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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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3

節奏轉身,帶動着他寬大的手掌劃過自己緊實的腰側、敏感的側腹線條,最後穩穩停在另一邊的腰窩上。整個看似教學的過程中,她挺翹渾圓的臀瓣有意無意地、一次次蹭過他併攏的腿間。

  男人的身體瞬間繃緊,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褲襠裏那團軟肉迅速起了反應,脹大變硬,頂起一個尷尬的弧度。

  “不對嗎?”小妖精轉過頭,眨着那雙無辜的桃花眼,一臉純真求知的模樣,彷彿剛纔臀部的摩擦只是無心之舉。

  “……對。”林弈的聲音有些乾澀,試圖穩住呼吸。

  “那這個呢?”她又指向另一個更親密的動作——需要男方從後面完全抱住女方的腰,女方則信任地向後仰倒,靠在男方懷裏。

  上官嫣然立刻背對着林弈站好,然後毫不猶豫地向後一倒,穩穩靠進他寬闊堅實的懷裏。她的後腦勺親密地抵着他肩膀,挺翹飽滿的臀瓣結結實實、嚴絲合縫地緊貼着他小腹以下的位置。林弈的手本能地環住她纖細緊實的腰肢,掌心下是平坦的小腹和訓練服薄薄的面料,再往下……就是那對渾圓彈手的臀瓣,此刻正緊緊壓着他褲襠裏那團迅速膨脹硬挺的隆起。

  “是這樣抱嗎?”上官嫣然在他懷裏不安分地、極小幅度地扭了扭腰肢和臀部,柔軟的臀肉隔着兩層布料,曖昧地摩擦着他已然勃起的巨物。

  林弈深吸一口氣,鼻腔裏滿是她髮間清新的香氣和身上微微的汗香,混合成一種催情的味道:“……嗯。”

  “爸爸的呼吸變重了哦。”上官嫣然輕笑,聲音直往人心尖上撓,“是不是我太重了,壓到爸爸了?”

  “不重。”他簡短地回答,手臂卻收得更緊。

  “那爲什麼心跳這麼快?”小狐狸得寸進尺地轉過身,變成正面緊緊貼着他,一隻手按在他左胸口,掌心下傳來“咚咚咚”強健有力的急促心跳聲,“像打鼓一樣……是因爲抱着我嗎,爸爸?”

  陳旖瑾就是在這個時候拿着水杯走出房間的。

  她本來想去廚房倒水,卻一眼看見客廳中央那幅親密到刺眼的景象——上官嫣然幾乎整個人掛在了林弈身上,兩人的身體從胸口到大腿緊密相貼,林弈的手臂還牢牢環着少女不盈一握的腰。那件黑色訓練服的布料薄而貼身,她能清楚看見上官嫣然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柔軟如何被擠壓在林弈堅實的胸膛上,變形出淫靡的弧度。

  清冷少女的腳步停在走廊與客廳的交界處。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玻璃杯壁凝結的冰涼水珠順着指尖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洇開一個小點。心裏瞬間翻湧起復雜難言的情緒——有目睹親密場面的羞澀,有對上官嫣然大膽直接的羨慕,有被排除在外的淡淡嫉妒,還有某種……看到心愛之人被他人佔據時,依然不可避免的細微卻清晰的酸澀刺痛,但內心深處,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感。

  她知道上官嫣然是故意的。那個少女從來都是這樣,侵略性十足,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和強烈的佔有慾。她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另一個人可能出現的空間裏,如此大膽地撩撥、宣誓主權。

  而陳旖瑾知道自己做不到。她的性格、她受的教育、她內斂的情感表達方式,都讓她無法像上官嫣然那樣赤裸直接。她只能站在這裏,像一個局外人般看着,心裏那團名爲慾望和獨佔的火焰燒得又悶又疼,卻找不到出口,儘管對面的少女現在是自己的好閨蜜、好姐妹。

