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安放】(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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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1

 顧初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她那雙小巧玲瓏的腳上——上頭塗着的,正是他前
幾天還稱讚過好看的、鮮豔如血的蔻丹。此刻,那一抹鮮豔如雪的紅色,在劇烈
衝擊與瀕臨極限的快感中,像是驚厥般輕顫、蜷縮,神經質地一蕩一蕩,一串在
狂風中飄搖的、即將墜落的血櫻,在昏暗的空氣中徒勞地、一蕩一蕩地劃出優雅
而又令人心碎的弧線。

  而就在那雙顫動的足尖之間,在被強行打開的腿心深處,那個他既熟悉又因
爲此刻的場景而感到無比陌生的、屬於程甜的最私密的所在,正毫無遮掩地、赤
裸裸地暴露在李博的侵犯之下,也暴露在在他那雙灼燒着屈辱與嫉妒烈焰的瞳孔
深處!

  那裏因爲持續的摩擦和極致的興奮而漲紅一片,嬌嫩的陰脣如同被蹂躪過的
花瓣般微微腫脹、怒張着,清晰地顯露出內裏那片溼潤泥濘、閃爍着曖昧水光的
縫隙。

  李博那根代表着雄性力量和征服欲的粗壯陰莖,正毫不留情地、一下接着一
下,帶着千鈞之力,重重地鑿入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緊緻的神祕縫隙之中。

  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抽插都清晰可見,每一次拔出時都帶出曖昧的、亮晶晶的
粘液,伴隨着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不堪的水聲和沉悶有力的肉體碰撞的迴響,
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徹底碾碎、貫穿、徹底佔有!

  顧初瞪大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無形的枷鎖牢牢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他從未……從未這樣近距離地、如此清晰地、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過屬
於程甜的這片最私密、最神聖的領地!更別說……是看着它在另一個男人的兇猛
撞擊下,劇烈地顫抖、無助地張開、貪婪地吞吐!

  那不再是他記憶中那個溫柔、純潔、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程甜的身體了!那是
一具……一具被另一個男人徹底佔有、肆意使用、打上了侵略者烙印的身體!那
是一個在他兄弟狂野如潮的征服下,失控呻吟、高潮迭起、早已喪失羞恥與理智
的……墮落愛人!

  她張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烏黑的頭髮早已被汗水浸溼,凌亂地黏在緋紅
的臉頰和光潔的額頭上,眼神迷離渙散,失去了焦點,卻又分明……沒有絲毫的
抗拒!反而……在每一次更深的撞擊落下時,她的身體都會下意識地迎合、收縮!

  她甚至……在渴望着更多!更深的!更猛烈的!

  顧初死死地盯着那雙在空中無助搖盪、卻又帶着致命誘惑的小腳,心臟像是
被一隻淬了毒的鐵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情
緒——羞辱、嫉妒、不甘,再加上一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征服欲,如同黑火,在
他體內瞬間蔓延開來!

  然後——

  那一記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猛、更深的撞擊,像是一把釘錘,狠狠地將程甜
釘死在牀板上!

  「啊——!!!」

  那雙一直在空中掙扎的小腳,忽然一緊,在劇烈快感的電擊下繃得筆直,腳
背不由自主地拱起,像是在高潮的驚濤駭浪中被定格的絕美雕像。那十隻塗着鮮
紅蔻丹的腳趾,死死地蜷曲起來,彷彿在極力忍耐、又在拼命抓住那來自靈魂深
處的、如同海嘯般滅頂的、無法承受的巨大高潮!

  她的聲音幾乎破裂,呻吟中也不再有着一貫的壓抑和含蓄,取而代之的是一
種幾乎崩潰的哭腔,原始得赤裸:「啊……不……不行了……李博……太……太
深了——!!」

  她聲音顫抖,像是被快感碾碎,卻又帶着一種義無反顧的、飛蛾撲火般的投
入和沉淪。

  李博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被她的崩潰激發了野性,動作更急更狠,彷彿
要以這種最原始的方式,碾碎她最後一絲理智和防線!

