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爐鼎美母】 #4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24

【我的爐鼎美母】 #49

  野獸先輩

  看着琴良緣那雙寫滿求知慾的明亮眼眸,旋即收斂了幾分笑意,緩緩言道:

  「那是流傳於極遙之地的故事。」

  「許久之前,有兩名在仙道上有志一同的搭檔──一人名爲田所,天生體魄
強健,渾身古銅皮肉,修的是剛猛的橫練功夫。」

  「另一人則是他的師弟,名爲遠野……兩人同甘共苦,曾數次共闖兇險祕境
,堪稱生死之交。」

  「而在某個極其悶熱的盛夏午後,兩人剛從一處滿布瘴氣的古洞中脫身,收
獲頗豐。」

  「田所提議回去他所設在某座山間的簡陋草廬休憩,回到草廬後,田所便赤
裸上身,大刺刺地躺在門前竹蓆,感受着燥熱日光並看向略顯拘謹的遠野道:『
這大好天氣不曬下日光浴簡直是暴殄天物,過來,陪師兄一起曬曬暖陽吧。』」

  「遠野雖覺古怪,但礙於師兄的威嚴,也只能褪去外袍,露出那身白皙皮肉
。」

  「隨後田所藉口獲得異寶,從懷中取出一瓶色澤渾濁、散發異香的『仙茶』
遞給遠野,並說這是大補的靈液,能去暑解乏。」

  「遠野不疑有他仰頭一飲而盡,卻沒發現田所那雙眸子正閃爍着如野獸般迫
切飢渴的眼神。」

  故事說到這裏,便是特意停了下來,看着琴良緣屏住呼吸的模樣,語氣低沉
地補了句:

  「在那瓶仙茶的作用下,遠野很快便覺得腦袋昏沉,甚至連體內的靈力都變
得粘稠起來。」

  「躺在竹蓆上的田所發出了沉悶如雷的低吼,緩緩撐起身子……」

  可當氣氛正鋪陳到關鍵處時,琴良緣這丫頭卻突然高舉起手,一臉認真地追
問道:

  「師父師父!那『仙茶』到底是何種天材地寶調配的?藥效竟如此強勁?外
頭的仙丹閣有賣嗎?還是得去什麼極兇險的祕境才採得到?」

  聽着這腦洞大開的問題,嘴角微微抽搐。

  這丫頭的關注點也太過清奇了。

  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想翻白眼的衝動,板起臉孔裝出威嚴模樣冷哼一聲:

  「閉嘴!別亂發問,那可是遙遠地方的祕藥!這邊是買不着的!」

  見她吐了吐舌頭重新坐好,這才緩緩繼續說道:

  「遠野飲下那瓶仙茶後,不出片刻,只覺渾身燥熱難耐,眼前的世界開始天
旋地轉,最終身子一軟,徹底昏睡在竹蓆之上。」

  「田所見狀,臉上那副豪爽僞裝轉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種近乎瘋狂的渴求
──發出了壓抑已久,如同野獸發現獵物般的嘶吼喘息。」

  「只見他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巨掌,毫不費力地將昏睡的遠野攔腰抱起,大
步跨進了那間幽暗的茅廬,將其重重地扔在散發著草木氣息的木牀上。」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穿過屋頂縫隙照在遠野那因藥效而泛紅的皮
膚上,俯下身子,那具魁梧如山的軀體完全籠罩了遠野。」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瘋狂親吻着遠野的白皙頸子與胸膛,動作粗野
而迫切。」

  講到這裏時稍微停頓了下,語氣變得愈發低沉,彷佛那景象就在眼前:

