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華夫人--隋煬帝豔史】(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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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一

  仁壽四年的夏天很長。

  文帝病了三個月,到七月裏已經不怎麼下牀。御醫每天來,把脈,寫方子,
把方子遞給內侍,內侍轉交給宣華,宣華親自看火候煎藥,把藥端進去,扶他喝。
這件事每天做兩遍,早晚各一次,已經做了將近八十天。

  他的手變輕了。她每次扶他靠上牀榻的時候能感覺到--從前那雙手攥起來
像一截鐵,現在是枯木,手背的皮鬆了,青筋浮在外面,一碰就能感覺到皮下骨
頭的硬。

  七月十三,太子來探病。

  他在殿門外先站了一會兒。宣華當時在裏間,隔着帷帳能看見他的輪廓--
比文帝高將近一頭,肩更寬,腰窄,站在門口的方式和文帝不一樣。文帝習慣兩
手在前,攏着袖口,是多年坐上位坐出來的姿勢;他是兩手垂在身側,站着的時
候背是直的,帶着點武將世家的氣。

  他進來,在牀邊坐了一刻,問了幾句話,文帝的聲音很低,他側着頭聽,側
臉的線條很硬,下頜骨明顯,嘴角沒有弧度。宣華端着藥盅站在帷帳後面沒有出
去。

  太子離開時她出來了。走廊上只剩他們兩個人,內侍都退到了廊角。

  廊上的日頭已經偏西,石板地面被曬了一整天,腳踩上去能透過薄底鞋感覺
到熱。宣華穿的是夏天的單衫,月白色,領口繡了一圈細細的雲紋,頭髮盤起來,
鬢邊插了兩根金釵,釵頭綴着米粒大的紅寶。她走到廊上,他已經轉過身來,正
面看見她。

  他停了一下。

  不是禮節上的停,是那種腳還在原來的位置、下一步還沒有啓動的停,就那
麼站着,看她走過來。宣華的身量在女子裏算高的,走路腰是直的,步子不大,
從殿門到廊上這幾步,衣裳的下襬隨着她的步子微微動。她的臉在偏西的日頭裏,
顴骨上有光,眼角略長,眼皮是薄的那種,眼珠很黑,低着頭,睫毛的陰影落在
眼下。她端着藥盅,兩手捧在胸前,皮膚是那種頸項以下從未見過日頭的白,手
腕細,手背上的骨骼輪廓淺淺的,看得見。

  他看着她,什麼都沒有說。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腳步慢了一下,仍舊走到他面前。

  她把藥盅遞給身後的婢女,朝他行了一禮,禮還沒行完,他的手已經搭上了
她的手腕。

  不是抓,是搭。手掌很大,手心乾燥,體溫比她高一點,她能感覺到他掌心
細密的紋路壓在她手腕內側那條脈上。

  她沒有抬頭,就停在那個姿勢裏。他的手在她手腕上停了大約兩三秒,然後
收回去了。他說:"好好照料。"

  然後走了。

  她轉身回殿,婢女跟在後面,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走廊到殿門有七步,她走完了,才發現方纔手腕那個地方還有一點熱度沒有
散,像被什麼東西封了一下,留在皮膚裏,比廊上的地熱更深。

  傍晚她沐浴。

  浴房在內殿偏側,備了一口湯池,是砌死的石池,比木桶寬,能站能坐。婢
女提前一個時辰就開始燒水,進水的時候水汽瀰漫,到她進來時已經散了大半,
只剩靠近水面那一層浮着淡淡的白。兩個婢女候在側邊,一個捧着皁盒,一個手
裏拿着布巾,垂手站着,眼睛往下看,不看她。

  宣華站在池邊,由着她們解衣。

  領口先解,然後是胸前一排盤扣,逐一打開,衣裳從肩上退下去,婢女接住,
疊好,放在木架上。宣華穿的是夏天的薄衫,裏襯只一層,褪去之後沒有別的了。
她赤足踩上石階,邁進池裏,坐下來,水漫到腰上。

  她在宮裏待了將近十年,進來的時候十六歲,現在二十五。宮裏日子少動,
衣裳的腰圍放過兩次,胸口的扣子有時候扣得緊。她不是那種纖細的樣子,是有
分量的那一種--腰是細的,但腰以上以下都不細,胸口豐,臀部有厚度,大腿
的內側挨在一起有一段距離。宮裏人背後議過,說宣華夫人生得過於豐盈,但文
帝從來沒有嫌過。

