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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我明白了,老師。」林聽輕聲說。「既然明白了,就開始練功吧。」
秦鑑走到書桌旁。
不再是簡單的抄經,而是懸腕。
書桌很高,是爲了配合林聽的身高特意調整的。林聽被要求站在桌前,不可
以坐,手臂完全懸空,用長鋒羊毫在生宣上畫圈。
這種訓練極其枯燥且痛苦。要求每一筆的墨色必須均勻,圓必須正,呼吸必
須穩。
「手抖了。」
秦鑑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手裏拿着一根兩指寬、半米長的湘妃竹戒尺。
「心不靜,氣就不順。氣不順,手就抖。」
林聽咬着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汗水順着她修長的天鵝頸滑落,沒
入絲綢領口。她的手臂已經痠痛到了極限,那條纖細卻又充滿力量感的手臂肌肉
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老師……我堅持不住了……」林聽帶着哭腔求饒,身體搖搖欲墜。
秦鑑站了起來。
他拿着戒尺,繞到了林聽身後。
他太矮了,視線剛好平視林聽的腰臀位置。
「站直。」秦鑑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用戒尺的一端,輕輕抵住林聽的後腰,然後向上一頂。
「把脊椎立起來。你是一棵樹,不是一株草。」
林聽被迫挺直了腰背。那一瞬間,她一米七八的身姿完全展露無遺。絲綢睡
衣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臀部飽滿圓潤的弧線和雙腿筆直的線條。
「啪!」
毫無預兆地,一聲脆響。
竹戒尺狠狠地抽在了林聽的大腿後側。
隔着薄薄的單層絲綢,那種疼痛尖銳而火辣,瞬間讓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
痛呼,差點跪在地上。
「站好!」秦鑑厲聲喝道。
林聽眼淚湧了出來,但她不敢動,只能重新強撐着站直身體,兩條長腿因爲
疼痛和恐懼而微微打顫。
「知道爲什麼打你嗎?」
秦鑑用戒尺的一端,輕輕挑起林聽睡衣的下襬。
那條長腿暴露在空氣中,白皙如玉的皮膚上,一道紅腫的檁子顯得觸目驚心。
「因爲你嬌氣。」秦鑑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着一種嚴父般的恨鐵不成鋼,
「你的身體裏還殘留着以前那種被人寵壞的軟弱。痛,是讓你清醒的最好辦法。」
「啪!」
又是一尺。
這一次打在另一條腿上。
林聽痛得腳趾都扣緊了地板,身體劇烈晃動,但手中的筆卻死死捏住,沒敢
松。
「感覺到了嗎?」秦鑑問,「痛的時候,你的腦子裏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雜
念嗎?還有那個男人嗎?」
林聽愣住了。
在那劇烈的疼痛瞬間,她的腦海確實一片空白。沒有謝流雲,沒有背叛,沒
有痛苦的記憶。只有純粹的、真實的痛。
這種痛,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存在感。
訓練進行了一個小時。林聽渾身是汗,白色的真絲睡衣溼透了,半透明地貼
在身上,裏面的肌膚若隱若現。
秦鑑繞到她面前,眉頭微皺。
「衣服溼了,黏在身上影響氣血運行,也擋住了我看你脊柱的發力。」
他抬起頭,目光坦蕩地看着林聽。
「脫了。」
林聽猛地瞪大眼睛,驚恐地看着他,雙手下意識護住胸口:「老師?」
「在醫生眼裏無性別,在師父眼裏也是一樣。」秦鑑神色嚴肅,甚至帶着一
絲責備,「你的身體是我救回來的,每一寸我都看過。現在遮遮掩掩,是你自己
心裏有鬼,還是覺得老師會對你有非分之想?」
這頂帽子扣得太大了。
林聽看着秦鑑。他那麼矮小,那麼蒼老,就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者。自己
怎麼能用那種齷齪的心思去揣測他?
