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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4
「哦?」朱沿挑了挑眉,再次湊近他,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你和
你弟媳婦在牀上滾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是你弟媳婦?」
轟!
呂頡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完全不明白朱沿爲什麼會知道他和閔玥偷情的祕密!
這和朱沿死而復生一樣他驚恐!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看着朱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
所不知的魔鬼。
「我……我……」呂頡支支吾吾,不敢看朱沿,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
「答應我,不難吧?」朱沿拍了拍他僵硬的臉頰,語氣又變得像是在安慰朋
友,「你不是一直惦記着範佳佳嗎?你的前女友……之一……」隨之話鋒一轉,
「你看,我受了這麼重的傷,接下來肯定需要她這位出色的鍼灸師好好醫治。接
觸的機會多着呢,你有的是手段……不是嗎……」
朱沿意有所指地掃了眼呂頡的衣兜。
呂頡如同觸電般縮了縮,猛地嚥了口唾沫。
他衣兜裏的手握緊,「求偶」小瓶被死死拽在指間。
一邊是足以讓他毀滅的威脅,一邊是夢寐以求的誘惑。在這根大棒和糖果的
雙重夾擊下,呂頡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也被瓦解。
他咬咬牙,臉色發苦地點點頭,屈辱地應承下來。
朱沿不再多言,呂頡眼中滿是忐忑與貪婪,不情不願地轉身,像一條喪家之
犬,獨自離開。
朱沿看着他倉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拿出手機,不疾不徐
地撥了兩個電話。
「一個小時後,到我房間來。」
掛斷,他又撥出另一個號碼。
「兩個小時後,想你……來我的房間吧……」
月光,如一道冰冷的溪流,從巨大的落地窗無聲地瀉入,勉強劃開了套間內
濃稠的黑暗。
它照亮了空氣中懸浮的微塵,卻讓房間的角落陷入更深的幽邃。茶几上散落
的玻璃器皿,都在清輝下泛着死寂而模糊的微光。
在這明暗的交界處,朱沿深陷在一張單人沙發裏,身體的絕大部分沉入陰影,
只有搭在扶手上的指節和半側臉頰,被月光映照出一種近乎石膏的蒼白。
他對着眼前無形的虛空,嘴脣囁嚅着,吐出斷續而低沉的音節。
聲音乾澀、沙啞,既像夢囈,又似與某個藏身於黑暗中的存在低聲辯論。
每一句破碎的自語落下,都被巨大而寂靜的空間迅速吞沒,只留下窗外隱約
的海潮聲,襯得這室內的獨白愈發詭祕而孤獨。
朱沿揉着太陽穴,感覺頭痛欲裂,識海擁擠不堪。
古圖的異能讓他越來越強大,卻也越來越不安。最近幾次使用天魔異能時,
他總覺得體內有股狂暴意識在擴散,彷彿隨時會失控。
而更令他驚慌的是,從古圖中甦醒的意識--鳴蛇,又開始在腦海中低語。
這次不是零星的誘導,而是清晰的對話……
朱沿的心跳加速,他恐懼,害怕這是奪舍的前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制那股異樣的波動,但失敗了。
腦海中,一個低沉而古老的聲音響起。
「小子,初次交流。」鳴蛇的聲音如絲綢般滑膩,卻帶着一絲冰冷的迴音,
彷彿從深淵中傳來。
朱沿的身體一僵,他本能地握緊拳頭,內心無法壓抑強烈的恐懼。
「你……你又來了!別想控制我,這次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朱沿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帶着顫抖。
他是朱沿,一個普通的社畜,以前上班族的生活讓他唯唯諾諾,表面上遵守
道德底線,但內心慾望如野火般燃燒。得到古圖異能後,他開始放縱那些隱藏的
衝動--色慾、貪婪、追求滿足。
鳴蛇的甦醒令他害怕,它代表着未知的深淵,隨時可能吞噬他的意識。
「控制?呵呵,我何時說過要控制你?只是你的身體耗損過度,我暫時借用
罷了。放心,我沒能力,我自身難保……」
鳴蛇的笑聲低沉而坦然,沒有一絲急迫。
朱沿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回想起上次鳴蛇掌控身體時,那些荒唐的行爲--
對程星釵和範楓畫的姦淫……那都是鳴蛇乾的,和朱某人沒關係,朱某人是道德
好青年。
「你騙人!上次你控制我時,我做出那些事!那些念頭……那些慾望……不
是我的!」他內心喊道。
嗯,自己是有點好色的,但有底線,不會真的去傷害別人。
