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怎麼對我慾求不滿】 第44章 (3.22)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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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4

【母上怎麼對我慾求不滿】 第44章 (3.22)不知所云

  窗外夜雨紛紛,窗內茶香嫋嫋。

  在我和雲卿顏四目相對認出彼此後,安靜悄然瀰漫了整間包廂。

  我看看雲卿顏,雲卿顏看看我,相顧無言。

  緣分就是這麼巧,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在哪個地方見到自己認識的人。

  尤其是這種服務型工作的。

  不過相對於我的錯愕,雲卿顏的臉頰上仍是波瀾不驚,好似什麼事情也不能讓她有絲毫的情緒變化,如同一座冰山。

  她瞅瞅我,將身子擺向我這邊:“小秋?你怎麼在這?”

  有些意外於雲卿顏記得目前只見過一面的我,我抓了抓手中的木牌,乖乖答道:“額,雲教……雲姨,您怎麼也在這?”

  雲卿顏默默地將浴袍攏緊,原本胸前略微開合的白膩肌膚被隱藏住,全身上下都遮擋得嚴嚴實實,只餘白皙光滑的小腿裸露在外。

  她併攏雙腿坐着,雙手搭在膝蓋上,掀起眼簾:“你覺得我是什麼原因?”

  雲姨的副院長身份擺在這,此時的我就像是個被教導主任抓到去網吧的孩子一樣,自帶一個被壓制的debuff。

  不過人家能來這裏是幹嘛的?前面何姨也都說了人家是貴客。

  於是我假裝琢磨了會兒,試探說:“客人?其實我……我也……”

  在我正想糊弄過去時,雲卿顏默默朝我遞了個眼神。

  我嚇得心中一抖,將真相全盤托出:“好……好吧,雲姨,我不是客人,我是來陪您的。”

  “陪我?”雲姨那道柳眉仍是沒有絲毫起伏,但她倒是重複了一番我的話,語氣平淡,卻很明顯帶着懷疑之意。

  點點頭,我乖乖道:“嗯……我在這找了份工作,外面負責人說今晚缺人,就讓我頂上了,沒想到第一次就遇到您了,對了,她還說我待在這裏面至少一個小時。”

  說到後面,我將手中木牌亮出。

  但云卿顏眸光全然沒在我牌子上,只是上下打量着我,片刻就轉過身面朝着茶几,道:“一個小時……你先坐吧。”

  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就真擔起了技師……不是,就真擔起了陪人的職責,將木牌收好,聽話坐在了雲卿顏的對面。

  雲卿顏默默給我倒茶,低聲問:“這麼晚回去,家裏人會說你嗎?”

  隨着雲卿顏斟茶倒茶,水霧繚繞,模糊了我們的視線。

  我望着眼前那張看不清晰,卻別有一番朦朧美的質樸臉蛋,先前還沒有的自慚形穢油然而生,小心接過對方推過來的茶盞,不敢抬頭看對方:

  “不會,雲姨不用擔心,我出門都會先跟家裏人說的。”

  雖然這次沒和爸媽姐姐他們說,但跟心語說了,心語何嘗不是我的家裏人?

  更別說我現在跟陸姨有染了,心語就更加逃不掉了。

  話說回來,雲姨真的好看過頭了吧?我在媽媽她們這幾個女人面前,哪有過這種自卑感的?還有,爲何先前那次沒有?

  一時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我聽着雲卿顏淡淡的聲音傳來:“這樣啊……那陪我解解乏沒問題吧?”

  我抿了口茶,強逼自己抬頭看向眼前這張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臉蛋,看了一會兒後,沒辦法地錯開視線:

  “雲姨,這本來就是我進來這裏的任務……”

  “瞎鬧。”雲卿顏對我的行爲做出了評價,眼神看不出絲毫不滿,但就是給人這麼一種感覺:

  “這種地方你不該來的,如果這個包廂的人不是我呢?是另外一些人呢?你知道會怎樣?”

  “額……會怎樣?”我來了興趣,重新抬起頭和雲姨對視上,沒想到這次竟然能和她坦然對視着了。

  不過不待我找尋原因,雲卿顏第一次在和我的對話中有了別的動作,她敲了敲桌子,說:“你知道來這裏的都是些什麼人嗎?”

