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多嬌需盡歡】(9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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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1

,腰肢纖細,正麻利地抖開一牀薄被,聞言頭也不抬地回道:“媽媽今早收到一封信,好像是鎮上的張阿姨寄過來的,說有要緊事商量,讓她趕緊去一趟城裏。媽媽走的時候還說,要是這事兒談攏了,說不定以後咱們家也能在城裏開個小店呢。”

  “張阿姨?”門口的女孩歪了歪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惑,她咬着手指頭想了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帶着點促狹的笑意問道:“張阿姨?不會就是……你未來的那位‘家婆’吧?我聽說,她家兒子跟你……”

  “哎呀!你個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麼呢!”裏屋的少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直起身,一張清秀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手裏還抓着被子,又羞又惱地瞪了門口的女孩一眼,“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我去洗手!”

  說完,她把手裏的被子往牀上一扔,也顧不上整理,低着頭,腳步匆匆地從裏屋走了出來,經過門口時還輕輕推了一下那笑嘻嘻的女孩,然後頭也不回地朝着院子裏的水井邊跑去,背影都透着慌亂。

  留下門口的女孩捂着嘴,發出“咯咯”的偷笑聲,大眼睛裏滿是看好戲的狡黠光芒。

  ——————————

  城裏,一處頗爲雅緻的臨街小樓二樓。

  張紅娟穿着一身合體的碎花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着溫和得體的笑容,正在給坐在對面的美婦斟茶。

  那美婦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穿着時下城裏人才有的的確良襯衫和長裙,燙着時髦的捲髮,容貌姣好,眉眼間帶着一股子精明和幹練,正是劉秀月。

  洛明明和何穗香也坐在一旁。

  洛明明一身綢緞旗袍,勾勒出豐腴誘人的曲線,氣質雍容,只是此刻端着茶杯,眼神淡淡地掃過劉秀月,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帶着審視意味的笑。

  何穗香則安靜些,穿着素淨的棉布衣裳,但身段姣好,面容秀麗,只是偶爾看向劉秀月時,眼神里也帶着點不易察覺的警惕。

  樓下隱約傳來少女清脆的說笑聲,是李可欣和劉美香在商量着去哪兒逛。

  樓上,氣氛起初有些微妙的緊繃。

  劉秀月做完自我介紹,言談舉止落落大方,但話裏話外,總帶着點試探和衡量。洛明明偶爾接話,綿裏藏針。兩人心裏都在嘀咕:

  洛明明:這女人,看着精明,眼神活絡,不是個省油的燈,怕是肚子裏彎彎繞繞多得很,得防着點,別把紅娟和盡歡給算計了。

  哼,紅娟這傻妞怎麼跟這種人成了閨蜜?

  劉秀月:哼,這個穿旗袍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家,胸脯屁股裹得那麼緊,給誰看呢?

  騷裏騷氣的,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知道人家來做客還穿成這樣,奶子都快蹦出來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身材好?

  一看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主兒。

  張紅娟在中間打着圓場,何穗香偶爾幫腔。聊着聊着,話題從生意、城裏見聞,慢慢拐到了家長裏短,女人間的話題。

  不知怎的,就說到了年紀和保養上。

  劉秀月看着對面三個女人,尤其是張紅娟和何穗香,明明都是生過孩子、年紀也不小了,可皮膚水潤,氣色紅潤,眼角連點明顯的細紋都沒有,身段更是該豐腴的豐腴,該窈窕的窈窕,比自己這個常年操心、還要注意打扮的城裏人看起來還顯年輕水靈。

  她心裏又是羨慕又是好奇。

  “紅娟,穗香妹子,還有這位洛姐姐,”劉秀月放下茶杯,語氣裏帶着真誠的羨慕,“你們這皮膚,這氣色,是怎麼保養的?用的什麼雪花膏?還是喫了什麼補品?快跟我說說,我也學學。”

  洛明明抿嘴一笑,沒說話。何穗香看了張紅娟一眼。

  張紅娟臉上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但眼裏卻閃過一點藏不住的、混合着驕傲和甜蜜的光。她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洛明明和何穗香。

  洛明明挑了挑眉,意思是你自己看着辦。何穗香輕輕點了點頭。

  張紅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對劉秀月說:“秀月,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雪花膏補品。主要是……是我兒子。”

  “你兒子?”劉秀月一愣,沒反應過來,“盡歡?他……他會做保養品?”她想象了一下那個半大少年搗鼓胭脂水粉的樣子,覺得有點滑稽。

  “不是……”張紅娟的臉更紅了,聲音也更低,但語氣卻異常肯定,“是……是他……他那個……精……精水。”

  “什麼?!”劉秀月眼睛瞬間瞪大,手裏的茶杯差點沒拿穩,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紅娟,你……你說什麼?他的……那個……?”

