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是老師(新版)】(第十三章.惡墮的女犬)(純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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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1

空氣中驟然增大的壓力,顫抖得愈發不可抑制,有
幾個新來的,已在無聲地落淚。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亮了,來電顯示:合夥人。

  男人神色微動,隨手將菸頭碾滅在手邊一個乳房上。乳房的主人渾身一顫,
喉嚨裏擠出了一道悶哼,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愉悅,卻一動也不敢動,任憑滾
燙的灰燼在乳暈上烙出一個焦黑的灼痕。

  他接起電話。

  「怎麼說,有什麼消息?」男人沒頭沒尾地問。

  「計劃不是很順利。」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語速很快:「下午她
男朋友回來了,可沒待多久就又匆匆離開,似乎是臨時被公司叫走的。看樣子,
應該沒來得及求婚。」

  「你說什麼?!」男人大爲喫驚,怒道:「你不是向我保證過,他這次回來
一定會求婚的嗎?我後續的計劃都安排下去了!」

  這時,一個母畜不知死活地往前挪了小半步,蹭到了他的小腿。男人眉頭一
皺,猛地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不長眼的東西。

  那女人悶哼着摔倒,臉上的震驚還沒消退,便已被濃濃的恐懼取代。其餘母
畜嚇得紛紛倒退半步,跪伏在地,顫抖不已。

  「現在搞成這樣,你怎麼跟我解釋?之前的安排全部都要推遲!你知不知道
姓柳的一直盯着我,我現在想布個局有多難!嗯?」

  他對着電話低吼着,猶覺不夠解氣,抬腳朝着那隻母畜的陰部一腳接一腳地
狠踢過去。

  女人痛苦地呻吟着,卻不敢躲閃,反而用手死死掰開自己的雙腿,好讓主人
踢得更順暢些。

  「先別急,聽我說完。」那個女聲急忙道:「我們這麼長時間都等下來了,
還急於這一時?你不就擔心夜長夢多,怕她心思活泛了嗎?那我告訴你一件事:
除了她和她的男友,現場還有一個你熟悉的人……」

  「林、天……」男人嘴裏緩緩念出一個名字,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這家
夥怎麼總是陰魂不散。」

  「Bingo!你猜對了。」說到這,女人的語氣輕快了起來,「但她非常乾脆
地拒絕了。你真該親眼看看那小子被拒絕時的表情,走的時候跟丟了魂似的,別
提多搞笑了!看得出來,她應該是不敢逾矩的。」

  「哼,」男人一直踢到那母畜翻了白眼,如同死狗一樣的癱軟在地,這才嫌
惡地收住腳,命人把她拖了下去。

  再開口時,語氣卻鬆弛了下來:「我就說嘛,準備了這麼長時間,她早已是
我嘴邊的肉了,怎麼可能搞出師生戀這種事?要是真有這個膽子,我倒是要對她
刮目相看呢。」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電話那頭的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好端端
的,怎麼就突然冒出個毛頭小子。這事兒不值得查一下嗎?我現在就怕,他別是
有什麼背景。」

  「那小子我還不知道?有賊心沒賊膽的貨色。」男人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
排森白的牙齒,「他一入學我就盯上了。放心,底早已摸透。窮學生一個,什麼
背景都沒有,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還想泡老師,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
己是個什麼東西!」

  「你說……要不要乾脆把這個不穩定因素直接除掉?」

  「不急。」男人聲音沉了下來,「對付柳明軒纔是頭等大事,那條狗已經嗅
到味了--他現在在查《屠陽》案。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能因小失大。」

  說到這,他沉思了一會,吩咐道:「那小子先不動,等這邊的事了結了,我
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他。反倒是她男朋友那邊,你給我盯緊點。」

  「是,我曉得。」女人的聲音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今晚你這
邊怎麼樣?對付柳明軒的事,有眉目了嗎?」

