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葉臨風】(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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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第04章 黑風寨中

  這一日,是葉臨風來盛極鎮的第五十八天。卻是葉臨風永世無法忘記的日子。
也是在這一日,原本淳樸善良的漁家子,內心深處萌發出了魔帝的毀滅氣息。

  這天的天氣格外晴朗,海面平靜如鏡,是個出海的好日子。葉臨風照常跟着
田老三等人出海捕魚,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他們在海上待了一整天,收穫頗豐。到了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染紅了半邊
天。他們滿載而歸,向着碼頭駛去。

  遠遠地,葉臨風就看到了碼頭。但今天的碼頭似乎有些不一樣。往常這個時
候,碼頭上應該很熱鬧,漁民們忙着卸貨,婦女們在一旁等着丈夫歸來,孩子們
在碼頭上追逐嬉戲。

  但今天,碼頭上卻是一片混亂。

  漁船靠岸後,葉臨風纔看清楚發生了什麼。碼頭上聚集着很多人,鎮上的男
人們圍成一團,神色慌張,議論紛紛。幾個婦人抱着孩子在哭泣,哭聲淒厲,讓
人心驚。空氣中瀰漫着一股不安的氣息,彷彿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怎麼回事?」田老三跳下船,拉住一個熟人問道。他的臉上滿是疑惑和不
安。

  那人臉色蒼白如紙,嘴脣都在發抖:「老三,大事不好了!黑風寨的土匪下
山了!他們今天中午來的,在鎮上搶掠了一番,殺了好幾個人,還……還抓走了
好幾個姑娘……」黑風寨!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葉臨風腦海中炸響。他聽
說過這個名字。黑風寨是盛極鎮北邊山上的一夥土匪,有二三十人,平日裏靠搶
劫過路商人爲生。鎮上的人提起黑風寨,都是又恨又怕,但又拿他們沒辦法。

  田老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聲音都在顫抖:「什
麼?!曉芳呢?曉芳在哪?」那人支支吾吾,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田老三的眼睛。

  田老三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鬆開那人,轉身就往家裏跑,
腳步踉蹌,幾乎要摔倒。葉臨風和田大牛、田二牛也跟了上去,心中都隱隱有種
不好的預感。

  到了田家,院門大開着,像一張黑洞洞的大口。

  葉臨風衝進院子,只見屋裏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碗碟碎了一地,菜湯
灑得到處都是。牆上掛着的字畫被撕了下來,地上還有一些腳印,顯然是有人在
這裏激烈打鬥過。

  「曉芳!曉芳!」田老三衝進屋裏,聲音嘶啞地喊着女兒的名字。他翻遍了
每一個房間,掀開了每一牀被子,甚至連牀底下都找了,但都沒有田曉芳的蹤影。

  他癱坐在地上,捶胸頓足,老淚縱橫:「我的女兒啊!我的曉芳啊!」田大
牛和田二牛也紅了眼眶,但他們強忍着淚水,安慰父親:「爹,曉芳一定沒事的,
我們去找,一定能找到!」葉臨風站在一旁,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
他卻渾然不覺。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田曉芳的笑容,那雙明亮的眼睛,那溫柔
的聲音。

  她會在哪裏?

  葉臨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環顧四周,開始尋找線索。在後院的地上,他
發現了一些拖拽的痕跡。那些痕跡很明顯,是有人被拖着走留下的。痕跡一直延
伸到後門外,然後在小路上混入雜亂的馬蹄印跡裏。

  「這邊!」葉臨風喊了一聲,沿着痕跡追去。

  田老三和兩個兒子也跟了上來。他們沿着小路上的馬蹄痕跡一路追蹤,越過
幾條街道,來到鎮子邊緣。一個賣糖的小販湊了過來,低聲說:「田家三哥,黑
風寨的人搶了幾個姑娘,我看到咱家曉芳也被帶走了,說是要帶回山上『樂呵樂
呵』……」

  田老三已經紅了眼,咬牙道:「大牛,二牛,去把船上那幾把魚叉和砍柴刀
拿來!」他猛地轉過身,「老子今天不把閨女搶回來,就死在黑風寨!」

  葉臨風的眼神已經冷得像海底深處的寒流。

  「我也去。」

  田老三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四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趁着夜色,沿着山腳小道悄然摸向黑風寨。月光被
厚重的雲層遮了大半,只剩幾縷慘白的光線灑在崎嶇的山路上,映得每個人臉色
都像刷了一層死灰。