  洛明明這時悠悠地開口了,語氣帶着點戲謔:“怎麼?不信?紅娟可沒騙你。不然你以爲我們幾個,憑什麼幾十歲了還顯嫩啊?”

  何穗香也小聲補充了一句:“是真的……效果……特別好。”

  劉秀月看看張紅娟,又看看洛明明和何穗香,三人的表情都不似作僞。

  她腦子裏嗡嗡的,一個荒謬又似乎能解釋得通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指着洛明明和何穗香,聲音都有些變調:“你們……你們也……?”

  洛明明坦然地點點頭,甚至帶着點炫耀:“不然呢?這麼好的東西,還能讓紅娟一個人獨佔了?”

  何穗香臉紅得要滴血,但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劉秀月徹底懵了,好半天才消化掉這個驚人的信息。

  她看着張紅娟,眼神複雜,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裏帶着釋然、調侃,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蠢蠢欲動。

  “好哇!張紅娟!”劉秀月指着她,笑罵道,“我說你怎麼死活不肯鬆口,非要等盡歡再大點才正式定親,原來……原來是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己先喫幹抹淨了!

  她轉頭又看向洛明明和何穗香,調侃道:“還有你們倆!一個乾媽,一個小媽,嘖嘖……我這未來的姑爺,還沒出門呢,倒是先被你們這幾個‘長輩’給喫了個遍咯!這要是傳出去……”

  “傳出去怎麼了?”張紅娟這會兒也豁出去了,反正都說開了,她挺了挺豐滿的胸脯,理直氣壯地說,語氣甚至帶着點糙,“我就是跟我兒子肏屄了,怎麼了?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樂意!他把我伺候舒服了,讓我變年輕了,有錯嗎?”

  洛明明也嗤笑一聲,優雅地翹起二郎腿:“男歡女愛,你情我願。盡歡樂意,我們舒服,關外人屁事?秀月妹子,你要是羨慕,以後……也不是沒機會。”

  何穗香沒說話,只是臉更紅了,但眼神里卻沒有絲毫後悔和羞恥,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後的坦然。

  劉秀月被她們這理所當然、甚至帶着點囂張的態度給震住了,隨即,心裏那點原本的震驚和道德上的不適,竟奇異地被一種“原來大家都一樣”、“這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感覺所取代,甚至……還有那麼點躍躍欲試。

  樓下的少女笑聲隱約傳來,樓上四個美婦人的話題,卻已經滑向了一個不可言喻的方向……

  ——————————

  第二天,天光並未大亮,洞外依舊陰沉,雨勢似乎小了些,但淅淅瀝瀝的雨聲依舊不絕於耳。

  山洞裏,篝火早已熄滅,只剩下一堆灰燼和微弱的餘溫。

  盡歡和藍英相擁而眠,赤裸的身體在芭蕉葉和粗布衣下緊緊依偎,汲取着彼此的體溫。

  直到洞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藍英才悠悠轉醒。

  她動了動身體,立刻感覺到全身無處不在的痠軟,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腫脹感依舊清晰。

  但奇怪的是,精神卻並不萎靡,反而有種奇異的、被充分滋潤後的煥發感。

  她微微側頭,看到盡歡近在咫尺的、睡得正香的側臉。

  少年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藍英看着看着,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和……一絲罪惡的甜蜜。

  她伸出手指,輕輕描摹了一下他的眉骨,然後又像被燙到般縮了回來,臉上微微發燙。

  盡歡似乎被她的動作驚擾,皺了皺眉,然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到師孃正看着自己,他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帶着睡意的笑容,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裏,腦袋在她頸窩蹭了蹭,含糊地嘟囔:“師孃……早……再睡會兒……”

  藍英被他孩子氣的舉動弄得心裏一軟,差點就順從了。

  但理智很快回籠,她輕輕推了推他:“別鬧了,天都亮了……我們得想想辦法離開這裏纔行。”

  盡歡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精壯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舒展。

