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多嬌需盡歡】 #NTL 第101章 臨近過年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24

【鄉村多嬌需盡歡】#NTL 第101章 臨近過年

標籤:#亂倫 #奇幻 #後宮 #熟女 #小馬拉大車 #母女花 #癡女 #全家桶 #人妻 #榨精

  天剛矇矇亮,牀上的母婿兩人就又有了動靜。

  經過昨天一整天的試探和瘋狂,兩人之間的身體似乎更加熟悉了,契合度也莫名其妙地好了不少。

  盡歡一個翻身,就把還迷迷糊糊的岳母壓在了身下,岳母也只是半推半就地哼唧兩聲,便張開了腿。

  又是一番晨間運動。

  等到雲收雨歇,劉秀月癱在牀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房梁,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進入了傳說中的“賢者時間”。

  腦子裏啥淫穢念頭都沒了,反而開始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什麼“人活着到底圖個啥”、“我這樣是不是太不要臉了”、“以後可咋辦”……亂七八糟的。

  盡歡可沒想那麼多,他趴在岳母軟乎乎、熱騰騰的身上,臉埋在她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中間,有一口沒一口地嘬着奶頭,手也不老實地在她腰上、屁股上摸來摸去,感受着那熟透了的肉感。

  岳母身上那股子混合着汗味、體味和淡淡腥氣的味道,他現在聞着還挺上癮。

  就這麼膩歪到快中午,兩人才算是真正起了牀。

  洗漱收拾了一番,換了身乾淨衣裳,坐在堂屋的方桌前喫午飯。

  飯菜簡單,就是些剩菜熱了熱,再加點鹹菜稀粥。

  表面上看着,就是很平常的一頓農家午飯。但倆人嘴裏聊的話題,那可一點都不平常。

  “哎,小歡聽你媽說過沒?以前我們那邊的東頭老王家那媳婦,回孃家,其實是跟她孃家那邊一個表哥勾搭上了,在鎮上的小旅館住了兩晚纔回來。”劉秀月夾了一筷子鹹菜,說得跟聊天氣似的。

  “是嗎?沒聽說。不過咱們村西頭來財他媳婦,好像跟她婆婆那個在城裏做工的侄子也不清不楚的,有人看見那侄子半夜從她家後牆翻出來。”盡歡喝了口粥,接話道。

  “還有老趙家那個兒子,看着挺老實吧?其實在鎮上跟一個寡婦好上了,那寡婦比他大十來歲呢……”

  “嘿,這算啥,我聽說……”

  倆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把村裏那些見不得光的男女破事扒拉了個遍,說得有鼻子有眼,跟親眼見了似的。

  氣氛倒是挺輕鬆,一點沒有剛乾完那種事的尷尬。

  聊着聊着,就說到了過年。

  “下個月就過年了。”劉秀月放下碗,看着盡歡,“你……過年的時候,願不願意來媽家串串門?認認門,也……見見安安,還有美香、佳怡她們。”

  盡歡連忙點頭:“願意啊,媽,我當然願意去。”能正大光明去岳母家,還能見到自己那還沒過門的小媳婦,他求之不得。

  但答應完了,他心裏又有點打鼓。扒拉了兩口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聲音比剛纔低了些:“媽……我就是……有點擔心。”

  “擔心啥?”劉秀月看着他。

  “擔心……安安。”盡歡撓了撓頭,臉上露出點少年人該有的糾結和不安,“我……我還沒見過她呢。她……她能接受嗎?我是說……咱倆這事兒。”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還有……我跟您……這……這算亂倫吧?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我噁心?”

  他平時在牀上再猛,再會算計,真到了要面對“正牌”未婚妻和這攤子爛事的時候,心裏還是有點發虛。主要還是這“亂倫”的帽子,太沉了。

  劉秀月看着他這副樣子,忽然就笑了。

  不是那種勾引人的媚笑,也不是調笑,而是一種很溫和的、帶着點母性包容的笑。

  她伸出手,像摸自己兒子一樣,輕輕摸了摸盡歡的頭髮。

  “傻孩子。”她的聲音也柔和下來,“擔心這些幹啥?媽不是在這兒呢嗎?”