  田老三走在最前,肩上扛着兩把魚叉,步子又急又重,每踩一步都像要把地
踩出坑來。田大牛和田二牛一左一右緊跟着,手裏緊握砍柴刀,刀刃在月光下反
射出冷森森的光。葉臨風走在最後,一聲不吭,眼神比夜色更黑。

  沒人說話。空氣裏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偶爾踩斷枯枝的「咔嚓」聲。

  快到山腰時,前方出現一處山坳拐彎,田老三忽然停住,抬手做了個噤聲的
手勢。四人貼着巖壁蹲下,屏住呼吸。

  拐彎處火光搖曳,七八個黑風寨的嘍囉正圍着一堆篝火喝酒划拳,火光映得
他們滿臉橫肉猙獰。其中一個絡腮鬍大漢正抱着個被撕得衣不蔽體的女子,粗魯
地往她嘴裏灌酒,女子哭喊着掙扎,卻被另一個嘍囉從後面掐住脖子按在地上,
扒了褲子,就要把陽具插進她體內。

  田老三的眼睛瞬間紅了。他一眼就認出那不是曉芳,但那景象像一把火直接
點燃了他胸腔裏的血。

  「畜生……」他低吼一聲,猛地站起身,魚叉高舉,「老子宰了你們!」

  「爹!別衝動!」田大牛一把沒拉住。

  已經晚了。

  田老三像一頭受傷的野牛,怒吼着衝出巖壁,魚叉直刺離他最近的嘍囉後心。

  「誰?!」

  寨匪們反應極快,酒碗一扔,刀槍齊出。絡腮鬍大漢獰笑一聲:「竟然有送
上門來的肉票!給我抓活的!」

  一瞬間,七八個人撲了上來。

  田老三魚叉捅穿一人小腹,鮮血噴了他一臉,但他還沒來得及拔出第二叉,
就被側面飛來的一根鐵棍砸中肩胛,「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悶哼一聲,踉蹌半步,第二根棍子已經砸在他後腦。

  田大牛和田二牛見父親倒地,紅着眼衝上去。大牛揮刀砍翻一個,刀刃嵌入
對方肩骨拔不出來,被兩人同時撲倒,按在地上拳腳如雨。二牛更慘,剛舉刀就
被一根狼牙棒砸中小腿,腿骨當場折斷,人撲倒在地,慘叫還沒出口就被布團塞
住嘴。

  葉臨風最後一個衝出。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短刀,藉着夜色貼地一滾,避開當頭劈下的一刀,反手捅
進一人小腿。那人慘叫倒地,葉臨風趁勢撲上,刀尖直奔對方咽喉。

  可人數差距太大。

  三四個嘍囉同時撲來,一人從背後鎖住他脖子,一人踢中他膝窩,葉臨風腿
一軟跪倒,短刀被踢飛。緊接着一根鐵棍重重砸在他後背,把他砸趴在地上,痛
得他眼前發黑,嘴裏湧出一口血沫。

  「綁起來!一個都別放過!」絡腮鬍大漢獰笑着走過來,一腳踩在葉臨風臉
上,把他的臉碾進泥土裏,「小白臉長得俊,帶回去給寨主夫人玩玩,說不定還
能多活兩天。」

  四人很快被五花大綁,繩子勒得死緊,稍一掙扎就往肉裏陷。田老三肩胛骨
斷了,半邊身子都抬不起來,卻還在嘶吼:「曉芳呢?!我閨女在哪?!你們把
她怎麼了?!」

  「嘿嘿,你閨女?」絡腮鬍大漢蹲下來,捏住田老三的下巴,「早被弟兄們
扛上山了,現在估計正被寨主操得浪叫呢。你要是再多嘴,待會兒就把你閨女的
奶子割下來,塞你嘴裏讓你嚐嚐鮮。」

  田老三目眥欲裂,額上青筋暴起,牙關緊咬,也不說話。

  四人被像死豬一樣拖着,沿着山道一路往上。繩子磨破了手腕和腳踝,鮮血
順着繩子往下滴,沿途留下一串暗紅的血跡。

  終於到了黑風寨寨門,兩根旗杆上吊着的屍體在夜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皮肉
摩擦的「沙沙」聲。寨門大開着,裏面火把通明,喧囂的喝酒聲、淫笑聲、女人
的哭喊聲混成一片,像地獄的入口。

