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魅魔母女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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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第一章:搬進女友家

  浴室的水聲停了。

  陳浩擦着頭髮走出來時,林曉雯正趴在馬桶邊乾嘔,孕吐的反應來得毫無預
兆。她穿着寬鬆的棉質睡裙,肩帶滑落到手臂,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微微隆起
的胸脯——懷孕六週,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乳暈顏色變深,乳房漲大了
一圈,連她自己都說「像第二次發育」。

  「又吐了?」陳浩蹲下身,輕輕拍她的背。手心能感覺到她脊椎的突起,懷
孕後她明明胖了些,但孕吐把那些增加的體重又消耗掉了。

  曉雯抬起頭,眼角掛着生理性淚水,臉色蒼白得像紙。可當她看向陳浩時,
那雙遺傳自母親的杏眼裏卻燃起熟悉的火焰——那種火焰最近越來越頻繁,越來
越不受控制。她抓住陳浩的手腕,手指的力道比平時大得多,指甲幾乎要掐進他
的皮膚裏。

  「浩……抱我去牀上。」她的聲音沙啞,帶着嘔吐後的虛弱,卻又有種不容
拒絕的渴求,「我難受……下面更難受。」

  陳浩知道「下面難受」是什麼意思。這半個月來,曉雯的性慾像脫繮的野馬
,醫生說這是孕期激素變化的正常現象,但「正常現象」四個字無法形容她現在
每晚的需求。他彎腰抱起她,動作小心翼翼——既怕傷到她,又怕她突然又吐出
來。

  曉雯的體重確實增加了些,孕肚雖然還不明顯,但小腹已有了柔軟的弧度,
像悄悄藏了個小饅頭。她的手臂環住陳浩的脖子,嘴脣貼着他的耳垂,熱氣噴在
他的皮膚上,混雜着薄荷牙膏和一絲殘留的胃酸氣息。

  「今晚要三次。」她咬着他的耳廓說,牙齒輕輕研磨,「下午產檢時我就一
直在想,想你進來的時候寶寶會不會感覺到。」

  「醫生說了要適度……」陳浩話沒說完,曉雯已經吻住他的嘴。她的舌頭急
切地探入,帶着不容分說的侵略性。懷孕前她接吻是溫柔的、試探的,現在卻總
是這樣——帶着某種動物性的急迫,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陳浩抱着她穿過客廳。這套三居室是曉雯父母五年前買的,裝修是張雅蘭一
手操辦的米白色系,溫馨卻有些刻板。主臥是林偉和張雅蘭的房間,次臥給了曉
雯,最小的那間原本是書房,現在騰出來給陳浩住——張雅蘭堅持要他搬進來「
照顧」孕吐嚴重的女兒。

  「你睡客房,但曉雯需要的時候你要隨時在。」晚飯時張雅蘭這麼說,眼睛
卻看着陳浩,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超過了正常的丈母孃看女婿的範疇。

  臥室門被推開又關上。陳浩將曉雯放在牀上,她立刻翻身坐起,睡裙從肩頭
滑落,露出整個上半身。乳房確實比一個月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暈從淡粉色變成
了深褐色,像熟透的莓果,乳頭硬挺地立着,頂端還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醫
生說這叫初乳,雖然還沒到分泌的時候,但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她抓住陳浩的T恤下襬往上拉:「快點,我等不及了……裏面好癢,像有螞
蟻在爬。」

  陳浩脫掉衣服時,曉雯已經自己褪下了內褲。她的下體早已溼透,蜜液沾滿
了大腿內側,在牀頭燈下閃着曖昧的光。懷孕後她的體液分泌多得驚人,每晚牀
單都會被浸溼一大片,她半開玩笑地說「寶寶把媽媽變成水做的了」。

  「從後面。」曉雯轉過身,四肢着地跪在牀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能
讓她的孕肚不受壓迫,是最近她最喜歡的體位。她回頭看了陳浩一眼,眼神迷離
:「輕一點……但也要深一點。」

