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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正好適合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林峯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一點四十五分。還有十五分鐘。他站起來,走到落
地窗前。外面陽光很好,白金臺的街道安靜整潔,偶爾有豪車駛過。這裏是東京
的富人區,住着外交官、企業高管、名流,每個人都維持着體面的表象。
就像他一樣。
一點五十分,門鎖傳來輕微的電子音。
林峯立刻坐回沙發,拿起雜誌,假裝閱讀。他聽到門開的聲音,然後是女孩
們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噓——大叔可能在休息。」
「鞋子脫這裏……哇,地板好乾淨!」
「奈奈你臉好紅哦,緊張嗎?」
腳步聲靠近。林峯抬起頭,看到亞彌和奈奈站在客廳入口。
亞彌穿着白色露肩針織衫和牛仔短褲,衣服緊貼着身體,勾勒出年輕的曲線
。金髮紮成高高的丸子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她手裏提着一個精緻的紙袋
,笑容燦爛得晃眼:「大叔,我們來啦~」
奈奈站在她身後,穿着淺藍色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纖細的小腿。
長髮披肩,髮質好得在陽光下泛着光澤。她化了淡妝,脣色是水紅色,眼妝很淡
,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手裏也提着一個紙袋,眼睛不敢直視林峯,只是小聲說
:「下午好,林先生。」
「叫大叔就好。」林峯站起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帶了什麼
?」
「蛋糕!」亞彌舉了舉紙袋,腳步輕快地走過來,「還有飲料。是澀谷那家
超有名的店,排隊排了四十分鐘呢。」
她把紙袋放在茶几上,很自然地挨着林峯坐下,身體幾乎貼着他。林峯能聞
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膩的果香,混合著少女的體香。
奈奈也走過來,但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和兩人保持距離。她把紙袋放在
腳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在課堂上。
「我去準備。」亞彌站起來,「奈奈,來幫忙。」
兩個女孩走進廚房。林峯聽到她們壓低聲音的對話:
「奈奈你手在抖誒。」
「我、我沒有……」
「放輕鬆啦,大叔又不會喫了你。」
「可是……」
「別可是了,都到這一步了。難道你想臨陣脫逃?」
「……不想。」
「那就對了。來,把盤子拿出來。」
聲音低下去,然後是餐具碰撞的輕響。林峯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他能感
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手心有汗。
這種緊張感,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商務談判不會讓他緊張,董事會匯
報不會讓他緊張,甚至面對松本社長那樣的高層,他也能遊刃有餘。
但面對兩個十七歲少女,他緊張了。
因爲這不是他熟悉的領域。這不是可以用邏輯和數據解決的問題,這是慾望
、情感、道德的混沌地帶。
「大叔,來喫蛋糕啦~」
亞彌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她端着托盤出來,上面有三塊精緻的草莓蛋糕和
三杯冰紅茶。奈奈跟在她身後,把蛋糕和飲料一一放在茶几上。
蛋糕確實很漂亮——奶油裱花精緻,草莓鮮紅欲滴,上面還撒了金箔。一看
就價格不菲。
「這家店的蛋糕超有名的,INS上很多網紅打卡。」亞彌坐下,這次她坐
在林峯和奈奈中間,像在調節氣氛,「大叔嚐嚐看,保證好喫。」