  寨子中央的校場上,無數油松火炬噼啪作響,把校場照得通亮,旗杆上那兩
具吊屍的慘白臉龐,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彷彿還在訴說着臨死前的絕望。葉臨風
被粗糙的麻繩五花大綁,繩索勒進他的皮肉,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他被拖行時,膝蓋在泥土中磨出道道血痕,現在終於被扔在寨主鐵狼的太師椅前。
田家三人也同樣狼狽,四個人並排跪在地上,喘息如牛,鮮血順着額頭滴落,混
着泥土,染成一灘灘暗紅。

  鐵狼懶洋洋地靠在虎皮椅上,那張魁梧的臉在火光中獰笑開來。他瞎了的左
眼如一團死灰,右眼卻閃爍着野獸般的兇光,胸口的黑狼紋身隨着呼吸起伏,仿
佛活了過來,隨時要撲出撕咬獵物。他的大手隨意搭在椅臂上,指節粗大如鐵鉤,
上面佈滿老繭和乾涸的血跡。「喲,四條肥羊自己送上門來了。」鐵狼的聲音低
沉沙啞,像砂紙摩擦鐵板,帶着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殘忍興致。

  在他左側的柳紅妝——紅娘子——妖嬈地倚着椅背,紅紗衣薄如蟬翼,在火
光下若隱若現。她三十出頭,臉龐如熟透的蜜桃,眉眼間盡是風情萬種的媚意,
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睫毛長而翹,目光掃過俘虜時,總帶着一種貓戲老鼠的戲
謔。她的脣瓣塗了豔紅的胭脂,微微張開時,露出一排細白的牙齒,像在邀請,
又像在嘲笑。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峯幾乎要從紗衣中溢出,乳暈隱約可見,腰肢
纖細卻不失豐腴,臀部圓潤挺翹,每一個動作都如水蛇般扭動,散發着成熟女人
的致命誘惑。她不是那種單純的美人,而是帶着一股子江湖女子的潑辣與狠勁兒,
傳聞她年輕時是青樓頭牌,後被鐵狼搶上山寨,成了大夫人,卻從不甘於平庸,
總愛在虐待俘虜時親自動手,享受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今夜,她的手指輕輕摩
挲着鐵狼的肩膀,指甲修長而尖利,塗了鮮紅的蔻丹,像隨時能劃開皮肉。她的
呼吸略帶急促,胸脯起伏間,紗衣摩擦皮膚髮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如耳
語般撩人,卻隱藏着即將爆發的暴虐欲。

  右側的沈碧——毒蠍子——則截然不同。她二十五六歲,面容姣好卻冷若冰
霜,一雙杏眼細長而銳利,目光如刀子般直刺人心,沒有柳紅妝的媚態,卻多了
一份蛇蠍般的陰毒。她的黑衣緊身,勾勒出修長勻稱的身材,腰間短匕寒光閃爍,
匕鞘上刻着細密的毒蠍圖案。她站得筆直,雙臂抱胸,嘴角總是掛着一絲冷笑,
那笑不達眼底,只讓人覺得後頸發涼。傳聞她出身毒門,精通下毒與解剖,曾在
江湖上以活剖敵人內臟聞名,嫁給鐵狼後,更是將這手藝用在寨中的「娛樂」上。
她不像柳紅妝那樣張揚,而是安靜而精準,每一個動作都像外科大夫般冷靜,享
受那種緩慢折磨帶來的心理滿足感。今夜,她的眼睛在四個俘虜身上游移,像是
評估獵物的價值,指尖輕輕敲擊匕柄,發出細微的「嗒嗒」聲。那聲音節奏均勻,
卻如倒計時的鐘擺,讓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即將到來的死亡氣息。她的皮膚在火光
下泛着冷白的光澤,指甲修剪得整齊而尖銳,指腹偶爾摩挲匕鞘,像是預熱即將
使用的工具。

