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爐鼎美母】(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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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3

  閉眼,面容浮現暢快神情。

  “唔──爽快!”

  咕噥間,低沉嗓音譬如萬山雷鳴般從喉間振出。

  不斷咀嚼、撕裂、吮吸。

  魚骨與殘肉在他齒間化作碎響,鮮血混着髓液從掌中淌落。

  直到喫飽喝足,便將殘屑碎塊隨意拋去,讓那些虎視眈眈的翔天鳥禽與不知品種的六腳小獸撲上前去大快朵頤一番。

  無視於那些爭搶食物的幼小生靈,仰躺沙灘,無所事事地曬着日光浴,腦子裏轉過幾天前剛處理完的事。

  關於王豔想要組建勢力的念頭,心裏其實沒什麼特別想法。

  既然想要折騰,那就讓她自己折騰。

  既不反對,也沒打算給她太多實質性的資源支持。

  只是給了個明確承諾,承諾等她哪天摸到了元嬰境門檻就會出手幫忙一把,讓她的元嬰品階稱得上門面,配得上那枚天品金丹。

  總之就像在海里撒下一枚魚苗,是死是活能長多大全看自己造化。

  不過,這女人倒是給了個有意思的情報。

  自從散修聯盟在進攻天緯城的行動中慘敗,那位盟主就被行商協會列入了追殺名單。

  而對方倒也果斷,一看苗頭不對就直接拋棄了整個聯盟,自己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至於王豔之前拼死拼活搶到的“至寶”,其實就是那位盟主跑路時落下的元嬰洞府定位信標。

  想到這,心念一動,從手背的儲物印記中取出了那玩意。

  這貨從外型看起來就像一把造型古樸的青銅鑰匙。

  將一抹神識灌注其中,信標表面旋即亮起微弱靈光,隱約指向某個特定方位。

  還記得從王豔手裏拿過這鑰匙時,她還一臉興奮地湊過來,問有沒有興趣往這洞府走一趟。

  那時候只回了幾句:

  “晉升元嬰境後就有了具現神魂的本領,能在軀體滅消後留存退路重生,所以這種被刻意留下的元嬰洞府九成九都是設了陷阱,等着後輩進去好讓老鬼奪舍用的。”

  “那種得到機緣的好事頂多在金丹境之下的洞府還有點可能,元嬰境之上的洞府建議想都別想,除非嫌自己命太長,想給別人續命就另當別論。”

  此話既出,只見王豔那張滿是興致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連碰都不敢再碰這鑰匙一下,這才流到了我的手上。

  “元嬰境洞府……”

  等到哪天想找元嬰境殘魂比拼神魂招式時再去吧。

  如果對方人品不錯,也不是不能幫忙一把給個重生希望。

  但要是人品不好,嘿嘿……

  一想起了那個灰袍老傢伙的神魂滋味,還真是有些欲罷不能,要是真有機會的話品鑑其他神魂口味倒也未嘗不可。

  翻手收回青銅鑰匙。

  既然這裏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也該回去了。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殘餘沙礫,沒有動用御空飛行的法門,而是五指如鉤地扣住虛空,發力向兩側一扯。

  “嘶拉”一聲,硬生撕開空間裂縫,邁步跨入其中,踏在自家院落的熟悉泥地。

  院子裏很是安靜。

  走進屋內環視一圈,並未見到柳姨身影,於是散開神識覆蓋全村,在二狗子家的院落裏感應到了柳姨氣息。

  她正拿着掃帚和抹布細心地清掃屋內灰塵。

  那屋子自從二狗子走後就一直空着,柳姨念舊,隔三差五便會過去打理。

  既然柳姨正忙,也不打算過去那邊打擾。

  旋即沿着村裏的小徑往柳姨舊宅的方向走去,找琴良緣上山打獵。

  可當走進柳姨舊家院落時,便是看見琴良緣正蹲在地上死死盯着一根黑雷竹發愣,不斷小聲嘟囔,反覆唸叨着該從哪裏下手雕刻纔好。

  看着這副古怪模樣走到身後,隨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不料這一拍下去,竟是把琴良緣嚇得整個人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險些撞到後方竹架。

  遽然轉頭看清楚來人後,才拍着胸口長出一口大氣。

  接着神色陡轉,臉上堆起討好笑意湊來問道:

  “師父,徒兒有一事相問。”

  “……”

  得了。

  這徒兒每次露出這種表情準沒好事,便是想也不想地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耳朵,稍微用力提了提冷聲問道:

  “又是什麼問題?是正經的嗎?”