  我掃了眼雲姨的叩桌的纖手,方纔那股自卑感重新湧了上來,意識到什麼的我連忙定住心神,點頭答道:

  “剛被介紹的時候,略有耳聞,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雲卿顏指關節又是一叩桌面:“那你知不知道這裏的一些貴婦玩得很花的,尤其是你這種長得嫩的男生,完全是她們的心頭好。”

  她說話的語調還是沒有絲毫變化,可就是給人一種她有點生氣的感覺。

  能有這種細微的不同,也是說明在關心我。

  不過抓到面對雲姨時感覺的變化關鍵,我還在偷偷看她臉蛋,去試驗心中的答案,故而沒有專心聽,隨意地點點頭。

  我這一臉的無所謂落在雲卿顏眼中,她闔上了眼,嘆氣一聲:

  “你是不知道這種後果嗎?你要是去到那些人的包廂裏面,當牛做馬都算輕的了,弄不好身體直接廢了。有些話雲姨不能明說,你只要知道,那些貴婦來這種地方,就是找……古時候那種面首玩的。”

  驗證完只要我產生旖旎想法就會對雲姨有自卑感的事實,深感奇怪的我聽着她這番話,坐直了身子:

  “那……那雲姨你是這樣的人嗎?”

  “我?”雲卿顏指了指自己。

  反應過來不該這麼問的我有些尷尬:“咳咳,抱歉抱歉,雲姨,我明白你是在勸我不要在這種地方待,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雲卿顏給我添了一杯茶,正色道:“不要留在這種地方工作,你還小。”

  我下意識地撇了撇嘴:“我都快十九了,早就成年了……”

  重重地放下杯子,雲卿顏盯着我:“那不還是個剛出社會的孩子?”

  我一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答這番話。

  雲卿顏也清楚自己的這番話太過無理,有多管閒事之疑,低頭看起杯中清澈的茶水:“罷了,就當作是雲姨的勸誡吧,離這種地方遠點。”

  我點頭:“好……”

  “你來這裏工作,是爲了掙錢?”

  “大差不差吧。”

  雖然我連這給我多少錢都不知道。

  但來這裏的人都非富即貴了,想必工資不會低到哪裏去。

  更何況……這無憂好像莫名其妙歸我管了。

  經過這一問一答後,雲卿顏便不再多言,又回到了那個沉默寡言的雲教授,偏頭望着滿城風雨,眸光平靜,不知道是在想着什麼。

  而我也順着她的目光朝窗外一望,片刻後覺得無趣,目光就不自覺地倒映在玻璃上的那道白色倩影。

  雲卿顏現在就穿着一身白色浴袍,那經年累月的成熟曲線襯得格外性感誘人,可她並腿端坐着的姿態又別具一番端莊美感,兩種衝突卻並不矛盾的感覺落在她身上,搭配着她那美麗沉靜的容顏,更具一番不應此世人的如仙氣質。

  一言不發,靜默觀雨,美目凝視間,好一個美不勝收。

  心情莫名寧靜不少,我心中無端就對雲姨多了一份不敢肆意玷污的怪異心情。

  但琢磨了下,喜歡迎難而上的我主動打破了寂靜:“雲姨,來都來了,我閒着也是閒着,您不如讓我給您按按摩什麼的吧?”

  雲卿顏收回目光,默默地盯着我。

  怕被誤會,我解釋道:“就我怕這裏有監控什麼的,看我沒認真工作之類的……”

  雲卿顏搖頭,讓我不用擔心:“這裏沒有監控的,就一個小按鈕通知外面的人,私密性極佳,在這裏面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

  “額……那……”我眨着眼,一臉的困窘。

  見我沒事幹有些如坐鍼氈,雲卿顏眸光微閃,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時間還有很長,你有心就幫我揉揉肩吧。”

  “好……”

  我不停點頭,小心翼翼地起身,嚥着口水,懷着那重新上來的自慚形穢,在雲姨身後站穩:“雲姨,我來了?”

  雲卿顏嗯了聲。

  得到回應,我雙手搭上雲姨的肩膀,隔着她的浴袍,用着以往和夏女士揉肩時的力度,徐徐按了起來。

  雲卿顏表情仍是沒有絲毫波動,但抿了一口茶後,緩緩閉上了雙眸,靠在軟沙上,原本有些緊繃的嬌軀慢慢放鬆下來。

  我留意着雲姨的反應,見她沒絲毫不適,纔開口:“雲姨,力度怎麼樣?”

