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邪神之淫醫】(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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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3



  藍雪若的心跳驟然失序,一股強烈的羞恥與背德的刺激感混雜着湧遍全身,讓她雙腿發軟,幾乎要倚靠在蕭泠汐身上才能站穩。她的俏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再向下潛入衣領遮掩的雪肌。

  這驚人的嬌羞與嫣紅,落在滿堂賓客眼中,卻成了最動人的風景。

  “看啊,公主殿下害羞了!”

  “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瞧公主這模樣,定是對雲公子用情至深!”

  “如此純潔無瑕,羞怯可人,雲澈好福氣啊!”

  讚歎與祝福聲更加熱烈,所有人都深信,這絕美新娘臉上動人的紅霞,全然是因爲即將與心愛的郎君共結連理。

  又有誰能想到,這令日月失色的羞怯,這彷彿少女懷春般的悸動,源頭竟是來自一個赤裸肥胖的男人那根醜陋的肉棒,和他那充滿佔有慾的淫邪目光。

  終於,她走到了雲澈面前。雲澈眼中滿是癡迷與溫柔,他輕輕握住少女的纖手,那掌心溫暖而乾燥,卻讓藍雪若感到一陣刺骨的冰涼與疏離。他柔聲訴說着誓言:“雪若,從今往後,你我便是夫妻了。”

  話語真摯,情意綿綿。可藍雪若的心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楚與愧疚幾乎將她淹沒。她真正的“夫君”,那個賦予她此刻所有異常感受的男人,正坐在不遠處,欣賞着這由他主導的、褻瀆神聖的戲碼。

  她迎向雲澈的目光有些閃爍,最終只能藉着新娘的“嬌羞”,微微垂下頭,將那滿含複雜情慾與背叛的目光,掩藏在明珠流蘇的搖曳陰影之下。唯有那依舊急促的呼吸和滾燙的肌膚,無聲訴說着這場婚禮之下,洶湧的暗流與不堪的祕密。

  然而,還未等兩人完成拜堂,異變橫生。

  神凰國的十三皇子到來,目的並非是祝賀,而是爲雲澈身上的鳳凰血脈。身爲神凰國的皇子,沒有給蒼風皇室留一點情面,絲毫不顧今日是雲澈和蒼月公主的大婚之日,大聲嚷嚷着要雲澈給個交代。

  雲澈眉頭微皺,爲免這場精心籌備的婚禮被徹底攪亂,他強壓怒火,對藍雪若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轉身面向那氣焰囂張的十三皇子,朗聲道:“此處是婚禮殿堂,不宜動武。閣下既然有所指教,我們便去外面空曠處,做個了斷。”

  說罷,他身形一動,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掠出大殿。神凰國十三皇子冷哼一聲,帶着隨從緊隨其後。

  賓客們的注意力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衝突吸引,紛紛湧向殿門方向張望,或低聲議論,或面露擔憂。

  藍雪若依言停留在原地,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擔憂”,一雙美眸盈盈望向殿外,彷彿全部心神都系在了夫君的安危之上。任誰看去,這都是一位深愛丈夫、心焦如焚的新娘。

  殿堂內喧囂未止,人羣攢動,賓客們注意力盡數被殿外愈演愈烈的玄力碰撞與呼喝吸引,人頭攢動湧向門窗,議論與驚歎交織成片。無人再留意那孤零零立於紅毯中央、華服盛裝的新娘。

  除了夏傾月。

  她靜立一隅,如一朵遺世獨立的冰蓮,清冷眸光未曾隨衆飄向殿外,反而牢牢鎖在藍雪若身上。周遭世界彷彿被一層無形薄膜隔絕,那些嘈雜,那些紛擾,都無法侵入她此刻凝定的視線。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男人——王武,從那張不起眼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景象突兀得令人心悸,滿堂賓客錦衣華服,玄光隱隱,唯獨他,一身油膩肥肉毫無遮掩地粗露着,與這金碧輝煌、喜氣縈繞的殿堂格格不入。臃腫的軀體彷彿一團不該存在的污跡,每一步挪動,肥肉便隨之亂顫,胯下那根紫紅猙獰的醜物昂然怒挺,直指紅毯中央那抹最耀眼的新娘子。他臉上掛着下流至極的笑,綠豆眼裏射出淫邪貪婪的光,直勾勾鎖住新娘子鳳冠霞帔的華美身影,彷彿在看一件唾手可得的玩物。

