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暖情】(14-16)我怎麼這麼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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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1

  第十四章 我怎麼這麼婊呀

  江妍的笑容倏地凝住,眼圈霎時泛紅,淚水瞬間漲滿了眼窩。

  她全身僵硬,雙脣緊閉,嘴裏還含着一口飯。她用力堅持着,終於沒有讓眼
淚流下來。

  這句話剛一說出口,吳默村就後悔了。他甚至不敢抬眼看她,但是江妍的反
應,他彷彿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倆人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吳默村訕訕地開口,你下班挺晚的啊。

  打工的嘛。聲音輕飄飄的,極其簡短。又似乎不想搞得太難堪,於是接着補
充道,是加班,在趕聖誕禮品的訂單。

  又是令人難耐的沉默。

  好一會兒,終於傳來一聲輕笑,那你是怎麼回事?失戀了,還是老婆跟別人
跑了?

  這樣尖刻的話,彷彿是在吳默村已經喝得麻木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倒讓他來
了精神。比起那些遮遮掩掩的關心,江妍這種毫不掩飾的刻薄,反而讓他感到痛
快。

  他抬起頭直視着江妍,訕笑着說,是老婆領着兒子跑了,移民去了加拿大。

  哦。

  似乎需要消化一下接收到的信息,江妍稍稍停頓,然後又是輕輕一笑,那這
樣的話,你兒子還是你兒子。

  這話讓吳默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有時候,一些看上去複雜糾結的事情,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他
有些意外,沒想到從前那個抓起病例紅着臉逃跑的女孩,竟是如此的直率。

  她走之前,我們倆就辦完了離婚手續。好像是多此一舉,又似乎很有必要,
吳默村補充道。又接着反問,那你呢?你是怎麼回事?

  我啊······,江妍輕輕地放下筷子,語氣淡然:我是因爲生不出來孩
子,被惡婆婆罵跑了。

  或許是因爲早已無數次回答過這個問題,江妍聽上去滿不在乎地說道。

  氣氛就這樣又慢慢輕鬆起來。

  兩個都有些失意的人,一邊喫着飯,一邊東一句西一句地閒扯着。其間江妍
還提到她之後又去過幾次中心醫院,每次去,都到那個名醫牆上看一看他的照片
,覺得到這家醫院看病,特有底氣。

  說這話的時候,江妍胸脯挺直,臉上紅撲撲地放着光。這幅樣子讓吳默村心
下感動,同時還有點慚愧。

  飯後,江妍在廚房水槽中清洗碗筷。吳默村晃過來,先裝模作樣地在四處看
了看,接着走到江妍身後,雙手從她抬起的手臂下穿過,輕輕將她圈進懷裏。

  江妍的身子僵住,雙手緊抓着水槽,沒出聲。

  吳默村在她身後貼得更緊了些,額頭靠上她的後肩,溫熱的呼吸淺淺地拂過
她的脖頸。他的雙手緩緩上移,覆蓋在她的雙乳上。

  這時,江妍好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身體漸漸放鬆,頭稍稍後仰,靠向男人


  那感覺,像是在辨識找尋着男人的氣息,那讓她安心的溫煦氣息。

  兩個人靠在一起,呼吸着彼此的呼吸,默默地站了好一會兒。

  男人畢竟是男人。

  吳默村開始不滿足了,他的雙手從江妍的毛衫下面伸進去,隔着內衣,捂住
了江妍的乳房。

  江妍的雙乳嬌小,透過柔軟的布料,可以感到手心中兩粒硬硬的突起。吳默
村用食指指尖摩挲着內衣下面微微挺立的尖端,輕柔地轉動了幾圈。

  別。

  江妍的身體突然抖動了一下,好似被從甜夢中驚醒。她的聲音極輕,彷彿還
帶着一絲喘息的餘韻。仍然潮溼的雙手從水槽邊抬起,從毛衫外面緊緊抓住了男
人挑起事端的手指。

  看上去瘦弱的江妍手勁還不小。男人原是抱着戲謔試探的心態,本就三心二
意。女人卻是意志堅決。

  雙方僵持了一小會兒,江妍柔聲道,你先回屋去喝茶,我很快就弄完了。

  等江妍收拾完廚房再次返回客廳,卻沒再坐回到沙發上,她徑直拿起自己的
外衣,說那你早點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吳默村歪靠在沙發上,沒有應聲,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江妍看。

  倒是江妍先慌了,臉有些發紅,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似的,結結巴巴緊張地解
釋道,那個······我不是······主要是我明天還要上班,你···
···從你這裏過去不太方便。

  終於,酒勁尚未退去的吳默村搖晃着從沙發上站起來,嗓音低啞,我喝酒了
不能開車,我下去給你打車。

  這事兒弄得倒像是江妍給人添了麻煩似的,剛剛喫飯時融洽的氛圍重又變得
不自然。她益發慌亂,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外面,人很多的。

  吳默村也不答話,只是默默地穿上大衣,拿着鑰匙,耷拉着頭站在門口,等
江妍換好鞋出門。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妍發來信息:我到了,謝謝。

  吳默村回:好。

  手機上一直提示對方正在輸入,又隔了幾分鐘,沒想到這次傳過來的是幾段
語音。

  是斷斷續續帶着哭腔的聲音: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讓我都恨
我自己,好像我是一個不知道感恩的人······