  但見琴良緣被捏得歪着頭直叫喚,連聲應道:“不正經的問題,是不正經的問題!”

  聽見這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既然都承認不正經了,竟然還敢理直氣壯地要問?

  不過看着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心軟地鬆開了她的耳朵,示意開口。

  可琴良緣得到允許後並未立刻提問,反而仰着那張俏臉縮着脖子試探問道:

  “師父……徒兒待會兒問了,您可千萬不能生氣。”

  “行,說吧。”

  得到許可後,琴良緣深吸口氣,下定決心壯着膽子抬頭直視過來,開口直說道:

  “師父,徒兒想看您的大雞巴。”

  哈?

  甫聽此話,雙眼頓時瞪得斗大渾圓。

  哪怕平時見過再多大風大浪,也沒料到這丫頭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提這種離譜的要求。

  看來最近對她確實是太過縱容了,導致腦袋瓜子裏裝的盡是些沒分寸的念頭。

  當即掄起砂鍋大的拳頭,作勢就要往她腦門狠狠敲下去,非得給這丫頭一個教訓不可。

  但琴良緣反應極快,見狀不妙轉身就跑。

  一邊摀着腦袋在院落的石桌與長凳間亂竄,一邊扯開嗓子高聲嚷嚷:

  “您說不生氣的!師父您說不生氣的啊!”

  “……”

  看着她這副驚慌失措到鑽進棚架後面縮着不肯出來的膽怯模樣,心頭火氣算是消了好一大半,反倒生出了種好氣又好笑的荒謬感。

  於是單手隔空虛握,役使罡勁穿透棚架扣住琴良緣後領,將她整個人從架子後面硬生拎了出來。

  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張縮頭縮腦的俏臉,收斂了幾分威勢,沉聲道:

  “好,那就讓爲師聽聽理由。”



  第45章 想聽想聽

  俯視着縮着腦袋的琴良緣,見她確實打算給出交代,便稍稍收斂了幾分威壓。

  當這丫頭感覺身上壓力驟消,旋即大着膽子直起腰桿,先是煞有其事地輕咳了幾聲,換上了副義正嚴詞的面孔抬頭挺胸道:

  “師父啊,徒兒並非胡鬧,一切都是爲了研究所用。”

  “請看。”

  說罷。

  她伸手探向腰間的小包,從中掏出一根長約從中指到手腕長度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遞到面前。

  低頭一看,那竟是條已然雕刻成型的陽具,通體呈現出了黑雷竹特有的深邃漆黑,表面還隱約流轉幾絲斑斕雷芒。

  接過木雕陽具仔細端詳。

  這東西的尺寸約莫四、五寸長,比孩童手腕細上許多,至於形狀比例倒是拿捏得極爲考究,不僅龜首圓潤、棱線分明,連根部的筋絡與折皺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看着這件工藝精湛的小玩意,揚了揚眉梢好奇問道:

  “難道……”

  話音未落,琴良緣便一拍大腿,滿臉自豪地截住了話頭,神采奕飛地說道:

  “很不錯吧!”

  “師父!這可是徒兒照着無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做出來的呢!”

  聽聞這東西竟是照着莫無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臨摹出來時,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一抖,險些將雞巴竹雕給甩在地上。

  強壓下衝動將它塞回琴良緣手裏,深吸口氣,端出一副見過許多大風大浪的長輩架子,自持鎮定地應了句:

  “原來如此,雕得倒是不錯。”

  原以爲這般冷淡應對能讓她適可而止,沒料到琴良緣見師父似乎對這話題不怎麼反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話匣子一敞開就收不住了。

  只見她雙手緊握那根東西,神采奕奕地繼續說道:

  “但是師父,光有夫君的樣本還是遠遠不夠啊。”

  “徒兒實在很是好奇其他男人的那話兒到底長什麼模樣,所以纔想着師父修爲通天,體魄更是萬中無一,能否讓徒兒觀摩畫上一畫?”

  “您大可放心!絕對是純粹的學問用途,不摻雜半分私心!”

  盯着琴良緣那對清澈見底、求知若渴的眼神,內心直感無言。

  伸出手有些無奈地拍了拍那顆成天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奇葩腦袋,壓低嗓音反問道:

  “等等,這事莫無忌知道嗎?你一個做娘子的成天想着畫別人的下面東西,他不介意?”