  上官嫣然眼波流轉,精準地瞥見了僵在走廊口的陳旖瑾。桃花眼裏瞬間閃過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光亮,她不但沒有鬆開林弈,反而踮起腳尖,湊到林弈耳邊,用看似說悄悄話、實則音量足以讓陳旖瑾模糊聽到的聲調,吐氣如蘭地說了句什麼。林弈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然後上官嫣然才轉過頭,對陳旖瑾綻開一個燦爛無比、毫無陰霾的笑容:“阿瑾!我們在學《愛你》MV的舞蹈動作呢,你要不要一起?有些動作可能需要三個人配合哦~”

  陳旖瑾勉強搖了搖頭,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身快步進了廚房。她擰開水龍頭,讓冰涼的冷水嘩啦啦地流,卻怎麼也衝不散臉頰和耳根滾滾的熱度。玻璃杯被她有些用力地放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聽見客廳裏傳來上官嫣然銀鈴般愉悅的笑聲,還有林弈低低的、帶着無奈與縱容的回應。

  實在不足爲外人道爾。

  陳旖瑾望着水流,腦子裏再次冒出這句話。這種扭曲的、悖德的、禁忌的,卻又讓人如此沉溺無法自拔的關係,怎麼可能說與外人知曉?它只能存在於這間房間的牆壁之內,存在於三人心照不宣的沉默與眼神交匯之中。

  ---

  夜晚,纔是慾望真正肆無忌憚的戰場。

  那層脆弱的窗戶紙被徹底捅破後,三人之間形成了一種無需言明卻默契十足的流程——童顏巨乳的性感校花會先洗澡,然後穿着那件短得驚人的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赤着一雙白皙玉足,啪嗒啪嗒地走進主臥。睡裙的長度剛過大腿根,稍一彎腰或抬腿,就能看見黑色蕾絲底褲的邊緣。她從來不在睡裙裏穿胸衣,所以那對沉甸甸的豪乳在絲滑布料下晃動、跳躍的輪廓格外清晰,兩顆挺立的乳頭也時常將薄軟的真絲頂出曖昧的凸點。

  這位大膽的少女會像只歸巢的鳥兒般爬上寬闊的大牀,熟練地鑽進男人已然溫暖的懷裏,用臉頰親暱地蹭着他的脖頸和鎖骨。

  “爸爸……”她在林弈頸窩裏呵着熱氣,聲音糯軟,“今天……想用什麼姿勢疼女兒?”

  林弈的手早已從她睡裙下襬探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飽滿挺翹、彈性驚人的臀肉。上官嫣然的皮膚光滑緊實,臀瓣又圓又潤,捏在手裏像灌滿溫水的氣球,手感極佳。

  “你想用什麼姿勢?”他反問,聲音低沉。

  “女兒想在上面。”上官嫣然一個靈巧的翻身,跨坐到他結實的小腹上,睡裙裙襬堆在腰間,露出下面那條黑色的鏤空蕾絲內褲,中央部分已經能看到些許深色水痕。她俯身,精準地吻住男人的脣,舌頭熱情地撬開他的牙關,糾纏吮吸,交換着唾液。同時,她的手熟練地往下摸,解開他睡褲的繩結,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尺寸驚人的巨物。

  她柔軟的手掌握住滾燙的柱身,上下滑動套弄,力道時輕時重,技巧嫺熟。林弈悶哼一聲,手從她臀瓣往上滑,拉開睡裙細細的肩帶。酒紅色的真絲如流水般滑落,那對飽滿堅挺的雪乳瞬間彈跳出來,乳峯飽滿如倒扣玉碗。

  上官嫣然直起身,用手掌託着自己沉甸甸的雙乳,向內擠壓,讓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更加明顯。然後她俯身,將那根怒張的紫紅色巨物夾在溫軟滑膩的乳溝中間,上下滑動起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緊密地包裹着粗硬的柱身,偶爾挺立的乳尖擦過敏感的傘冠和馬眼,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舒服嗎,爸爸?”她喘息着問,桃花眼裏水光盈盈,看着身下男人逐漸失控的表情。