  雲卿顏仍是闔着眼,聞言睫毛輕顫下,評價從她的朱脣吐出:“差不多就行。”

  “哦哦……”我忙得點頭,維持着這個力度。

  繼續按着,雲姨身上有一股清香幽幽傳來,我聞着聞着,承受着那股湧出的自卑感,不動聲色的將目光投在她身上。

  從我這個角度朝前面看去,可以見到雲姨耳邊的碎髮,還可以看到她那白皙優美的脖頸,以及浴袍下都同樣無比飽滿的豐乳。

  可惜這位雲教授方纔攏了衣服,不然微微露出一些春光讓我品一品也不賴。

  心緒亂飛,我想了想,低聲打破了這尷尬起來的安靜:“話說雲姨,您的女兒是在哪讀書的啊?”

  雲卿顏沒睜眼,呼吸平緩:“附中的。”

  “欸,還挺巧,我也是附中的。”

  “嗯。”

  雲卿顏那惜字如金的回答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眼見氣氛要再度變得尷尬,我想了想,又問:

  “雲姨,那您的女兒,有幫您揉過肩嗎?”

  雲卿顏嘆了聲,睜開了雙眸,眼神仍是平靜,卻藏着很多情緒。

  但她的回答仍是很簡短:“沒有。”

  我聽到後有些意外,“啊……”

  捧起茶杯,雲卿顏藉着茶水的倒影,注視着身後的我,朱脣微動:“可能也是我太忙吧,一年到頭來,就見不了她幾面。”

  從雲卿顏的話裏話外間能感受到她們母女倆關係好像並不好,我揉肩的手不停:“這樣啊,那您的丈夫……”

  “我們是單親家庭。”

  原來是單親家庭嗎?

  我想起同爲單親家庭的心語陸姨母女倆的關係好到不行,能明白雲教授的心情,低聲對她說:“抱歉雲姨……”

  “無妨。”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雲卿顏又陷入了沉默,放杯闔上眸子,享受着我的揉肩。

  而我對剛剛提出這麼一個話題很是愧疚,不好再提出別的話題以免又踩到雷,一番躊躇之後,想起何沐囑咐我的話,我拍了拍雲教授的肩膀:

  “要不這樣吧雲姨,我幫您洗個腳?”

  “爲什麼?”雲卿顏回眸。

  “額,您剛剛不是說了沒有您女兒沒有給您揉過肩嗎?想必洗腳也是……要不我代您女兒效勞一下?您就把我當成您的孩子來試試看?”

  我虎頭虎腦的說着,博得雲卿顏歪了下腦袋,語調快上不少:

  “我女兒其實給我洗過腳的,她很小的時候,聽老師的話回家給我洗腳,但也就是隻有那麼一次罷了。”

  我面對這番回答,心裏面想給自己一巴掌。

  我這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對於關係不好的人來說,那些曾經甜蜜的時光回想起來想必是特別揪心的。

  更不用說是有血緣關係的母女二人。

  不過雲卿顏對我沒有流露出絲毫反感,反而眸光中帶着點我自認爲的期待:

  “不過小秋你說的也可以,既然你也知道我和我女兒關係不好,不如你來讓雲姨重新體驗下當母親的感覺?”

  我以爲雲卿顏是在說給她洗腳一事,心想也不是什麼大事,就連忙點頭,可左右環顧,找不到一個盆或者木桶,最後將目光聚在不遠處的浴池,想了想,往那邊走過去。

  雲卿顏見了,喊住我,隨後按下茶几旁的一個小按鈕,在我奇怪的目光下,對着空氣說:“拿個盆接好溫水進來。”

  說完後,雲卿顏又讓我坐下,雙眸凝視着我:“小秋,雲姨方纔的意思不止是讓你幫我洗腳。”

  “那還有什麼?”我摸不着頭腦。

  雲卿顏沉默了會兒,緩緩吐出口中的言語:

  “你要是想繼續在這邊工作掙錢的話,爲了不出現我之前說的被貴婦人拉去的狀況,就得需要一個背景,雲姨可以當你這個背景。”

  雲卿顏這番話說出口,也是表明了她對我的欣賞,以及她後臺挺硬的事實。

  可我到現在還和她不算很熟悉,她這麼和我說,肯定是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吧?

  但我全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就硬件不錯。

  想起她口中的貴婦人,我皺了皺眉頭,“雲姨也肯定不會隨便當我這個背景的吧,您的意思是?”

