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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顧衡腰部挺得更用力，肉棒在她嘴裏進出，頂端在她舌尖上滑動，帶出一串溼滑的津液。
離荀安聽話地照做，舌頭繞着頂端打轉，嘴脣裹住冠狀體吸吮，爽的顧衡情難自已，雙手抓着她的頭髮越發用力。
顧衡低頭凝視着離荀安那張潮紅又執拗的小臉，她趴在自己胯下，頭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溼漉漉地貼着皮膚，嘴脣被撐得微微發紅，嘴角掛着一絲晶瑩的唾液。
她的小嘴還喊着他的肉棒，舌頭生澀卻努力地在打轉挑逗，吸吮着那溼滑的棒身，肉棒在她溼熱的口腔裏進出，帶出一串黏膩的水聲。
“阿離……停，快停下……你再舔下去我真受不了了……”
顧衡咬牙低吼，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額頭汗水滴滴滑落，滴在她臉上，與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他本想忍住，畢竟這是阿離的初次，他不想讓對方太難堪，可那股從胯下傳來的快感實在太猛烈，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沖刷着他的理智。
離荀安卻得寸進尺，手扶着顧衡的大腿，指甲摳進肉裏，像是穩住自己，鼻子裏噴出的熱氣打在肉棒上，帶出一波波細密的快感。肉棒在她嘴裏脹得更大，青筋凸起，頂端滲出的液體被她舌頭捲走，溼漉漉地反射着燭光。
顧衡咬緊牙關，試圖再忍一忍，可阿離口穴的又一用力吸吮，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猛地一顫。
“阿離……我……”
顧衡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挺，肉棒頂到她喉嚨深處，快感像火山爆發一樣衝上來，他再也忍不住，胯下一陣劇烈的抽搐，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她嘴裏。
“唔——”
離荀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嗆得一愣，小嘴被灌得滿滿的，喉嚨本能地一緊，差點沒咳出來。
少女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眼角掛着晶瑩的水珠，嘴角溢出一絲白濁的液體，順着下巴滴到胸前。手慌亂地拍了拍顧衡的腿，像是在求饒，可顧衡射得太猛，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口腔裏滿是那濃烈的腥鹹味道，黏膩地裹住了她的舌頭。
顧衡喘着粗氣，射完之後腦子還有點懵，低頭一看她這副模樣，心頭一緊，趕緊鬆開她的頭髮，手忙腳亂地想扶她起來。
“阿離！快吐出來！”
他聲音急促，帶着幾分懊惱和心疼，伸手去擦她嘴角的液體，“我沒忍住……對不起，快吐掉！”
顧衡沒想到自己會失控到在她嘴裏射出來，這可是阿離的第一次，突然覺得滿心愧疚，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可離荀安沒聽他的，她嘴角咧開一個弧度，喉嚨裏還含着那股黏液，眼神水汪汪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低頭又裹住肉棒，嘴脣緊緊裹着頂端，用力吸吮了幾下。
“唔……你還來……”
少女的舌頭在棒身上滑動，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捲進嘴裏，像是鐵了心要把他清理乾淨。她吸得有點費力，喉嚨裏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嘴角溢出的白濁被又她舔回去，動作生澀卻透着一股倔強。
顧衡目瞪口呆，腦子一片空白，但極致的舒服又讓他不想推開對方，乾脆默默享受起來。
離荀安吸了一會兒，直到肉棒上一點殘留都沒了，才鬆開嘴，喘着氣抬頭看他。她的臉頰潮紅，眼角還掛着淚水，嘴角沾着一絲白濁，看起來狼狽又嬌媚。
