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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晚上的時候,父母讓兄妹倆把路上要用的東西收拾一下。
“免得到時候照顧不了自己。”林婉君叮囑道,“尤其是月清,是時候該獨立一點了。”
蘇月清點頭:“知道啦,媽。”
蘇月白聽話地回房間收拾了。
他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服,洗漱用品,充電器,再塞了一本在路上看的書。用個簡單的旅行包就裝好了。
正收拾着,門被推開了。
蘇月清好奇地溜進來,湊到他旁邊。
“你在幹嘛?”
“收拾東西。”他頭也不回。
蘇月清看了一會兒,目光又落在他書桌上。那裏擺着幾個NBA的紀念品——一個簽名籃球、幾枚球隊徽章、還有同款的球帽。
她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這些有什麼用啊?”
“以前看球或者買裝備的時候送的。”他回道。
“一羣黑鬼打籃球有什麼好看的。”她隨口說,把東西放了回去,“欸,這個是不是坐直升機墜機的那個?”
蘇月白瞥了她一眼:“不是。”他頓了頓,“我是喜歡那種運動精神。熱血、拼搏、永不言棄——你不懂。”
“我確實不懂。”蘇月清聳聳肩,“把沒什麼用的陌生人當偶像崇拜,本來就是無能的人才會做的事。”
他嘆了口氣:“我又不是追星。”
“知道啦,你怎麼會做這麼幼稚的事呢。”她說。
蘇月白轉而問道:“你東西收拾好了?”
“要準備嗎?”
“不然呢?”他反問,“難道你要什麼都現買?”
她眼睛一亮:“對哦!我可以把那些保養品和化妝品分裝一下,帶小樣就行。”
蘇月白忍不住叮囑:“那些東西不實用,多帶點日常用品。等一下拿過來。”
“你不懂。”她學着他的語氣回敬道,“女生出門旅遊,不帶這些怎麼行?”
說完,她就跑回了自己房間。
他搖搖頭,繼續整理東西。
——
第二天一早,兩人準時出發。
小區樓下,林婉君和蘇明遠都出來送了。
“路上小心啊。”林婉君幫女兒理了理衣領,“每天記得視頻。”
“嗯嗯,我會想你的。”
林婉君又看向兒子:“月白,照顧好妹妹。”
蘇月白點點頭:“嗯。”
蘇明遠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玩得開心點。”
“好。”
“我們去路口打車了。”蘇月清說。
然後兩人就往小區大門走。
走出父母的視線範圍,剛拐過一個彎,蘇月清就差點蹦起來。
她拉着哥哥的手臂晃來晃去:“我們終於自由了!”
蘇月白笑而不語,眉目在陽光下顯得深邃。
兩人只帶了一個揹包,外加蘇月清那個奢侈品手提包。她說是用來搭配衣服的。
網約車很快到了。兩人上車,前往高鐵站。
路上還在聊旅行攻略——先去古鎮,再去海邊,然後看情況決定下一站。
二十分鐘後,他們就坐上了開往鄰省的列車。
窗外景色飛馳而過——高樓、田野、山巒……城市的輪廓漸漸模糊。他們感到了一種真正的自由。
沒有父母,沒有學校,沒有認識的人。只有彼此,像一對真正的情侶,而不是東躲西藏的禁忌戀人。
他們坐在後面靠窗的位置,周圍人不多。前面幾排有幾個乘客在睡覺,後面空蕩蕩的。
蘇月清一自由就釋放了天性。
她先是靠在他肩上。手不老實,腿也不老實,摸來摸去。然後整個人就往他身上爬。
蘇月白手忙腳亂地把她按住。
“別亂動。”他壓低聲音,“有人在看。”
蘇月清往四周掃了一眼——那些乘客大多都低頭玩手機。
“沒人看。”她說。
蘇月白乾脆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雙臂環住她不讓她亂動。
“老實點。”他低聲說,“再鬧就把你放回去。”
過了幾分鐘,她又開始折騰。
“渴了。”她說。
他從包裏拿出水,擰開蓋子遞給她。
她喝了兩口,又遞迴他嘴邊。
他低頭喝了一口。
“餓了。”她又說。