  然後他動了,一步,兩步。肥碩身軀擠過人羣縫隙。沒人看他,沒人攔他,那些衣冠楚楚的賓客,那些修爲不俗的玄者,甚至那些原本該護在公主身側的侍女,此刻都成了睜眼瞎。

  他們興奮地議論着殿外的戰況,或緊張或期待,渾然不覺一個與這神聖婚禮極端悖逆的赤裸肥胖之物,正一步一步,踏過鋪着錦繡的紅毯,逼近禮臺,逼近那位鳳冠霞帔、美豔不可方物的新娘。那赤裸的軀體,在滿堂華彩與莊嚴儀式中,構成一幅荒誕到令人窒息的褻瀆圖景。

  夏傾月呼吸微微一滯,一股熟悉的、令人戰慄的燥熱自小腹深處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在冰雲仙宮的數月,那每日三餐“精心烹製”的佳餚,以及無比屈辱的調教,早已將她身心改造。

  即便面上依舊覆着寒霜,可只要看見這具醜陋軀體,嗅到那彷彿不存在的、獨屬於他的淫靡氣息,那冰封的軀殼下便會燃起滔天慾火。

  此刻,這慾火因眼前這極端不協調的景象而灼燒得更加猛烈。那赤裸的骯髒,正侵入最純粹的喜慶與莊嚴之中。

  只見那個男人走到了新娘子身後,近在咫尺,新娘子似乎有所感應,嬌軀難以察覺地輕顫一下,臻首垂得更低,唯有那白皙修長的脖頸,泛起一層誘人粉色。

  滿堂賓客,無人側目,他們或緊張眺望殿外戰況,或與同伴竊竊私語,對這臺下咫尺處正在發生的、玷污這場婚禮的褻瀆毫無所覺。

  紅毯中央,一個赤裸的、肥胖如豬玀的男人,挺着駭人肥屌,站在神聖婚禮的新娘身後。這本該引起軒然大波、尖叫混亂的畫面,在媚靈的力量影響下,成了只有夏傾月能窺見的、荒淫默劇的開場。那赤裸與華服,醜陋與美豔,污穢與神聖,對比得如此刺眼。

  王武咧開嘴,露出黃牙,笑容猥褻。他伸出粗短肥胖的手,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撩起了藍雪若身後那華美沉重的嫁衣裙裾。

  大紅綢緞、金線刺繡的厚重禮服被輕易掀起,露出其下遮掩的風景。

  新娘子未着褻褲!或許本就不需,亦或許早已被暗中除去,一片雪白渾圓、挺翹飽滿的臀瓣,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夏傾月冰冷的視線裏,更暴露在王武灼熱淫邪的目光下。那臀肉豐腴挺翹,因緊張而微微繃緊,在殿內朦朧的光線下泛着珍珠般的膩光,竟比身上最上等的雪緞還要晃眼。極致的雪白,與男人黝黑粗糙的手掌、與周遭的大紅錦繡,形成更強烈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視覺衝撞。

  藍雪若的嬌軀猛地一顫,如同被無形的絲線拉扯,僵在原地。她甚至能感到微涼的空氣拂過那最私密肌膚的戰慄,以及身後那道炙熱目光的刺探,但更灼人的,是緊貼在她臀縫間、那滾燙堅硬的醜陋存在。