  林弈的回答是用力挺動腰身,讓那根巨物在她深邃的乳溝裏進得更深。碩大的傘冠不時從雪白乳肉的頂端冒出來,沾滿了她胸口沁出的細密汗珠和肌膚本身的滑膩,在昏黃的牀頭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上官嫣然喫喫地笑了。她再次俯身,用紅潤的嘴含住冒出的傘冠,靈巧的舌尖繞着冠狀溝敏感地帶打轉,同時雙手繼續用力擠壓乳肉,讓那根巨物在她溼熱的口腔和溫軟的乳溝之間來回進出。這是一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極致刺激——林弈能看見自己粗長的肉棒被她用嘴和胸脯同時殷勤服侍,能感覺到溼熱緊緻的口腔和柔軟滑膩的乳肉交替包裹擠壓。

  上官嫣然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終於鬆開嘴,吐出那根溼漉漉、亮晶晶的巨物。她利落地褪下自己早已溼透的蕾絲內褲,然後扶着那根滾燙堅挺的東西,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翕張吐露蜜液的穴口,緩緩地、一寸寸地坐下去。

  “嗯啊……!”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進來了……全部進來了……爸爸的……全部都屬於女兒了……

  緊緻溼滑的花穴被粗大的肉刃一寸寸撐開。即使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上官嫣然年輕的身體依然緊緻得驚人。內壁無數嬌嫩的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貪婪地絞緊、吮吸,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他、挽留他。她坐得很慢,讓自己充分適應那可怕的尺寸,直到那根巨物完全沒入,碩大的傘冠重重抵上花穴最深處柔嫩的宮頸口。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嘆息。

  上官嫣然開始動腰。起初是緩慢的上下起伏,讓花穴內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充分感受那根東西的形狀、灼熱的溫度和有力的搏動。然後速度逐漸加快,圓潤的臀肉結實有力地撞擊着林弈平坦的小腹,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啪啪”肉擊聲。她胸前那對豪乳隨着劇烈的動作瘋狂搖晃,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雪白乳浪,粉嫩的乳尖在空中顫動。

  “爸爸……好深……”她喘息着,雙手撐在林弈肌肉結實的胸膛上,指甲無意識地陷入皮肉,“頂到……頂到女兒的花心了……嗚……子宮口……都被爸爸撞到了……”

  上官嫣然的高潮來得很快很猛。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花穴瘋狂地收縮絞緊,黏膩的蜜液一股股噴湧而出。她尖叫着,指甲幾乎掐破林弈的皮膚,整個人如同被抽掉骨頭般癱軟下來,趴在他汗溼的胸口劇烈喘息,身體還在小幅度的餘韻中抽搐。

  但她沒有休息太久。

  高潮的眩暈稍退,她便從林弈身上下來,卻沒有離開牀,而是側身躺到旁邊,閉上眼睛,做出假寐的姿態。酒紅色的真絲睡裙還堆在腰間,豪乳赤裸着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乳尖因爲高潮而更加挺立紅腫。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腿心處的花穴還在微微開合抽搐,透明的蜜液混合着些許白濁,順着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淌。

  她在等。

  等另一個女孩進來。

  ---

  陳旖瑾通常會在自己的房間裏待到很晚。

  清冷少女洗完澡,穿着保守的米白色長款棉質睡裙,坐在書桌前看書,或者用手機安靜地刷着資訊。但她的耳朵始終像最精密的雷達般豎着,全力捕捉着主臥方向傳來的每一個細微聲響。

  起初是壓低了的說話聲,模糊不清,帶着笑意。

  然後是牀墊彈簧被重量壓迫發出的、富有節奏的吱呀聲。

  接着是肉體結實碰撞的“啪啪”聲,還有上官嫣然毫不掩飾的、又甜又媚的呻吟——那妖精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壓抑矜持,她的叫聲總是如此直白熱烈,肆無忌憚地穿透門板,清晰無比地鑽進陳旖瑾的耳朵裏,撞擊着她的鼓膜和心臟。

  陳旖瑾的手指收緊,正在閱讀的書頁邊緣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她終於放下根本看不進去的書,走到門邊,將發燙的耳朵緊緊貼在冰涼的門板上。這樣聽得更清楚——能聽見上官嫣然如何嬌聲喊着“爸爸”,如何帶着哭腔哀求“再深一點”、“用力”,如何因爲被頂到最深處而失控地尖叫、哭泣。