  他看了看洞外依舊陰沉的天氣,又看了看身邊雖然疲憊但氣色似乎好了不少的師孃,點了點頭:“嗯,是該想辦法出去了。老待在這裏也不是事兒。”

  兩人起身,就着山洞角落裏積存的、相對乾淨的雨水簡單洗漱了一下。

  藍英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歡愛留下的痕跡和泥污,臉上又是一陣發燙,連忙拿起已經烘得半乾的衣服,背過身去,一件件穿上。

  盡歡也麻利地套上了自己的衣褲。

  雖然衣服還有些潮,但是穿戴整齊後,兩人開始商量如何脫困。盡歡走到洞口,再次打量那陡峭溼滑的崖壁,依舊覺得直接攀爬風險太大。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了昨天那幾朵詭異的、噴出催情花粉的妖豔紅花。

  “師孃,你說……那幾朵怪花,會不會是什麼絕跡的稀有藥材?”盡歡眼睛一亮,轉頭對藍英說道,“我看那樣子,古里古怪的,說不定真是什麼寶貝!要是能摘下來,拿到外面去,說不定能賣個大價錢!到時候,沁沁的學費,還有師孃你的開銷,就都不用愁了!”

  藍英聞言,也想起了那花的詭異和可怕,尤其是那花粉的效果……她臉上頓時一紅,連忙搖頭:“不行!太危險了!那花粉……你昨天又不是沒嚐到厲害!萬一再被噴到怎麼辦?”

  “嘿嘿,師孃放心,我有辦法!”盡歡狡黠一笑,從晾着的衣服上撕下一塊相對乾淨的布條,走到洞口接了點兒雨水,將布條浸溼,然後折了幾層,嚴嚴實實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一雙眼睛。

  “這樣就行了!溼布能擋住花粉!我動作快一點,摘了就跑!”

  藍英看他準備得似模似樣,雖然還是擔心,但想到那花可能的價值,以及盡歡昨天展現出的驚人力量和敏捷,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那你千萬小心!一有不對就立刻退回來!”

  “放心吧師孃!”盡歡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便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深處、昨天發現紅花的地方走去。

  藍英不放心,也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後面不遠處。

  很快,兩人又來到了那片生長着妖豔紅花的角落。幾朵碗口大小的深紅色花朵,依舊在幽暗的光線下散發着詭異誘人的光澤。

  盡歡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伸出手,小心地抓住其中一朵花的莖稈,用力一拔——

  “噗!噗!噗!”

  出乎意料的是,那幾朵紅花似乎是同根而生,或者根系糾纏在一起,盡歡拔起一株,竟然連帶着將旁邊幾朵的根莖也帶了起來!

  而就在根莖脫離土壤的瞬間,那幾朵紅花的花蕊中心,竟然同時猛地膨脹,然後“噗噗”幾聲,噴出了好幾大團淡紅色的、極其細微的花粉煙霧,瞬間將盡歡籠罩在內!

  盡歡雖然捂着溼布,但那花粉似乎無孔不入,而且量太大了!

  他只覺得一股甜膩辛辣的氣息瞬間穿透溼布,直衝口鼻,甚至眼睛都有些刺痛!

  他心中暗叫不好,連忙心念一動,將手中連根拔起的幾株紅花,連同噴出的花粉團,一股腦兒地收進了自己的【存儲牌】空間裏,試圖隔絕。

  然而,似乎還是晚了一步。

  那花粉的效力極其霸道,哪怕只是吸入了一點點,盡歡也立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燥熱,從小腹深處猛地竄起,瞬間流遍全身!

  他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起來,眼睛也開始發紅。

  “盡歡!你怎麼了?”跟在後面的藍英看到盡歡身體一晃,連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問道。

  盡歡轉過頭,看向師孃。他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赤紅和迷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是發出粗重的喘息。

  藍英一看他這副樣子,心裏頓時“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了——他又中招了!而且看起來,比昨天還要嚴重!

  看着盡歡痛苦忍耐、眼神卻死死盯着自己的樣子,藍英心裏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她咬了咬牙,想到昨天自己已經……罷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一次和兩次,又有什麼區別?