  她貝齒深深陷入下脣,將一切驚呼與嗚咽死死鎖在喉間,身體僵硬如石,卻不敢有絲毫躲避,甚至還得維持着那望向殿外、擔憂‘夫君’的姿勢。

  唯有那劇烈起伏的、被繁複鳳紋胸衣緊緊包裹的碩乳,和那雙瞬間漫起水霧的眸子,泄露出她內心滔天的巨浪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王武喉結滾動,發出渾濁的“咕噥”聲,欣賞着這具在嫁衣包裹下更顯誘人的軀體。那隻黝黑粗糙的肥手毫不客氣地覆上那團雪膩臀肉,五指肆意揉捏,感受着驚人彈軟從指縫溢出,又狠狠收攏,在凝脂般的肌膚上留下清晰泛紅的指印。

  “瞧瞧,咱們的新娘子,這身皮肉,比這嫁衣可金貴多了,也饞人多了。”他俯身,帶着腥氣的灼熱呼吸燙着少女早已通紅的耳垂和頸側,聲音粗嘎,“雪若,你說要讓他們知道,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新娘子,正在這紅毯上,撅着光屁股被別的男人玩兒,會是什麼表情?嗯?”

  話音未落,那早已怒張的大龜頭,已擠開微微濡溼的柔嫩縫隙,蠻橫地抵在幽谷入口,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研磨打轉。這般卑劣的侵犯,與婚禮禮臺上象徵結合的美好寓意,背道而馳到了極點。

  “唔……!”

  一聲極其短促、壓抑到極致的嬌吟還是從藍雪若齒縫漏出。她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全靠身後男人另一隻攬住她腰肢的粗臂支撐。鳳冠上珠翠流蘇晃出一片凌亂碎光,映着她驟然失神、又強行凝聚焦距的眼眸。

  美眸閉了閉,再睜開時,眸中水光瀲灩,那抹認命般的媚意深處,竟燃起一簇背德的、興奮的火苗。她微微側過頭,紅脣幾乎貼上王武油膩的臉頰,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顫聲道:“他們...他們怎會知道...今天是雪若的大喜之日...卻也是...小武的...唔...享用之日...”

  她感受着身後那物的進犯,喘息着,斷續道,“穿着這身……給他看的嫁衣……卻讓……卻讓小武你……先嚐了新娘子的滋味……哈啊……好刺激……好……好羞人……”

  “嘿嘿,說得好!”王武興奮得渾身發顫,胯下又往前頂入一分,龜頭擠開柔嫩的縫隙,嵌入少許,感受着那緊緻溼滑的包裹,舒服得直抽氣,“那你說,在這婚禮上,穿着嫁衣,卻被其他男人幹,是什麼滋味?”

  藍雪若臉上妖異的紅暈更盛,彷彿醉酒,又彷彿極度的興奮。她一邊承受着身後的侵犯,一邊用混合着羞恥與亢奮的氣音呢喃:“滿堂賓客……都在賀我新婚……我的‘夫君’……可能在想着……洞房花燭……可他哪裏知道……他的新娘子……早就……早就溼透了……在等着……等着另一個男人……安撫她空虛的騷穴……”

  說着,她自己都彷彿被這極端背德的話語刺激到,臀肉不自覺微微收縮,夾緊了那入侵的異物,“這身嫁衣再華美……此刻……也只是……增添趣味的……玩意兒……雪若裏面……什麼都沒穿……不就是……爲了方便……小武你麼……”

  “哈哈!好個外表端莊、內裏騷透的新娘子!”王武低吼,動作愈發粗野。

  藍雪若則咬住自己的衣袖,將愈發甜膩的呻吟堵在喉間,只有那雙盈滿水光、卻閃爍着興奮與迷離的眼眸,透過晃動的珠簾,望向殿外熱鬧的方向,彷彿在想象那荒誕而刺激的場景,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

  “繼續說!老子愛聽!讓你那‘夫君’聽聽,他的新娘子是個什麼貨色!”

  藍雪若眼神迷離,臉上綻開一種近乎妖異的紅暈,她喘息着,斷斷續續地迎合着男人的惡趣味:“人家...人家是小武的母狗,是專在婚禮上...勾引男人、不!勾引小武的淫娃!這身嫁衣...是穿給外人看的,但這具身子...卻是爲小武準備的!”

