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4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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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3

的花心,將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射入了黛玉的子宮深處。

  “哦……”

  兩人在那極致的高潮中緊緊相擁,汗水交織,那是他們靈肉合一的巔峯。

  良久,寶玉才輕輕退了出來,爲癱軟如泥的黛玉蓋好被子,在她的額頭印下深深一吻。

  “睡吧,好妹妹。”

  待黛玉在疲憊中沉沉睡去,寶玉才披上外袍,走出了裏間。

  此時已過四更,外間靜悄悄的。

  寶玉穿過迴廊,來到了寶釵所在的東暖閣。

  屋內亮着一盞微弱的油燈。寶釵並沒有睡,她正坐在炕沿上,手裏拿着一串念珠,閉目養神。

  巧姐兒在她身後的錦被裏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

  聽到門響,寶釵睜開眼,見是寶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二爺。”她輕聲喚道,正欲起身。

  “寶姐姐別動。”寶玉快步走過去,按住她的肩膀,順勢坐到了她身邊。

  寶釵看着寶玉那張帶着情事後餘韻、卻又寫滿了憂鬱的臉龐,心中那一抹深藏的酸澀再次翻湧。這個男人,是她名義上的夫君,也是這世上唯一真心疼她、救她於水火的人。如今,他也要走了。

  “還沒睡呢?”寶玉握住她那雙微涼的手。

  “睡不着,想着你要走,心裏總不踏實。”寶釵低聲道,眼眶微微發紅。

  寶玉看着她。由於曾經遭受過非人的凌辱,寶釵的身上總帶着一股子揮之不去的蕭索感。她不似黛玉那般能時刻表達情感,但她的愛,是那種深沉的、卑微的依賴。

  寶玉想起她小腹上那塊猙獰的傷疤,想起她再也無法生育的悲涼,心中那股子憐惜之情便如決堤之水。

  “寶姐姐……我對不住你。”寶玉低聲呢喃,手臂環住了她的腰。

  寶釵順勢靠進他的懷裏,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感覺到了寶玉身體的變化,那是屬於男人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二爺……”她羞紅了臉,有些半推半就。

  寶玉沒有說話,只是吻上了她的脣。

  這個吻,苦澀中帶着一絲冷香丸的味道。

  寶玉輕輕地將寶釵放倒在炕上。他動作很輕,唯恐驚醒了屏風後的巧姐兒。

  他一重重解開寶釵的衣物。

  當那具佈滿傷痕、卻依然潔白豐潤的身體再次展現在他眼前時,寶玉的眼神暗了暗。他低頭,虔誠地親吻着寶釵小腹上那塊乾癟的疤痕。

  “啊……”寶釵渾身顫抖,眼淚順着眼角滑落。

  這種被珍視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那顆死掉的心,似乎又在微微跳動。

  寶玉扶着自己的堅硬,分開了寶釵的雙腿。

  由於寶釵下身的傷痕導致入口有些緊窄變形,寶玉的進入顯得有些喫力。

  “疼嗎?”他停下來,關切地問。

  寶釵搖了搖頭,緊緊抓住寶玉的手臂,眼中滿是癡戀:“不疼……我要你……要我……”

  在寶釵的催促下,寶玉腰身發力,強行擠入了那片乾澀而熾熱的祕境。

  “嗯……”寶釵悶哼一聲,眉頭微皺,身體卻瘋狂地收縮,去包裹那入侵的硬挺。

  寶玉開始緩緩抽插。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沉重而有力的撞擊。

  每一下,都彷彿要將寶釵身體裏的那股子死氣撞散。

  寶釵在那有節奏的撞擊中迷失了自我。她感受着寶玉在自己體內的熱度,聽着他在她耳邊不斷的粗重呼吸。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殘缺的罪婦,也不再是那個心死如灰的居士。她只是薛寶釵,是正在被自己心愛男人疼愛的女人。

  “寶玉……我的寶二爺……”

  她低泣着,身體隨着動作而劇烈起伏。

  寶玉在那緊緻的包裹中感到了極致的快感。他看着身下寶釵那張清冷的面龐在此刻變得生動、潮紅,心中那股子想要守護她的慾望達到了頂峯。

  最後的高潮如期而至。

  寶玉低吼着,將自己最後的一點存貨,在那離別前的最後時刻,悉數射入了寶釵那空洞而溫暖的甬道深處。

  雲收雨歇。

  寶釵癱軟在寶玉懷裏,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唯有眼淚流個不停。

  “別哭……我會回來的。”寶玉替她擦乾眼淚,柔聲道。

  “你一定要回來……”寶釵抓着他的衣襟,聲音顫抖,“我和林妹妹……都在這兒守着你……”