他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零食——堅果、果乾、小餅乾。
她張嘴等着他喂。
他就一顆一顆喂她。她一邊嚼一邊抬頭跟他說話。
又過了好一會兒。
“我想親你。”她摟着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他臉皮薄,做不出大庭廣衆之下親密的事來。
但蘇月清不管。反正周圍都是陌生人。
她一轉頭就吻了上去。
前面偶爾有乘客走動。高鐵的座位背靠背,容易被椅背擋住視線。兩人在視覺錯位的遮掩下接吻,卻比之前放鬆了很多。
他把這當作安撫妹妹的方式之一——免得她太興奮,做出更出格的事來。
——
幾個小時後,列車到站。
這是一個陌生的南方城市,空氣比他們家鄉溼潤,街道兩旁種着高大的香樟樹。
蘇月白拿出手機導航,定位到她想去的那個古鎮。
“有點遠。”他說,“在市郊,打車去要半個小時。”
“那就打車唄。”蘇月清挽着他的胳膊,“反正時間多的是。”
兩人打了輛車,一路往市郊方向開。路上,蘇月白順便用手機訂好了民宿——是蘇月清選的,一家開在古鎮裏的特色客棧。網上評價不錯,帶園林景觀,能看到整個古鎮的景色。
蘇月清靠在他肩上,看着他操作手機,忽然問:“你知道我爲什麼一定要來這裏嗎?”
“因爲風景好?”他隨口說,“拍照漂亮?”
“不止。”她笑了笑,“我在網上看過照片,那裏特別安靜,到處都是綠植,還經常下雨。”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放得很輕:
“你想想,下雨的時候,我們躲在房間裏,聽着外面的雨聲,一邊做愛——是不是很爽?”
第七十三章 小時候的事
蘇月白聽到妹妹的話後,反手撫上她的後頸捏了捏,微微偏頭,同樣低聲回應:“你一點兒肉都沒有,受得了嗎?”
“我……”她往下看了看自己,“沒有嗎?”
他把下巴擱在她頸肩裏,呼吸拂過鎖骨,“多喫點。”
蘇月清感受着他傳來的溫度與重量,伸手攬住他,“哦,你喜歡豐腴一點的?”
她抬起另一隻手臂看了看——纖細,白皙,確實說不上多有肉。
蘇月白握住那條手臂,輕輕放下來。蘇月清順勢用兩隻手一起攬住他,變成自己嬌小的懷抱包容着他的姿勢。
兩人如此放鬆親暱,也有搭了女司機車的緣故——不知道是蘇月清哪次提起的,她說男司機不愛衛生,而且兇殺案搶劫案多,很不安全。
蘇月白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況且她有這樣的安全意識也是好事。
所以他們出門都保留了這個習慣。女性的車裏不僅有香氛還愛打理乾淨,剛好也符合他的潔癖。
最主要是不會被“別人”看到。他自己就是男生,還不知道其他男人什麼想法嗎?
蘇月清微微抬頭,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懷抱更溫暖。
她垂下眼睫,看着哥哥安靜的面容。纖美的指尖撫上他粉紅色的薄脣,也許是之前在車上沉溺太久,此刻像被露水打溼的花瓣。
她笑了笑,指尖沿着他精緻的輪廓劃過。蘇月白也不再拘束,誠然就像她說的——他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他抬眸用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黑瞳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蘇月清的臉倏地一下就紅了。不是害羞,是生理性的體溫上升。
可能是心靈感應。各種冒着粉色泡泡的場景在兩人腦海中各自浮現。
他伸出大手,用相對冰涼的掌心幫她臉部降溫。
順便把她過於明顯的異樣掩蓋一下。
——
三十分鐘後,車停在古鎮入口。
青石板路延伸到深處,兩旁是白牆黛瓦的老建築,掛着紅燈籠。遠處有小橋流水,偶爾有烏篷船劃過。再遠些,山巒青翠欲滴,空氣溼潤清新。
蘇月清張開雙臂,眼睛亮了亮。
“不錯!”
