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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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第三十六章 一日

  【PS:日常過度一章鋪墊下,下一章你們懂得,當然我們這個講究循序漸進,嘿嘿】

  晨光熹微。

  林弈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

  意識還沉在夢境的邊緣,身體卻先一步感知到了那份纏繞的、沉甸甸的暖意——左臂被一具柔軟溫熱的軀體緊緊箍着,少女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臉深深埋進他頸窩裏,呼吸綿長均勻。是陳旖瑾。她睡得很沉,濃密的黑色長髮鋪散在他肩頭,髮絲間飄着甜橙洗髮水洗過後乾淨又帶着點果味的淡香。她的睡姿很安靜,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格外用力,彷彿生怕他在睡夢中消失。

  而背後——

  另一具更加滾燙、更具存在感與侵佔意味的身體,正嚴絲合縫地緊貼着他的背部。上官嫣然從後面環抱着他,一條修長筆直、肌膚細膩的腿毫不客氣地跨壓在他腿上。她的手臂同樣環着他的腰,手掌甚至無意識地、鬆鬆地搭在他小腹上,指尖微微蜷着,帶着睡夢裏的鬆弛。少女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拂過他後頸裸露的皮膚,帶着她特有的、甜膩中混着一絲清冽果香的體息,熱烘烘地,癢癢的。

  他被兩個女孩一前一後夾在中間,像三明治裏那片被柔軟麪包和豐富餡料緊緊包裹、動彈不得的肉。

  林弈試着輕輕抽動左臂。

  陳旖瑾在睡夢中不滿地咕噥一聲,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手臂卻條件反射般收得更緊了些,臉頰在他肩頭依賴地蹭了蹭,鼻尖無意識地嗅着他肌膚的氣息,尋找更舒服更安心的位置。

  他又試着挪動右臂,想將背後那條存在感極強的、跨壓着的腿稍微移開一點。

  上官嫣然在睡夢裏發出一聲含混的、帶着濃濃鼻音的抗議,不僅沒鬆開,反而將整個身體更緊地貼上來,胸前的飽滿柔軟結結實實、毫無縫隙地壓在他背上,那驚人的彈性和沉甸甸的重量,即便隔着兩層薄薄的睡衣布料,也清晰得不容忽視。她的鼻尖蹭過他後頸的皮膚,含糊不清地嘟囔,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帶着睡夢特有的黏膩:“爸爸……別跑嘛……”

  林弈停止了所有動作。

  他躺在那裏,靜靜地、屏息感受着這份被兩個年輕美麗的女孩從前後緊緊包裹、完全佔有、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溫暖與重量。他能聽見她們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一輕一重,一緩一急,像兩股纏繞的絲線;能感受到她們肌膚傳來的、略有差異的體溫,陳旖瑾的溫涼,上官嫣然的滾燙;能聞見混合在一起的、屬於她們各自的體香,還有少女睡了一夜後暖融融的、帶着生命力的味道。

  一種奇異而扭曲的、飽脹的滿足感,從他心底最深處悄然升起、瀰漫。

  這是他的女兒們。

  也是……他的情人。

  他花了足足十分鐘,纔像拆解最精密的儀器,又像拆除引信敏感至極的炸彈,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將自己從這雙重纏繞中解脫出來。

  當他終於成功脫身,雙腳踩在微涼木地板上時,後背竟沁出了一層薄汗,竟有種完成了一項艱鉅任務的虛脫感。

  他站在牀邊,回頭看了一眼。

  失去了懷抱的兩個女孩,在睡夢中不約而同地做出了相似的反應——陳旖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雙手抱住了他剛纔枕過、還留着他體溫和氣息的枕頭,把臉深深埋進去,鼻翼輕輕翕動;上官嫣然則翻了個身,抱住了另一邊的被子,修長的腿夾着被角,絲質睡裙的下襬因爲這個動作捲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線條優美的肌膚,在晨光裏泛着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林弈輕輕拉過被子,仔細蓋住她們裸露的腿,指尖無意間擦過那溫軟的肌膚,帶來細微的麻癢。然後,他才悄無聲息地走出了臥室。

  ***

  廚房裏飄起煎蛋的焦香和烤麪包的麥香。

  林弈繫着圍裙,在料理臺前有條不紊地忙碌。平底鍋裏的培根滋滋作響,煎出焦黃酥脆的邊緣和誘人的油光。玻璃壺裏現榨的橙汁泛着金燦燦、透亮的光澤,裏面懸浮着細小的果肉纖維。他將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和焦香培根仔細擺盤,又切了些新鮮多汁的草莓和藍莓,點綴在潔白的瓷盤邊緣。

