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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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4


  “爸……確實很帥。”她輕聲說。

  林弈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接下來的通話內容很普通——聊春晚那些無聊的節目,聊新年的計劃,聊各自的近況。兩個女孩都表示,等回了國都,要第一時間來找林弈和林展妍玩,語氣裏滿是期待。

  但整個通話過程中,林弈能感覺到,兩個女孩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落在他身上。

  上官嫣然會故意對着鏡頭撩頭髮,纖細的手指穿過栗棕色的髮絲,將長髮撩到一側,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她會調整坐姿,讓那件緊身針織衫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飽滿曲線,甚至會在說話時無意識地用指尖輕撫領口邊緣,動作曖昧得令人浮想聯翩。

  陳旖瑾則更含蓄。她不會做那些挑逗性的小動作,但她的專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誘惑。她會在林弈說話時微微側頭,鳳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她會在他提到某個話題時輕輕點頭,脣角揚起淺淺的弧度,那種全神貫注的傾聽姿態,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讓人心跳加速。

  這些小動作很隱祕,隱祕到林展妍可能沒有察覺——少女正沉浸在和閨蜜姐姐們聊天的愉快氛圍中,臉上掛着笑,時不時插幾句話。

  但林弈看得清清楚楚。

  女孩們在想他。

  只是分開一天多,她們就已經開始想他了。那些眼神,那些小動作,那些刻意又自然的語調變化,都在無聲地訴說着同一件事——她們的身體記得他的觸碰,她們的慾望記得他的填滿,她們的靈魂已經被他打上了無法磨滅的烙印。

  這個認知讓林弈心裏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有滿足——那種被年輕美麗的女孩如此渴望、如此依戀的男性虛榮,像溫熱的蜜糖,緩緩流淌過心間。

  有愧疚——對女兒,對這兩個女孩,對那份扭曲而背德的關係,對那個即將回來的前妻。

  還有某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扭曲的愉悅。那種愉悅藏在愧疚和不安的陰影裏,卻頑強地生根發芽,像藤蔓一樣纏繞着他的理智。

  視頻通話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掛斷後,客廳重新陷入安靜。牆上的時鐘指向凌晨一點半,窗外的鞭炮聲已經稀疏了許多,只有零星的幾聲悶響。

  林展妍打了個哈欠。

  “困了?”林弈問,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嗯。”少女點頭,抬手揉了揉眼睛,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有種孩子氣的可愛。“爸,我們去睡吧。”

  “好。”

  兩人起身,一前一後走向臥室。走廊的燈光昏暗,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板上交疊又分開。走到林展妍臥室門口時,少女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身後的父親。

  她站在門框投下的陰影裏,臉上半明半暗,那雙杏眼在昏黃光線下顯得格外清亮。

  “爸。”她輕聲說,聲音裏帶着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嗯?”林弈也停下腳步。

  “我……”林展妍咬住下脣,這個習慣性的小動作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睡衣下襬——那件淺粉色的純棉睡衣,領口有可愛的蕾絲邊,款式保守,卻依然能看出少女正在發育的身體曲線。“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

  林弈愣住了。

  他看着女兒,看着她眼睛裏那種混合着期待、害怕和孤注一擲的情緒。看着她微微顫抖的嘴脣,看着她因爲緊張而泛紅的臉頰,看着那雙緊緊盯着他、等待審判般的眼睛。

  “自從初中以後,我就沒和爸一起睡過了。”少女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怕被拒絕,又像是鼓足了最後的勇氣。“就今晚……就一晚,好嗎?今天是除夕,我……我不想一個人睡。”

  林弈沉默了。

  他看着女兒,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無數畫面——

  她四歲的時候,總是抱着那個洗得發白的小兔子玩偶,光着腳丫啪嗒啪嗒跑進他的臥室,非要鑽進他被窩,讓他講《小王子》的故事才肯睡。那時候她的頭髮還短短的,紮成兩個小揪揪,身上有奶香味。

  她八歲那年,有一次看了恐怖片做噩夢,半夜哭着敲他的門,小臉嚇得煞白。他把她抱到牀上,她縮在他懷裏,小手緊緊抓着他的睡衣,抽抽噎噎地說“爸爸不要走”。他摟着她,輕輕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平穩,沉沉睡去。

  她十二歲,剛上初中沒多久,有一天晚飯時突然很認真地說:“我是大孩子了,不能和爸爸一起睡了。”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進過他的臥室,連敲門都很少。那個曾經黏人的小丫頭,彷彿一夜之間學會了保持距離。

  那些記憶還清晰如昨,帶着時光濾鏡般的溫暖和柔軟。

  可眼前的女兒已經長大了。

  她十九歲,身材纖細卻已經有了女性的曲線。那件保守的睡衣下,是正在發育的、飽滿的胸部,是纖細的腰肢,是修長的雙腿。她不再需要他講故事才能入睡,不再因爲噩夢而躲進他懷裏尋求庇護,她對他的感情,也開始變質,開始摻雜某種超越父女界限的、朦朧而危險的渴望。

  和女兒同睡一牀,會發生什麼?