  “安安那丫頭,性子隨我,看着心軟得很。至於咱倆的事兒……”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又變得堅定,“媽會跟她說的。慢慢說,讓她明白。媽瞭解她,她……她會理解的。就算一時彆扭,有媽在,她也翻不了天。”

  “再說了,”她收回手,給盡歡夾了塊鹹魚,“什麼亂倫不亂倫的,那是外人說的酸話。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自己覺得好,就行了。你看村裏那些表面上正經的,背地裏乾的腌臢事少了?咱們至少……是真心實意的。”

  她看着盡歡,眼神里有鼓勵,也有一種“天塌下來有媽頂着”的篤定:“你就放寬心,好好準備過年過來。見了安安,該咋樣就咋樣,她是個好姑娘,會喜歡你的。其他的,有媽呢。”

  盡歡聽着岳母這溫聲細語的寬慰,看着她那副“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架勢,心裏那點糾結和不安,還真就慢慢散了不少。

  他“嗯”了一聲,低頭扒飯,感覺嘴裏的粥都香了點。

  ————————

  時間又過了幾天。

  這幾天,盡歡帶着岳母劉秀月在村裏轉悠了幾圈,跟左鄰右舍都打了照面。

  劉秀月本來就是個爽利人,又會說話,沒幾天功夫,就能跟村裏那些嬸子大娘們湊在一起,納着鞋底或者摘着菜,聊得熱火朝天了。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和諧。但盡歡心裏頭,總覺得有點不得勁。尤其是當岳母碰巧跟翠花嬸、趙花嬸子她們幾個湊到一塊的時候。

  翠花嬸和趙嬸,那是早就知道盡歡跟岳母那點事的,甚至之前還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慫恿過。

  按理說,她們應該算是“自己人”。

  可當這三個都跟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熟婦,笑眯眯地坐在一起,一邊手裏做着活計,一邊家長裏短地閒聊時,盡歡站在旁邊,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明明她們仨聊得挺和睦,笑聲不斷,說的也都是些雞毛蒜皮。

  可盡歡就是能感覺到,那看似平靜的水面底下,好像有暗流在湧動。

  她們偶爾瞟過來的眼神,帶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他心頭一顫一顫的,跟做了虧心事似的。

  這還不算完。這天下午,師孃藍英也挎着個小籃子過來了,說是來送點新做的醬菜。得,這下更熱鬧了。

  四個風韻各異的美婦人,就這麼坐在盡歡家院子裏的樹蔭下。

  劉秀月豐腴爽朗,翠花嬸妖豔潑辣,趙嬸溫婉中帶着點悶騷,師孃藍英則是溫柔端莊裏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

  她們都跟盡歡有過最親密的關係,被盡歡的“愛神”滋養得容光煥發,皮膚水潤,身段也越發凹凸有致。

  幾個女人嬌笑起來,胸前那沉甸甸的飽滿和臀胯間豐腴的曲線,都跟着一顫一顫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本來是挺賞心悅目的一幕,可盡歡卻覺得如坐鍼氈。果然,沒聊幾句,話頭就引到了他身上。

  先是翠花嬸,手裏納着鞋底,眼皮都沒抬,似笑非笑地開了腔:“要我說啊,咱們村這小盡歡,眼光可真是獨一份。年紀不大,心思倒野,淨喜歡些……上了年紀的老女人。”她特意在“老女人”三個字上拖長了音調,眼神瞟過其他三人。

  盡歡頭皮一麻,趕緊賠着笑反駁:“翠花嬸,您這話說的……什麼老不老的,您幾位可都正當年呢,風韻正好,魅力十足,可別妄自菲薄。”

  他這話本意是想拍個馬屁,把大家都誇一誇。

  結果話音剛落,師孃藍英就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着點看透一切的淡然:“風韻是風韻,魅力是魅力……可說到底,不就是喜歡胸大、屁股大、摸起來軟和、耐折騰的麼?”她說着,還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劉秀月那對格外突出的巨乳。

  趙嬸也抿嘴笑了,接話道:“藍英妹子這話說的在理。小歡啊,嬸子跟你說,趁着你現在那小媳婦還沒完全長開,身子骨還嫩,你得多‘照顧照顧’她。多‘澆灌澆灌’,以後啊,保準也是個胸大屁股圓、好生養的美人兒,不比我們這些老幫菜差。”

  這話說得就更露骨了,直接把“多肏肏”的意思點了出來,還順帶把未來的小媳婦也划進了“培養計劃”裏。

  劉秀月坐在旁邊,臉上笑容不變,手裏慢悠悠地摘着豆角,好像沒聽見她們在擠兌自己女婿,又好像全聽見了。

  只是她偶爾抬眼看向盡歡時,那眼神里帶着點看好戲的意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彷彿在說:看吧,你的這些“相好們”,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盡歡被這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裏頭那叫一個尷尬又刺激。

  這哪裏是聊天,分明就是個小型修羅場!