  「寨主,這四個看起來壯實,尤其是那個小白臉,」柳紅妝嬌笑一聲,聲音
如銀鈴般悅耳,卻帶着一絲絲寒意。她伸出玉手,指尖輕輕點在葉臨風的臉上,
滑過他的下巴,動作曖昧卻充滿威脅,指腹的溫熱觸感如電流般竄過葉臨風的皮
膚,讓他不由自主地一顫。「皮膚細嫩,玩起來一定有趣。妾身已經迫不及待想
聽他求饒的聲音了,那種從骨子裏透出的絕望,叫起來一定像小貓一樣軟糯。」

  沈碧冷哼一聲:「有趣?先扒光了再說。男人光着身子,才知道誰是真貨。」
她的聲音低沉而平板,像在陳述事實,卻讓空氣中多了一層陰森。她微微側身,
黑衣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目光如解剖刀般在葉臨風的下體處停留片刻,
那眼神不帶一絲情慾,只有純粹的評估與破壞慾。

  鐵狼大笑:「哈哈,兩個娘們兒說得對!來人,把他們四個扒光了綁在木樁
上!今夜咱們開葷,先看看這些肥羊的傢伙事兒值不值一提。」

  幾個嘍囉獰笑着撲上來,刀子挑了幾下,田老三等人的衣服瞬間變成碎片。
葉臨風掙扎着,卻被一腳踹倒,繩索勒得更緊。他的衣衫被粗暴割開,露出結實
的胸膛和下體,冰冷的夜風吹過,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下體暴露在火光
下,那根陽具在寒風中微微顫動,龜頭緊縮,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田老三年過五十,身上佈滿漁民的疤痕,下體那根陽具在火光下晃盪,雖是
半軟狀態,卻因憤怒而微微充血,莖身表面青筋隱現,根部毛髮雜亂糾結。田大
牛和田二牛是壯年,肌肉虯結,下體粗壯,但此時被綁得動彈不得,只能怒吼着
咒罵,下體在風中晃盪,卵袋緊縮,龜頭在火光中反射出血紅的光澤。

  四人被拖到校場中央的四根粗木樁上,雙手高舉過頭,反綁在樁頂,雙腿分
開綁在樁底,整個人呈「大」字形暴露在火把下。夜風吹過,下體涼意陣陣,帶
來一種恥辱的感覺。

  鐵狼站起身來,脫下褲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如兒臂的陽具,已是半勃狀態,
青筋暴突,像一條猙獰的巨蟒,表面佈滿不規則的凸起,龜頭紫黑腫脹,馬眼已
滲出少許黏液,散發着濃烈的麝香味。他大手一揮:「來,娘們兒們,今夜咱們
三人一起玩,讓大夥兒瞧瞧什麼叫真男人!先熱熱身,讓他們看看高潮的滋味!」

  柳紅妝和沈碧交換了一個眼神,柳紅妝嬌笑着脫下紅紗衣,露出白皙豐滿的
身軀,那兩團乳峯顫巍巍地晃動,乳頭粉紅挺立,下體陰毛修剪成心形,陰脣飽
滿水潤,已是溼意隱現,汁水順着大腿內側滑落,留下溼亮的痕跡。她扭着腰肢
走上前,跪在鐵狼面前,一手握住他的陽具,紅脣張開,舌尖舔舐龜頭,發出
「嘖嘖」的吸吮聲。她的動作嫺熟而妖嬈,每一次吞吐都讓鐵狼的陽具在口中脹
大一分,口水順着莖身流下,拉出銀絲。柳紅妝的喉嚨收縮,陽具頂到深處時,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眼睛半眯,睫毛顫動,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紅暈。她
的另一手伸到自己下體,手指插入陰道,攪動出溼膩的「咕嘰」聲,那聲音如耳
光般迴盪在校場,讓四個俘虜的臉色更難看。

  沈碧則從後面抱住鐵狼,黑衣褪去,露出勻稱的身體,她的乳房不大卻堅挺,
乳頭如黑珠般硬挺,皮膚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她一手繞到前面,握住鐵狼的卵袋,
輕輕揉捏,指尖偶爾劃過會陰,帶來一絲麻癢。她的表情冷峻,卻動作精準,像
在操控一件武器,指腹按壓卵袋時,能感覺到內部的跳動,每一次按壓都讓鐵狼
的陽具顫動一下。她低頭舔舐鐵狼的背脊,舌尖如蛇信般遊走,留下溼熱的痕跡,
同時她的下體貼着鐵狼的臀部摩擦,陰脣張開,汁水塗抹得一片溼滑。沈碧的呼
吸均勻,卻帶着一絲壓抑的喘息,她的眼睛始終盯着四個俘虜,像在用目光切割
他們的靈魂。

