俯身,舌尖直接貼上那顆腫脹的陰蒂,舌尖畫圈繞着它轉,然後舌面整個壓上去,大面積舔舐,從穴口到頂端來回碾壓。偶爾用力一吸,把整片軟肉裹進嘴裏。

下身被過分刺激,祁玥感覺越來越熱,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抽動臀部,卻被祁煦手臂圈着按住,逼迫她接着承受那快感。

她喉間開始不受控制溢出短促的呻吟,“嗯啊……嗯……”

祁煦將手指插進溼軟的穴裏,指尖精準找到那點凸起,用力摳挖。

指腹快速刮蹭,勾得她腰肢猛顫,淫水被攪得“咕啾咕啾”作響。他嘴脣吸着陰蒂,配合手指的節奏,把陰蒂含進嘴裏,快速抖動舌尖。

這樣的快感太密集,祁玥有點受不住。

“祁煦……嗯啊……“

她伸手推了推他鉗住大腿的手臂,紋絲不動,只能忍不住扭腰,穴裏不受控地開始收縮,一縮一縮地往外吐水。

祁煦抬頭,俯身靠近,近距離盯着她,將她動情的樣子全收入眼底。

手指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另一隻手伸向她胸前,五指陷進乳肉裏揉捏,拇指碾壓乳尖,擰得乳肉變形又彈回。

她身下水越來越多,手指抽插間,淫水被帶出泡沫,亮晶晶地掛在指節上。

祁煦伸出手指,又低頭舔上穴口,把她流出來的水全捲進嘴裏。喉結滾動,吞嚥聲混着舔弄聲在空曠的舞臺裏格外明顯。

舌頭又鑽進穴裏,模仿抽插的節奏,一進一齣攪弄,卷着淫水往外帶。

祁玥爽得手指插進他髮間,抓着他,雙腿交叉勾住他腦袋,仰頭喘息。

舞臺的聚光燈打下來,她眼前一片眩白,周圍黑暗,只有他們倆在光圈裏,像被全世界遺忘的祕密。

祁煦舌頭抽插得更深,手圈着她大腿,不讓她移動。另一隻手玩弄陰蒂,指腹快速畫圈碾壓,時而用力一按,時而輕輕彈撥。

快感層層迭加,像海嘯一樣往上湧。

“慢、慢點……嗯啊……不、不行了……”

聚光燈下,她眼前越來越白。

高潮驟至。

祁玥猛地後仰,手臂下意識找支撐,按響了身後一串鋼琴鍵,清脆而雜亂的音階炸開,像破碎的呻吟伴奏。

“嗯啊——!”

嬌喘聲混着鋼琴音,色情又荒誕。

一股股淫水噴湧而出,祁煦嘴脣緊緊堵住穴口,不住吞嚥,可還是有熱液濺出,沾滿了他的臉頰。

祁玥渾身軟得像化了,她癱在琴凳上,大口喘氣,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祁煦從她腿間抬起頭,鼻尖、下巴全是她的淫水,在聚光燈下閃着水光,與他一身正裝的樣子形成極大反差。

好色氣……

祁玥看得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看她害羞的樣子,祁煦寵溺地笑了一下,脫下衣服外套,溫柔地擦拭她腿間的狼藉。

然後又給她整理衣服,把禮服拉好,抱起她下臺。

……

第二天就是畢業晚會。

祁玥的節目排在最後,是一首節奏明快的鋼琴曲。舞臺燈光落下來,把黑色琴身照得發亮。她坐在琴凳上,裙襬垂在腿邊,手指一落下去,輕快的音符就一串串跳出來,穿過整個會堂。

最後一個音收住時,臺下立刻響起掌聲。

祁玥起身,朝臺下鞠了一躬,轉身往後臺走。

前臺那邊,主持人已經開始說謝幕詞,聲音透過音響傳到後臺,帶着一點空蕩蕩的迴響。候場的學生三三兩兩往前臺去,準備最後一起謝幕。

後臺比剛纔空了些。

祁玥一邊往裏走,一邊下意識找祁煦。她原本還想着等會兒跟他一起上去謝幕,可一路走過去,燈架旁邊沒有,幕布後面沒有,連通往側門的小過道也沒有看見他。

人越來越少,四周反而顯得安靜。

就在這時,她的手腕忽然被人輕輕一拉。

祁玥一怔,腳步停住。

下一秒,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着一點壓低後的笑意。

“畢業快樂。”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一朵橙色的鶴望蘭已經遞到了眼前。花瓣顏色很亮,在後臺昏黃的燈下像一小簇安靜跳動的火。

“不張揚吧,姐姐?”