  這話不說還好,一提起來男人便覺得愈發煩躁,「還沒有,我還在等……」

  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

  他聽見屋內的門被推開,聽見一連串的腳步聲。男人並沒有回頭,但他知道,
要找的人,終於還是來了。

  伴隨着身後那股火熱的氣息越靠越近,男人直接掛斷了電話:「我這裏有事
了,過會再說吧……」

  話音未落,一具滾燙而柔軟的赤裸胴體便迫不及待地從後面貼了上來。兩條
手臂無聲地環住他的腰,收緊。帶着刻意的討好,將自己牢牢地黏在他的身上。

  女人就這麼一動不動地抱着,鼻尖拱進男人的衣領,貪婪地深吸,像一隻終
於回到主人身邊的忠犬,飢渴了太久,只想把主人的氣味當做記號,刻進自己的
骨頭裏。

  男人的煩躁瞬間消散了。

  像被風吹皺的湖面重歸平靜,像滿是褶皺的桌布被溫柔地撫平。

  「怎麼纔來?」男人語氣冰冷,可緊繃的身軀卻鬆弛下來,眉頭舒展,手指
也不再敲擊,連帶着嘴角那道一直繃緊着的線條都柔和了許多。

  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扣住男人的胸膛,兩團豐腴的乳房摩挲着他的背脊,乳尖
因興奮而直挺挺的立着,隔着薄薄的襯衫,像兩顆火種,傳遞着心中的熾熱,灼
得他頭皮發麻。

  「是奴的錯,奴出門前化妝浪費了點時間,惹爺不高興了。」

  女人的聲音甜膩膩的,尾音微微發顫,帶着一股不自知的嬌媚,搔在男人的
耳根上,酥酥麻麻的。

  她頓了頓,壓抑着體內翻湧的情慾,顫聲道:「先讓奴伺候爺寬衣吧?」

  「嗯,」男人微微點頭,「其餘都下去吧。」

  那些匍匐的影子無聲無息地退去了,重新躲進鬼影幢幢的黑暗裏。

  女人緩步走到主人的面前,輕輕跪下。

  她知道規矩,自始至終一直恭順地低着頭,目光不曾越過男人的腰帶。

  女人將雙手舉過頭頂,從男人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開始,一路往下解去。這套
動作她已經做過千百遍,即便不用眼看,依舊飛快。

  接着是皮鞋,然後是褲子。

  當褲子褪下的瞬間,男人的巨物便彈了出來,帶着濃烈的雄性氣息,直挺挺
地杵在她面前。

  「哦……爺……」女人被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氣味弄得渾身發軟,春潮湧動,
一縷淫絲悄然滴落。她恨不得立刻將小主人含進口中,但她知道,沒有主人的許
可,她骯髒的嘴,可沒有資格觸碰主人的聖物。

  於是,她將衣物攏在懷中,壓下心頭的躁動,一折一折疊得方方正正,這才
碼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還有這襪子……」

  精壯青年點點頭,轉身走向沙發,往上一靠,兩條腿隨意翹上腳凳,姿態松
散而霸道。

  女人低頭爬行,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

  她把身形壓得很低,脊背的弧線在那片銀白色的月光中若隱若現,彷彿一隻
優雅的貓科動物,柔軟、順從,卻又帶着與生俱來的淫靡和妖冶。

  待到爬至男人的腳邊,她纔敢微微抬頭,張開杏脣,含住襪梢,牙齒銜着襪
子的邊緣,舌尖戀戀不捨地擦過他的腳趾,然後輕輕一扯。一拉一褪之間,那隻
襪子便被她叼了起來。

  接着是另一隻。

  整個過程,女人都沒有用手。

  「淫菊,一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的乖巧。」男人感嘆着,聲音裏罕見地帶上
了幾分真切的愉悅。

  這女人,還是他年少頑劣時,從父親那兒哭來的玩具。

  他清楚的記得,最初的那段日子,她會反抗,會掙扎,身上還殘存着一點屬
於人類的,可笑的良知與自尊。而無所事事的少年,就將大把的時間都花在了她
身上。一點一點,把那些愚蠢的棱角磨平。