  「就在田所的動作愈發放肆之時,遠野卻被那股近乎窒息的壓迫感驚醒。」

  「猛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手腳發軟,根本提不起一絲靈力。」

  「而映入眼簾的正是田所那張滿是汗水,並且不住發出『嘿!嘿!嘿!』怪
笑的猙獰臉孔……」

  但說到這裏,再次停了下來。

  倒不是爲了賣關子,而是注意到對面的琴良緣有些不太對勁。

  只見她低着頭,雙肩不住顫抖,手指死死攥着筆桿,彷佛正極力忍耐着某種
即將噴湧而出的情緒。

  而當打算開口問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時,琴良緣卻突然動了起來。

  她動作粗魯地將那張剛畫好的大雞巴素描刷地甩到一旁,整個人像被火燒着
了屁股似的從矮凳上蹦了起來,一聲不吭地扭頭就往裏屋跑去。

  「哪出?」

  還沒回過神時,就見她又風風火火地衝了出來,手裏還抱着一本封面發黃看
似畫冊的簿子,然後「啪」地一聲翻開畫冊,將筆尖重新蘸滿濃墨,尖聲喊道:

  「師父繼續!快──快把後面的故事說完!一點都不要漏掉!」

  看着這丫頭宛如發癲般的瘋魔模樣,眼角微微抽搐,索性將後續劇情一股腦
地倒了出來:

  「……遠野初時還想掙扎,可仙茶藥力發作,渾身無力,靈力凝滯,根本無
法反抗,只得讓田所那如鋼筋鐵骨般的雙臂死死按住肩膀,佈滿汗水的臉頰貼近
耳畔,發出一陣陣低沉且極具侵略性的『哈!哈!哈!』怪笑。」

  「隨後那根如同鍛鐵般炙熱粗大的雞巴在一番粗暴試探後挾帶猛烈威勢,毫
不留情地朝遠野的後庭猛然挺進。」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遠野喉間爆發,他整個人弓成蝦米狀,汗水瞬間溼
透了全身。」

  「然而田所卻像是被那痛苦的聲音所刺激,眼中閃爍着更加狂熱的光芒,在
遠野體內橫衝直撞,每寸深入都伴隨着田所那如野獸般的滿足低吼。」

  「儘管粗長肉杵的每次抽插都將遠野的身體強行撐開,但在藥力的催發與不
容拒絕的霸道攻勢下,體內的痛苦竟是逐漸轉化爲奇異的麻木,被前所未有的異
樣快感所取代。」

  「遠野開始在田所的猛烈撞擊下發出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吟,身體不再抗
拒,反而隨着田所的節奏迎合擺動……」

  「在狹窄悶熱的茅廬裏,田所的動作愈發狂暴,遠野的肉體也終被快感徹底
征服,在那如同野獸咆哮般的『哈──!』聲之下,兩人齊同高潮。」

  「雲收雨歇後,田所那粗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足且平靜的微笑。」

  「蜷縮在懷的遠野雖然眼角猶帶淚痕,卻再也沒有了反抗念頭。」

  「從此這對搭檔在仙路上走得愈發契合,不僅共修雙插之法,更在修仙界留
下了堪稱『王道征途』的佳話,得享幸終。」

  隨着故事落下帷幕,她手中的筆桿也在畫冊上劃下了最後一道重墨,像是完
成曠世傑作般整個人脫力後仰,嗓音嘶啞地大喝一聲:

  「帶勁!這故事可真是太帶勁兒了!」

  「……」

  看着琴良緣那副手舞足蹈滿臉潮紅的瘋癲模樣,唯有「無言」二字盤繞心頭


  隨後目光移向那本畫冊,沒來由的好奇心兀自湧上心頭,好奇這丫頭到底在
那上面畫了些什麼?

  於是沒等她反應過來,伸手直接從她懷裏將那本畫冊抽了出來。

  「哎呀!師父,那墨還沒幹……」

  無視驚呼,隨手翻開。

  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爲之佩服。

  沒料到在短短的口述時間裏,竟就畫出了清清楚楚的分鏡圖稿。

  從田所的猙獰笑臉到遠野驚恐的瞳孔縮影,再到兩具肉體交纏撞擊的張力構
圖,可謂望之流暢,就算是不懂漫畫的人也能一目瞭然。

  然而隨着往後翻閱,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卻逐漸爬上心頭。

  奇了怪了。

  這種畫風……這種令人血脈噴張的筆觸……總覺得在哪裏見識過……
.