  寶玉點了點頭。他沒有再多留,安頓好寶釵後,便悄然離開了暖閣。

  ……

  次日清晨,大觀園的正門口。

  寒風刺骨,天空陰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雪。

  一輛寬大的青呢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茗煙和幾個精幹的小廝正在往車上裝最後幾個包裹。

  賈母在鴛鴦的扶持下,拄着柺杖站在最前面。老太太滿面愁容,看着寶玉,眼淚就沒斷過。

  王夫人和賈政立在一旁,叮囑着出門在外的忌諱。

  黛玉今日穿了一件素淨的白色披風,懷裏緊緊抱着還在熟睡的賈茝。她的眼睛紅腫得厲害,臉色也有些蒼白,只是死死地盯着寶玉,彷彿要把他的模樣刻在心裏。

  寶釵則牽着巧姐的手,站在黛玉身側。她神色沉靜,卻在那微動的嘴角間露出一絲決絕的哀傷。

  惜春依舊是那一身素袍,躲在人羣后面,目光有些迷離地看着這一切。這離別的場景,似乎又給了她畫作中新的一筆。

  寶玉背上包袱,對着長輩們重重叩了三個頭。

  “老祖宗,父親,母親。孫兒走了。”

  他站起身,走到黛玉面前。

  黛玉看着他,嘴脣動了動,卻終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將懷裏的孩子往寶玉面前遞了遞。

  寶玉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賈茝粉嫩的小臉。

  “茝兒,在家聽孃親的話。”

  他又轉過頭,看向寶釵和巧姐。

  寶釵對着他微微頷首,眼神中寫滿了保重。

  “二舅舅。”巧姐兒怯生生地喊了一聲。

  寶玉摸了摸她的頭:“巧姐兒乖,聽寶姨娘的話。”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這大觀園一眼。這片承載了他所有青春、歡笑、罪孽與救贖的土地。

  “走吧!”

  賈政沉聲道。

  寶玉再不猶豫,轉身上了馬車。

  簾子落下,遮斷了所有的視線。

  “起——!”

  隨着車伕的一聲吆喝,馬車轔轔而動。

  黛玉看着馬車漸漸遠去,直到化作一個小小的黑點消失在街道盡頭。

  她的手微微一抖,懷裏的賈茝似乎被寒風吹醒了,發出一聲響亮的啼哭。

  “哇——!”

  這嘹亮的哭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悽婉。

  賈母再也忍不住,伏在鴛鴦肩上放聲大哭。

  寶釵伸出手,輕輕攬住了黛玉的肩膀。

  惜春站在冷風中,看着這羣被命運玩弄的女子,心中那股子看破紅塵的涼意,愈發深了。

  大觀園的雪,又開始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

  它掩蓋了馬車的印記,也掩蓋了這一場跨越了生死的離愁別緒。

  這一去金陵,不知又有多少恩怨情仇在等待着他。

  金陵之冬,不比京城那般乾冷刺骨,卻帶着一股子直往骨縫裏鑽的溼寒。秦淮河上的煙水迷濛,兩岸的枯柳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彷彿在訴說着這座六朝古都見慣了的興衰榮辱。

  寶玉坐在一輛青呢大轎中,隨着轎伕們穩健的步子,在那熟悉的又陌生的青石板路上顛簸。掀開轎簾的一角,望着外面倒退的街景,他的心緒如這江邊的水霧般,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已經快兩個月了。自從辭別了滿眼淚水的黛玉和深情隱忍的寶釵,他這一路南下,先是走了水路,又換了陸路,心中那份對故土的依戀與對前途的茫然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顯得愈發沉靜。他如今已是應天府的通判,身上穿着那件石青色的官服,胸前的禽鳥補子在暗淡的日光下閃着沉穩的微光,可他心裏明白,這身皮囊下裝的,依舊是那個在大觀園裏偷嚐禁果、在離散中痛徹心扉的癡公子。

  馬車終於在甄府那巍峨的朱漆大門前停下。這裏,曾是他與探春流落至此時的救命所,如今,卻成了他客居任職的落腳地。

  下轎的一瞬間,寶玉看見大門兩側貼着的嶄新對聯,以及門樓上掛着的紅綢,雖已過了新婚的熱鬧,卻依舊透着一股子蒸蒸日上的喜氣。

  “賈兄!你可算到了!”