  也能聽見林弈沉重而性感的喘息,那聲音裏充滿了掌控一切的雄性力量與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溫柔。

  陳旖瑾的腿開始發軟。她順着光滑的門板緩緩滑下來,跪坐在門口柔軟的地毯上。睡裙寬大的裙襬散開,像一朵白色的花,露出其下白皙筆直的大腿。她的手彷彿有自己的意識般探進裙底,摸到了內褲——絲滑的棉質面料中央,已經溼了一小塊,觸感冰涼黏膩。

  她咬住下脣,手指隔着那層溼透的布料,直接按上早已腫脹不堪的花穴。那裏早就溼滑泥濘一片,兩片嬌嫩的肉脣充血外翻,穴口飢渴地一張一合收縮着。她想起白天林弈的手指是如何在裏面霸道地抽插,如何精準按壓她最敏感的嫩蕊,那種滅頂的快感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還渾身戰慄,花穴深處湧出更多熱流。

  主臥裏的聲音越來越激烈,牀架的搖晃聲、肉體撞擊聲、混合着高昂的呻吟,交織成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響樂。

  陳旖瑾能無比清晰地想象出那幅畫面——上官嫣然如何在林弈身上激烈地起伏,那對豪乳如何晃盪出炫目的乳浪,兩人的交合處如何泥濘不堪,汁液飛濺。她甚至能想象出林弈那根巨物的具體形狀、灼熱的溫度、暴起的青筋,如何兇悍地撐開少女緊緻溼滑的花穴,如何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擊那柔嫩的宮頸口。

  她的手指鑽進內褲邊緣,直接觸到了溼滑黏膩的肉瓣。指尖在翕張的穴口打轉,沾滿黏稠的花蜜,然後試探着,插進去一根手指。

  “嗯……”她壓抑住喉間的呻吟,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

  一根手指在緊窄溼滑的花穴裏模仿性交的節奏抽插。但不夠,遠遠不夠。手指太細,太短,無法填滿那種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的、令人發狂的空虛感。她需要更粗、更長、更灼熱、更有力的東西,需要那根屬於爸爸的、能將她徹底貫穿填滿的巨物。

  主臥裏傳來上官嫣然瀕臨極限的、拔高的尖叫,還有林弈低沉沙啞的、帶着鼓勵和催促的聲音。

  陳旖瑾顫抖着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飢渴的花穴裏併攏,用力地摳挖,尋找那個能讓她瞬間崩潰的敏感點。她的另一隻手摸索着找到那顆早已腫脹硬挺的陰蒂嫩蕊,用指甲輕輕刮過,然後用力按壓、快速打轉。

  快感開始迅猛累積,如同海嘯前的浪潮。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凌亂,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花穴瘋狂地收縮,絞緊着入侵的手指,黏膩的蜜液一股股湧出,打溼了內褲和地毯。她閉着眼,腦海裏全是主臥內想象的畫面——父親如何將姐姐送上情慾的頂峯,如何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滾燙的精華——這個背德而刺激的念頭像最後一根點燃炸藥的引信,瞬間引爆了她所有緊繃的神經!

  陳旖瑾的身體猛地弓起,花穴痙攣般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噴湧而出!高潮來得又猛又急,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腦瞬間被炸成一片絢爛的空白。她徹底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手指還插在溼滑抽搐的花穴裏,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媚肉還在一下下地、貪婪地收縮吮吸。

  她推門進去時,上官嫣然正側躺在林弈旁邊,閉着眼,胸膛微微起伏,彷彿已經沉入夢鄉。但陳旖瑾知道她在假寐——那少女濃密的睫毛在輕輕顫動,嘴角還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而狡黠的笑意。

  林弈靠在牀頭,看着走進來的陳旖瑾。他的眼神很溫柔,帶着詢問和一絲瞭然。

  陳旖瑾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她爬上牀的另一邊,鑽進已經被體溫烘暖的被子裏,背對着兩人側躺下。米白色的睡裙在動作中往上縮起,露出一大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半截大腿。