她調勻呼吸，然後喉嚨一動，竟是主動把那股精液嚥了下去。離荀安咽得有點艱難，眉頭緊蹙，小聲嘀咕：“有點苦……還有點怪……”
說完便擦了擦嘴角，抬頭瞪了顧衡一眼，帶着幾分嬌嗔：“怎麼樣，爽嗎？”
“爽是挺爽的……”
顧衡伸手捧住她的臉，手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痕跡，心跳快得像擂鼓，既感動又有點慌亂，“我不是讓你吐了嗎？爲什麼要嚥下去啊？”
離荀安哼了一聲，小手拍開他的手，倔強地抬頭看他：“吐了多浪費啊！話畫本和春宮圖上都說這樣纔算……算徹底！”
她聲音細細的，帶着點羞澀，可眸中的水光卻透着一股堅定，靠在他顧衡胸前，小聲嘀咕：“反正……反正我都給你了，嚥下去也……”
“也不會怎麼樣……”
離荀安臉紅得厲害，低頭不敢看他，手指不自覺地抓着他的手臂，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顧衡看着她這副模樣，心頭一陣翻湧，感動、愧疚和情慾混在一起，讓他腦子亂得不行，伸手摟住離荀安，把對方緊緊抱在懷裏，又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指撫過她紅腫的嘴脣，聲音帶着情慾：“下次我一定忍住……”
嘴上這麼說，可胯下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抵在阿離的小腹上，顯然還沒消停。
“哼，再多來幾次，你就要憋死我啦！”
離荀安靠在他懷裏她嘀咕着，手指在顧衡胸口劃了幾道，像是報復似的輕輕掐了一下。
顧衡被她這話弄得有些尷尬，下意識摟緊她，手滑到她腿間，輕輕一摸，那溼漉漉的花穴還在淌水，顯然她也被剛纔弄得動了情。
他含住阿離的耳垂，輕輕齧咬：“那我得好好回報你……”
雙手很不老實地在離荀安身上游走，重新點燃了她的情慾。
離荀安哼了一聲，軟軟地靠在他懷裏：“我不是說了嗎？今晚隨你怎樣都行……”
“不過你可得輕點……我剛纔嘴都麻了……”
兩人對視一眼，氣息交纏，夜色深沉，慾望的火苗在短暫的平息後，又熊熊燃起。
…………
此時離荀安的穴徑已經很鬆軟了，潤滑如絲，雖然依舊不一定能容下顧衡的巨物，但好歹已經是做足了前戲。
顧衡將離荀安的腿分開至極限，放在腰兩側，肉莖沿着泥濘的細縫上下滑動幾下，沾染上黏滑的水，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潤滑的太過，試了幾次卻都滑門而過。
焦躁的情緒席捲顧衡全身，初夜要連位置都找不對那可丟大人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他一個處男哪懂這些？
“笨蛋阿衡……”
離荀安看出來顧衡的窘迫，“噗嗤”一下笑出聲，伸出素手，主動掰開淫靡黏滑的處女穴，“在這裏……”
顧衡臉一紅，看着離荀安眉目含春，媚眼如絲的表情，冠狀體對準入口破開粘在一起的軟肉深入。
“嗯……”
離荀安弓起腰，喘了一下。
少女的腔壁不斷被撐長，那根肉龍進到哪裏褶皺便延開至哪裏，嚴無縫隙地包裹地着它。
“疼嗎？阿離。”
顧衡耐心撐開穴徑，軟肉嬌嬌軟軟地挨貼上來，爲了儘可能減少破處的痛苦，他每動一下都在觀察阿離的表情。
離荀安緊張的要死，顫顫地等待。
肉棒進到手指達不到的幽處，沉重緩慢地撞擊軟肉，盤踞的躁癢碎散，化作黏稠春水溢出穴口。
離荀安只覺得下體花穴漲漲的，但到目前爲止似乎還沒到書上說的“破處之痛”。
二人都屏住呼吸，一點一點探索者彼此的未知。
而就在這時，肉根的入侵，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離荀安的呼吸瞬間停滯，她好像是預感到了什麼，雙手緊緊抓住牀單。
“應該就是這了吧……處女膜……”
顧衡稍微向前一頂，龜頭的前段稍微陷入處女膜中，只要再使點勁，那層脆弱不堪的膜就會破碎裂開。
“阿衡……我好害怕……”
離荀安閉上雙眼，絲絲淚水從眼角滑過，這幅樣子實在讓人我見猶憐。
顧衡想着要不就算了，可阿離緊緊勾住自己腰的雙腿卻暴露了主人的真實意圖，他俯身吻了吻離荀安的眼睛，舔掉那滴淚水。
猛吸一口氣，下身用力一挺便突破了少女那層象徵貞潔的薄膜，膣道的後端狹窄無比，一層層的穴中媚肉像是粘連在一起似的，但這絕無可能抵擋男人肉棒勢如破竹攻勢，只稍一會兒，肉莖便將少女的花穴塞了個滿滿當當。