  陳浩跪到她身後,陰莖早已硬得發痛。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對準那早已溼潤
綻開的洞口——陰脣因充血而外翻,露出裏面粉紅色的嫩肉,蜜液正從深處源源
不斷地滲出。他緩緩推進,熟悉的溫熱和緊緻包裹上來,但比懷孕前更熱、更緊
,內壁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般吸吮着他,每前進一寸都需要更大的力氣。

  「啊——」曉雯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綿長的、滿足的嘆
息。她的陰道在適應他的尺寸,肌肉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像在歡迎又像在挽留。
陳浩開始抽送,起初緩慢,逐漸加快。每一次進入,龜頭都能頂到最深處的柔軟
肉團——那是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宮頸口,此刻正隨着他的撞擊微微後撤,像在躲
避又像在迎合。

  撞擊聲在臥室裏迴盪,肉體碰撞的悶響混雜着牀墊彈簧的吱呀。曉雯的臀部
隨着節奏前後擺動,孕肚在身體下方微微晃動。她的手抓緊牀單,指甲幾乎要摳
進布料。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混雜着喘息和帶着哭腔的哀
求:

  「再深一點……頂到最裏面……對,就是那裏……啊!浩,我感覺到了……
寶寶在動……他喜歡爸爸這樣……」

  陳浩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就在他再一次深深頂入
時,他確實感覺到了——掌心下傳來輕微的、蝴蝶振翅般的顫動。那是胎動,醫
生說六週還太早,但此刻他真切地感覺到了生命的跡象,就在他進入曉雯身體最
深處的時刻。

  這個認知讓他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滯,但曉雯立刻不滿地扭動臀部:「不要
停……繼續……用力……」

  陳浩重新開始抽送,這一次更加用力。罪惡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兩條毒
蛇纏住他的心臟。他在和自己的骨肉只隔着一層肉膜的地方釋放慾望,而那個小
生命正在黑暗中感知着這一切——曉雯說寶寶喜歡,但誰能知道呢?

  曉雯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身體突然繃緊,背部弓起像拉滿的弓,陰道
劇烈收縮,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陳浩的陰莖,緊到他幾乎無法抽動。蜜液噴
湧而出,溫熱粘稠的液體順着兩人交合處往下流淌,滴在淺灰色的牀單上形成深
色的水漬,空氣裏瀰漫開甜腥的氣味。

  「去了……我去了……」曉雯的聲音破碎不堪,臉埋在枕頭裏,肩膀劇烈顫
抖。

  陳浩也到了臨界點。他抓住曉雯的腰——那裏還沒有長出贅肉,依然纖細,
和隆起的腹部形成鮮明對比——最後幾下衝刺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讓曉雯發出近乎慘叫的呻吟。然後他在她體內釋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時,曉雯的
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彷彿連子宮都在貪婪地吸收這些體液,爲了滋養那個正在生
長的生命。

  結束後,兩人癱倒在牀上,渾身汗溼。陳浩的陰莖從曉雯體內滑出時,帶出
大量混合的體液,在牀單上暈開更大的一片深色。曉雯側過身,將陳浩的手拉到
自己小腹上,讓他的掌心貼緊那溫暖的弧度。

  「感覺到了嗎?」她輕聲問,聲音裏還帶着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寶寶剛
才動了,真的。你頂到最裏面的時候,他就在裏面踢了一下,好像在說」爸爸別
擠到我「。」

  她說着笑起來,臉上泛起紅暈,眼角眉梢都是饜足的神色。懷孕後她變漂亮
了,皮膚光滑透亮,頭髮濃密有光澤,醫生說這是雌激素的作用,但此刻在牀頭
燈昏黃的光線下,她美得驚人。

  陳浩的手掌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溫暖而柔軟,像藏着個小火爐。他輕輕撫
摸,想象着裏面那個豌豆大小的胚胎——他和曉雯的孩子。就在這時,門外傳來
輕微的腳步聲——很輕,但在激情過後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腳步聲在門口停頓了幾秒。陳浩僵住了,他能感覺到門外有人站在那裏,隔
着薄薄的門板,聽着屋裏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聞着空氣裏尚未散盡的性愛氣味。
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往走廊盡頭的主臥方向去了。

  曉雯已經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均勻綿長。高潮和孕吐消耗了她太多體力,她
幾乎在幾秒內就陷入了睡眠。陳浩卻盯着門縫下那道陰影消失的方向,心臟在胸
腔裏沉重地跳動。