  一切準備妥當,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早上七點半。

  該叫她們起牀了。

  他走到主臥門前,抬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門,聲音不大,足夠清晰。

  “然然,小瑾,起牀了。”

  裏面沒有回應,一片寂靜。

  林弈等了幾秒,又敲了一次,聲音稍微提高:“早餐做好了。”

  依舊寂靜無聲,連翻身的聲音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輕輕轉動門把手,推門而入。

  臥室裏光線已經相當柔和,窗簾被他起牀時拉開大半,充沛的晨光灑滿房間。牀上那兩個女孩確實醒了——上官嫣然正側躺着,單手支着頭,濃密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裏閃着毫不掩飾的狡黠笑意,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陳旖瑾則半靠在牀頭,手裏拿着手機,指尖在屏幕上無意義地滑動,假裝在瀏覽什麼,但那微微泛紅、幾乎要滴血的耳根,和根本不敢與他對視的飄忽眼神,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她們都醒了,卻誰也沒有下牀。

  林弈站在門口,看着這一幕,挑了挑眉,聲音裏帶着瞭然:“醒了怎麼不起來?”

  上官嫣然先開口,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慵懶尾音拖得又軟又長:“爸爸~早上好呀~”

  她說着,朝林弈伸出雙臂,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着,做出一個十足小孩子要抱抱的姿勢,臉上寫滿了無辜與期待,那雙桃花眼裏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撒嬌與狡黠:“然然要爸爸的親親才能起牀嘛~不然沒力氣~”

  林弈看着她那張精緻娃娃臉上純然無辜的表情,心中瞭然——這小妖精,又在玩把戲,已經挖好了坑等他跳。

  他走到牀邊,俯身,打算如她所願,在她光潔飽滿的臉頰上印下一個長輩式的、蜻蜓點水般的、純潔的早安吻。

  可就在他的脣即將觸到她臉頰肌膚那溫熱瞬間——

  上官嫣然忽然動了。

  她原本伸出的、看似柔軟無力的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小。同時身體像靈活的魚一樣向上抬起,那張柔軟溼潤、帶着晨起自然紅潤的脣,準確無誤地、結結實實地封住了他的脣。

  “唔——!”

  林弈猝不及防,被她這股力道拉得重心前傾,整個人半倒在了牀上,上半身幾乎全壓在了她身上。少女的手臂緊緊箍着他的脖子,雙腿甚至趁機抬起來,像兩條柔韌的蛇,靈活地纏住了他的腰身。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身體從胸膛到小腹都緊密貼合,隔着薄薄的絲質睡裙和他身上的棉質睡衣,他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對飽滿高聳、彈性驚人的乳峯,正結結實實、沉甸甸地壓在他胸膛上,隨着她細微的呼吸起伏,頂端兩顆已然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摩擦着他胸前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卻不容忽視的電流般的酥麻。

  “嗯……爸爸……”她在換氣的間隙,從鼻腔和喉嚨深處含糊地逸出呢喃,溼熱的舌尖像小蛇般舔過他微微分開的脣瓣,帶着甜膩的氣息和一點點晨起的微澀,卻異常撩人,“早安吻……要這樣……纔夠味啊……”

  她的吻技嫺熟而充滿挑逗的意味,舌尖靈巧地撬開他因驚訝而微啓的齒關,長驅直入,在他溫熱的口腔裏肆意翻攪、舔舐。時而纏住他反應稍慢的舌,用力吸吮;時而掃過他口腔上顎的敏感區域,帶來一陣輕顫;時而輕輕啄吻、吮吸他飽滿的下脣,發出細微的“啵”聲。溫熱的呼吸徹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唾液交換髮出曖昧的嘖嘖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裏被放大,清晰可聞。

  林弈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

  他原本撐在她身體兩側、試圖穩住身體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移到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上,隔着絲質睡裙那滑溜溜的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線和肌膚的溫熱。他的另一隻手則插進了她蓬鬆微卷的長髮裏,掌心貼着她溫熱的後頸皮膚,手指穿入髮根,微微用力托住她的後腦,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開始深深地回應這個過於熱情、過於逾越的早安吻。

  不顧旁邊還有一位女孩,兩人的脣舌交纏立刻變得激烈起來,像兩尾爭奪地盤的魚。

  “嗯哼……”上官嫣然從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哼吟,身體在他身下難耐地微微扭動,胸前的飽滿柔軟隨着動作,更加磨蹭着他堅實的胸膛,頂端那兩點硬挺隔着衣料劃過,帶來更鮮明的刺激。她的腿纏得更緊,白皙的腳踝在他後腰處交疊,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兩三分鐘。