怎麼能幹出那麼多下流無恥的種馬行爲,嗯,肯定是它不知不覺中控制自己。
人啊……有時無恥起來,能把自己也騙了。
「小子,別急着否認。咱們先說說情況。你知道爲什麼我會醒來嗎?現代是
個絕法時代,幾乎沒有魂力補充。像我這樣的異獸靈魂碎片,大多消磨殆盡。要
麼記憶消亡,要麼靈能不全,甚至只剩飢餓的本能……都在苟延殘喘,包括我…
…還有朱厭……」
鳴蛇聲音平靜,沒有循循善誘的意味,只是陳述事實
朱沿愣了愣,恐懼中夾雜着好奇。他知道古圖裏有祕密,但從未深究,無從
深究,也不敢深究。
「絕法時代?魂力?你在說些什麼鬼東西?」
鳴蛇不緊不慢地解釋,聲音如講述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
「魂力是靈能的源泉,古時天地充盈,如今已然枯竭。極小部分異獸靈魂碎
片苟着,只能等待消散的命運。例如齊項野,那小子身懷窮奇靈魂碎片。但窮奇
的本性是惡意破壞,幾乎失控。它在磨滅齊項野的靈智,沒有魂力補充的話,兩
人必然一起瘋狂而滅亡。所以他在尋找殘存靈力的物品或血脈,破壞掉從而吸收
消散的魂力。簡單說,他是條瘋狗,在飢餓中咬人。」
朱沿的心沉了下去。他回想起齊項野那雙兇狠的眼睛,那種破壞慾讓他不寒
而栗。「齊項野……他背後的那傢伙呢?手機裏的聲音,聽起來更可怕。」
鳴蛇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自嘲。「大概是蜚吧,能感覺得出是懷有蜚的靈魂碎
片。它的狀態比窮奇好些,但也處於有這餐沒那餐的魂力枯竭狀態。面對乾涸,
要不沉眠延緩消散,要不主動吸收。我懷疑蜚是兩者兼有,大部分時間沉眠,只
有必要時復甦。這需要宿主和蜚的高度調和……」
朱沿的額頭滲出冷汗,他開始明白鳴蛇的意圖,但恐懼讓他不願深想。「你…
…你說這些幹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滾出我的身體!」
鳴蛇沒有生氣,只是繼續擺事實。「小子,我其實也沒好到哪。大部分記憶
遺失,異能萬不存一。而且我不是主動棲息在古圖上的,而是被朱厭擒住鎮壓的。
古圖時時刻刻吸吮我的魂力供養朱厭,但朱厭只有戰鬥才能喚醒,和我這種被欲
望波動喚醒的不同。」
朱沿的腦海中閃過古圖的影像,那股狂暴的煞氣讓他心悸。「朱厭?那是我
異能的來源吧?它……它怎麼了?」
「朱厭的狀態不太對。它沒法正常交流,似乎只有嗜戰的狂暴,而且吸吮我
魂力的傾向愈發明顯。古圖本是鎮壓我的牢籠,如今卻成了它的養分源。」
鳴蛇的聲音中首次帶上一絲凝重。
朱沿的恐懼加深,他確實感覺體內凶煞之氣越來越強盛。
「那你想怎樣?別告訴我你想逃脫!」
鳴蛇平靜道:「我不想消散,至少不是淪爲仇敵的養分而滅亡。所以,我想
出的辦法是,把自身所有靈魂碎片與你融合,只保留一絲靈性,只在你死亡後蘇
醒。這樣,你能得到我的部分知識以及本命神通,那也是我存活的關鍵--將欲
望壓縮轉換爲微薄的魂力滋養自身。而通過你滋養的一絲靈性,我會得到更長的
喘息時間和魂力儲備,也暫時不用面臨被朱厭吞噬殆盡的危險。」
朱沿的內心如驚濤駭浪,他猛地搖頭,雖然這是腦海中的對話。
「不!絕不!我纔不信你!你這個老陰逼,肯定是想奪舍我!融合?聽起來
就是你吞噬我的靈魂!上次你控制我時,盡幹些不人事的事--那些淫穢的念頭,
那些對美女的侵犯,全是你的把戲!」
鳴蛇有點恨自己沒法翻白眼,神色古怪帶着一絲無奈。「小子,你……有點
無恥啊……我之前其實並沒有奪取你身體的控制權,只是將靈魂覆蓋在你的主意
識上,我這一吹就散的魂體……嗯……沒那能力……我不過是誘發你心底的想法
和慾望,在你半醒半睡中,替你實施罷了,雖然我是清醒的……你本就好色,欲
望膨脹,得到異能後褪去唯唯諾諾的僞裝,追求滿足。我只是推波助瀾……嗯…
…順便享受一下活着的樂趣……那些事,是你自己想做的。」
朱沿撇撇嘴,他回想起那些時刻:盯着程星釵的美腿時,那股原始的佔有慾;
對範佳佳的幻想時,那種貪婪的衝動……
呃……這好像是種馬的日常,鍋甩得有點勉強。
「不……不可能!你騙人!我有道德底線,我不會……不會那樣!」但他的
聲音越來越弱……他知道,自己在異能後確實變了,更大膽,更追求慾望。鳴蛇
的話如一根刺,扎進他的心底,讓他有點編不下去了。
鳴蛇沒有規勸,只是繼續陳述。「隨你信不信。融合是唯一的辦法……你若
不願,我便繼續沉眠,等朱厭把我吸乾……然後和你一起瘋掉毀滅……」
朱沿喘着粗氣,腦海中閃過各種畫面。他還是不願意。「不,我拒絕!融合
聽起來太危險了,你肯定有陰謀!」
鳴蛇的語氣依舊平淡。「小子,看看現實。蜚和窮奇步步進逼,如果不能爲
他們提供一點魂力,你就等着被撕碎吧。齊項野只是條瘋狗,蜚纔是下棋的人,
你……連上桌的資格也沒有……這次不死,下次也躲不過去。他們已經經營好一
個地下勢力,你一個社畜,怎麼苟?」
朱沿的心涼了半截。他回想起齊項野的破壞慾,赤裸裸的惡意讓他心悸。
「可……可我能逃啊!或者找辦法對付他們!單挑我不怵誰!」
鳴蛇自嘲地笑了笑。「逃?單挑?小子,你也察覺到朱厭意識的狂暴了吧?