  只要能幫他緩解痛苦……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緩緩地、有些僵硬地,轉過身,背對着盡歡,微微岔開了雙腿,雙手扶住了冰冷的洞壁,將臀部向後翹起,做出了一個無聲的邀請姿勢。

  水紅色的粗布褲子包裹着豐腴的臀肉,因爲昨天的激烈性愛,褲子的襠部甚至還有些未乾的溼痕。

  她閉上眼睛,等待着那熟悉的、粗野的進入。

  然而,等了片刻,預想中的撞擊並沒有到來。

  她只感覺到盡歡滾燙的身體從後面貼了上來,一根堅硬如鐵的巨物,抵在了她的臀縫之間。

  但那觸感……似乎不是正對着她紅腫不堪的陰戶,而是……更靠後一些的位置?

  藍英疑惑地微微側頭,出聲詢問:“盡歡?你……你在幹嘛?前面……前面在這裏……”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龜頭,開始在她臀縫間那個更加緊緻、從未被觸碰過的、小小的褶皺處,試探性地研磨、頂弄起來!

  藍英渾身一僵,瞬間明白了盡歡的意圖!他……他竟然想……想從後面……插進那裏?!

  “不行!盡歡!那裏不行!快停下!去前面……師孃讓你肏前面……”藍英慌了,連忙扭動腰肢想要躲避,同時急切地喊道。

  那裏……那裏怎麼能行?

  太髒了,而且……而且肯定會很疼!

  然而,此時的盡歡,已經被花粉激起的慾望和一種探索新領域的興奮衝昏了頭腦。

  師孃那驚慌失措的反應和扭動的臀部,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他雙手用力抓住藍英的腰肢,固定住她,然後腰胯向前一挺——

  “嗯……!”藍英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粗大滾燙的龜頭,強行擠開了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緻無比的菊穴入口!

  一陣尖銳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從後庭傳來,讓她眼前發黑,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師孃……放鬆……我會輕輕的……”盡歡喘息着,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裏充滿了慾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但他腰胯的動作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緩慢而堅定地,將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向那無比緊窄、火熱的甬道深處推進。

  “啊……疼……盡歡……好疼……不要了……快出去……”藍英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死死摳着洞壁,指甲幾乎要嵌進石頭裏。

  那被強行撐開、侵入的感覺,比昨天破處時還要清晰、還要難以忍受。

  那裏太緊了,緊得她幾乎無法呼吸,每一次推進都帶來火辣辣的撕裂感。

  但盡歡卻彷彿着了魔一般,被那極致的緊緻和火熱所吸引,一步一步,緩慢而持續地深入。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緊箍的嫩肉死死包裹、擠壓,那種前所未有的緊緻感和征服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終於,在藍英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哀鳴中,整根粗長猙獰的肉棒,齊根沒入了那緊窄火熱的菊穴深處!

  兩人都僵住了。

  盡歡感受着那幾乎要將他夾斷的極致緊緻和火熱,而藍英則感覺自己的後庭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疼得她渾身冷汗直冒,幾乎要暈厥過去。

  山洞裏,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和藍英壓抑不住的、細碎的痛吟……



  第92章 內有乾坤



  時間彷彿凝固了。

  盡歡僵在那裏,粗重的喘息噴在藍英汗溼的後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深深埋入師孃後庭的肉棒,正被一圈圈難以想象的、火燙而緊緻的嫩肉死死箍住、擠壓。

  那種緊緻,比陰道更加極致,更加密不透風,彷彿要將他的肉棒生生夾斷、融化在裏面。

  每一次微弱的脈搏跳動,都能引來那緊窄甬道一陣細微的、抗拒般的痙攣,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禁忌的舒爽。

  “師孃……”盡歡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慾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你的……你的屄……前面那裏……已經腫了……我……我怕再弄傷你……”

  藍英趴伏在冰冷的洞壁上,身體因爲極致的痛楚和羞恥而劇烈顫抖着。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滾燙的異物,正以一種蠻橫的姿態,佔據着她身體最隱祕、最骯髒、也最緊窄的通道。

  火辣辣的撕裂感從後庭傳來,彷彿真的被劈開了一般,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冷汗浸溼了單薄的衣衫。

  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試圖通過呼吸來緩解那幾乎要讓她暈厥的疼痛,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嗯……呃……”她無法回答盡歡的話,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後那可怕的侵入所佔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極度的緊張和痛楚中,感官似乎變得異常敏銳。

  藍英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屬於少年的兇器,非但沒有因爲她的痛苦和緊緻而軟化退縮,反而……似乎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更加……脹大了?

  那粗壯的柱身,彷彿有生命般,在她緊窄的後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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