  林弈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定力可能沒有想象中那麼好。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慾望,有衝動,而懷裏這個毫無防備的、對他懷着隱祕愛慕的少女,對他而言是太過誘人又太過禁忌的存在。

  “爸……”林展妍見父親遲遲不回答,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將那雙杏眼浸得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層薄霧。“不可以嗎?”

  少女的聲音裏帶着哭腔,那種委屈和脆弱,像一把小而尖銳的錘子,一下下敲在林弈心上最柔軟的地方。他看着她泛紅的眼角,看着她微微顫抖的嘴脣,看着她絞緊睡衣下襬的、因爲用力而泛白的手指。

  他嘆了口氣。

  那口氣嘆得很深,帶着無奈的妥協,也帶着對自己定力最後的、搖搖欲墜的信任。

  “可以。”他說,聲音裏有一種認命般的溫和,“去洗漱吧。”

  林展妍眼睛一亮。

  那種亮光來得太快,太明顯,瞬間驅散了眼眶裏蓄積的淚水。臉上的委屈和脆弱被驚喜取代,她用力點頭,甚至來不及說一句“謝謝”,就轉身跑向浴室,腳步輕快得像只終於得到許可的小貓。

  林弈站在原地,看着女兒消失在浴室門後的背影,聽着裏面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許久,才緩緩轉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

  二十分鐘後。

  林展妍抱着自己的枕頭,站在父親臥室門口。

  她換了一套睡衣——不是剛纔那件淺粉色的,而是一件淺藍色的純棉睡裙。款式比之前那套更保守些,領口是高領設計,嚴密地遮住了脖頸和鎖骨,裙襬長及膝蓋,袖子長到手肘,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睡裙的材質極其柔軟,是那種洗過很多次後的、帶着輕微起球的純棉,貼合着她纖細的身體曲線,卻因爲寬鬆的剪裁而不顯緊繃。

  只是,有些曲線是藏不住的。

  胸前的布料被那對飽滿的乳峯撐起一個優美而圓潤的弧度,隨着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腰間的繫帶鬆鬆地繫着,勒出一截纖細的腰肢,繫帶末端垂落下來,在裙襬處輕輕晃動。睡裙的下襬下,露出兩截白皙纖細的小腿,腳上穿着一雙淺灰色的棉襪,襪口有蕾絲花邊。

  她剛洗過澡,頭髮還半乾,沒有吹透,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及肩的長度,髮尾微微內扣,幾縷髮絲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在燈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草莓洗髮水的甜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牛奶味,在空氣中氤氳開一種乾淨又誘人的氣息。

  林弈已經躺在牀上了。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長袖長褲,款式簡單,面料柔軟。他靠在牀頭,手裏拿着一本《音樂編曲理論》,書頁翻開,目光落在字裏行間,但顯然沒有看進去。聽見門口的動靜,他抬起頭,看向站在那裏的少女。

  燈光下,女兒的模樣清晰得令人心頭髮緊。

  溼發,紅潤的臉頰,水洗過的、清澈的眼睛,還有那件明明保守卻莫名誘人的睡裙。她抱着枕頭站在那裏,有些拘謹,有些害羞,眼神躲閃了一下,又鼓起勇氣看向他。

  “進來吧。”林弈說,聲音刻意維持着平靜,甚至比平時更低沉些。

  林展妍點點頭,抱着枕頭走到牀的另一側。牀很大,是標準的兩米乘兩米的大牀,鋪着深藍色的純棉牀單,被褥蓬鬆柔軟。她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進去,動作很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兩人之間隔着一段距離——大概半米左右,不算遠,但也不算近。可少女身上那股草莓甜香,還是清晰地飄了過來,絲絲縷縷,鑽進林弈的鼻腔,纏繞着他的感官。

  林弈伸手關掉了牀頭燈。

  啪嗒一聲輕響。

  臥室陷入黑暗。

  只有窗簾縫隙裏透進一點微弱的路燈光,那是小區路燈的昏黃光線,勉強勾勒出房間內傢俱的輪廓,卻不足以照亮細節。一切都變得模糊,變得曖昧,變得只能依靠其他感官去感知。

  寂靜。

  深沉的、彷彿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寂靜。

  兩人並排躺着,誰都沒有說話。呼吸聲在黑暗中被放大,林弈能聽見身邊女兒有些急促的、不太平穩的呼吸,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那種僵硬的、不敢動彈的緊繃,透過牀墊的輕微震動傳遞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林弈盯着天花板,雖然黑暗中什麼也看不清。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能感覺到身體深處某種本能的躁動在甦醒,能感覺到理智和慾望在黑暗中進行着無聲的拉鋸戰。

  就在這時——

  “爸。”林展妍突然開口,聲音在黑暗裏顯得格外清晰,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林弈應道,聲音還算平穩。

  “你能……摟着我嗎?”少女的聲音很輕,卻又帶着某種一往無前的勇氣,“像小時候那樣。”