  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只見甄寶玉快步從門內迎了出來。他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緙絲長袍,腰間束着玄色玉帶,氣色極好,眉宇間少了幾分往日的愁雲,多了一份居官理家的篤定。

  寶玉緊走幾步,與他雙手交握,只覺那掌心溫熱厚實。

  “甄兄,一別經年,你倒是越發精神了。”寶玉強笑着回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向他身後逡巡。

  “家裏早就備好了席面,只等你這一口氣進城呢。”甄寶玉笑着拍了拍寶玉的手背,引着他往裏走,“探春……娘子她在後堂候着,她如今身子沉,不便遠迎,賈兄莫要見怪。”

  寶玉心頭猛地一跳,那種名爲“不倫”的悸動在心底最隱祕的角落裏飛快地劃過,隨即被他強行壓制下去。他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那是自然,三妹妹身子要緊。”

  穿過重重回廊,繞過那座仿若大觀園遺韻的小花園,三人來到了正廳後的小暖閣。

  簾櫳一挑,一股暖融融的檀香氣撲面而來。

  寶玉抬眼望去,只見屏風旁立着一位女子。她穿着一件秋香色的立領對襟長襖,下身是月白色的褶襉裙,髮髻梳得整整齊齊,只斜插着一支赤金點翠的步搖。

  那面容依舊如記憶中那般清麗,眉宇間那股子才自清明的英氣未減,卻多了一種身爲人婦、即將爲人母的慈愛與豐潤。

  最讓寶玉心驚的,是她的腹部。

  那腹部已然高高隆起,像是在懷中揣了一枚巨大的珍寶,將那質地精良的綢緞長襖撐出了一個渾圓而挺拔的弧度。她的一隻手不自覺地託在腹部下方,那是母性本能的呵護。

  “二哥哥……”探春輕喚一聲,聲音裏帶着三分顫抖,七分重逢的喜悅。

  寶玉愣在原地,望着探春那顯懷的模樣,只覺得鼻頭一酸。他想起在秋爽齋那個雷雨夜的瘋狂,想起在那艘被海盜劫持的破船上,她那絕望的、被踐踏的呻吟,想起她爲了活命而不得不忍受的輪姦,以及最後那個在甄府痛苦流掉的孽種。

  而現在,她竟然……真的又懷上了。

  “三妹妹。”寶玉上前,想要拉她的手,卻在伸出一半時停住了。他看着一旁含笑而立的甄寶玉,終究只是深深一揖,“三妹妹,你大好了。”

  探春還了禮,目光在寶玉臉上停留了片刻。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寶玉眼中那一抹深藏的、由於共同罪孽而產生的隱祕情愫,但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瞼,用一種極其平靜、極其端莊的聲音說道:“託二哥哥的福,在那金陵的名醫調養下,終究是保住了這條命,如今也算是有了一點指望。”

  甄寶玉走過來,扶着探春坐下,語氣中滿是自豪與心疼:“賈兄你有所不知,大夫當初說她遭了那一遭大難,身子損得太重,恐難再受孕。可咱們三小姐是個福澤深厚的,這孩子,竟像是老天爺特意補給她的。自打懷上,她那精神頭一天比一天好,倒叫我這個做夫君的,不知該如何疼纔好了。”

  寶玉在一旁聽着,心中滿是複雜。他既爲探春能得到甄寶玉如此純粹的愛而感到欣慰,又在想起自己曾對她身體造成的那些“標記”——那被切除的陰蒂,那永久的殘缺——時,感到一種徹骨的荒誕。

  甄寶玉給寶玉斟了一盞茶,兩人便在席間聊起了這幾年的世事變遷。

  甄寶玉如今在金陵體仁院接了家裏的職,雖說是個苦差事,還要處理甄家六次接駕帶來的那些盤根錯節的錢糧虧空,但他做得極有法度。

  “這多虧了探春。”甄寶玉深情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嬌妻,“賈兄,你家這三妹妹,真真是個女中豪傑。自她過門,咱們甄府那些積年累月的爛賬,竟被她理出了頭緒。雖說還有些虧空壓着,但大體上已經開始轉好了。她那理家的手腕,我看便是須眉男兒也未必能及。”

  探春聽了,只是抿嘴一笑,那笑容裏透着一股子塵埃落定後的淡然:“不過是藉着老太太、太太以前教的那些法子,依樣畫葫蘆罷了。甄郎抬舉我了。”

  寶玉看着她,心中暗暗感嘆:這就是探春。即便身處泥淖,她也能硬生生地開出一朵帶刺的紅蓮來。

  席間,兩人言談甚歡,避開了所有的敏感,只談家常,只談未來。寶玉看着探春那因爲懷孕而顯得有些喫力的坐姿,看着她時不時因爲腹中胎兒的動靜而露出的溫柔神色,他知道,屬於他們那段荒唐、血腥、不倫的歲月,真的已經死在了那個波濤洶湧的海面上。