「對不起,老師……」林聽低下頭,顫抖着手,解開了腰間的絲帶。
絲綢滑落,堆疊在她腳邊。
一具堪稱完美的女性軀體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身體太美了。象牙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澤。一米七八的身
高賦予了她修長的四肢,鎖骨深陷,胸型飽滿而挺拔,腰肢纖細,雙腿長得令人
眩暈,粉嫩的白虎小穴沒有一絲毛髮遮蓋。
她就像是一尊毫無瑕疵的神像。
而秦鑑,站在她面前,甚至只到她的胸口。
這種巨人和侏儒般的視覺差,讓場面顯得極其詭異。
林聽下意識地想要雙手抱胸,想要彎腰遮擋。
「手放下。」秦鑑用戒尺輕輕點了點她的肩膀,「站直。」
「把胸挺起來。你是天地間最美的造物,爲什麼要以之爲恥?」
林聽僵硬地放下手,被迫將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老師面前。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剝了皮的動物,毫無尊嚴。
但秦鑑並沒有用那種男人的色情目光看她。
他揹着手,繞着她走了一圈。他的目光專注而冷靜,像是在審視一件瓷器的
胚胎,尋找着哪裏由於火力不均而產生了變形。
「脊柱彎了。」
秦鑑走到她身後。他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將冰涼的戒尺貼上她的脊背上部。
「這裏,太僵硬。放鬆。」
戒尺順着脊椎骨向下滑動,滑過她的腰窩,滑過那挺翹的臀峯,然後,啪--。
林聽渾身都在發抖,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在害怕?」秦鑑問。
「我……我不習慣……」
「要把這四個字,從你的腦子裏挖出去。」
秦鑑走到她面前。他必須大幅度仰起頭,才能對上林聽那雙因爲羞恥而不敢
抬起的眼睛。
「聽兒,羞恥感是凡人才有的東西。它是枷鎖。」秦鑑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你要成爲大師,要成爲神,就必須打破這個枷鎖。在藝術和真理面前,肉體只
是一具皮囊。」
「看着我。」
林聽被迫低下頭,對上秦鑑的眼睛。
「現在,我要懲罰你的羞恥心。」
秦鑑舉起戒尺。
「啪!」
這一尺,狠狠地抽在了她腿間粉嫩的白虎蜜穴。
沒有了布料的緩衝,肉體與竹尺的直接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啊!」林聽痛得跳了一下,眼淚奪眶而出。
「不許躲。」秦鑑的聲音嚴厲,像是在訓斥不懂事的孩子,「站好。」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每一發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疼痛在疊加,羞恥在燃燒。
秦鑑一邊打,一邊冷靜地數着:「這是爲了讓你記住,身體是空的。這是爲
了讓你忘記那個男人的觸碰。」
隨着一次次的擊打,林聽發現那種想要遮掩的本能正在慢慢瓦解,她溼了。
既然已經無可遮掩,既然痛楚和快感如此真實,那麼羞恥似乎真的變得不再
重要。
她開始在疼痛中產生一種奇異的錯覺,這是老師在雕琢她。
她是多餘的石料,老師是工匠。只有忍受這種敲打,她才能變成完美的佛像。
當晚的訓練結束後,林聽癱軟在地毯上。
她那具原本白璧無瑕的身體上,佈滿了紅痕,像是在雪地裏盛開的紅梅,悽
豔而殘酷。
秦鑑放下戒尺,那種嚴厲的不近人情的氣場瞬間消失。
他變回了那個慈愛的父親。
他拿來特製的藥膏,跪坐在林聽身邊,用指腹沾了藥,一點一點地塗抹在她
紅腫的傷痕上。
藥膏冰涼,帶着薄荷的刺激。
「疼嗎?」秦鑑柔聲問,低下頭,對着傷口輕輕吹氣。
「疼……」林聽抽噎着,身體還在因爲餘痛而時不時抽搐。
「疼就記住了。」秦鑑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頭髮,順着她的長髮一直摸到她的
後背,「老師打你,是因爲對你寄予厚望。只有把你骨子裏的俗氣打散了,靈氣
才能聚起來。」
他把林聽的上半身抱起來,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林聽赤裸着,蜷縮着。
她那雙一米二的長腿無處安放地伸展着,而挺着兩顆完美翹乳的上半身卻依
戀地縮在這個瘦小男人的懷裏。
剛剛被他狠狠責打過的身體,此刻卻無比渴望他的撫摸。
因爲在這個封閉的世界裏,痛苦是他給的,安慰也是他給的。他是唯一的施
暴者,也是唯一的救贖者。
「老師……」林聽把臉埋進他的小腹,聞着那股沉香的味道,眼淚打溼了他
的練功服,「我以後會聽話的。」
「乖孩子。」
秦鑑低下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明天繼續。」
秦鑑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紅腫溼潤的小穴,像是在欣賞一件傑作。
「直到你學會享受這種痛。直到你明白,這具身體不是爲了取悅男人,而是
爲了承載大道。」
林聽閉上眼睛。
在火辣辣的疼痛中,她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安寧和快感。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