“好痛！啊……啊啊……唔——”
意識到現在的環境還不能喊出聲，離荀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鮮血從伴隨愛液從穴口滲出，落紅點點。
破瓜之疼讓離荀安眉頭緊蹙，在狹窄花穴內不斷膨脹的肉根更是讓少女陣陣哀鳴，顧衡吧肉根稍稍抽出，肉冠刮蹭媚肉的觸感讓她一陣抖顫。
顧衡低頭看着身下的離荀安，少女那張熟悉的臉此刻因疼痛而微微扭曲，卻依舊帶着幾分從小到大都未曾改變的倔強。
“阿離，別怕，我會輕一點。”
顧衡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慌亂，手足無措地捧着她的臉，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殘留的淚痕。離荀安咬着脣，疼得身子都在發抖，可她還是硬撐着點了點頭，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像是要給自己一點依靠。
肉棒還埋在她體內，那層薄膜剛被捅破，鮮血混着黏膩的液體緩緩淌出，染紅了身下的牀單。
顧衡不敢亂動，怕再弄疼了她，可那狹窄的花穴卻像有生命似的，一縮一縮地裹着他，讓他腦子一陣發熱。
他喘着粗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下一步應該怎麼辦，低頭吻上離荀安的額頭，鼻尖，嘴脣，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哄着她，也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阿衡……真的好疼……”
離荀安的聲音細細的，帶着哭腔。從二人認識開始，離荀安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可現在卻像只受了傷的小貓，蜷在他身下瑟瑟發抖。
顧衡心疼得不行，手掌輕輕撫着她汗溼的額頭，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生怕壓到她。他試着微微動了動下身，想把肉棒抽出來一點，可剛一動，離荀安就“嘶”了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了。
“別動……別動……”
離荀安急急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皮膚裏，疼得顧衡倒吸一口涼氣。
顧衡不敢抱怨，只能僵着身子，低聲哄道：“好，不動，我不動，阿離你別怕。”
他看着少女蒼白的小臉，心裏一陣懊惱，突然後悔這麼早就和阿離互交一血，如果等到二人都18歲時，過程會不會沒那麼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離荀安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些。她睜開眼，睫毛上還掛着淚珠，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顧衡見她的表情不再那麼痛苦，試探着在耳邊問：“還疼嗎？我……我再試試？”
離荀安沒說話，只是咬着脣點了點頭，眼裏閃過一絲羞澀。
顧衡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挺動了一下腰。這次他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水深，肉棒緩緩退出一點，又慢慢推進去。
離荀安身子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顧衡停下來，緊張地盯着她的臉：“怎麼樣？還疼不疼？”
少女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沒……沒剛纔那麼疼了……”
聽到這話，顧衡鬆了口氣，心裏的石頭落了一半，他開始試着規律地動起來，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給離荀安造成二次傷害。