  當林弈終於抬起頭,兩人的嘴脣分開時,脣間還拉扯出一縷細細的、晶亮的銀絲,隨即斷開。他們都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上官嫣然的脣瓣被吻得紅腫水潤,像熟透的櫻桃,泛着誘人的光澤,桃花眼裏漾着得逞的、水汪汪的媚意,臉頰緋紅如霞。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微腫的嘴角,又舔了舔他脣上殘留的溼痕,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聲音又軟又媚:“這纔像話嘛,爸爸~早上就要這樣充電纔行~”

  林弈看着她這副模樣,又瞥了一眼旁邊一直安靜看着這一切、彷彿被定住的陳旖瑾。

  那清冷的少女此刻臉頰通紅,幾乎要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閃爍的鳳眼和紅透的耳尖。她不敢直視他們交纏的身體和溼吻的脣舌,目光飄忽不定,手指無意識地狠狠絞着身下的純棉牀單,耳根那片緋紅已經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甚至向睡衣領口下的肌膚延伸。但她並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出聲打斷,那雙清澈的鳳眼裏,除了濃得化不開的羞澀,還閃爍着一絲……強烈的好奇?壓抑的羨慕?或者說,一種被點燃的、自己也未曾察覺的躍躍欲試?

  林弈從上官嫣然柔軟的身體上起來,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得有些凌亂的睡衣前襟。

  上官嫣然心滿意足地翻身下牀,赤着白皙的腳丫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向浴室。走到門口時,她還特意回頭,朝林弈拋了個電力十足的媚眼,眼波流轉:“我去洗漱啦~謝謝爸爸的‘深度’早安吻~待會兒見~”

  浴室門“咔噠”一聲關上,隨即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臥室裏只剩下林弈,和牀上那個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依舊低着頭的陳旖瑾。

  空氣突然變得凝滯而微妙,瀰漫着未散的情慾氣息和一種無聲的期待。

  林弈走到牀邊,看着還坐在牀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少女,聲音放得比平時更柔和:“小瑾,該起牀了。”

  陳旖瑾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像被微電流擊中。

  少女抬起頭,飛快地、像受驚小鹿般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盯着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嘴脣輕輕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堵住,最終只是嚥了口唾沫,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她咬了咬自己粉嫩的下脣,留下淺淺的齒痕,手指絞得更緊了,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林弈耐心地等着,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時間一秒一秒流過,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遠處隱約的鳥鳴。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陳旖瑾才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若游絲的聲音,結結巴巴地、破碎地說:“我……我也想要……”

  “想要什麼?”林弈明知故問。

  少女的臉“轟”地一下更紅了,一直紅到脖頸根。她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抬起溼漉漉的鳳眼看向他,那雙總是清澈平靜的眼裏此刻水光瀲灩,蒙着一層羞怯的霧氣,卻又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她的倔強:“早安吻……像……像然然那樣的……”

  林弈深深地看進她眼裏。

  這個總是溫婉沉靜、甚至有些內向羞澀的女孩,此刻卻主動索要一個熱烈到近乎色情的吻。是因爲不甘心被上官嫣然比下去?是因爲內心渴望平等的對待和親暱?還是因爲……被上官嫣然那個大膽的小妖精撩撥得,心底那根隱祕的弦也被撥動了?

  他輕嘆一口氣,心裏卻同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對現狀的無奈,有對她這份鼓起勇氣的憐惜,更有一種隱祕的、被兩個如此美麗的女孩爭相索取和佔有的、扭曲的滿足感。

  “過來。”他低聲說。

  陳旖瑾遲疑了一下,然後,她像下了某種決心,慢慢從被子裏挪出來,在牀上跪坐起身。她穿着米白色的純棉睡裙,款式保守,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嚴謹得像個修女,卻因爲剛纔蜷縮和緊張的動作,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之間微微敞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小截白皙精緻的鎖骨和其下一點點柔軟的陰影。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瘦削的肩頭和背後,襯得那張清冷的小臉在晨光中格外動人,帶着驚心動魄的純潔與誘惑。

  林弈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柔軟的牀鋪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高大身影投下的陰影裏,形成一個極具壓迫感和獨佔意味的空間。

  少女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玉乳在保守的睡裙下劇烈起伏。她不得不仰起臉看着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裏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長睫毛因爲極度的緊張而不住地微微顫抖。她的嘴脣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貝齒,像一朵等待露珠滋潤、或是暴風雨摧折的花苞,既在等待什麼,又在害怕什麼。

  林弈沒有立刻吻她。

  他伸出右手,動作異常溫柔,輕輕拂開她臉頰旁一縷汗溼的碎髮,將它們別到她白皙的耳後。

  “確定要?”

