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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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1

  像心臟驟停後的復甦,像地震的第一波衝擊,像什麼東西在深處炸開。

  精液湧出來。

  第一股射進她喉嚨深處——滾燙的,黏稠的,帶着驚人的衝擊力。那衝擊力像高壓水槍,直直射進喉頭,燙得她喉嚨一縮,整個食道都在痙攣。

  她差點嗆到。

  胸腔抽搐一下,但還是嚥了下去。

  喉嚨裏傳來吞嚥聲——咕咚——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第二股緊接着湧來。

  她已經做好準備,但還是被那量驚到了。

  不是幾滴,不是一小股,是整整一大股,像有人在她嘴裏擰開水龍頭。那黏稠的液體瞬間填滿她的口腔,從舌頭下面湧出,從牙縫裏滲出來。

  她咽。

  再咽。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無窮無盡。

  她不知道男人射精什麼樣子,有多少。

  但對比女性,諾拉跟她自己高潮時都不會流出多少體液,甚至大多數時候完全不會溢出,只會讓陰道內更溼潤。

  所以,直覺確定這不是正常男性的量。

  這是五倍,十倍,是野獸的量,是怪物的量。

  她的嘴被灌滿了。

  下一股湧來時,她再也來不及嚥下去。

  精液從嘴角狼狽溢出。

  溫熱的,黏稠的,順着下巴流下,滴在她的乳房上。

  那白濁在她胸口的皮膚上拖出黏膩的痕跡,蜿蜒的,像某種原始的圖騰。

  乳房的皮膚被燙得微微收縮,乳頭硬得更厲害了——那顆淺紫色的、已經勃起到極限的乳頭,此刻正沾着她自己和他混合的體液。

  更多的精液從鼻孔裏嗆出來。

  “咕嗚……”

  那種感覺又辣又嗆——鼻腔裏最敏感的黏膜被黏稠液體刺激,讓她眼睛瞬間湧出淚水。

  淚水模糊了視線,順着臉頰流下,混着嘴角的精液,在她臉上畫出溼潤的痕跡。

  但她沒有吐。

  她胸腔因爲嘔吐反應抽搐着,但努力全部吞了下去。

  喉嚨裏傳來輕微的吞嚥聲。

  一下。

  又一下。

  每一聲都在告訴他:你的下體不髒。不是罪孽。

  那吞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咕嗬——”“噗——”龜頭拉長嘴脣到極限,“啵”一聲彈出。

  口腔深處牽出的黏液像蛛網,讓嘴巴和龜頭藕斷絲連。

  伊芙琳拉風箱般喘息着,勉強倒勻氣息後,發麻的舌尖伸出。

  那些從鼻孔裏嗆出來的——她也用舌頭,一點一點舔淨人中那道淺淺的凹槽。

  舌尖捲走每一滴黏膩的白濁,舔過上下脣,舔過左右嘴角,把那些流出來的精液全部收集起來,然後嚥下去。

  結束了。

  她成功了。

  伊芙琳鬆了口氣,身體像被抽空了全部力氣——跪了太久,含了太久,專注了太久。

  下頜痠痛得幾乎張不開嘴,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大約有五分之一來不及吞嚥——黏稠的白濁濺滿她整張臉——下巴上,臉頰,甚至濺到鼻樑、眉毛上。

  嘴脣紅腫得像被揉搓過的花瓣,兩片脣此刻充血腫脹,比平時厚了幾乎一倍,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漿果。

  眼神也是渙散的。

  瞳孔微微放大,像剛從一場激烈的夢境中醒來,還沒完全回到現實。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舞臺上能讓最後一排觀衆看清表情的、穿透力極強的眼睛——此刻霧濛濛的,像隔着一層水看世界。

  那樣子狼狽極了。

  頭髮散亂成一團深金棕色的雲,凌亂地披在赤裸油潤的肩上,貼在汗溼的額頭和脖頸上。

  幾縷髮絲被精液粘在臉頰上,黏膩的,扯出細細的絲。

  乳房上還沾着從下巴滴落的白色污漬。

  羅翰低頭看着她。

  看着這個成年女人——他的小姨,那個在舞臺上光芒四射的藝術家,那個能用聲音穿透人心的女高音——此刻癱軟在他面前,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擊垮了。

  褲襪的襠部像打翻了稀粥般黏膩溼濡,深色的水漬從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下面飽滿的輪廓。

  那水漬的邊緣泛着白色的沫子,是剛纔素股時過度打磨製造的“泡芙”。

  她同樣看着羅翰,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不是卡特醫生那種混雜着慾望與控制的曖昧,也不是莎拉那種冰冷算計的嘲諷——而是某種更深刻的東西。