  時日漸長,少女長成了聽話的母狗。活着的全部意義,就是取悅主人,以換
取那名爲「高潮」的獎賞,爲此,她可以出賣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這樣一條惡墮至極的女犬,算是他調教生涯裏最得意的作品。如今的他,只
怕是再也沒有那份水滴石穿的耐心,花上整整十年的功夫,去從頭雕琢一個女人
了。

  除非--

  念頭轉到這裏,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令他口乾舌燥的身影。

  恐怕,也只有她了,那個叫周心怡的語文老師。

  這麼一想,最近是不是對她太過放縱了?這才讓她有空閒在外面折騰那些有
的沒的。對別的女人,他可從來沒有這麼仁慈過。

  看來,是有必要緊一緊這脖子上的狗繩了。

  「來來來……」男人收回思緒,低頭望向自己的母狗,「爺允許你抬頭。讓
爺好好瞧瞧你這條跟了爺最久,最淫亂、也最沒底線的賤貨……」

  他停了一下。先用腳心重重地拍了拍淫菊的臉頰,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低垂的頭從陰影中仰起。

  月光像是已經等候了太久,在這一刻,它傾瀉而下,將女人的臉一寸一寸地
點亮。

  這,是一張足以顛倒衆生的臉。

  微微上挑的秀目,秋波流轉間像含着一汪化不開的春水。月光下,那張飽滿
圓潤的朱脣泛着溼漉漉的水光,幾乎稱得上一幅絕美的仕女圖了--如果不是嘴
裏還叼着兩隻臭襪子的話。

  那雙穿了一天的襪子正混着口涎,從她脣角垂落,在嘴邊晃晃悠悠。看上去,
是那麼的下賤,又偏生嫵媚得叫人移不開眼。

  可即便女人其他的地方再明豔,最迷人的,永遠是她右眼眼角下方的那顆美
人痣。

  這顆痣不大,卻生得恰到好處,它安靜地蟄伏在眼尾的陰影裏,不動聲色,
卻比這張臉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更加致命,更加吸人眼球。彷彿一個漩渦,把所
有投向這張臉的目光,都吸進那無情而黑暗的深淵,沉下去、沉下去,再也浮不
上來。

  精壯青年志得意滿地盯着那張臉,那顆痣。

  柳明軒啊柳明軒!你跟我鬥了這麼久,卻不知道你那寵愛的嬌妻,不過是我
胯下的一條母狗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就連柳明軒這種人,也抵擋不住淫菊的誘惑,這顆痣,當真
不是來自深淵的詛咒麼?

  他笑了,笑得肆無忌憚。

  「淫菊,告訴主人。這一年,你是怎麼在柳明軒面前假裝賢妻良母的?又是
怎麼在他妹妹跟前,扮演溫柔嫂子的?」

  「奴……」女人囁嚅着,「奴沒有假裝……奴是真心的……柳家人……對淫
菊很好。」

  「可明明是你指示小混混陷害柳月璃,讓鉅額的債務壓得她喘不過氣,是你
親手把她推進火坑的,不是嗎?」男人嘖了一聲,語氣滿是玩味,「可憐哦,那
個丫頭看到你被侮辱的樣子,那張臉啊……還自責得不得了呢。」

  女人的目光慌亂地躲閃起來,這一年,她假裝成人類,生活、戀愛、結婚,
終究還是讓她找回了一點不該有的東西。

  男人卻不給她逃避的餘地,他俯下身,一隻手死死卡住女人的下巴,另一隻
手扯下她嘴裏的襪子,團成一團,徑直塞進了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蜜穴裏。