  陳旖瑾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雖然羞怯,卻異常堅定。

  林弈的脣,終於落了下來。

  不同於剛纔與上官嫣然那個從一開始就激烈如火、充滿掠奪意味的吻,這個吻,初始是極致的溫柔,像春日的暖陽融化最後一點殘雪。

  他的脣先是輕輕碰了碰她的,帶着試探和安撫。然後,才溫柔地含住她微微顫抖的下脣,像品嚐最珍貴的蜜糖,輕柔地吮吸,舌尖細膩地描摹着她完美的脣形,感受那份柔軟和微涼。陳旖瑾的身體在他脣觸碰到她的瞬間,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慄了一下,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細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她的雙手無意識地、緊緊地抓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指尖微微發抖。

  林弈的舌尖耐心地、一點點撬開她因爲緊張和生澀而緊緊閉合的齒關,探入那溫熱、溼滑的口腔。

  靈巧的舌尖纏住她怯生生的、不知所措的、僵硬的舌尖,極盡耐心地、溫柔地引導她,教她如何回應。陳旖瑾起初生澀得可憐,甚至有些僵硬,舌尖躲閃着,不知該往哪裏放。但很快,在他充滿技巧的引導下,她開始嘗試着、小心翼翼地回應。她的舌尖先是輕輕碰了碰他的,像觸電般迅速縮回,但停頓片刻,彷彿被那陌生的觸感和親密的滋味蠱惑,她又試探性地、怯怯地伸出來,這一次,帶着點孤注一擲的勇氣,主動纏住了他的,生澀地模仿着他剛纔的動作。

  這個從僵硬到試探、從生澀到漸漸投入的學習與接納過程,比任何熟練老道的吻技,都更讓林弈心動,更能點燃他心底那簇隱祕的火苗。

  他的手從她滾燙的臉頰移到線條優美的後頸,掌心貼着她溫熱的肌膚,輕輕托住,讓她仰起頭,露出更多脆弱的脖頸線條,以便他更深入地侵入和佔有。他的另一隻手則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隔着棉質睡裙,能感受到那柔韌的曲線和微微的顫抖,然後稍一用力,將她柔軟的身體往自己堅實的懷裏帶。

  陳旖瑾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堅實、寬厚與灼熱的溫度,能聞見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氣混合着淡淡的、獨屬於他的成熟男性氣息,這股氣息讓她頭暈目眩。她的心跳快得像密集的鼓點,要從單薄的胸腔裏撞出來,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變得破碎而急促,只能被動地、軟軟地承受這個越來越深入、越來越具有侵略性的吻。

  林弈的吻,從溫柔耐心的引導,逐漸變得熱烈而充滿佔有慾。

  他用力吮吸着她生澀回應的小舌,舔舐着她口腔內每一處敏感的軟肉,上顎、齒齦、舌根……吞嚥着她甜美的唾液。嘖嘖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裏持續響起,混合着兩人逐漸粗重、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還有衣物細微的摩擦聲。

  陳旖瑾的雙手,不知不覺已經從揪着他的睡衣,變成了攀上他寬闊的肩膀,纖細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摳進他背部緊實的肌肉裏。她的身體在他懷裏漸漸軟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全靠他結實手臂的力量支撐着,纔沒有滑落下去。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甚至比剛纔與上官嫣然那個激烈開始的吻,還要漫長。

  當林弈終於捨得放開她時,陳旖瑾已經氣喘吁吁,眼神渙散迷離,失去了焦距,嘴脣被吻得紅腫水潤,泛着晶瑩誘人的光澤,微微張開着,小口小口地呼吸。她的臉頰緋紅滾燙,一直紅到耳根和脖頸,甚至向睡衣領口下的肌膚蔓延,胸脯因爲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保守的睡裙領口被扯得微微變形,露出一小片更誘人的雪白肌膚。

  “夠了嗎?”林弈的聲音帶着情動後的慵懶和一絲未盡之意,拇指依舊流連在她紅腫的脣瓣上,輕輕摩挲。

  陳旖瑾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好幾秒眼神才慢慢聚焦,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然後,她用力點了點頭,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迅速搖了搖頭,最後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他依舊微微起伏的胸口,發出含糊不清的、帶着濃濃鼻音的聲音:“夠……夠了……又好像……不夠……”

  林弈輕笑,他揉了揉她柔軟順滑的長髮,動作帶着寵溺:“好了,去洗漱吧,早餐真的要涼了。”

  陳旖瑾這才如夢初醒,慌慌張張、手忙腳亂地從他滾燙的懷抱裏退出來,心跳如雷,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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