  她抬起手,用食指揩起乳房上那道黏膩的精液。

  白色的黏液在她指間拉出細長的銀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着微光。

  她把手指送到脣邊,先是伸出舌尖輕輕碰觸——那動作緩慢,誘惑,像品嚐某種珍貴的佳釀。

  然後,她把整根手指含進嘴裏,吮吸着。

  “啾……啾……”

  她故意發出聲音,讓那吮吸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裏迴盪。

  表情是享受的,眉頭微微舒展,眼睛半闔,像在品味什麼美味。

  但那享受裏沒有淫蕩,只有一種坦然的、近乎天真的滿足——像孩子品嚐糖果,像信徒領受聖餐。

  “所以……”

  她聲音沙啞,但帶着全然包容的溫柔笑意。

  那沙啞是剛纔過激餘韻留下的痕跡,但笑意像穿透雲層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告訴我你的感覺。”

  她說,目光直視着他。

  “射的時候,你快樂嗎?”

  說話時,她微微張開嘴,口腔深處能看到黏稠的銀絲,在舌根處輕輕晃動。

  羅翰喘息着,有些銷魂蝕骨後的恍惚。

  他那根剛剛釋放過的器官軟垂在腿間,但即使在疲軟狀態下,尺寸依然驚人——龜頭半露,莖身鬆弛地垂着,沾着剛纔射精時殘留的黏液。

  那些黏液還在從尿道口慢慢滲出,一滴一滴,落在牀單上。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快樂?

  他想起卡特醫生診室裏那些“治療”——那些絲襪,那些撫摸,那些射精時的釋放感。

  那算快樂嗎?

  那更多是解脫,是被動接受的快感,是被慾望裹挾的沉淪。

  他想起母親——那場在廚房裏的強姦,那根被強行納入母穴的窒息感,那被迫射精時的撕裂。

  那絕不是快樂。

  他想起莎拉——那個讓他跪下、舔她、羞辱他的女人。想起今天中午的雅子老師……

  那都不是快樂。

  但剛纔……

  剛纔和小姨在一起,當他終於在她嘴裏釋放時,那種感覺……

  不是單純的生理快感,也不是權力反轉的刺激,而是某種更深的、更完整的——

  他說不出來。

  “你是快樂的。”伊芙琳替他說了出來。

  她爬上牀,坐到他腳邊,仰頭看着他。

  那個角度讓她臉上的精液痕跡更明顯了——一道白濁正從她眉骨緩緩滑向眼角,但她毫不在意。

  “我看見了。”

  她說,聲音輕柔但堅定。

  “你射的時候,全身都在顫抖,但不是痛苦的那種。你的眼睛沒有閉起來,你在看着我,眉頭鬆開,嘴脣微微張開——那是快樂的表情。”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腳踝。

  那動作很輕,只是觸碰,像確認他的存在。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腳背滑向腳趾,輕輕撫摸那些細小的骨骼。

  “大膽表達,追逐快樂沒什麼高級低級之分。”

  “如果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就能接近生命的本質。”

  PS:一共六章——昨天落下的一章補上了,昨天半夜打賞的官人“虛幻的電腦”“月落荒丘鴉亂起”,感謝你們的打賞,爲你們加更四章。

  關於“月落荒丘鴉亂起”兄弟的“復更《人渣》加肉改編”的問題……現在是沒精力了。

  因爲大夥打賞這麼多,對我如此厚愛,這些天功率也拉滿了,每一章成品都是反覆精修好幾遍的,可以說盡了最大努力,存稿也已經枯竭。

  而且可能還要休息下,好累,昨天都恍惚了……

  總之看情況,請假我會在評論區留言(一般不會不寫,可能是內容我自己還不滿意,寫的不多)。

  還有後天初八要出去除甲醛,給朋友打一天零工。

  後續我自己的工作,零零星星的估計也要來活了,這文大家放心,我會一直寫,不會再去搞別的文了——在這本完結前。

  還有關於連續肉戲可能導致的審美疲勞,我考慮到了這個情況,所以這些肉戲花了極大精力加強情感描述,不止是單純無腦的手槍肉戲,最後呈現效果,還看大夥的閱讀體驗。

  最後,這場肉戲在羅翰和小姨睡覺起來後會正式插入。

  我自己看文擼上頭的時候,也討厭隔靴搔癢磨磨唧唧,但寫作時候狀態不一樣,沒故意拖節奏,就是很專注的、完全沉浸到角色和劇情裏在創作。

  跟心急的朋友、閾值拉的太高卻遲遲未被滿足的朋友說聲抱歉,如果感覺節奏把控不好的話,是我能力的欠缺。

  總之,起牀後還有特別刺激的play【篇幅不長】,偏重口、癡女,這個“癡女”我最開始也加在作品標籤裏了,而且肉戲有些重口,前文大家應該透過肉戲都窺見我重口的精神世界了,知道我啥風格,喜歡的估計很喜歡。

【待續】

  [ 本章完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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