祁玥頓了一下,伸手把花接過來,這才轉過身,對上祁煦的眼神。

那雙眼睛裏盛着笑,盛着她。

“還沒高考呢,哪來的畢業。”

她笑着打趣,聲音比平時軟了些。

“那就慶祝姐姐演出順利。”

他從善如流,改口改得很快。可那雙眼睛沒變,還是那樣看着她。

祁玥低頭看了眼手裏的花,嘴角輕輕彎着,又抬眼看他。

她沒說話,只是握花的手收緊了一點,指腹摩挲着花瓣邊緣。

祁煦也沒再開口,只安靜看着她,眼裏全是溫柔。

他一點一點靠近她。

燈光昏暗,暗到看不清彼此眼睫的顫動。

臺前的聲音還在催着學生去謝幕,後臺剩下的那幾個學生也陸陸續續離開,腳步聲漸漸遠了,都往前臺去了。

整條過道一下安靜下來。

主持人的致辭落下最後一句。

下一秒,臺前掌聲雷動。

像潮水一樣,一下子漫過整個會堂。

臺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九十三)爭吵



雖然祁玥和祁煦早就確定了留學去向,但高考還是照常參加了。

考完那天下午,校門口堵得水泄不通,全是來接孩子的家長。

祁煦提前交卷出了考場,站在他們約好的老地方等人。

終考鈴響過後,大批學生湧出教學樓,臉上清一色掛着如釋重負的笑。他一眼就看見了人羣裏的祁玥,嘴角不自覺揚起來,抬手朝她揮了揮。

祁玥也看見了他,腳步加快,笑着小跑過去。

還沒等她站穩,祁煦直接張開雙臂,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裏。

周圍不少人側目,祁玥臉“騰”地紅到耳根,掙扎着壓低聲音,“好多人看着……”

祁煦低低笑了一聲,鬆開手,卻順勢牽起她,拉着往校門走。

今早出門時宋雅靜說考完會來接他們去慶祝。祁玥怕一齣校門就被撞見,想到這兒,她又掙了幾下。

“別擔心,姐姐。”

祁煦扭頭看她,語氣輕鬆,眼底還帶着笑,“到門口我就放開。”

祁玥不再掙扎,任由他牽着。兩個人肩並肩走在校園路上,周圍全是歡呼嬉笑的學生,風吹過樹梢,葉子嘩嘩響,傍晚的陽光斜斜落下來,把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普通的校園情侶,融在人羣裏。

到校門口,祁煦果然鬆了手。兩人默契地拉開一點距離,往司機停車的地方走。

可意外的是,宋雅靜沒來。

司機的表情有點微妙,只含糊說夫人臨時有事,來不了。

祁玥和祁煦對視一眼,又飛快錯開視線。兩個人心裏都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上車後,祁玥不自覺地繃緊了身子。她反覆按亮又熄滅手機屏幕,目光投向窗外,瞳孔卻虛虛地飄着,根本沒在看風景。

祁煦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祁玥嚇得一激靈,下意識想抽回來。她緊張地瞟了一眼前排的司機,用眼神示意他鬆手。

祁煦沒松,反而握得更緊。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他轉過頭看她,眼神認真又溫柔。

祁玥愣了一下,有股莫名的安全感順着手背漫上來。她不自覺地慢慢放鬆了。

……

車沒開多久,就到了家。

剛走到門口,祁煦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擋在祁玥前面。指紋鎖“咔”一聲開了,剛推開門,一陣尖銳的爭吵聲劈頭蓋臉就炸出來。

“你一個女人懂什麼!這是談生意!”

祁紹宗暴躁地吼着,聲音裏滿是惱羞成怒。

“談生意需要開淫趴嗎?談生意會談出艾滋嗎!”