蘇月白付了車費,拎着兩人的行李下來。
兩人往古鎮裏走。
民宿在比較安靜的位置,穿過幾條小巷纔到。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就是這間。”她推開一樓靠裏的一扇門,“景觀最好的,蘇州園林樣式。牀也夠大,兩個人住剛好。”
蘇月清看了一眼——房間古韻古香,又不乏現代傢俬的便利。素雅寬闊的牀鋪,正窗外是白牆圍起的一方園林,遠處還有條小溪。
最妙的是牀邊還有一扇雕花窗,推開就是後山的一片竹林,將天邊染成一片天青色,隨風搖曳。
因爲地勢夠高,一樓也無所謂。
“就這間了。”蘇月清點點頭。
“好好好。”阿姨喜笑顏開,“有什麼需要隨時說。晚飯想喫點什麼?我們這兒有農家菜,都是自己種的。”
“好,我們晚點再看。”蘇月白回應道。
阿姨離開後,門關上。
蘇月清立刻拉着他撲到牀上,滾了一圈,覆在他身上。
“好軟!”
他按着她的手親了上去,另一隻手扣在她腰上。親着親着,兩人又滾了一圈,變成他壓着她。
蘇月清也不介意,一雙長腿環住他的腰,一邊耳鬢廝磨,一邊下體輕輕磨蹭着彼此。
她泄出一絲呻吟。
正當兩人要進一步時——
蘇月白的手機響了。他摸出來一看,是母親打來的。
微信消息也有好幾條,原來是一直沒回消息,所以直接打電話來了。
他語氣平穩地接了,說剛到,剛纔在放行李。
母親又問了幾句,確定兩人沒事後才掛了電話。
這時,蘇月清肚子裏傳來一聲“咕嚕”。
他不由得輕笑,拍了拍妹妹,“走吧,先去喫飯。”
蘇月清無奈爬起來,看了看時間,都下午兩點多了,怪不得。
“算了。”她仰頭在他額頭親了一下,“反正從現在開始,你是我一個人的。”
他笑着說:“一直都是。”
——
兩人走出民宿,順着小巷往下走,沒多遠就進了古鎮的主街。
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兩邊是各式各樣的店鋪——賣手工糕點的,賣藍印花布的,賣竹編器物的。偶爾有穿着漢服的姑娘走過,衣袂飄飄,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
蘇月清挽着他的胳膊,左看看右看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最後在一家臨河的餐廳前停下。
餐廳不大,木質結構,造型古雅。二樓的窗戶正對着河道。門口的招牌上寫着“百年老店”幾個字。
“就這家吧。”蘇月清說。
兩人上樓,在靠窗的位置並肩坐下。
服務員遞上菜單,蘇月白接過來翻了翻。
點了幾個招牌菜——清蒸白絲魚、醬爆螺螄、荷葉粉蒸肉,再加一份當季時蔬。
“夠了嗎?”他看向蘇月清。
“再來一份桂花冰粉。”她說。
“好嘞。”服務員應下。
等菜的間隙,蘇月清託着腮,看着窗外潺潺的小河。偶爾有烏篷船劃過,船孃哼着不知名的小調。
“看什麼?”他問。
“看你啊。”她轉過頭,眨眨眼,“好看。”
她又在調戲他。
菜很快上齊。
白絲魚鮮嫩,螺螄醬香濃郁……最讓蘇月清滿意的是桂花冰粉——加了些荔枝,清甜可口,冰冰涼涼。
她喝了兩口,又舀了一匙遞到他嘴邊。
“還行。”他評價道。
“那還不錯。”
——
喫完飯,兩人繼續在古鎮裏逛。
下午的陽光斜斜灑下來,給白牆黛瓦鍍上一層暖金色。他們穿過一座座石橋,在巷子裏隨意走着。
路過一個亭臺時,蘇月清拉着他走了進去。
亭子建在河邊,四面通風,能看見遠處的山巒和水面上的倒影。幾隻白鷺在淺灘上覓食,偶爾飛起,在天空劃過優美的弧線。
“過來坐。”她拉着他坐下,然後靠在他身上,“你看那邊——”
她指着遠處的山,“像不像水墨畫?”
“嗯。”他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
山巒層層迭迭,顏色從近處的青翠到遠處的淡藍,最後融入天際。
她忽然開口:“哥,你說,古人是不是也像我們這樣,坐在這裏看風景?”
“可能吧。”他說。
“那他們看的是什麼?”她問。
他想了想:“大概是一樣的——山、水、雲、鳥。”
“不對。”她搖搖頭,“他們看的是孤獨。一個人看,纔是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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