  顧初感覺自己的意識像被撕裂成數個碎片,在無邊的慾望、羞恥、嫉妒、狂
熱與崩壞中不斷輪迴。

  就在這時,那個他最熟悉、也最讓他心碎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是程甜的聲音,不是他記憶中那個溫柔含蓄、帶着點羞澀的聲音,而是像火
山噴發般熾熱又急促,那聲音熾熱、急促、充滿了原始的渴求,帶着絕望的哭腔,
甚至帶着某種他怎麼都無法接受的……乞求:「啊……不行了……李博……你
……你再用力一點……求求你……再快一點……我要……我要被你幹瘋了……」

  她邊哭邊顫抖着雙腿,竟還主動勾住李博的腰,用力向下按去,像是在引導
着他貫穿得更深、更狠。那聲音,顫抖中帶着某種可怕的真實,像一把釘錘,一
下又一下砸在顧初的心口。

  是程甜的聲音!那個在他記憶裏總是溫柔、剋制、甚至帶着點羞怯的聲音!

  那個他曾無數次幻想、深愛、保護的女人,此刻卻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發
出如此放蕩、如此不知羞恥、甚至帶着主動乞求意味的哭喊!她在乞求着被更深、
更用力地侵犯!她在渴望着被……幹瘋?!

  顧初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投入了滾燙的油鍋,所有的理智、道德、過往的
記憶和對未來的期許,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炸裂、焚燬,只剩下最原始、最黑暗、
最醜陋的本能和慾望在瘋狂地燃燒、咆哮!

  他幾乎是報復性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在戴璐璐那具同樣滾燙、柔軟、並且此
刻正貪婪地吞噬着他的身體裏衝撞着。每一次深入都帶着毀滅一切的暴戾,每一
次撞擊都彷彿要將積壓在心底的所有屈辱、憤怒和不甘,都狠狠地發泄出去!

  戴璐璐似乎感受到了他情緒的劇變和動作中那股近乎瘋狂的絕望力量。她沒
有退縮,反而更加緊密地、如同最妖嬈的藤蔓般死死地纏繞着他,戴璐璐的身體
像一隻最貪婪、最懂得如何吸取男人精氣的妖精之壺,緊緊地、熱烈地夾裹着他,
彷彿與他達成了某種邪惡的共謀。

  她溼熱而緊緻的內壁帶着一種令人發瘋的意識般,主動地、貪婪地蠕動、收
縮、包裹、吮吸着他的慾望,將他最後一絲試圖掙脫的理智,也徹底地、毫不留
情地吸入那片溫暖而致命的、無法自拔的漩渦深處。

  「啊……」他幾乎要崩潰了。

  就在他瀕臨失控的邊緣,她卻伏在他的耳邊,聲音低柔得像情人最繾綣的夢
囈,如同最瞭解他內心陰暗的魔鬼,用最溫柔的語調,說出最殘忍的話語:「顧
初……你不是一直幻想我們三個一起嗎?現在你終於如願了……你開心嗎?」

  她的語氣帶着一種惡意的、看透了他所有不堪心思的溫柔,像是在小心翼翼
地拿捏着他心中那個最隱祕、最羞恥、也最讓他恐懼的幻想,然後用它,來反過
來凌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

  可他真的「如願」了嗎?

  不,他的身體,他那該死的、背叛了他所有理智和道德的身體,卻在這一刻,
因爲這極度的羞辱和刺激,因爲眼前那副代表着徹底失控和禁忌的畫面,而產生
了更加強烈的、更加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眼角的餘光,依舊像被詛咒般,無法自拔地、死死地鎖在牀的那一端。

  他的程甜。

  她此刻正仰臥在李博的懷中,或者說,是被李博以一種完全掌控的姿態禁錮
着。那雙曾被他讚美過無數次的、修長勻稱的腿,此刻無力地大張着,因爲長時
間的過度分開和撞擊而微微顫抖,無力地搭在李博寬厚的肩膀上。汗水早已溼透
了她的鬢髮,緊緊地貼在緋紅的臉頰上,眼角還掛着晶瑩的淚光,眼神空洞而渙
散,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卻又分明……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抗拒。

  她甚至在沉淪,甚至……像一朵在暴風雨中被肆意蹂躪的花,還病態地渴望
着更多風雨。

  「啊……啊啊……射我裏面……李博……求求你……全部都給我……我想讓他看到……
我是怎麼……怎麼被你……幹瘋的……」

  她的聲音帶着瀕臨崩潰的哭腔,斷斷續續地、卻又清晰無比地傳入顧初的耳
中。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狠狠地鑿擊着他早已破碎的心臟。

  ——「我想讓他看到……」

  ——「讓他看到……」

  ——「看到……」

  她知道他在看。

  她知道他在看!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在看!她甚至……在主動地迎合這個場
景,爲他上演着這場……活色生香的、足以將他徹底摧毀的「表演」?!她甚至
……她甚至在享受這份被觀看的羞辱!她在用這種方式……報復他?懲罰他?還
是……成全他?!