宋雅靜的聲音幾乎嘶啞,帶着哭腔。

“你在胡說什麼!檢查結果還沒出來!”

客廳裏一片狼藉。沙發翻倒在地,茶几上的杯具、果盤碎了一地,水漬混着玻璃碴濺得到處都是。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甚至沒注意到門口呆站着的兩人。

直到祁紹宗餘光掃過來,才發現他們。

他暴怒地抄起旁邊一個花瓶,猛地朝祁玥砸過來。

祁煦反應極快,一把將祁玥拽到身後。

“啪——”

花瓶在地上炸開,水花和玻璃碎片四濺,濺到祁煦褲腳上。

“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回房間!”

祁紹宗指着樓梯怒吼。

祁煦沒多說,拉着還沒回過神的祁玥,立刻轉身上樓。身後,客廳裏的爭吵聲很快又重新響起,比剛纔更激烈。

兩人走到二樓走廊,卻默契地都沒進房間。只是靜靜站在那兒,聽着樓下的一切。

這是祁玥第一次見到宋雅靜這樣失控。

她記憶裏的母親,永遠是平靜的、體面的、從容的,是那種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失態的人。

可此刻樓下傳來的,是她從未聽過的哭腔和嘶喊。

爭吵持續了很久。摔砸聲、哭罵聲、互相揭短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上來。祁玥聽着,漸漸拼湊出了發生了什麼——

上次胡天豪帶祁紹宗去的那場遊艇應酬,根本不是什麼正經酒局,是場色情派對。參與者裏有人查出了HIV陽性,胡天豪今天通知祁紹宗去做檢查。

宋雅靜得了消息,直接去醫院質問,當場也做了檢查。兩人從醫院一路吵回來,吵到現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爭吵聲終於慢慢消下去。

安靜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祁玥站得腿都發麻,窗外徹底黑透,才聽見祁紹宗沙啞地開口。

“我也是拼死拼活爲了這個家。沒有我,哪有今天的Wg和Hg?你不要不知好賴。”

宋雅靜輕呵一聲,聲音冷得像冰,“沒有我,哪有你祁紹宗的今天?”

“你們家的項目不也是我盤活的?除了資金鍊和那點人脈便利,你們家還有什麼?”

“哪個項目不是我們一起做的?”

她聲音發顫,“你拿了所有的頭銜,現在說這種話?”

祁紹宗嗤笑了一聲,沒接她這話茬。

“現在你們宋家,資金也提供不了。你媽一退休,更別提政權了。”

他語氣徹底冷下來,帶着赤裸裸的威脅,“你跟我要是撕破臉,你什麼都別想得到。”

說完,他再沒看宋雅靜一眼,穿過滿地狼藉,抄起外套,摔門而出。

偌大的房子驟然陷進冰冷的安靜裏。

只剩下宋雅靜壓抑的抽泣聲,一下一下,像被人掐着喉嚨。

祁玥和祁煦在樓上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一起走下樓。

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默默坐到宋雅靜身邊,替她倒了杯水,又遞上紙巾,安靜地陪着她。

三個人就這樣坐在客廳裏,坐了整整一晚。

宋雅靜也哭了整整一晚,哭到聲音沙啞。她從不曾這樣失態。她向來不喜歡爭吵,覺得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更習慣冷靜地分析困境。

但是今天她失控了。

她沒辦法冷靜,因爲這樣的事不看人,只看概率,結果不會隨着她的主觀意願扭轉。

她無助極了。就像當年在她父親病房外一樣,理性沒有任何用處,情緒佔了上風,什麼都想不了,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等着。

直到清晨,手機響了。

宋雅靜手抖着接過電話,聽完那頭的結果,眼淚才慢慢止住。

兩人皆爲陰性。

晨光從落地窗透進來,照在滿地狼藉上,也照在三個人相依的身影上。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唐舞麟的後宮(蘇小白自改版)我召喚出了魅魔媽媽入秋--23歲入了41歲的秋29歲女研究生初嘗“人事”幻想篇 紅公館入木三分甜得到催眠能力後當然要開後宮啊我的母狗仙姑妻子懷孕後,岳母對着我掰開了騷屄驅鬼者:我用肉棒驅鬼,還有式神慾求不滿求補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