  兩個婢女蹲在池邊,一個舀熱水,沿着她背脊澆下去。水從肩膀漫開,順着
脊背往下流,經過腰的收窄處,沒入池水。她的皮膚頸項以下是那種不見日頭的
白,和臉上頸上的暖色在鎖骨下方交界,兩截顏色,像兩匹光澤略有不同的絹拼
在一處。

  婢女把皁液化在手裏,從她頸後開始抹,順着肩膀往下,到背上,到腰。另
一個婢女在她面前蹲下,把皁液順着她的小腿往上抹,在膝蓋處停住,不往上了,
等她的示意。宣華沒有說話,那婢女就停在那裏。

  她自己舀了水澆在前胸。水從乳房的弧度上分開,一條向左,一條向右,到
腋下匯進池裏。她的乳房在水裏是浮着的,水面就在那個高度,乳尖露在水上,
是深於皮膚的顏色,她俯身舀水,乳房的弧度隨着她側傾的姿勢微微移動了一下。
她把皁液倒在掌心,自己抹,從胸口到腹部,繞過肚臍,手在胯骨的弧度上停了
一下,這裏的骨頭是寬而平的兩道弧,從腰的兩側延伸出來,支起腰以上所有的
分量。

  腹部以下她也自己洗。這是規矩,婢女不碰那個地方,站遠了低頭等着。

  她在池裏站起來,水落到膝蓋以下。她把皁液再倒了一些在手心,蹲下去,
手從小腹往下,陰毛是細而黑的,她撥開,兩指輕抵在外脣上,輕輕搓了幾下,
外脣是軟的,稍用力分開,裏面是淺粉的顏色,她把皁液沿着褶皺抹進去,然後
舀水衝,反覆兩次,把皁液衝乾淨了,那裏纔有一點輕微的澀,是洗乾淨後慣常
的感覺。她在這裏沒有多做,洗完就走手。

  她轉過身,在婢女遞來的矮凳上俯身撐住,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去,食指抵
上臀縫深處,找到後庭,皁液抹進去,裏面的皮膚比外面細膩,微微皺着,她抹
了一圈,用水衝,衝了兩遍。

  那個捧皁盒的婢女站在一側,眼睛始終往下,盯着池邊的石縫。宮裏伺候有
伺候的規矩,進了浴房不該看的地方眼神不往那裏走,但她已經服侍宣華七年,
這副身量她每隔幾日就見一次,早已是常事,見也不見,沒有什麼可存在心裏的。

  宣華站起來沖水。

  她站在池裏,婢女用長柄木勺從頂上淋下來,水從頭髮漫開,過耳,過頸,
過肩,一路往下,脊背的弧度從頸後延伸到腰,腰以下往臀部寬開,水流到臀的
分界處,分成兩股,順着大腿內側流下去,到膝,到小腿,到腳背。她的腳踝細,
踝骨突出,腳背上有淺淺的青白細脈,水流過去把它們壓下去一點,然後流走了。

  婢女澆了五六勺,她踩上石階出來,站在木屐上,另一個婢女展開大布巾,
從背後把她裹住,她用手把布巾攏在胸前,任由婢女在她背上腰上輕輕壓了一遍,
把水吸掉。

  她走到銅鏡前坐下。鏡裏的人髮絲溼着,貼在肩上,面頰由熱氣燻得比平時
紅,眼角那裏也有一點顏色,看上去像是剛哭過,但她沒有哭。

  婢女低頭給她梳髮,梳齒從髮根一路到髮尾,過了那個地方的手腕位置,宣
華往鏡子裏看了一眼,沒有看見什麼。

  她想起太子離開時說的"好好照料",那四個字,想了一下,不知道是對文帝
說的還是對她說的,也許兩個都有,也許都沒有,分不清楚。

  她讓婢女把發綰起來,起身去看文帝的藥。

  二

  七月十九,太子又來了。

  這次來的時辰不對--午後,文帝剛喝過藥,沉沉睡着了。殿裏只有兩個守
夜的婢女,宣華讓她們去休息,自己坐在牀邊。

  她聽見廊下的腳步聲時,文帝還沒醒。那個腳步聲和內侍不同,內侍走路輕,
落腳時腳尖先着地,他是整個腳掌下來,一步一步,沉而均勻。

  太子沒有直接進殿,在廊下站了一會兒。宣華走出去。

  廊上沒有風,正午的日頭還沒偏,石板地面被曬得發白,廊柱的陰影切在地
上,一條細長的暗色斜線。宣華站在廊柱的陰影裏,他站在日頭裏,隔着三步的
距離。日光打在他肩上,玄色的圓領袍,肩線平直,脖子那裏皮膚是健康的棕,
和袍領的深色挨着。