林峯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塊送入口中。奶油輕盈不膩,草莓酸甜適中,蛋糕
胚溼潤綿密。確實美味。
「好喫嗎?」奈奈問,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很好喫。」林峯說,「謝謝。」
「不客氣……」奈奈低下頭,小口吃着自己的蛋糕。
亞彌也喫了一口,然後滿足地嘆氣:「啊~幸福~大叔你知道嗎,這家店平
時我們根本捨不得買,一塊蛋糕要兩千日元呢。今天是特別的日子,所以才奢侈
一下。」
「特別的日子?」林峯問。
「奈奈的初夜日啊。」亞彌說得理所當然,「當然要紀念一下。」
奈奈的臉瞬間漲紅,叉子差點掉在地上:「亞彌!」
「本來就是嘛。」亞彌笑,「大叔,一週時間,考慮得怎麼樣了?奈奈的提
議。」
空氣突然安靜了。奈奈停下動作,低着頭,手指緊緊攥着裙襬。林峯也放下
叉子。
該來的終究要來。
他看向奈奈。女孩雖然低着頭,但脖子和耳朵都紅了,暴露了她的緊張。
「奈奈。」林峯開口,聲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靜,「你確定嗎?第一次是很重
要的事,不應該草率決定。」
奈奈抬起頭,眼神閃爍,但很堅定:「我確定。這一週我每天都在想,想來
想去,還是覺得……如果是大叔的話,可以。」
「爲什麼是我?」
「因爲……」奈奈咬了咬下脣,「大叔和其他客人不一樣。亞彌說,大多數
客人只把我們當商品,付了錢就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但大叔會問我感覺怎麼樣,
會在我不舒服的時候停下,會……關心我。」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從小到大,很少有人真正關心我想要什麼。爸爸
,媽媽,姑姑……他們都覺得給我錢就夠了。但大叔不一樣。大叔會聽我說話,
會尊重我的意願,會……把我當人看。」
這句話刺痛了林峯。他意識到,對奈奈來說,這種最基本的尊重,竟然成了
稀缺品。
「而且,」奈奈繼續說,「我也想體驗。亞彌說……第一次會很痛,但之後
會很舒服。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如果一定要經歷的話,我希望是和讓我感到
安心的人一起。」
亞彌點頭:「對啊大叔,奈奈已經十七歲了,遲早要有第一次的。與其讓她
隨便給哪個糟糕的男人,不如給大叔。大叔會溫柔對待她的,對吧?」
兩個女孩都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林峯知道,這個決定會改變很多東西。如果他同意,他和奈奈的關係將不再
只是金錢交易,而是多了一層特殊的羈絆。如果他拒絕,奈奈可能會去找其他客
人,而其他客人,不一定會有他這樣的「溫柔」。
這個認知讓他做出了決定。
他看向奈奈,女孩的眼睛裏有期待,有恐懼,還有一絲決絕。
「如果你說停,我就會停。」林峯說,「任何時候都可以,明白嗎?」
奈奈的眼睛亮起來,用力點頭:「明白。」
「去臥室吧。」林峯站起來。
主臥室裏,窗簾已經拉上,只開了一盞牀頭燈。昏黃的燈光讓房間籠罩在曖
昧的氛圍中。
奈奈站在牀邊,手指緊緊攥着裙襬,指節發白。亞彌在幫她脫衣服,動作很
輕柔,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放鬆啦,奈奈。」亞彌的聲音也很輕,「深呼吸,對,就這樣。」
連衣裙的拉鍊被拉開,布料順着身體滑落在地。然後是內衣的搭扣。奈奈赤
裸地站在燈光下,雙手本能地擋在胸前和腿間。
林峯站在兩步之外,看着她。
奈奈的身體比他想象的更纖細。乳房小巧,形狀像未完全成熟的蜜桃,乳頭
是淡粉色,在空氣中微微挺立。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臍小巧可愛。雙腿
筆直修長,膝蓋處有淡淡的粉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間的光潔——沒有毛髮,皮膚白皙細膩,是未經人事的
證明。
「奈奈平時會自己處理哦。」亞彌說,手輕輕撫摸奈奈的腰側,「她說覺得
乾淨一點比較好。」
奈奈的身體在亞彌的觸碰下微微顫抖,但不是抗拒,更像是敏感的應激反應