  雲卿顏仍是一臉平靜:“我的意思很簡單,你想的話,可以認雲姨做乾媽。你也說了,讓我把你當成我的孩子,這樣有個名頭,是不是好多了?你就讓我當下母親,我當你的背景,總好過你現在的‘丁’字牌,一個什麼也沒有的新人。這是一舉兩得。”

  雲卿顏說的話很誠懇,語調迅速,帶着點迫切。

  得,雲教授這是母性氾濫,缺孩子的愛。

  多個乾媽,我是無所謂的,更別說還是這麼漂亮的乾媽,能和她有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多好。

  更別說咱很容易孝心變質,乾媽乾媽,到最後演變成乾乾媽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想起一件事,從兜裏掏出手中的木牌,看着上面的‘壹’,放到茶几上:“雲姨,我不是你說的‘丁’字牌,我的木牌上面是個‘壹’。”

  “壹?”雲卿顏喃喃了下,望着木牌上面的字體,抓了過去輕輕撫摸起來。

  感受完材質後,她眯着眼看我:“這裏的工作人員都有自己的木牌,代表自己的身份,一共有甲乙丙丁四級。但在其上,其實還有一個等級,便是數字一至十,你的壹,是除了這會所真正主人外的最高身份,比其餘數字都高。”

  換句話說,她在懷疑我這牌子是不是哪裏撿來的。

  我撓撓臉:“我也不知道這些……我是被人家帶過來,說這以後歸我管的,然後還說我這個身份,足夠接待您的。”

  “呵,哪裏是足夠啊,明明超出我的想象了。”

  雲卿顏把木牌還給我,“你這塊牌子擺在這,直接相當於見你後面那個人了,我哪還用當你的背景?你背後那個人可比我厲害多了。”

  眼見雲卿顏不再提什麼當乾媽的事情,我苦笑一聲:“雲姨,您還記得我之前找您,是爲了找那位姓江的姐姐嗎?”

  “這無憂的主人也姓江,難不成……”雲卿顏眯起眼。

  我頷首稱是,又是苦瓜臉:“好像就是她,我還沒說答應呢,她就讓人給我帶過來,並且把木牌塞給了我,我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她。不過她說了,等我什麼時候接下這無憂,纔會和我見面。”

  雲卿顏沉默不語。

  而我回想着這一兩天的事情,有些心累。

  如今幾乎所有事情都有了進展,我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高興的是有進展了,難過的是事情一下子全部擠過來了。

  靠在沙發上,我晃了晃手中的木牌,疲憊地嘆了口氣:“雲姨,您認識這無憂的主人嗎?她叫什麼名字?我到現在還不清楚呢。”

  “你不是都知道人家姓江嗎?名字還不知道的?”

  雲卿顏下意識詢問,旋即是想起我說過失憶的事情,低聲答道:“她叫江妍,女開那個妍。”

  江……妍?

  我連忙坐直身子,想要問更多的事情,卻見雲卿顏擺了擺手:“小秋,聽雲姨一句勸,不要管這裏的事情,你還年輕,把這牌子放下吧。”

  “放下嗎?”

  我呢喃了一聲,心中猶疑時,忽然聽見包廂門被打開。

  餘光瞥見一個服務員捧着木盆進來,我也沒多想,可就在這時,門外響起的爭執聲傳入了我的耳中。

  “這位女士,您不能往裏進。”

  “這裏面我兒子!信不信我告你們拐賣人口?!”

  “我……何姐……!啊,女士……!”

  門外應是一個服務員攔住了要進來的另外個女人,可那另外個女人也不聽勸,徑直闖了進來,鞋跟踩在木板上,發出的聲音很是沉悶。

  聞聲,雲卿顏往門口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風風火火的女人甩開服務員,陰沉着臉朝我們走來。

  雲卿顏看向我,只見我面色大變,慫了吧唧的往一旁躲去,可還沒起身,就被進來的女人揪住耳朵扯了起來。

  “白初秋,你皮癢了是不是?!來這種地方?”

  女人的一聲怒吼,嚇得被揪住耳朵的我不敢吱聲,乖乖忍痛捱罵。

  這世上能這麼對我,我還不敢反抗的人,也就一位姓夏的女士。

  而這位夏女士吼了這麼一聲,餘光瞥向還在場的雲卿顏,刻意瞄了瞄她穿着的浴袍,又看了看我的衣服,沒發現什麼貓膩後,拽着我耳朵往外面走:

  “跟我回家!回去再收拾你。”

  我不敢有任何違逆,就被人拽着出了包廂,迎着何沐異樣的目光進了電梯,到了一樓後,又迎着劉衛疆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離開了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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