  “哈哈哈!說得好!我今天就給你一個難忘的婚禮!!”王武低吼一聲,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肉棒插入的瞬間,藍雪若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被撞碎了的、極致壓抑的哀鳴,華美的鳳冠劇烈搖晃。

  整個人被頂得向前一傾,又被腰間鐵箍般的手臂牢牢鎖回,承受着那兇悍的入侵與佔有。她眼睛瞪大,瞳孔渙散了一瞬,隨即凝聚,裏面盛滿羞恥、痛苦、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恐懼的、洶湧而來的背德快感。

  是啊,快感。

  這一切,包括兩人之間那不堪入耳的下流對話,都一字不落地傳入了夏傾月的耳中。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被強行進入的祕處,反而分泌出更多滑膩蜜液,順着粗壯莖身流淌,這說明她那具淫蕩的身軀在熱烈地接納着男人的侵犯。

  也就是在新娘子挨操的瞬間,夏傾月感到小腹深處那枚隱祕的淫紋驟然變得滾燙,彷彿活了過來,開始散發出妖異的粉紅色光芒。一股熟悉的熱流不受控制地自腿間湧出,浸溼了最裏層的褻褲,帶來一片黏膩滑潤的觸感。那種空虛的燥熱感,竟然與臺上那正在被肆意侵犯的新娘子……隱隱相通。

  她死死盯着紅毯中央,王武開始動作了。粗壯的手臂箍住新娘不盈一握的纖腰,就着站立的姿勢,猛地挺動肥胖腰身,兇狠地撞擊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龜頭野蠻地鑿開緊窒,直碾過敏感脆弱的花心,頂得藍雪若嬌軀亂顫;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股黏膩蜜液,在燭光下拉出淫靡銀絲,滴落在華貴嫁衣與猩紅地毯上。

  雍容華貴的公主新娘在男人粗暴的撞擊下,身軀被迫維持着面向殿外的姿態,只是那鳳冠霞帔遮掩下的挺翹雪臀,正隨着每一次沉重頂入而劇烈凹陷、彈起,盪開一圈圈令人血脈賁張的肉浪。嫁衣下襬早已凌亂,隱約露出白皙腿根與那深深結合之處,肥碩臀瓣與纖細腰肢形成驚心動魄的曲線。

  新娘子的玉手將袖口攥得死緊,指節繃出青白,彷彿在抵禦滅頂的浪潮。可夏傾月卻分明看見,藍雪若側臉上,那雙半闔的眸子已徹底浸滿迷離水光,長睫溼黏顫抖,視線渙散失焦。她的紅脣微張,脣角那抹弧度不再是“無意識”的,而是被一波強過一波的酥麻快感沖刷出的、嬌豔欲滴的媚態。那是一種沉淪的、近乎暈眩的享受。

  “啪!啪!啪!啪!啪!”

  沉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節奏迅猛。混合着那根粗碩肥屌在泥濘緊窄中瘋狂攪動、抽插的“咕啾……噗嗤……”水聲,黏稠得化不開,清晰無比地鑽入夏傾月耳中,撩撥着她最敏感的神經。

  藍雪若快要瘋了,身體被一次次兇狠貫穿,強烈的撐脹感與酥麻酸癢從交合處炸開,匯聚成洶湧洪流,瘋狂沖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衝擊着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她站着,維持着望向殿外的姿勢,扮演着那個擔憂夫君安危的完美新娘。但這姿態與其說是“扮演”,不如說是身體在劇烈衝擊下找到的唯一支點。

  體內那根東西霸道無比,滾燙堅硬,每一次深入都精準碾過最要命的點,激起子宮陣陣痙攣收縮,吸吮般絞緊入侵者。

  快感太強,強到近乎痛苦,她死死咬住下脣,試圖封鎖喉間的聲音,可所有壓抑最終都化作一串串無法控制的、細碎而甜膩的喘息與嗚咽,從齒縫間流瀉而出。

  “嗯……哈啊……唔嗯……”