  他想起晚飯時的場景。

  「多喫點,浩。搬過來住就別客氣,把這當自己家。」

  張雅蘭又給陳浩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塗着淡粉色的
蔻丹,在燈光下閃着細微的光澤。她夾菜時身體前傾,絲質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
,露出鎖骨和一點點乳溝的陰影。陳浩移開視線,看向坐在對面的林偉。

  岳父林偉五十出頭,頭髮已經花白了一半,戴着厚厚的眼鏡,正埋頭喫飯,
一言不發。他在一家設計院工作,最近接了個大項目,已經連續加班兩週了。陳
浩搬進來的這一個小時裏,林偉只說了一句話:「住下吧,曉雯需要人照顧。」

  「爸,你今晚又要加班?」曉雯問,她面前的飯幾乎沒動,孕吐讓她對油膩
的食物反胃。

  「嗯,通宵。」林偉簡短地回答,扒完最後一口飯,起身,「我換件衣服就
走。雅蘭,明天早上不用準備我的早飯。」

  張雅蘭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等林偉進了臥室,她才轉向陳浩,嘴角勾
起一個笑容:「老林就這樣,工作狂。這十幾年都是我一個人在家,習慣了。」

  她的目光在陳浩臉上停留。那是種審視的、評估的目光,從眉毛到嘴脣,再
到喉結,最後落在他因爲幫忙搬行李而汗溼的T恤領口。陳浩感到一陣不自在,
低頭扒飯。

  「媽,浩以後住哪間?」曉雯問。

  「書房改的那間,我昨天都收拾好了。」張雅蘭說,眼睛還是看着陳浩,「
牀單被套都是新換的,不過曉雯要是晚上不舒服,你要隨時過去。孕婦需要人照
顧,尤其是夜裏。」

  她說「夜裏」兩個字時,語調有微妙的變化。陳浩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眼
睛。張雅蘭和曉雯長得很像,尤其是那雙杏眼,但張雅蘭的眼睛裏有種曉雯沒有
的東西——歲月沉澱下來的疲憊,還有被漫長無性婚姻磨出來的、深不見底的幽
怨。

  「謝謝阿姨。」陳浩說。

  「還叫阿姨?」張雅蘭笑了,眼角出現細細的魚尾紋,「該改口了,等曉雯
生了,你就是我女婿了。」

  曉雯撒嬌地抱住母親的手臂:「媽,你別嚇他。浩臉皮薄。」

  「臉皮薄好,現在臉皮薄的男人不多了。」張雅蘭拍拍女兒的手,目光卻飄
向陳浩,「老林年輕時也臉皮薄,現在……唉,不提了。」

  她沒說完的話懸在空氣裏。陳浩想起曉雯私下告訴他的事:父母已經十幾年
沒有性生活了。林偉工作壓力大,四十歲後就漸漸不行了,試過藥也看過醫生,
沒用。張雅蘭今年四十二歲,正是一個女人慾望最盛的年紀,卻守了十幾年活寡


  「媽……」曉雯輕聲說,握緊了母親的手。

  張雅蘭搖搖頭,又笑起來:「不說這些。浩,你搬進來是好事,曉雯孕吐這
麼嚴重,我一個人照顧不過來。你年輕,體力好,多擔待點。」

  她說「體力好」時,陳浩感覺自己的耳根在發熱。

  ***

  走廊盡頭的主臥門輕輕關上。

  張雅蘭背靠着門板,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絲質睡裙,她能感覺到自
己的心跳得有多快,像要撞碎肋骨跳出來。剛纔在女兒門外聽到的聲音——曉雯
那毫不掩飾的、帶着哭腔的呻吟,肉體碰撞的悶響,牀墊彈簧不堪重負的吱呀,
還有結束後兩人低低的說話聲——像一把火,把她身體裏沉寂了十幾年的東西重
新點燃了。

  她在那裏站了多久?三十秒?一分鐘?時間失去了意義。她只知道自己雙腿
發軟,下體湧出一股熱流,內褲瞬間溼透了。那是她十幾年沒有體驗過的、純粹
生理性的反應,和意志無關,和道德無關,只和門外那對年輕男女激烈交媾的聲
音有關。