  接下來的日子,寶玉便在這甄府的客房裏住了下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五十一回 金陵寒淫玉棄花柳 花燭暖雪雁初試情

  書接上回,每日清晨,寶玉便換上官服,去那莊嚴肅穆的應天府衙門點卯。通判的庶務繁雜而瑣碎,審理些家長裏短的訟案,覈對些官倉的支取。他強迫自己沉浸在那堆如山的卷宗裏,試圖用那些枯燥的公文來麻痹自己那顆依舊躁動不安的心。

  然而,這公堂之上的端莊,終究是裝出來的。

  每到夜深人靜,他獨自回到甄府那幽靜的院落。甄府待他極厚,房內不僅地龍燒得暖和,更有點燃的上好薰香。

  可在那寬大而冰涼的拔步牀上,寶玉卻怎麼也睡不着。

  他畢竟是那個在女兒堆裏養大的多情種子。自近十年前和襲人初試雲雨,他的身體就像是被開啓了一道慾望的閘門。在京城時,他有黛玉的溫存,有寶釵的救贖,更有麝月和紫鵑的順從。每一夜,他的身體都被那種溫暖、溼潤、緊緻的觸感所包圍。

  而現在,在這異鄉的寒夜裏,他唯有一枕冷被。

  他翻過身,手掌無意識地在身側摸索。

  黛玉那弱柳扶風的身段,黛玉那嬌喘微微的呻吟……

  寶釵那豐滿圓潤的肉體,以及她那被凌虐後留下的、讓他心疼得發狂的傷疤……

  麝月那溫順的、任他擺弄的姿態,甚至他用玉佩在她體內肆虐時的那種邪魅快感……

  這些畫面在黑暗中如同走馬燈一般旋轉,勾引着他身體深處的血液沸騰起來。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下身那處沉睡已久的物事,在此時竟變得如烙鐵般堅硬,頂在那冰涼的褻褲上,磨得他一陣陣發慌。

  一種深沉的、渴望被填滿也渴望去侵佔的慾望,如同千萬只螞蟻在骨髓裏爬行。

  他在枕頭上蹭着臉,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去那金陵最繁華的秦淮河畔逛逛?

  那裏燈火徹夜不熄,那裏有無數美豔動人的粉頭。只要花上幾兩碎銀子,就能買到一夜的溫柔,買到一個可以任意發泄慾望的軀殼。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瘋長。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該如何躲過甄寶玉和探春的視線,該穿哪一件便服去那尋花問柳之地。

  然而,就在他即將起身的剎那,他的腦海中突然劃過另一張臉。

  那是在蘅蕪苑裏,剛剛清醒過來的薛寶釵。

  那是她滿眼絕望、顫抖着向他揭開衣服,露出那佈滿烙鐵痕跡的身體的一幕。

  “我是個髒了的人……我被千人騎萬人跨……”

  寶釵那嘶啞的、泣血的聲音,彷彿穿越了千山萬水,再次在他耳邊炸響。

  寶玉猛地一激靈,渾身的燥熱瞬間化作了一身冷汗。

  那些青樓裏的女子,那些在人前歡笑的粉頭,她們的皮囊之下,是否也藏着如寶姐姐那般慘絕人寰的過往?

  她們中的哪一個,不是爲了生存而在苦難中掙扎?

  自己若去那裏尋歡作樂,將這些可憐女子的身體當成發泄慾望的工具,與那些折磨寶姐姐的畜生、與那些踐踏探春的海盜,又有什麼分別?

  一種強烈的自責與悲憫,瞬間將那股邪火澆滅了。

  他無力地躺回牀上,手掌遮住眼睛,淚水無聲地順着眼角流下。

  “林妹妹……寶姐姐……”

  他在心底吶喊着。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變得如此脆弱,如此依賴那些曾經被他輕薄過的女子。

  他寧願在這冷被中熬着,也不願去那風月場中玷污了自己那顆曾經發誓要保護所有清淨女兒的心。

  這金陵府的夜,真長。

  窗外,又開始飄起了細碎的雪。

  在這甄府的一隅,寶玉抱着那份被壓抑的、近乎自虐的慾望,在對遠方嬌妻愛子的思念中,在那份對塵世間不幸女子深深的同情中,度過了又一個寒冷的冬夜。

  他知道,這半年的任職,不僅是對他仕途的磨練,更是對他那顆多情之心的又一次放逐與洗禮。

  而在隔壁的院落裏,探春輕輕撫摸着隆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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