  這些哼吟帶着泣音,卻媚入骨髓,隨着男人抽插的節奏起伏,飄散在喧囂的大殿中,彷彿爲這場隱祕的侵犯奏響了最淫豔的樂章。

  “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也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夯進那具柔嫩嬌軀的最深處。

  藍雪若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被撞散了,光溜溜的白嫩肥臀被迫高高翹起,嫁衣的下襬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間,那一抹豔紅與雪白臀肉的對比,在燭火下淫靡得驚心動魄。粗長的肥屌在泥濘不堪的嫩穴裏橫衝直撞,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每一次深入,龜頭都像是要鑿開宮口般兇狠。

  “嗚……太深了……哈啊……小武……慢……慢點……”她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哀求,聲音破碎,帶着哭腔,卻又浸透了情慾的甜膩。

  王武喘着粗氣,一手緊緊箍住新娘子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揉捏着她那對從嫁衣前襟裏半溢出來的飽滿奶子,隔着柔軟的絲綢都能感覺到那份沉甸甸的彈軟。

  肥膩的嘴脣貼着她滾燙的耳垂,一邊狠狠頂弄,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下流聲音調笑:“慢點?可是你的騷穴吸得這麼緊,裏面一縮一縮的,分明是爽得不行,還想讓我慢一點?”

  他故意頓了頓,聽着不遠處幾位貴婦的小聲議論。

  “哎呀,快看公主殿下那眼神,水汪汪的,真是我見猶憐。”

  “可不是嘛,一心繫在雲公子身上,擔心得身子都在微微發顫呢。”

  “郎才女貌,又這般深情,真是天作之合……”

  此番議論聲,原本是對於新娘子擔憂丈夫的感動,但配合上兩人此時的行爲,反而成爲了調情的工具。

  王武聽得嘿嘿低笑,下身又是一記猛力的貫穿,頂得藍雪若上半身猛地一仰,胸前雙峯劇烈晃動。隨後低頭對着新娘子早已紅透的耳朵吹氣:“聽見沒?我的公主新娘,大家都在誇你和雲澈感情深呢……他們要是知道,你現在正光着屁股,被老子用大雞巴肏得小穴流水,爽得直翻白眼,會是什麼表情?嗯?”

  “啊……別……別這麼說……”藍雪若羞得全身肌膚都泛起誘人的粉紅,尤其是那對裸露的奶尖,早已硬挺地凸起,隔着嫁衣頂出明顯的兩點。

  巨大的羞恥感和背德的刺激如同電流竄過脊椎,讓她本就敏感的身體更加酥麻難耐,花心深處湧出更多溫熱的蜜液,嘩啦啦地淋在抽插的兇器上。

  “別說?”這般拒絕反而讓王武更來勁了,抽送得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溼滑臀肉上的聲音混在賓客的喧鬧聲中,“你看看你,水多得跟什麼似的,老子的雞巴都快被你這騷母狗的淫水泡透了。他們不是說你情深意重嗎?老子現在就在替你的好夫君,好好安慰他擔心受怕的新娘子呢!”

  每一句粗俗不堪的調戲,都讓藍雪若的理智崩塌一分。她半張着紅脣,哈出的氣息滾燙,眼神徹底渙散,只剩下本能地迎合身後兇猛的侵犯。

  肥美的臀浪隨着撞擊而翻滾,臀縫間那朵嬌嫩的菊蕊都因爲劇烈的動作而微微翕張,更別提那正被瘋狂進出的嫣紅穴口,早已泥濘一片,晶瑩的愛液混着白沫,順着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燭光下閃着淫靡的光。

  夏傾月靜立原地,一襲紗裙如雪,清冷絕豔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波瀾,彷彿一尊精緻的玉雕,與周遭的喧鬧喜慶格格不入。唯有那雙映着燭光與淫靡畫面的冰眸深處,一絲極難察覺的漣漪悄然盪開。

