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都市純愛) 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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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5

  「嗯,回家!」甜蜜地被男人抱着,蔣詩怡看着他和他的手下們,心很暖,
很暖。

  事與願違,他們逃脫出來的第一站並不是家而是醫院,爲了安全起見,他們
必須要呆在醫院觀察幾天,等到沒什麼狀況才能走,還要做一些檢查,以防出現
什麼問題。

  指揮部貼心地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小單間,早中晚三頓飯張春林也安排自己的
手下給送過來,醫院裏的飯僅僅只是到能喫的程度,距離好喫實在是有點遙遠。
沒過幾天李慶蘭也知道了這件事,連忙趕到醫院來探視他們倆,蔣詩怡見到李慶
蘭臉紅得像個猴子屁股一樣,李慶蘭則心裏暗暗歡喜嘆了一句成了,自己的苦功
總算是沒白費。小小地在心底裏替自己的女兒惋惜了一下,李慶蘭並沒有太過幹
擾二人就離開了。

  李慶蘭雖然走了,張春林甜蜜的小日子也沒過得多安穩,小趙和小田給他帶
來了一條很不好的消息,這一次的抗災救險,有人在貪污。

  「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消息嗎?」張春林並沒有避開蔣詩怡和手底下人私談,
因爲根本就沒這個必要。

  小田和小趙也不會主動避開蔣詩怡,既然知道她是張春林的女朋友,就完全
沒必要把她當外人。

  「知道的人肯定不少,但是沒有人敢說,我們這次帶過來的東西也有不少有
問題,有發黴的大米,過期的食品,還有回收的廢料做的衣服棉被。」

  「什麼!!!」張春林是真的震驚了,這種事東海也有人敢幹?

  「物資都是東海市收集的,和我們寶華沒什麼關係,您不會以爲他們不敢幹
吧,當年抗美援朝那麼重要的時候,不也出了王康年這樣的敗類和黑心棉衣事件
麼!」

  「東海這地方魚龍混雜,勢力盤根錯節,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張春林害怕
自己的手下一衝動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來,東海的情況他很清楚,那裏的人就算是
寶華出面也得罪不起。

  「我們手頭上有證據,趙林看到了他們的內賬,回來之後他就默寫了小半本
出來。」

  「他們沒懷疑?」

  「沒,當時我就裝作隨便翻翻,他們不知道我的本事。」

  「嗯。」張春林點了點頭,自己的這個屬下雖然沒有傳說中的一目十行的本
事,但是也有着尋常人難以比擬的記憶力。他既然這麼說就肯定都背得差不多了。

  「你怎麼能看到人家內賬的?」

  「嗨,這一次嫂子遇險,我不是回來找他們求援順便弄一套索道設備麼,那
個管理倉庫的人隨手就把賬丟到桌子上了,我本來是好奇就瞥了兩眼,發現有問
題之後就裝着樣子隨後翻了翻,大概翻了小半本,那人就回來了,我裝着好奇隨
口說了句咱們這一次救援的物資還挺全的,那人以爲我不懂,本來嚇了一跳的神
色立刻就變得好了許多。」

  「嗯,拿來吧!」張春林笑着伸出了手,他知道自己的這兩個手下不會打沒
把握的仗,既然都來找他了,那賬本他肯定已經默寫出來了。

  小田與小趙兩個人嘿嘿一笑,只見小田就從衣襟裏將一個記事本掏了出來。

  「東西給我之後,這件事就跟你們沒關係了,明白嗎?」

  「明白的老大。」自從救援回來之後,三個人的關係再也不是普通的上下級
關係,所以稱呼上自然也和以往有了區別,再加上這兩個人在寶華本就是張春林
的心腹,不然也不會帶他們去救援自己的女朋友了。

  送走了自己的兩個手下,蔣詩怡有些擔心地問道:「這本賬冊你打算怎麼辦?」

  「你覺得呢?」張春林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

  「我覺得?」蔣詩怡思索了一下才答道:「我覺得你不適合出面。」

  「哦?有什麼理由嗎?」張春林很想聽聽小丫頭自己的判斷。

  「慶蘭姐說過,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咱們是來支援救災的,不是來查貪腐的,
事情不是做得越多越好,一個處理不好,反而會惹來麻煩。」

  「你覺得我應該把這東西交給誰來處理?不着急,你慢慢想,我出去打個電
話。」

  蔣詩怡心裏有些納悶張春林怎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不過既然他問了,想必
是有着自己想象不到的深意,只是這個問題實在是有點難,她只能開動腦筋想着。
張春林也沒催她,而是一邊翻看賬冊一邊等待着小女朋友的答案。他挺開心的,
原本以爲小丫頭只是清麗可人,沒想到她的政治閱歷竟然也相當不錯,至少沒有
蠢得想要立刻將這東西交出去。