離荀安的腔壁還是緊得要命，媚肉層層疊疊地裹着他，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剛開始她還偶爾皺眉，嘴裏溢出幾聲壓抑的嗚咽，可慢慢地，那些聲音變了調，疼意似乎在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感覺。
“阿衡……”
離荀安忽然開口，聲音裏多了份情慾，眼底的水光不再是淚。
顧衡被她看得心跳加速，低頭吻住她的脣，舌頭探進去纏着她笨拙地回應。他的動作也漸漸大膽起來，肉棒在花穴裏進出得更深了些，每次頂到深處，離荀安都會忍不住弓起腰，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疼痛還在，但已經沒那麼尖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脹滿的異樣感。
離荀安覺得自己像是被填滿了，從未被觸碰過的幽深處被他一下下撞開，那種感覺讓她腦子一片空白。少女試着放鬆自己，雙腿不自覺地纏得更緊，手臂也環上他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交給顧衡。
“阿離，舒服點了嗎？”
顧衡喘着氣問，額頭上的汗滴到她臉上。他能感覺到離荀安身體的變化，腔壁的緊縮沒那麼抗拒了，反而開始迎合他的動作。
離荀安紅着臉，羞得不敢看他，只低低“嗯”了一聲。那聲音像是羽毛撓在他心上，顧衡忍不住加快了節奏，肉棒一下下撞進她最深處，帶出一波波黏膩的水聲。
“啊……阿衡～……”
離荀安的聲音變了，疼意幾乎完全褪去，剩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不明白的酥麻。
她開始試着動了一下腰，迎合少年的節奏，那一瞬間，肉冠刮過某處敏感的軟肉，她猛地一抖，喉嚨裏溢出一聲嬌吟。
顧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低頭在她耳邊壞笑道：“找到你的弱點了，阿離。”
這其實就是離荀安小穴裏可稱爲G點的地方，就算是破瓜之刻的鑽心之痛，只要觸到底部的花心，依舊能夠獨立出清晰的快感。
顧衡故意調整角度，每一下都頂在那塊軟肉上，離荀安哪裏受得了這個，渾身像過了電似的顫抖，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堅硬的龜頭從敏感點上蹭過，讓那穴肉如同上了馬達一樣快速的抽搐着，隨後龜頭就會狠狠的撞在花心上，讓離荀安的子宮口隱隱作痛。
阿離想罵他，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你……壞蛋……啊～……好奇怪～……嗚嗚～～～——”
顧衡聽着她這聲音，哪裏還忍得住，腰部用力一挺，肉棒整根沒入，撞得她身子一晃。
那種脹滿感變成了快意，離荀安覺得自己像是漂在水面上，身子輕飄飄的，又像是被什麼拽着往下沉。
她緊緊抱着顧衡，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卻渾然不覺。
顧衡也不好受，阿離的花穴太緊了，每動一下都像是被無數小嘴吸吮着，他咬着牙忍住射意，低吼道：“阿離，你再夾我，我可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離荀安被他這話逗得想笑，可剛一張嘴，又被他狠狠頂了一下，笑聲變成了媚叫。
她覺得自己像是瘋了，明明剛開始還疼得要命，可現在卻舒服得想哭。
離荀安喘着氣，斷斷續續地開口：“阿衡……我……我好像不疼了……還……還挺舒服的……”
這話像是給了顧衡莫大的鼓勵，他咧嘴一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道：“那我可不客氣了，阿離。”
顧衡的抽插迅猛兇狠，離荀安的恥骨被撞得生疼，肉囊沉沉拍在腿心上，水聲厚重，潺潺的淫水愛液碎散飛濺。
“阿衡……嗚嗚～……”
離荀安哭喊着，不知是在逃避還是在迎合。
又抽插了幾十下後，少女便經受不住顧衡這令人難以置信的衝擊力。腳尖繃緊，絞住對方臂彎的腿用力，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顧衡幾乎失了控，俯下來腰對腰地壓住她，動作狂野放縱。
離荀安小腹搐動，熱汗冷汗交替，溼濡了鬢髮。快意自尾骨爆發，顧衡鑿進她的最深處，淋漓盡致地泄出來。