它在迫使你失控,特別是隨着天魔使用的深入,你愈發嗜戰……怕被朱厭同化爲
戰至毀滅的瘋子吧?那股煞氣,會吞噬你的……」
朱沿的身體顫抖起來。他確實感覺到了:每次戰鬥後,那股嗜血的快感越來
越強,讓他害怕自己會變成怪物。「那……那又怎樣?我能忍!」
「忍?你上半身的忍耐力比下半身還差……好了,我已經沒法繼續保持清醒
幫你與他們周旋,魂力枯竭,我會沉眠。你想活,只能與我的靈魂碎片融合。否
則,你死路一條。」鳴蛇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憐憫和惆悵。
朱沿知道鳴蛇說得對。
危機如山壓來。
但融合……太可怕了。
「有……有什麼好處?如果你想交易,總得給我點什麼吧?」
鳴蛇平靜道。「交易?呵呵……我能有什麼本錢呢……就是個苟延殘喘的殘
魂罷了……小子,融合後,你會得到我的知識--雜七雜八的祕術吧,關於慾望
轉化的神通,能讓你在現代提取微薄魂力,增強異能。更重要的是,你能壓制朱
厭的狂暴,掌控自己的慾望。蛇性本淫,你的那些追求,會得到滿足的。想想那
些女人,那些權力……你本就渴望,不是嗎?」
朱沿的呼吸急促起來。好處聽起來誘人:更強的力量,滿足慾望,卻不瘋癲。
他回想起黎藹溪,夏莎莎,程星釵,程菲,沙楠,範楓畫,華沐妍,尤嬡,蕭姿,
蕭恬筱……
有點多啊……
慾望如火燃燒。雖然夾雜着恐懼。
「而且,只要再竭取幾個頂級美人的靈韻,你就可以獲得另一項異能。那是
你答應我的條件,我沉睡前利用最後的能量幫你壓制朱厭才換來的異能……」
「靈韻?」
朱沿福至心靈地想起與女人交合時,識海浮現的各種靈珠。
「沒錯,你應該想到了,古圖對你的恩賜……也是詛咒……」
「什麼……什麼意思?」
「你想要得到更多,也必須得到更多,在飢渴與過載間難以自拔……」
「我討厭謎語人!能說人話嗎?」
「呵呵……自己發掘吧,我時間不多了,抉擇吧。」
朱沿沉默着,忐忑不安。
「萬一你騙我呢?融合後,你強行奪舍怎麼辦?」
鳴蛇嘆了口氣,「我只留一絲靈性,在你死後甦醒。條件擺在這,你選。」
朱沿掙扎了許久,腦海中各種念頭翻騰。蜚的陰冷,窮奇的破壞,朱厭的狂
暴……他無法面對。「該死……該死!我答應……但你要是騙我,我就算死也不
會讓你好過!」
「如你所願。」
鳴蛇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滿意,但聽不出多少激動。
瞬間,朱沿的識海中湧起一股幽冷的能量波動,如蛇鱗般擴散開來。
漸漸地,波動與他的靈魂共振,識海中湧現各種奇奇怪怪的知識:古籍,祕
術,謀劃……
深潛的慾望翻滾,讓他看到自己內心的黑暗--對女人的佔有慾,對權力的
貪婪。
但這次,不是失控,而是可控的充盈。
他能感覺到鳴蛇的意識漸漸淡去,只剩一絲微不可查的靈性在識海最底層沉
眠……
月光與黑影交界處,眼眸睜開。
幽深的眼睛裏,縈繞絲絲赤芒,如慾望在蠕動,也在蟄伏,卻帶着蛇的狡黠,
糅合着見心明性的透徹。
他感覺自己變了,更狡猾,更肆無忌憚,更自我。
同時,識海內的燥熱被幽涼的能量冷卻,慢慢平息下來,但他能感覺兇暴的
熱潮和陰冷的涼意褪去後,在識海某次遺留了一個小小的異能胚胎。
它需要能量來成熟,大概如鳴蛇所說,還需要攻略幾位頂級美人吧……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朱沿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 *** ***
好久不見,沒想到過完年工作量劇增,這篇也是隔了好久才斷斷續續補完……
趁着這兩週能有點小空閒調整,盡力在5月前再更一章出來,更完以後下一章估計得6月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