  這個題對於蔣詩怡來說的確難了些,不過好在剛剛聽完張春林的故事,恰巧
他身邊的一個女人好像就能解決這個問題,於是思考良久之後,她才帶着疑問地
問道:「交給那個錢蕾行不行?」

  「什麼交給我行不行?」說曹操曹操到,錢蕾恰巧在此時推開了病房的門,
自然也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啊!」蔣詩怡頓時害羞起來。

  「是你啊!」錢蕾看到蔣詩怡立刻就認出了這個小丫頭,當初不就是自己替
她解決了社會上混混的追求麼,當時就猜到她與張春林的關係不簡單,現在看到
她也在張春林的病房裏,那就更加肯定這個猜測了。

  「那……那個……那個……錢……錢……」思來想去,她都不知道應該要如
何稱呼錢蕾。「叫姐姐。」幸好旁邊張春林替她解了圍。於是蔣詩怡立刻笑着喊
道:「錢姐姐好!」

  「嗯……你好……」一聲姐姐,包含了許多許多的深意,錢蕾瞥了張春林一
眼,立刻明白了她在張春林心中的定位,霎時間笑容就變得親切了許多。並且笑
着招呼道:「從以前看到你就覺得妹妹看起來好親切,現如今果然變成了一家人
了呢,哈哈哈哈!」

  「錢姐姐……你……你……哼……我不跟你們說了,你們都取笑我!」

  「好了好了,過來聽着。」張春林一把扯過蔣詩怡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再指
了指對面的病牀對錢蕾說道:「你來看看這東西。」

  錢蕾的神色凝重了許多,張春林特意喊她來肯定是有原因的,接過賬本,隨
手翻了幾頁她就合上了。

  「這東西,我那有。」

  「嗯?」張春林納悶地看了她一眼,略微沉思了一下問道:「能查嗎?」

  錢蕾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的背後是紅十字會,動不了。」

  「紅十字會不是國際人道主義救援團體麼?他們怎麼會?」蔣詩怡嚇了一大
跳,心想怎麼這種組織都能貪污?

  「紅十字會?」張春林點了點頭,他其實是在思考,思考這件事背後有可能
牽扯到的利益鏈。過了十多分鐘之後他才說道:「這兩年來,我才知道有些事的
不可爲,爬得越高,才知道權與利益的糾葛有多麼嚴重,東海是個臥虎藏龍的地
方,說句實在話,這個地方的很多事,即便是京裏講話也不是那麼管用的。而一
件小事牽扯到的人物層次之高,有的時候甚至很難想象。曾經我信奉的真理,無
不在這現實面前一一崩塌,很多時候我甚至在問自己,難不成是我自己錯了?」

  「不是你錯了,而是這個世界的真相併不爲人所知。」

  「現在我會偶爾覺得,也許平民百姓的生活纔是最幸福的。」

  「因爲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麼?」錢蕾的笑帶着一絲譏諷的味道。

  「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張春林忽然放肆地大笑起來,看得在
場的兩個女人一愣一愣的。

  「怎麼了你?」蔣詩怡有些擔心,擔心心上人因爲悲痛發狂了。

  「我沒事,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一個道理,是我錯了,原來真的是我錯了。從
始至終,這個世界就是誰的拳頭大誰有理的世界,仁義道德不過是人們成功之後
用來掩飾身上血跡的一層遮羞布,在沒有被觸犯到利益的時候,自然是你好我好
大家好,可是一旦觸碰到了利益,那塊遮羞布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大家拉扯
來拉扯去,最後爭的還是那點東西。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如此,國與國之間的相處
亦如此,這纔是社會發展最底層的定律。」

  「不要把事情說得那麼鮮血淋漓的,有的時候那塊遮羞布也是很有用的。」

  「說得沒錯!說得太對了,事實上這塊遮羞布是一塊非常有用的東西,甚至
可以說是妙用無窮。」

  「滿口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的男盜女娼。這句話到底是罵人的還是夸人的?」
聽着這二位的對話,蔣詩怡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再一次遭到了顛覆。

  「你也別太過偏激了,這個世界上總歸還是有不少美好的東西,遮羞布雖然
性質沒有變,但是如果利用好了,倒也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錢蕾總歸比
張春林年長,看問題也更加中庸,因此好心地做出提醒。

  「嗯,我明白的,我不是超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和事我都影響不了,
古人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現在讀史讀得多了,愈發覺得古人
說的話蘊含着亙古不變的真理。紅十字會的事就此揭過吧,既然我們無力改變那
還不如干脆放下,放在心裏除了影響心情起不了一點正面作用。」