  一步之外,是賓客低語的喧囂,是燭火跳躍的輝光,是衆目睽睽之下對“雲澈愛妻”的讚美。而兩步之內,是她視線凝固之處——那身着刺目紅嫁衣的新娘子,卻赤裸着雪白渾圓的翹臀,被身後那醜惡肥胖的男人死死箍着腰肢,粗短的手指幾乎陷進柔軟的腰肉裏。

  淫媚的蜜臀被毫不留情地撞成羞恥的肉浪,每一次狠戾的貫入都帶出泥濘的咕啾水聲,彷彿那緊窄的幽谷早已泥濘不堪,貪婪地吞吐着粗碩的侵犯。臀肉被拍打得發出淫靡的脆響,每一下撞擊都讓那兩瓣豐腴的軟肉如漣漪般盪漾,頂端那一點嫣紅的菊蕊,竟也隨着抽插的節奏,微微張合,泌出晶亮的溼痕。

  新娘子那雙迷濛失神的、彷彿沉浸在無邊快感中的雙眸噙着被操幹出的淚珠,欲墜未墜。那被粗糙大手揉捏得幾乎溢出衣襟的飽滿玉峯,乳尖早已硬挺,將單薄的嫁衣頂出兩顆清晰的凸起,隨着身後的撞擊無助地晃顫。那被頂得高高撅起、承受着瘋狂肏乾的雪白翹臀,臀縫早已溼滑一片,混雜着愛液與白沫,順着腿根蜿蜒淌下,在燭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澤,滴落在華貴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所有淫靡的細節,都如同最烈的春藥,順着夏傾月的目光鑽入,猛烈衝擊着她的感官。她感到自己小腹深處那枚被悄然種下、已溫養數月的淫紋,驟然發燙、亮起!紋路如同活過來的藤蔓,在雪膚下微微蠕動,散發出灼人的熱意。

  並非耀眼的光芒,而是一股灼熱又酥麻的暖流,自紋路中心炸開,瞬間席捲下腹,直衝雙腿之間那最隱祕的幽谷深處。似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用指尖惡劣地搔颳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的呼吸依舊平穩,甚至刻意放得更加悠長清淺,可胸腔裏那顆心卻擂鼓般躁動,幾乎要撞碎那層冰封的假象。冰絲質地的褻褲內側,毫無徵兆地漫開一大片溫熱的溼痕,並迅速擴散。灼熱的蜜液違背了她強行維持的意志,沿着柔嫩腿縫大量湧出,粘膩地滑落,將最隱祕的布料徹底浸透,緊緊貼附在早已微微充血、悄然翕張的貝肉上,勾勒出那處飽滿溼潤的丘壑輪廓。

  清冷仙子嬌軀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那敏感無比的幽谷,竟在僅僅是目睹這背德場景的刺激下,便自顧自地泌出如此多羞人的蜜液,甚至能感到一股細微的熱流,正試圖衝破那緊窄的入口,向外滲漏。

  空虛與渴望如同千萬只螞蟻同時啃噬着花徑內壁,悄悄蔓延,讓她不自覺地想要夾緊雙腿,卻又怕那細微的動作引來注意,只能僵硬地維持着姿態,任由腿心那一片泥濘溼熱不斷加劇。

  更令她感到羞恥的是,那被精心調教、蹂躪了數月之久的菊穴,此刻也傳來一陣陣細微而清晰的收縮與騷癢。後庭那圈嬌嫩的媚肉記憶般地自行蠕動,彷彿在渴望被再次粗暴地闖入、撐開、填滿。

  一種被貫穿的幻覺甚至讓她臀縫微微發緊,那處隱祕的褶皺在無人看見的衣物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分泌出些許滑膩的腸液,將褻褲後方的布料也染上一點溼意。

  王武那粗俗下流的調笑話語,字字句句清晰傳來,混合着肉體激烈的撞擊聲、咕啾的水聲,衝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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