  她走到梳妝檯前,打開臺燈。鏡子裏的女人四十二歲,眼角有了細紋,但皮
膚依然緊緻,身材保持得很好——她每週三次瑜伽,嚴格控制飲食,不是爲了取
悅早已對她失去興趣的丈夫,只是出於某種頑固的自尊。睡裙是絲綢的,酒紅色
,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V領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那裏依然飽滿挺拔
,沒有下垂。

  她想起陳浩晚飯時無意間掃過這裏的目光——年輕男人的目光,帶着本能的
、來不及掩飾的慾望。雖然只有一瞬間,雖然他立刻移開了視線,但她捕捉到了
。四十二歲的女人對那種目光太熟悉了,熟悉到能分辨出其中的好奇、評估,和
壓抑的衝動。

  手指滑入睡裙下襬,觸到早已溼透的內褲。絲質的布料被體液浸透,粘在皮
膚上。她閉上眼,腦子裏全是剛纔隔着門板想象出的畫面:女兒年輕飽滿的身體
,乳房因爲懷孕更加豐滿,乳頭頂端滲出初乳;陳浩結實的後背,肌肉隨着撞擊
的動作起伏,汗水順着脊椎溝流下;兩人交纏的肢體,女兒修長的腿環在陳浩腰
上,腳趾因爲快感而蜷曲……

  手指探入身體時,她咬住了下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裏面又熱又溼,空虛
得可怕。十幾年了,老林連碰都不碰她,偶爾的嘗試都以他的早泄和懊惱告終。
她試過自己解決,但手指和玩具無法替代真實的體溫、重量、喘息,和男人進入
時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隻手揉捏着自己依然挺翹的乳房。乳頭硬得像石
子,被指尖捻弄時傳來陣陣快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椅子上扭動,睡裙
的肩帶滑落,露出半邊肩膀。

  高潮來得迅速而猛烈。她身體繃緊,腳趾蜷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順着
手指流到椅子上。她癱在那裏,大口喘氣,汗水從額角滑落。

  鏡子裏,她的臉泛着潮紅,眼睛水潤,嘴脣被自己咬得紅腫。四十二歲,依
然有慾望,依然會高潮,依然渴望被進入、被填滿、被需要。她看着鏡中的自己
,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苦澀的,嘲諷的,又帶着某種決絕的笑容。

  隔壁又傳來牀墊的吱呀聲,還有曉雯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看來女兒說
的「今晚要三次」不是玩笑。年輕真好,懷孕了還能有這麼旺盛的慾望。張雅蘭
想起自己懷曉雯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階段,但老林那時已經不行了,她只能自
己熬過去,在無數個夜晚咬着枕頭哭泣。

  她站起身,脫掉溼透的內褲,用紙巾簡單擦拭了一下。絲綢睡裙重新垂下,
遮住依然微微顫抖的雙腿。她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夜色濃重,小區裏的路
燈在遠處投下昏黃的光。她看見林偉的車開出地下車庫,尾燈在拐彎處一閃,消
失在夜色裏。

  又要通宵加班。也好。

  她回頭看向走廊方向,次臥的門縫下還透出燈光。陳浩還沒睡,也許正在清
洗身體,也許在照顧又吐了的曉雯,也許……正在準備第二次。

  張雅蘭走回牀邊,躺下。牀很大,老林那邊空蕩蕩的,枕頭整齊得沒有一絲
褶皺。她伸手關了檯燈,在黑暗裏睜着眼睛。

  明天老林還是加班。

  而陳浩,已經搬進來了。

  永遠。

  她想着這三個字,手指又不自覺地滑到腿間。那裏依然溼潤,依然空虛,依
然渴望着什麼來填滿。

  走廊裏傳來開門聲,然後是腳步聲,往浴室方向去了。是陳浩。張雅蘭豎起
耳朵,聽見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水聲。他在洗澡,洗掉曉雯留在他身上的
氣味,洗掉那些混合的體液。

  她想象着水從他結實的肩膀流下,流過胸肌、腹肌,流過那個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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