  「那這東西?」錢蕾搖了搖手中的賬本,笑着問道。

  「燒了吧!」這句話輕描淡寫地說出來,彷彿那本賬冊是一件無足輕重的東
西,燒了就算是把這件事了結了。處理完了這件事,錢蕾也告辭離開了,她同樣
不打算打擾到張春林與那小丫頭的談情說愛。

  「你是不是還是有點想不開?」等錢蕾走後,蔣詩怡坐在張春林身邊依偎着
他的身子關心地問道。

  「若說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但現在的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應該幹什
麼,能幹什麼,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模樣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他總不會變得越來
越差,遮羞布,這玩意聽起來不好聽,但是卻又是一把很好用的武器,畢竟身居
上位者,還是要點臉的,即便是普通人,臉面也是很重要的東西,世上之人千千
萬,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我亦如是!」

  「我覺得吧,追逐名利同樣也是人類進步的階梯,若是人都無慾無求了,社
會還怎麼進步呢?爲名爲利,只要用正當手段獲取,那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如果用骯髒卑鄙的手段不勞而獲,也依舊會爲人所不齒。而且我相信這些人
將來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傻丫頭,你還是太天真了,事實上,法律並不代表正義。算了算了,不講
這些讓人喪氣的東西了,反正這些狗東西最多也就是弄到一點錢,百年千年之後,
又有誰能記得這些狗東西的名字!」

  「是啊,我的男人就和他們完全不同,他是一個有着宏圖大略的偉男子,我
堅信他會站在更高的高度來俯瞰這個世界,甚至站在以後的歷史課本里讓千萬人
仰慕!」

  「馬屁拍過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病房裏兩個人大笑了起來。

  數日之後,護士來清掃病房的時候發現牀頭櫃上留了一張紙,紙上寫了一首
詩。她拿起紙張小聲讀道:「危樓百尺叩雲關,欲借罡風訪玉鑾。銀漢迢迢舟自
鎖,瑤臺寂寂月空寒。謫仙醉墨驚鸞殿,屈子離騷慟楚壇。莫怨天公輕閉戶,從
來高處不勝看。」

  「小劉,你在唸什麼呢?」門外有個醫生聽到了她的朗讀,有些納悶問道。

  「張醫生,這裏有一首詩,我就隨口唸念。」

  「什麼詩?」

  「不知道啊,我書讀得少,這一首沒讀過。」

  「我看看。」這位張醫生接過紙張,紙上的這首詩詞立刻就映入了她的眼簾,
通讀一遍之後她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這詩好像不是古人寫的。

  「怎麼了張醫生?」

  「沒事沒事,以這首詩的狂放程度來講,好像是李白的風格,但是李白的詩,
沒有這一首啊?」

  「難不成是這病房裏的病人寫的?」

  「病人寫的?這屋裏住的好像是某個志願者隊伍裏的人吧。」

  「是啊,指揮部安排送來的。」

  「哦?」

  「怎麼了張醫生?」

  「此人,非池中之物啊!」慎重地將紙條摺好,這位女醫生有些遺憾自己這
兩天才調到這一層樓來,竟與這位寫詩之人錯過了見一面的機會,她當年在大學
裏也是有着才女之稱的,憾事,人生之憾事啊!

  「這首詩很了不起?」女護士疑惑問道,她什麼都沒看出來,就覺得這首詩
蠻好聽的。

  「嘿,與你說不明白,說不明白吶!」這首詩的意境非一般人所能理解,尤
其是最後那一句,更是表明了詩的主人現在身居高位,卻又彷彿沒有尋到足以挑
戰他合格的對手的孤寂感在裏面,讓她有一種讀偉人沁園春雪的味道了。她亦是
才女,而且也是覺得世間男子皆是蠢貨的才女,一本紅樓不知道被她讀了多少遍,
自認爲若是生活在大觀園裏,定也不比那黛玉,寶釵等人差。現如今能碰到一位
寫出這麼一首詩的男人,她怎麼能不心動。

  「張醫生,您就別傷春悲秋了,這位先生有女朋友了。聽說這一次就是他的
女朋友遇險,這位先生冒死相救,他們二人好得很呢!」新來的這位女醫生膚白
貌美,脾氣和藹,大家都願意和她說笑,只有一點不好,就是太書卷氣了,有事
沒事總是喜歡掉書袋。

  「啊?哎!」張醫生嘆了一口氣,頗有一種孤芳自賞,知音難覓的淒涼感,
好男人永遠是別人的,什麼時候能輪到自己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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