  ······我知道我一點都不重要······我也沒把那個看得很嚴重
,我就是······我就是······

  ······我覺得我怎麼這麼婊呀······

  最後這一句聲音明顯要高一些,帶着壓抑不住的哽咽。

  吳默村愣住了,始料未及。

  期間他想回話安慰,卻不知道怎麼說才合適。

  反覆聽了幾遍語音,也不敢確定自己最終是否搞明白了其中的邏輯,只好用
爛俗的偶像劇中的語氣回到:沒事,別想太多了,是我的錯。

  緊接着,又認真地,鄭重其事地補上了一句:今晚的蛋花湯,是我喝過最好
喝的。

  幾秒鐘後,江妍發來一串哭臉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又發過來滿屏的笑臉。

  ······

  第十五章 再次邀約

  吳默村和章秀文的夫妻生活,即便用最樂觀的說法,也僅能稱爲中規中矩。
唯一的例外,是章秀文在懷孕期間,曾有過幾次主動的索求。

  在此後的歲月裏,在他們尚有那層關係的十來年間,章秀文儘可能地剋制自
己,不找藉口迴避,履行她作爲妻子的義務。而且吳默村的欲求說實話也真的不
算多。每次當他們進行這項歷史悠久的運動時,章秀文都很端莊,幾乎沒有失態
的時候。

  即便放眼全市的醫療系統,吳默村也稱得上是出類拔萃,功成名就。他當然
不乏這方面的誘惑,之所以沒有淪陷,或許只是因爲,那些所謂的誘惑,對他而
言,還算不上是真正的誘惑。

  他有過一次外遇,對方是一位外市的同行。兩人每年都會在各類醫學會議上
碰到一兩次。吳默村更願意將這段關係看作是一種投名狀,或者說是某種走過場
的儀式。因爲相較於這項耗費體力的劇烈運動,兩個人似乎更享受事後靠在牀頭
,互不設防地閒聊會議八卦的悠閒時光,更熱衷於交流彼此行業內的最新消息。

  對於吳默村來說,仍然不時地進行這項運動的目的,似乎純粹是出於對於自
己身體機能的尊重,而非源自那怒漲的潮汐的驅動。

  同樣的道理,在那個清冷的秋天夜晚,他從後面抱住江妍,也僅僅是出自一
種同類相惜、抱團取暖的本能。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刻竟成了他人生的分水嶺,他將步入一場始料未及
的生命旅程,讓他極其有幸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妙與絢爛。

  對於江妍亦是如此。

  她原本以爲自己是一個不會生養的失敗女人,這讓她更在意自己要知恩圖報
。她沒有想到,生命自有它的倔強與頑強,哪怕僅存一絲微弱的可能,它仍會奮
力掙扎,不顧一切地綻放······

  在前妻和兒子遠赴加拿大之後,吳默村只覺得那個秋天格外蕭瑟,他從未想
到日子竟是如此煎熬。

  以前,他也習慣一個人過,每一天都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那個家對他來說
更像是一間旅館,累了一天回去,草草洗漱後倒頭就睡。現在,他興致索然,從
前緊張忙碌的生活驟然間變得空曠冷清。

  移民?那根本就不在他的選項裏。主做精細的微創手術的手,怎麼可能去洗
盤子呢?!可不走,也就意味着這個世界上曾經和他最親近的兩個人,將要離他
遠去,從此以後遠隔重洋。

  他和章秀文的婚姻雖說早就名存實亡,然而那份親人般的糾葛與牽絆,卻依
然存在。更何況在另一個人的身上,還承載着他一半的基因。對於許多已屆中年
的人來說,這樣的血脈傳承幾乎就是他們的全部寄託。

  煎熬的日子,總是顯得格外漫長。一個人的夜晚,他時常以爲已經捱過了好
久,抬頭一看,時針僅僅才挪動了一小步而已。

  而回望過去,卻又總是感慨時光流逝得太快。一週,一個月,甚至一年,都
在不知不覺間倏忽而過。曾經的那些溫馨往事,已變得遙遠而模糊。

  在2012年的最後一天,世界並沒有如瑪雅人所預言的那樣終結,地球依
舊如常轉動,人類的悲歡離合依舊循環往復地上演着。

  對大自然來說,每年的最後一天,與前一天或後一天,並沒有什麼不同,仍
是慣常的日出日落而已。可是,被人類社會人爲地打上了標記之後,這一天就變
得特別,被格外賦予了一種特殊的意義和屬性,似乎也要做出某種相應的行動才
說得過去。

  傍晚時分,整座醫院漸漸變得空蕩起來,醫生、護士、病人都已經走得稀稀
落落。吳默村一個人枯坐在辦公室,呆呆地盯着眼前的手機。自從他開始刻意避
開喧囂,手機鈴聲就不再像以前那樣,響個不停。

  這個夜晚,吳默村不想再一個人孤零零地煎熬。他翻動着手機,思量良久,
最後還是給那個帶有熱騰騰的蛋花湯氣息的人,發去了一條邀飯短信。

  馬上就收到了反饋。而且一點也不矜持,不是發消息回覆,電話徑直就打了
進來。

  從電話裏面傳出熱鬧嘈雜的喧鬧聲,一聽就是在菜市場。江妍的聲音聽上去
興奮、爽朗:你過來接我吧,我正在買菜!我宿舍的人都出去了,今天晚上我請
你去我那兒涮火鍋。

  就這麼簡單?

  吳默村躊躇良久的事兒,竟然就這樣既熱鬧又草率地一下子解決了。

  在江妍興高采烈的情緒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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