  「噢!主人……」淫菊的眼神變得迷離,方纔的愧疚彷彿薄霜遇上烈火,轉
瞬化爲烏有,「得到柳月璃……是主人的命令……奴不敢違抗……奴甘願獻上一
切……」

  男人嗤地一笑,「也是,當初也僅僅熬了你三天,你就把自己的親媽都賣了。
柳月璃一個外人,賣起來還不是跟喝水一樣輕鬆?」

  「嗚!!!」淫菊羞恥地夾緊了雙腿,渾身顫抖得像是篩糠。

  男人提及的,是她最不願被觸碰的傷疤。即便已經爛到了骨頭裏,痛感也早
該麻木了,可每當傷疤被揭開,心還是會疼的。

  對不起啊,柳明軒……淫菊雖然愛你,卻是不可能爲了你去反抗主人的。

  從把媽媽賣掉的那一刻起,淫菊就再也變不回「人」了。

  其實早在兩個小時前,那羣混混闖進家門的時候,她就隱隱覺察到了什麼。
被圈養多年的動物直覺告訴她:這一年無憂無慮、恍若人類的美好時光,終究是
走到盡頭了。

  果然,在那幫混混離開之後,她收到了一個匿名電話。

  主人在電話裏沒有多餘的廢話,只說了兩個字:「回來。」

  女人乖乖地藏好秀禾服,洗了澡,化了妝,赤裸的身子外面只套上一件風衣,
下體還溼漉漉地淌着水,卻連內褲都不敢穿,直接出門打車趕往會所。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卻不是因爲恐懼,而是一種迷途的羔羊終於被主
人召回的,顫慄的安定感。

  安定歸安定,可卻要再一次得傷害深愛自己的人。這次,心又要疼了吧?

  一路上,她想起了很多事。

  第一次和柳明軒約會,她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明軒卻笑着把她的手握得更緊。
第一次去柳家,柳媽媽拉着她的手聊了半天體己話,末了壓低聲音問:這傻小子
怎麼配得上你?別不是被他給騙了吧?第一次見柳月璃,那個叛逆的少女對自己
理都不理,把白眼翻上了天。可一年後的婚禮上,卻是抱着自己,哭得最兇的那
一個。

  這一年的光影走馬燈似的從眼前掠過,卻沒有一滴眼淚掉下來。

  想到這兒,她竟然安心了。畢竟,連親媽都賣過了,柳明軒又怎麼可能比親
媽更難賣呢?

  不想了,不要想了。

  「主人!奴想要高潮!」女人低吼出聲,「求主人賞奴一次高潮吧!奴已經
一年沒爽過了……」

  她的眼神變了,從方纔那一瞬間的清明,重新墜回了慾望的泥沼裏。臉上的
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

  「想高潮?那就用你的老公來換吧。畢竟,除了他,你已經沒有值錢的東西
了,不是嗎?」男人殘忍的笑着。

  蜜穴雖然緊緻,可在漫長的挑逗和等待之後,此刻早已溼成一片。男人塞完
襪子,滿手淫液。他卻不浪費,抬手就塞進了女人微張的嘴裏。

  淫菊立刻張嘴含住,彷彿在給手指口交一樣,吞吐之間,吮得嘖嘖有聲,醜
態畢露。

  看到了吧?柳明軒,這纔是你的愛妻真正的樣子。

  男人一把抓住淫菊的頭髮,扯着她的臉湊近自己,咬牙切齒:「爺要把你心
愛的柳明軒,閹了,變成龜奴。讓他親眼看着他的老婆和妹妹,被一羣男人日夜
輪姦。這樣的畫面--光是想想,你就已經溼透了吧?」

  「大聲告訴爺,你願不願意?淫菊!」

  女人望着面前的男人,眼中滿是驚慌與羞恥,可呼吸卻粗重了三分,胸口劇
烈地起伏着,春情像洶湧的潮水,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我……我……」

  那顆痣暴露在月光下,像一個永遠也無法填滿的黑洞,要將所有愛過她的人,
通通吞噬。

  「還是說,我該叫你僞裝成人類後的那個名字--」

  他眯起眼睛。

  「--沈……曉……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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