  鐵狼低吼一聲,不再忍耐,轉身將沈碧壓在虎皮椅上,陽具直刺她的陰道,
發出「咕嘰」一聲溼膩的插入聲。沈碧的陰道緊緻異常,內壁如層層熱環箍住莖
身,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龜頭刮過褶皺時,發出細微的「吱吱」
聲,像肉壁在抗議卻又歡迎。沈碧沒有浪叫,只是冷冷地喘息,眼睛盯着鐵狼的
臉,雙手抱住他的後背,指甲嵌入皮膚,劃出道道血痕。那痛楚讓鐵狼抽插得更
猛,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帶來一種脹滿的壓迫感。沈碧的盆腔肌肉痙攣,陰道
收縮得更緊,汁水被擠出,順着會陰流到肛門,帶來滑膩的涼意。

  柳紅妝不甘示弱,從側面加入,她騎在鐵狼的腰上,陰脣貼着他的小腹摩擦,
汁水塗抹得一片溼滑。然後她低頭含住鐵狼的乳頭,牙齒輕輕咬齧,同時伸手到
三人交合處,撫摸沈碧的陰蒂。沈碧的身體一顫,陰道收縮更緊,鐵狼的陽具被
擠壓得青筋跳動。他大笑一聲,一手抓住柳紅妝的乳房,用力捏揉,乳肉從指縫
溢出,留下紅痕。柳紅妝媚叫道:「寨主,好狠的心……捏得妾身好疼……卻好
爽……」她的聲音如泣如訴,卻帶着病態的愉悅,乳頭被捏得發硬,乳暈周圍起
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下體摩擦得更快,陰蒂腫脹如珠,摩擦時帶來電流
般的酥麻,直竄脊髓。

  三人交合的場面如野獸般狂野。鐵狼在沈碧體內抽插數十下後,拔出陽具,
轉而插入柳紅妝的口中,讓她嚐到混着沈碧汁水的味道。柳紅妝彷彿絲毫不介意,
反而吞吐得更深,喉嚨收縮,發出「咕嚕」聲,口水與汁水混合,拉成絲狀滴落。
但她的一手卻伸到沈碧的下體,手指插入陰道,攪動出更多汁水,發出溼膩的
「咕嘰咕嘰」聲。沈碧的陰道被手指入侵,內壁褶皺被拉扯,每一次攪動都帶來
一種從內而外的脹痛與快感交織,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小腹抽搐,尿道口隱隱有
熱流滲出,那是高潮前兆的失禁徵兆。

  高潮漸近,鐵狼的抽插節奏加快,每一下都如錘擊般重,每一次拔出都帶出
白濁唾液,莖身表面溼亮如油。柳紅妝的口中陽具脹大到極限,龜頭頂到喉嚨深
處,讓她呼吸困難,淚水從眼角滑落,卻帶着詭異的滿足。她加快吞吐,舌尖纏
繞冠狀溝,刺激龜頭敏感帶。沈碧從下面舔舐鐵狼的卵袋,舌尖鑽入會陰,甚至
輕觸肛門,帶來一種禁忌的麻癢。終於,鐵狼的卵袋收縮,馬眼大張,第一股濃
精噴射在柳紅妝口中,白濁燙得她喉嚨一顫,她吞嚥不及,精液從嘴角溢出,順
着下巴滴落,混着口水拉成黏絲。

  鐵狼拔出陽具,轉而射向沈碧的臉,白濁噴灑在她冷峻的臉上,燙得她眼睛
一眯,卻沒有擦拭,而是伸舌舔舐嘴角的殘精,動作精準而冷酷。與此同時,柳
紅妝把自己的女陰在鐵狼腿上也摩擦出了高潮,同時瘋狂的摳弄沈碧,把沈碧也
送上了高潮。柳紅妝的下體噴出汁水,如泉湧般濺在鐵狼小腹上,那汁水溫熱而
黏膩,帶着淡淡的鹹味;沈碧的陰道痙攣不止,內壁層層收縮,汁水順着大腿流
下,盆腔肌肉抽搐得如癲癇般劇烈,她的呼吸終於亂了,發出低沉的悶哼,那聲
音如壓抑的野獸低吼。高潮的餘波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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