  他只能乾笑着,含糊地應着,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隱隱有種被這羣熟婦“爭風喫醋”包圍着的、扭曲的滿足感。

  這日子,真是又煎熬又……帶勁。

  ——————————

  接下來的幾天,對盡歡來說,那可真是“痛並快樂着”的極致體驗。

  昨天夜裏,等師孃藍英的女兒沁沁睡熟了,盡歡就摸黑溜到了老藥師家隔壁——那是師孃現在住的地方。

  一進門,話都沒說幾句,兩人就滾到了一起。

  盡歡從後面抱着師孃那渾圓挺翹、彈性十足的肥臀,在那間瀰漫着草藥味和女人體香的屋子裏,痛痛快快地肏到了後半夜。

  師孃壓抑的呻吟和肉體碰撞的聲音,跟隔壁老藥師偶爾的咳嗽聲混在一起,別提多刺激了。

  今天一大早,天還沒大亮,盡歡又溜達到了村外的苞米地。

  趙花嬸子已經等在那兒了。

  爲啥不去她家?

  因爲趙嬸的丈夫鐵柱,最近幾天回來了。

  盡歡通過傀儡牌知道,城裏的工地出了點問題,要等到年後才能解決,工頭就乾脆給工人們放了假。

  鐵柱回了家,雖然被傀儡牌控制着,像個空殼,但畢竟人在家裏,總是不方便。

  不過這樣也挺好,反而更刺激。

  鐵柱白天喜歡去村頭大樹下跟人賭牌,一坐就是大半天。

  盡歡就趁着這個空檔,拉着趙嬸鑽進了苞米地深處。

  聽着遠處隱約傳來的賭牌吆喝聲,身下壓着的是賭徒的老婆,在莊稼地裏幹得熱火朝天,最後把滾燙的精液全射進趙嬸溼滑的騷屄裏。

  那感覺,又緊張又興奮,爽得他直哆嗦。

  到了下午,盡歡又晃悠到了村委大院。

  今天村裏在開大會,村長藍建國站在院子前頭的高臺上,扯着嗓子做過年動員,佈置排練秧歌啥的任務。

  底下烏泱泱坐了一片村民,聽得昏昏欲睡。

  盡歡可沒心思聽這個。

  他瞅準機會,溜進了村委大院後面那些堆放雜物的、陰暗的邊邊角角。

  翠花嬸早就等在那兒了。

  兩人像做賊一樣,利用那些破桌子、爛櫃子、堆起來的麻袋……在各種犄角旮旯裏,變換着姿勢纏綿交媾。

  外面,村長還在聲嘶力竭地喊着“爲了過個好年,大家要齊心協力……”。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門,甚至能清晰地聽到村長那略帶沙啞的嗓音。

  而門裏面,村長夫人翠花嬸,正被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壓在雜貨堆上,雙腿大張,粗大的肉棒在她溼滑緊緻的陰道里快速進出,發出“噗呲噗呲”的黏膩水聲和她極力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輕點……外面……能聽見……”翠花嬸咬着嘴脣,雙手死死抓住盡歡的肩膀。

  這種在村長眼皮子底下、隔着一道門偷情的極致背德感和刺激感,讓兩人都興奮到了極點。

  翠花嬸被幹得渾身發軟,淫水直流,差點真的叫出聲來。

  盡歡就這麼連軸轉,白天應付完這個,晚上伺候那個,在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地點、不同的刺激中穿梭。

  身體是累的,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這種遊走在刀尖上、將村裏這些有頭有臉的熟婦們一一征服、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他沉迷不已。

  夜深了,煤油燈早就吹熄了,土炕上黑乎乎的,只有窗外一點慘淡的月光透進來,勉強能看清兩個交疊的人影。

  劉秀月趴在炕上,屁股撅得老高,盡歡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掐着她肥白的屁股蛋子,腰胯用力往前一頂!

  “噗呲——”

  粗大硬燙的肉棒齊根沒入那個早就溼得一塌糊塗的肉洞裏,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搗最深處。

  “啊——!”劉秀月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身子猛地繃緊,隨即又軟了下去,只剩下屁股在盡歡的撞擊下一下下地顫。

  盡歡喘着粗氣,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劉秀月身子往前竄,胸前的兩團肥奶在炕蓆上壓得扁扁的,隨着撞擊晃出白花花的浪。

  “肏……肏死我了……好兒子……你的雞巴……怎麼這麼會肏……”劉秀月臉埋在枕頭裏,聲音悶悶的,帶着哭腔和爽到極點的顫音,“頂到……頂到最裏面了……啊啊……好深……”

  “喜歡嗎……媽……”盡歡俯下身,貼在她汗溼的背上,咬着她的耳朵問,胯下的動作一點沒停,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又響又密。

  “喜歡……喜歡死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校園裏的餓狼學霸正太狠狠後入身高1m83田徑運動員學姐攝心豪門禁慾:叔叔的調教遊戲修爲散盡後,我被絕色女徒壓在身下忘塵山:高冷仙子皆爲爐鼎我的道侶都太詭異了嬌妻瀟瀟的沉淪出軌只有無數次我的魅魔母女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