  他的眼神落在她臉上,不動,像是要把上次沒看夠的補回來。兩個人都沒有
開口。

  他走過來。

  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廊柱,廊柱是石頭的,隔着衣料能感覺到它白
天曬進去的熱。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她的視線停在他前襟的位置,沒有抬
高。他的手伸過來,食指勾上了她鬢邊垂下的一縷發--發是黑的,細,她那天
梳頭沒梳緊,這一縷從耳後散出來,貼着面頰,他用食指把它勾起來,輕輕拉了
一下,沒有用力,只是勾住,停在那裏。

  她的手攥緊了,指甲壓進掌心。

  "太子殿下。"她說。

  他沒有說話。

  那縷髮絲被他繞了一圈,她感覺到頭皮輕輕地被牽了一下,很輕,像是無意
識的。他俯下來,嘴脣貼近她的耳旁,她能感覺到他呼出來的氣,熱的,停在耳
廓那裏,他的下頜輕輕蹭了一下她的鬢角,她聞到他身上皁香的氣味,底下有一
點汗的腥,是在日頭裏站了一段時間的氣息。

  他的右手從她髮絲上移開,食指抵上她的嘴脣,就停在那裏,指尖壓着她上
下脣的合縫,沒有說話。

  她的嘴沒有動。他輕輕往裏頂了一下,她的嘴脣分開了,他的食指進去,到
第一個指節,停下來,指腹朝下,壓着她的舌面。

  她的舌頭動了。

  從舌尖開始,沿着他食指的指腹往前舔,她的舌頭繞過指尖,又折回來,他
的手指沒有退,她就在那裏,舌面把他的食指整個托住,慢慢含着,往裏送了一
點,然後往外,再往裏,他的呼吸在她耳邊重了一下。

  她停下來,嘴脣壓住他的手指,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說話,但他沒有抽出來,在她嘴裏停了一會兒,然後才慢慢退出去。
她感覺到指尖從她脣縫裏滑出來,帶出一點溼。

  她說:"陛下醒了就要用藥。"

  他停了一下,然後直起身來,手鬆開了。那縷髮絲滑落,她感覺到它回到面
頰旁邊,貼着皮膚,涼的。

  他轉身走了,沒有回頭。

  她把背從廊柱上撐起來,站直,往手心看--四個月牙形的淺痕,在慢慢平
復。

  她回殿裏的時候發現鬢上少了一樣東西。金釵--進殿時她沒留意,在廊上
也沒留意,是進了殿、在銅鏡前坐下來才發現,鬢邊空了一根。銅鏡裏那張臉她
已經看了十幾年,瓜子臉,眼角略長,顴骨的位置有一點紅,像是被日頭曬的,
但廊上她全程站在陰影裏。

  她想了想,沒有去找。

  文帝那天夜裏沒有睡好,半夜咳醒,她去換了熱水帕子,又給他重新掖了被
角。他抓着她的手,問:"方纔誰在廊下?"

  她說:"婢女送水來。"

  他看着她,過了一會兒,把手鬆開了。他的眼神沒有怒意,只是停在她臉上,
停了一段時間,像是要記住什麼。

  三

  文帝死在七月二十三日,午前。

  那天早上他喝了藥,比往常喝得慢,停停喝喝,藥從嘴角溢出一點,她用帕
子擦了,他抬手把藥盅推開了。宣華沒有勉強。她把藥盅放回食案,在牀邊坐下
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他的呼吸很淺,到後來幾乎聽不見,只能看見被角那裏的起伏--起,落,
起,落,然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起來。

  她去探了他的鼻息,沒有。她的手背在他的上脣停了片刻,什麼都沒有,皮
膚的溫度比剛纔還涼了一點。

  她叫了人進來,然後退到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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