他的性器實在太大了，插入後立刻擠滿了離荀安的膣道，騷浪的小穴裹緊了滾燙的巨龍，每一道肉褶都興奮地夾緊顧衡的肉棍。
“不要啊啊啊……快停下～！”
“阿衡……好深……好深啊～！！”
僅僅幾十下，離荀安便呻吟着衝上高潮，不受控制的摟住顧衡的腦袋，將他的臉埋進自己胸乳間，體內不斷湧出的淫水全部打在他的龜頭上，陰道極力收縮，夾得少女差點把持不住，只得摟住她肏幹得更加兇狠。
離荀安咬着下脣，又痛又爽，嬌淫綿長地“嗯”了一聲，粉穴翕張，噴出一股隱密處清液，又一次泄了身。
高潮還未結束，又迎來顧衡不要命似的肏幹，讓離荀安幾乎陷入瘋魔，在男人瘋狂的抽插下她被撞得潰不成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續不斷的高潮讓離荀安勾在在顧衡身側的雙腿顫抖不斷，白嫩的身軀都微微泛紅。
“我不行了……阿衡……嗯啊……好爽……”
顧衡聞言腰臀擺動的速度加快，次次深入穴中，持續不斷的高潮讓陰道不斷收縮，他被阿離夾得差點沒忍住射出來，只得將她摟得更緊，更加用力的頂弄。
本就即將抵達峯頂的粉穴，再遭如此迅猛的狠肏，離荀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嬌吟，媚人的嬌吟聲直破屋頂。
強勁的高潮快感讓離荀安猛然翻起了白眼，雪白的酮體過電般激烈的震顫了起來，一條透明的絲涎從嘴角溢出，順着尖細的下巴垂落，淫靡無比。
“啊！”
青梅竹馬告饒般的呻吟讓顧衡終於忍耐不住，低吼出聲，全身一顫，直直的搗入了肉棒，直抵在那處女穴當中的最深處。
白色的精漿如同利箭一般從馬眼中激射而出，猛烈的衝擊到了少女那嬌嫩的花心之上。
“嗚嗚，阿衡……阿衡～……”
少女的的腿從顧衡肩膀滑落，身體軟的沒有一絲力氣，嗚咽着呼喊着他的名字。
溫暖的指尖緊緊握着顧衡的手背，高潮餘韻裏，白皙的手臂又纏上了他青筋暴起的臂彎，像是一株柔軟的嬌嫩藤蔓。
離荀安身子歡愉至極，與心愛之人交合的滿足到胸口都似在發顫，在高潮的餘韻中感覺自己輕得像一片羽毛，下一秒就要飄起來似的。
顧衡抱着懷中雪白的胴體，輕輕的撫摸着對方光滑的後背，幫離荀安舒緩高潮後敏感的身體。
“阿衡，我什麼都給你了……”
“嗯。”
“你得娶我！”
顧衡沒有說話，只是摟緊懷裏虛弱的美人，輕輕吻到她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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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徹底沉入雲海時，巡夜的梆子敲漏了第四遍。
東廂房的燭火晃了整夜，晨霧漫過窗臺上交疊的繡鞋，一雙染了血，鞋跟藏着淬毒的銀針；一雙沾着糖霜，鞋墊裏縫着避蠱的符咒。
次日晨。
“顧衡！”離荀安踹開少年遞來的藥碗，碗底刻着的同心蓮紋撞在柱子上碎成八瓣。赤足踩着他膝蓋逼問，足底昨夜被碎石劃破的傷口又滲出血珠，“昨晚我走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打翻燭臺？害我後腰撞在機關鎖上，現在還有淤青。”
“我……”少年盯着她鎖骨下的咬痕，喉結上結痂的牙印又開始發癢，“怕屍傀看見……”
“傻子！”銀鈴砸在他通紅的耳尖，鈴鐺裏藏的迷魂散灑了他滿肩，“本姑娘施了幻形術！還是偷的你藏在《神農本草經》夾頁裏的祕籍。”
繡鞋飛出窗欞時，驚飛了檐下偷聽的金眼烏鴉。
晨練的魔修們看見魔尊女兒赤着腳追打藥堂弟子，她跑動時裙襬翻湧如血浪，露出小腿上昨夜新畫的御風符。
沒人注意到她足踝新添的銀鈴——鈴舌刻着並蒂曼陀羅，內壁藏着半粒相思蠱，浸了血，在曦光裏紅得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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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剗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奴爲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