  顧初像被雷擊,整個人狠狠一顫,幾乎要在那瞬間,因爲無法承受這巨大的
刺激和背叛感,而徹底從戴璐璐的體內抽離出去。

  但戴璐璐死死地纏着他,如同捕獵後的藤蔓,不讓他逃脫。

  她將臉貼在他耳邊,那氣息是汗水、情慾和咬人的甜意混合出的味道,輕柔
卻刺骨:

  「你以爲……她只是陪你看?不——從她決定要『陪你一起面對』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經準備好……做任何事了。」

  「她願意做任何事……只要能讓你『放下』,只要能陪你一起……走出你那個該
死的執念……哪怕——」戴璐璐的聲音頓了頓,帶着一絲近乎殘忍的清晰,「——哪
怕代價,是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被狠狠地操弄,被你親眼看着,被幹得像個
……廉價的妓女。」

  「她是……她是你親手推出去的,送給這場瘋狂遊戲的『禮物』啊,她現在
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完成你內心深處那個最黑暗、最齷齪的願望而已。」

  「她親手剝開了自己所有的僞裝和底線,只爲了……成全你。」

  戴璐璐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了劇毒的、燒紅的匕首,狠狠地、精準地捅
進顧初的心臟,然後殘忍地攪動着,將他所有的虛僞、懦弱、自私和不堪,都暴
露無遺。

  程甜……是代價?是他爲了滿足自己那點隱祕慾望和所謂「了結過去」而必
須付出的代價?

  可偏偏——就在這一刻,戴璐璐體內驟然一緊,彷彿發覺了他情緒的崩潰,
越發熱烈地吮吸着他的慾望,將他徹底捲入狂瀾深處。

  那是某種不可抗拒的收縮,從肉體直通靈魂,如同被烈焰包圍的窒息快感,
讓顧初下意識地抱緊她腰部,全身繃緊。

  「射在我裏面,別忍,」她湊近他的耳朵,低聲呢喃,「你看,她已經讓李
博射在裏面了……我們一起報復他好不好?你也給我一個……屬於你的『交代』
……」

  顧初猛地爆發。

  身體像是被狂風捲起,靈魂在肉體高潮的同時炸裂成無數光點,意識被撕扯
進一個巨大的漩渦裏。

  他像個無可救藥的失敗者一樣,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裏,在自己兄弟侵犯自
己女人的背景音中,狼狽不堪地、帶着無盡的羞恥和一絲病態的滿足……爆發了。

  而那一刻,他甚至不清楚,到底是因爲肉體的快感,還是因爲心靈的崩塌。

  夢境開始塌縮,燈光扭曲,喘息、呻吟、交合、汗水、鮮紅的腳趾、溼滑的
陰道、錯亂的交替……一切混作一團,宛如末世前最後的盛宴。

  他聽見自己在夢中,發出了類似哭泣的呻吟。

  然後,他在顫抖中驚醒——滿身冷汗,喉嚨發乾,褲襠溼熱發黏。

  窗外夜色尚深,可他卻再也無法閉上眼睛。

  程甜熟睡在他身側,呼吸均勻,眉眼安靜如水。但夢中,她站在牀邊,那眼
神卻是那麼的冰冷,像是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那真的是程甜嗎?還是他內心深處,因爲愧疚和恐懼,而扭曲了她的形象?

  亦或是……溫柔如水的程甜,真的也潛藏着這樣冷靜、甚至近乎殘酷的一面?

  他不敢深想,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陣更深的寒意,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他靈
魂深處悄然腐爛。

  他又想起了自己對程甜那個看似真誠的承諾——無論如何都會尊重她的感受。

  可那個扭曲的、充滿了背叛和褻瀆意味的夢境,卻像一面無情的哈哈鏡,照
出了他潛意識深處最不堪、最醜陋的真實慾望。

  他渴望程甜的溫柔和包容,但似乎……內心深處那頭被壓抑的野獸,也同時
渴望着更復雜、更禁忌、更能帶來強烈存在感的刺激。他一直以來引以爲傲的
「正常」和堅守的「底線」,究竟是他真實的選擇,還是僅僅因爲……缺乏足夠
的誘惑,去推開那扇通往深淵的大門?

  「你到底……想要什麼?」夢中程甜那雙冰冷的、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如同鬼魅般再次浮現在他眼前,無聲地質問着。

  這個問題像一把帶着倒刺的錐子,狠狠地扎進他的心臟,然後緩慢地、殘忍
地攪動着。他想要的,僅僅是程甜這份安穩的、觸手可及的愛和溫暖的身體嗎?