  本以爲提到丈夫名號,這丫頭總該露出幾分羞赧或難爲情的神色。

  可沒想到琴良緣竟是無辜地眨巴大眼,理直氣壯地回道:

  “哎呀,就是無忌建議徒兒來問您的呀!他說師父您心胸寬廣,定會支持徒兒鑽研技藝。”

  “……”

  聽完這話,滿腔言語頓時被堵在了嗓子眼裏。

  孃的,莫無忌那小子心裏在打什麼算盤?

  難不成是“基佬”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不好意思開口,乾脆讓自家娘子過來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試探虛實?

  想到在天緯城時那傢伙滿臉仰慕地盯着自己的模樣,後背不由得泛起雞皮疙瘩。

  但轉念一想,與其讓莫無忌那基佬整天在背惦記這下半身,倒不如干脆給個痛快,省得日後再整出什麼蛾子。

  於是轉換思維後,心底那份排斥感反倒淡了幾分,甚至覺得這事倒也有些趣味。

  看着琴良緣那副眼巴巴的模樣,也就鬆了口,沉聲說道:

  “罷了,既然是爲了研究男人間的差異,爲師那處就讓你畫上一畫。”

  “但得記住,僅此一次下不爲例……要是敢拿去外頭亂傳,看爲師怎麼收拾你。”

  “好哩!師父萬歲!”

  琴良緣見我點頭同意,樂得整個人差點蹦到房檐上去。

  趕緊喜出望外地轉身往屋內跑去,一邊跑還一邊熱情地招手示意跟上:

  “師父快進來,徒兒這就去準備筆墨和畫紙!”

  邁步進屋,環視柳姨舊宅。

  見屋內的陳設依然是那副簡單幹淨的模樣,隨口問了句:

  “話說莫無忌呢?怎麼不見人影?”

  而這時的琴良緣正忙着在大木桌上鋪開紙張,頭也不回地應道:

  “無忌被鄰居大叔請走了,說是莊稼遭了蟲害,請他過去幫忙施法除蟲。”

  哦,原來如此。

  莫無忌畢竟專精劍道,那身劍訣本領用來斬殺靈蟲十足派得上用場。

  自從二狗子離開村子後能使得動庚金劍訣的人才倒也沒幾個了,難怪會被村民們當成寶那樣招呼走。

  話說這樣也好。

  趁他不在趕緊把這丫頭的研究給打發了,省得丈夫、妻子、師父三種身分待在一起把氣氛搞得更加古怪。

  嘎──

  順手將廳堂的厚重木門合上,指尖彈出一抹罡勁,點亮了鑲嵌在牆上的幾塊照明晶石。

  而琴良緣這時也做好了畫前準備。

  她轉過身,指了指廳堂中央的那張寬大木椅:

  “師父請坐,徒兒準備好了。”

  看着這丫頭渾然無羞的認真模樣,原先的那份尷尬心情反而煙消雲散。

  行吧。

  既然她能如此坦然以對,那自己也沒必要扭捏作態,就當自己是供藝術生臨摹的人體模特亦無不可。

  這麼想後,索性徹底解開腰間的戰裙釦環,任由滑落腳踝,大刺刺地裸身坐在木椅之上,並將雙腿略微張開。

  “哇……”

  琴良緣看着那處,雙眼瞪得滾圓,手中墨筆險些掉地,口發驚歎聲息。

  也無怪她會如此驚歎。

  即便此刻那條男根尚且處於垂軟狀態,尺寸也遠非尋常人可比。

  整體外形呈現古銅色澤,即便沒有充血勃動也近乎七寸長度,沉甸甸地垂掛於兩腿之間。

  自然褪於冠狀溝渠的包皮厚實,紫紅龜首半隱半現,濃烈刺鼻的陽剛氣息於密閉空間內逐漸暈散開來。

  琴良緣完全無視了男女之別,整個人蹲下身子,將臉湊得極近,幾乎就要貼上那條雄壯物事。

  觀察之際那雙渾圓眼眸專注地轉了幾圈,最後甚至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語氣中滿是懷疑:

  “欸師父……這尺寸真的能插進女人體內嗎?您說實話,該不會到現在都還是個沒碰過女人的雛吧?”

  “噗!”