。
「大叔,你也脫吧。」亞彌轉向林峯。
林峯點點頭,開始解襯衫釦子。他的動作很慢,能感覺到兩個女孩的視線在
他身上移動。當他也赤裸時,奈奈的視線在他腿間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
臉頰更紅了。
「奈奈,躺下。」亞彌扶着奈奈的肩膀,讓她在牀上躺下。
奈奈的身體很僵硬,躺下時像一塊木板。亞彌在她身邊坐下,手輕輕撫摸她
的頭髮。
「大叔,你過來。」亞彌對林峯招手,「先讓奈奈適應一下。」
林峯走過去,躺在奈奈身邊。牀墊下陷時,奈奈的身體立刻繃緊了。
「奈奈,看着大叔。」亞彌說,「深呼吸,放鬆。想想我們之前練習的。」
奈奈照做,但效果有限。她的眼睛裏有恐懼,有期待,還有深深的羞恥。
林峯側過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這個動作讓奈奈愣了一下。
「如果你說停,我就會停。」林峯重複了剛纔的承諾,「任何時候都可以,
明白嗎?」
奈奈點頭,眼眶突然紅了。
「怎麼哭了?」亞彌問。
「沒、沒什麼……」奈奈搖頭,眼淚卻流得更兇了,「只是……從來沒有人
這樣對我說過。」
林峯心裏一緊。他意識到,對奈奈來說,「可以隨時喊停」竟然是一種奢侈
——也許在她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過可以自己喊停的權利。
他繼續吻她,從額頭到臉頰,再到嘴脣。奈奈的脣很軟,很涼,一開始被動
地承受,然後慢慢開始回應。她的吻技生澀,舌頭不知道該如何動作,只是笨拙
地模仿。
但就是這種青澀,反而更刺激。
亞彌在牀邊指導:「對,就是這樣,慢慢來。奈奈,手可以放在大叔身上,
感受他的溫度。」
奈奈的手顫抖着撫上林峯的胸膛。她的手指很涼,觸感很輕,像羽毛掃過。
林峯能感覺到她掌心的薄汗。
吻逐漸加深。林峯的手也開始撫摸奈奈的身體——從肩膀到腰側,再到大腿
。奈奈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大叔可以……碰那裏……」亞彌小聲提示。
林峯的手移到奈奈的胸前,輕輕握住一邊乳房。奈奈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
有推開他。她的乳房很小,剛好能被他的手包裹,乳頭在他掌心變得硬挺。
「嗯……」奈奈發出細微的呻吟,眼睛緊閉,睫毛顫抖。
林峯的另一隻手向下移動,探入她腿間。那裏已經溼潤,觸感溫熱。奈奈的
身體猛地弓起,手抓住了林峯的手臂。
「別怕。」林峯在她耳邊低語,「這是正常的反應。」
他的手指輕輕撥弄,找到那顆小小的珍珠。奈奈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呻吟
聲壓抑在喉嚨裏。
「奈奈已經溼了哦。」亞彌突然說,手指也探過來,和林峯的手指交疊,「
看,身體很誠實嘛。」
奈奈發出羞恥的嗚咽聲,想要夾緊雙腿,但被亞彌阻止了。
「別害羞,這是正常的。」亞彌說,「大叔,可以進去了。不過要慢一點,
奈奈很緊。」
林峯移到奈奈身上,用手肘支撐身體,避免壓到她。他的性器已經硬得發痛
,抵在奈奈腿間,能感覺到那裏的溼熱和緊緻。
「奈奈,看着我。」他說。
奈奈睜開眼睛,眼神迷濛,像是蒙着一層水霧。
「我要進去了。」林峯說,「可能會痛,忍一忍。」
奈奈點頭,咬住了下脣。
林峯緩慢推進。入口很緊,阻力很大。奈奈的身體繃得像弓弦,手指緊緊抓
住牀單。
「痛……」她小聲說,眼淚又流出來。
林峯停住:「要停下嗎?」
奈奈搖頭,聲音帶着哭腔:「繼、繼續……我想……完成……」
林峯繼續推進。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的存在,薄而韌。他深吸一口氣,用力
一頂。
「啊——!」奈奈發出短促的痛呼,身體劇烈顫抖。林峯立刻停住,低頭吻
她,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分散她的注意力。
「過去了,最痛的部分過去了。」亞彌在旁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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