  她能感覺到林弈溫暖的手臂從後面環過來,摟住她的細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脊背緊緊貼上他堅實滾燙的胸膛。他的體溫很高,隔着兩層薄薄的睡裙布料,灼燒着她的皮膚。

  “小瑾。”他在她耳邊低聲喚她,熱氣噴吐在敏感的耳廓。

  陳旖瑾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從鼻腔裏輕輕“嗯”了一聲,帶着點撒嬌般的鼻音。

  林弈的手從她腰間往上滑,隔着睡裙柔軟的布料,握住了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熟練地揉捏,乳尖很快便在他掌心硬挺起來,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起。他的另一隻手則往下探,鑽進睡裙裙襬,直接摸到她大腿內側——那裏的肌膚細膩微涼,卻還殘留着方纔自瀆後未乾的溼滑黏膩。

  陳旖瑾咬住下脣,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弈胯間那根巨物已經再次硬挺起來,正灼熱地、充滿存在感地抵着她的臀縫,隔着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遞着驚人的熱度與硬度。

  “轉過來。”林弈說,聲音帶着不容拒絕的溫柔命令。

  林弈將她翻過去,讓她趴跪在牀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睡裙裙襬堆在腰間,露出白皙圓潤的臀肉和中間那片溼漉漉、粉嫩微張的花穴。他能看見那兩片嬌嫩的肉脣如何因爲興奮而腫脹外翻,穴口如何飢渴地一張一合收縮,流出透明的蜜液。

  他扶着自己青筋盤繞的巨物,對準那泥濘的穴口,緩緩地、堅定地插了進去。

  “嗯啊……!”陳旖瑾的指甲深深陷入柔軟的牀單,腳趾也蜷縮起來。

  太滿了……太深了……那根東西比手指粗壯太多,也長太多,一寸寸緩慢撐開緊窄花穴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卻又被極致的充實感推向快樂的雲端。內壁無數嬌嫩的媚肉被強行撐開,又層層疊疊地熱情包裹上來,死死絞緊,貪婪吮吸。直到碩大的傘冠重重抵上花穴最深處柔嫩的宮頸口,她有種被徹底釘穿、佔領的錯覺,靈魂都在顫慄。

  這就是……被爸爸徹底佔有的感覺……

  林弈開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底,讓陳旖瑾充分感受他巨物的形狀、灼熱的溫度和有力的搏動。然後速度逐漸加快,結實有力的臀肉撞擊着她挺翹的臀瓣,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肉擊聲。他能看見兩人緊密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她的花蜜不斷湧出,打溼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混合聲在寂靜的房間裏異常清晰。

  陳旖瑾的呻吟被臉下的枕頭悶住,變得含混不清,卻更添淫靡。她的身體隨着有力的撞擊前後晃動,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在光滑的脊背上。睡裙的領口早已敞開,那對雪白飽滿的乳球隨着動作劇烈搖晃,粉嫩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牀單,帶來額外的、令人發狂的刺激。

  林弈俯身,吻她後頸敏感的肌膚,同時手從她腰間往前探,握住那團晃動盪漾的柔軟乳肉。他揉捏,擠壓,指尖夾住挺立的乳尖壞心地拉扯。多重強烈的刺激讓陳旖瑾的花穴收縮得更緊,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拼命咬住他、吮吸他,絞緊他。

  “爸爸……嗚嗚……慢一點……小瑾受不住……啊……”她終於忍不住帶着哭腔哀求,“太深了……你頂到……頂到小瑾的花心了……子宮……嗚……”

  林弈不但沒慢,反而更用力、更兇悍地頂撞。每一次衝刺都深入到底,傘冠重重撞上柔嫩的宮頸口,那種酸脹中混合着極致快感的感覺讓陳旖瑾幾乎瘋掉。她的意識開始模糊渙散,只剩下身體本能地追逐着一波高過一波的滅頂快感。

  她能感覺到,上官嫣然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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