  林弈沉默了。

  沉默在黑暗裏蔓延,像墨滴入水,無聲暈開。

  他能感覺到身邊女兒的呼吸屏住了,她在等待,在緊張,在害怕被拒絕。他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咬着嘴脣,眼睛睜得大大的,盯着黑暗中的某一點,心跳如擂鼓。

  幾秒鐘後,林弈動了。

  他轉過身,面向女兒的方向,在黑暗中伸出手臂。動作有些僵硬,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伸了過去。

  林展妍立刻靠了過來。

  少女的動作很快,帶着一種迫不及待的、生怕父親反悔般的急切。她側過身,將頭枕在父親伸出的手臂上,身體縮進他懷裏。女兒的身體柔軟溫熱,隔着兩層薄薄的純棉布料,林弈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那對飽滿乳峯的柔軟觸感——圓潤,飽滿,帶着青春的彈性和溫度,緊緊貼着他的胸膛。

  草莓洗髮水的甜香更濃郁了,從她溼漉漉的髮間散發出來,混合着她身上乾淨的體味,形成一種獨特而誘人的氣息。她的頭髮還有些潮溼,髮尾掃過他的手臂,帶來微涼的、溼潤的觸感。

  林弈的手臂有些僵硬。

  他保持着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彷彿手臂不是自己的。過了幾秒,他才緩緩將另一隻手放在女兒腰間——那裏纖細柔軟,睡裙的面料薄而柔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曲線,能感覺到她腰肢的纖細,能感覺到她因爲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

  他的手放在那裏,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着,像一種象徵性的安撫。

  林展妍的身體也僵着。

  她枕在父親的手臂上,臉貼着他胸膛,能聽見他有力而沉穩的心跳——咚,咚,咚,透過胸腔傳來,震動着她的耳膜。男人的手臂環在她腰間,那份重量和溫度,讓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在往臉上湧,臉頰燙得驚人。

  少女想動,又不敢動。

  她想更緊地貼着父親,想伸手抱住他的腰,想把臉埋進他頸窩,想像小時候那樣毫無顧忌地撒嬌。可身體裏某種新生的、屬於成年女性的羞恥感在阻止她,在提醒她——這不是小時候了,你已經長大了,你們之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毫無芥蒂地親密。

  林弈也想動,更不敢動。

  男人能感覺到懷裏女兒身體的柔軟和溫度,能聞到她身上誘人的氣息,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緊緊貼着自己。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身體深處有最本能的反應在甦醒,在叫囂,在試圖衝破理智的牢籠。他只能僵硬地躺着,努力控制呼吸,試圖讓心跳平穩下來,試圖讓那份不該有的躁動平息。

  父女兩人就這樣僵持着。

  在黑暗裏,在寂靜中,在只有彼此呼吸和心跳聲的空間裏。

  那種曖昧又禁忌的氛圍,像一張無形而黏稠的網,從四面八方籠罩下來,將他們緊緊包裹。網線是溫熱的呼吸,是加速的心跳,是肌膚相貼的觸感,是黑暗中無限放大的感官。他們被困在網中央,動彈不得,逃不開,也不想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五分鐘,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更久——林弈感覺到懷裏的女兒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女兒的身體放鬆了些,不再那麼緊繃,肌肉的僵硬感慢慢消退,但她依然緊緊貼着他,沒有拉開距離。

  她睡着了。

  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胸口隨着呼吸輕輕起伏,那對柔軟的乳峯也因此一下下輕蹭着他的胸膛。她的頭在他手臂上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臉頰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尋找溫暖的小動物。

  林弈低頭。

  在黑暗裏,他只能看見女兒模糊的輪廓——頭髮的陰影,臉頰的弧度,小巧的鼻尖,微微張開的、柔軟的嘴脣。他看了很久,目光描摹着那些模糊的線條,心裏湧起一股複雜得難以言喻的情緒。

  有憐愛,有愧疚,有擔憂,還有某種深藏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最終,他輕輕收緊了手臂。

  動作很輕,很小心,彷彿怕驚醒她。他將女兒更緊地摟進懷裏,讓她的身體完全貼合自己,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肩窩,讓她的呼吸輕輕拂過自己的脖頸。

  睡夢中的林展妍無意識地哼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像小貓的嗚咽。她在父親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腰間,然後繼續沉睡,呼吸綿長而安穩。

  林弈閉上眼睛。

  但他知道,今晚,他可能睡不着了。

  懷裏的溫暖,鼻尖的甜香,胸口柔軟的觸感,還有身體深處那份無法忽視的躁動——這一切都像最溫柔的酷刑,折磨着他的理智,考驗着他的定力。

  除夕的夜晚正在一點點流逝,新春的第一天,正踏着最微弱的晨光,悄然來臨。

  而某些東西,某些一直潛伏在暗處、在理智邊緣遊走的東西,也在這個夜晚,在這個擁抱裏,悄然破土,生出了第一片嫩芽,然後開始……茁壯成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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