  還是……他也和那個如今卻讓他感到一絲恐懼和好奇的戴璐璐一樣,內心深
處也潛藏着對突破既定邊界、甚至品嚐禁忌之果的……隱祕渴望?

  他痛苦地意識到,如果他不能坦誠地面對自己內心深處這個黑暗而混亂的
「迷宮」,如果他不能將那些連自己都感到羞恥和恐懼的念頭攤開在陽光下審視,
那麼他和程甜的關係,就永遠不可能建立在真正的坦誠和信任之上。

*** *** *** ***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下一道道斜斜的光,在餐桌上拉出幾片虛
假的明亮——理性,卻也疏離。空氣裏瀰漫着烤麪包微焦的香氣和現磨咖啡的濃
鬱,那是程甜一如既往準備的早餐:溫暖、安穩、有條不紊,像她總想傳遞的信
息——生活還是可以被掌控的。

  顧初幾乎一夜未眠,臉色慘白,眼底壓着一圈深青。他手裏握着一杯還算溫
熱的牛奶,卻始終沒喝,指尖在杯壁上來回摩挲,像是在反覆觸碰一個他根本不
敢面對的念頭。他的眼神空空的,落在桌面上的某處虛無。

  程甜看上去也沒睡好。她臉上沒什麼倦意,可那雙一向柔和的眼睛裏,卻藏
着某種成年人才有的清醒——一種不說破的疲憊和沉甸甸的感受。她一口口地喫
着煎蛋,動作依舊優雅,但那種平靜太過整齊,反倒顯得刻意。

  終於,還是顧初先開口。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用盡全部勇氣,緩緩放下了
那杯快涼了的牛奶。

  「甜甜……」他艱難地開口,嗓音乾啞,像是嗓子里布滿砂礫,「昨晚……
我做了個夢。一個很糟糕,很亂的夢。我覺得……我得告訴你。」

  程甜咀嚼的動作幾不可察地停了一下。她抬起頭,輕輕放下餐具,用餐巾擦
了擦嘴角,安靜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沒有驚訝,也沒有急着
追問,彷彿這一刻她早就等到了。

  「夢裏……有你。」顧初的聲音更低了,帶着一種難以承受的羞恥感,他甚
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目光下意識地飄向桌面上的咖啡漬,「但是……夢裏的你
……很不一樣。不是……平時的你。」

  程甜脣角揚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種淡淡的瞭然
與宿命感:「哦?那夢裏的我是怎樣的?」

  顧初閉了閉眼,像在驅趕腦海中的畫面。他再次吸氣,像是在做一次艱難的
自我剖白。他沒有掩飾,連那些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陰暗和羞恥,也都一股腦傾
倒出來。

  他講述着:夢裏他看見戴璐璐和李博交合的畫面,看見自己躲在角落病態地
注視。他的渴望混合着恐懼,交織着禁忌的快感。而那其中最讓他崩潰的,是夢
境中那個代表着程甜的身影——赤裸、妖冶、冷漠,最終主動投身於那場混亂的、
無邊界的狂歡。

  他感覺自己像在進行一場漫長而痛苦的公開處刑,親手將自己內心最黑暗、
最齷齪、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淋地、毫無遮掩地剖開,呈現在他最愛、也最害怕
失去的女人面前。

  當他終於用一種近乎虛脫般的語氣,說完了最後一個字後,他甚至不敢再去
看程甜的眼睛。他只是絕望地低着頭,像一個等待最終審判的罪犯,等待着她可
能爆發的憤怒、鄙夷、厭惡,甚至是……直接的離去。

  沉默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顧初幾乎以爲時間已經停止,久到他內心的恐
懼和絕望如同藤蔓般將他徹底纏繞、窒息。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嘆息。

  「顧初,」程甜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近乎冷漠,卻又帶着一絲不易察覺
的、深刻的疲憊和……某種早已洞悉一切的瞭然,「謝謝你告訴我。我知道……
這對你來說,一定非常不容易。」

  顧初猛地抬頭,眼神里全是震驚。他等來的,不是怒火,不是厭惡,而是一
種難以言喻的、令人心碎的平靜。

  「你的夢……」程甜緩緩地說道,聲音裏聽不出太多的情緒起伏,像是心理
分析師分析一個病例,「充滿了各種扭曲和象徵,像一面哈哈鏡,荒誕得像一面
哈哈鏡。它誇張、變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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