  聽着這沒大沒小的質疑,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沒好氣地伸出食指,對着那面光潔額頭來記清脆彈指。

  “雛個什麼勁!想什麼呢?你師父我怎麼可能沒上過女人。”

  “可是這東西光看就不可能塞進去啊……正常女人哪受得了這個。”

  琴良緣喫痛地揉着額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直搖頭。

  看着她那副鑽牛角尖的模樣,便是換了個坐姿,挑動眉梢反問了句:

  “那麼爲師問你,你覺得是剛出生的嬰孩腦袋大還是爲師這根雞巴大?”

  這話一齣,琴良緣頓時愣住了。

  而後眨了眨眼,思緒通達地猛然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

  “哎呀!還真的是這樣!”

  “連孩子都能生出來,那這尺寸確實沒道理進不去。”

  “就是這樣。”

  “再者練氣境以上的修士肉體強度和柔韌度早就不在凡人範疇,你師父在行房的時候可從來沒讓女人受傷過,只有她們連連求歡的份……”

  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跟這丫頭扯着這些私密情事有些過火了,便是趕緊收住了話頭,隨意擺手催促道:

  “罷了,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

  “既然明白了就趕緊動筆開畫,別耽誤時間。”

  聽得催促,琴良緣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沒再繼續插科打諢,老老實實地坐回木桌前。

  正了正神色,深吸口氣後虛握墨筆,雙眼緊盯着那處,語氣透着幾分緊張與興奮道:

  “師父,可以開始了。”

  “嗯。”

  應了一聲,隨即閉目沉神,心念微動,調動體內磅礴血氣,使得沉睡垂軟的物事在充盈精血灌注之下立即產生動靜。

  首先,厚實包皮被迅速膨脹的組織撐開,紫紅龜首高昂聳起,活像是頭剛從洞穴中甦醒的猙獰巨獸。

  緊接着古銅色澤的表皮下,無數如蟒青筋凸凸暴起,隨着血氣搏動而規律脈動着。

  在琴良緣屏息以待的注視下,那根粗大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鼓脹拉長。

  短短數息間,便從垂軟的狀態徹底挺立而起,化作一根約略十寸長,粗壯如常人小臂的恐怖兇器。

  頂端碩大如拳,色澤深紅髮紫,晶瑩黏液在頂端孔穴處隱約浮現,自然斜指天花板,散發着令人窒息的熱息與迫力。

  “哇……”

  琴良緣再次發出由衷驚歎。

  可這回沒再調皮湊近。

  而是穩住心神,眼眸中透着絕對專注,手中的墨筆開始於紙上疾馳,手腕靈動翻轉。

  隨着“沙沙”的落筆聲響接連響起,這條粗大雞巴的每處厚實棱線,每道鼓脹青筋都在墨尖之下被一筆一毫地臨摹下來。

  而就這麼畫着的時候,琴良緣沒停下手中畫筆,突然用着推敲且極其好奇的語氣輕聲問道:

  “師父您見多識廣,有沒有遇過那種不喜歡女人,反而喜歡男人的男人?”

  聽聞此言,心頭若有所思。

  這丫頭顯然是在委婉地打探關於莫無忌的“雙插頭”性取向。

  老實說當然看過那類人,不過是在前世,這世親身遇過的基佬還真只有莫無忌一個。

  理由簡單。

  論起這輩子的見識,除了天靈山和孃親帶過的幾處漂亮風景地點,自己幾乎沒怎麼踏足過外界的繁華城池,更別提結識各方人等。

  也就是說自己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鄉巴佬,還是特純的那種。

  可轉念一想,現在自己可頂着“師父”的名頭,要是這點世俗百態都答不上來,這張臉面還往哪兒掛?

  以後還怎麼在徒弟面前立威?

  行。

  既然這輩子見識不夠,就用前世經驗來湊!

  隨即挺直了脊樑,故意輕咳了兩聲,故意營造出高深莫測的氛圍,眼神隨之變得深沉而悠遠,彷佛穿透了窗欞,看到了千山萬水之外的過往。

  緩緩開口,帶着幾分歷經滄桑的磁性嗓音道:

  “爲師修道多年,這天底下有什麼樣的修士沒見過?”

  “那類對同性感興趣或是男女皆可的男人,在那些大宗門甚至凡俗王朝裏倒也不怎麼稀罕……怎麼,你對他們的故事感興趣?”

  琴良緣一聽,握筆的手頓時停住。

  那雙大眼瞪得溜圓,滿張臉就寫着“想聽想聽”四個大字。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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