  「!?」

  倏地!

  腦海中靈光一閃,驟然想起了到底在哪裏看過類似的畫風!

  對了!

  不就是《採花祕錄》嘛!?

  那極具衝擊力的視覺構圖,對於男女性器近乎偏執的細膩特寫簡直如出一轍
,同個模子刻印下來的相像!

  但當內心震撼不已,準備開口問個究竟時,手中的畫冊卻突然被琴良緣拿了
回去。

  「哎呀!師父,這……這還沒整理好呢,太害羞了,您別看吶!」

  只見琴良緣活像是被踩了尾巴貓兒,整個人縮着脖子將畫冊護在懷裏,眼神
躲閃,方纔那股求知若渴的氣勢消失得無影無蹤,徒剩小女兒家的侷促緊張。

  看着這番羞赧模樣,心中升起的追問念頭悄然熄滅。

  算了。

  這丫頭既然想保密,那就由她去吧。

  畢竟畫小黃書確實不是什麼能夠擺上檯面與人分說的光彩事,便是體諒地挪
開了視線,沒再繼續讓她難堪。

  而見師父沒有繼續刨根問底,琴良緣的緊繃情緒明顯鬆弛了下來,眼珠子轉
了轉,像是要掩蓋方纔的尷尬般切換話題問道:

  「話說師父,徒兒想再請教下。」

  「如果這部作品真的畫成了,您覺得取個什麼書名纔夠響亮?」

  「這兩人的故事還有接續劇情嗎?您……您難不成真的認識那位田所前輩和
遠野前輩?」

  聽着這一連串劈哩啪啦的追問,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理順了思緒後,才
慢條斯理地接續回應:

  「嗯……這故事也是爲師當年遊歷時從某個極其遙遠的異國聽來的,純屬道
聽途說,自然是不認識這兩位。」

  「至於接續的劇情確實還有不少,什麼池沼之類的……但若要真真切切地說
個完整,是得花上不少時間,也就暫且打住,等之後有空再說吧。」

  說到這裏,摩挲着下巴思索了片刻。

  關於這部註定會讓觀者望之「震撼」的名作該叫什麼,腦海中掠過無數辭藻
,最後定格在那個最直觀的稱呼上,隨口說道:

  「至於名字嘛……也別取得太花哨了。」

  「既然那位田所的氣勢勇猛如獸,何不取名爲《野獸先輩》,簡單明瞭,自
然一看就懂。」

  而琴良緣聽聞《野獸先輩》後,先是愣了半晌,隨即興奮地用力拍擊雙掌發
出啪地清脆響聲,眉飛色舞地連聲叫好:

  「好名字!這書名取得真是絕了!」

  「既有前輩的威嚴又透着原始狂野的意味,簡直太貼切了!師父,您真是起
名的大才,好書名,真是好書名啊!」

  而也當她沉浸在爲新作品命名的狂喜,甚至已經盤算起了該在封面上如何排
版這四個大字時,地面突然毫無預警地猛烈震動了下。

  緊接着陣陣沉悶轟鳴與靈氣震盪從村外不遠處的田野方向傳來,顯然是有誰
正在那邊交鋒戰鬥。

  什麼情況?

  於是目光一凝,神識如同潮水般透牆而出,直向波動源頭迅速掃去。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得到系統的校長把結城梨斗的後宮逐一收入囊中室友的校花女友被我在VR遊戲中催眠…催眠之大融合世界校園裏的餓狼學霸正太狠狠後入身高1m83田徑運動員學姐攝心豪門禁慾:叔叔的調教遊戲修爲散盡後,我被絕色女徒壓在身下忘塵山:高冷仙子皆爲爐鼎我的道侶都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