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的校花女友被我在VR遊戲中催眠…】 第九章:身體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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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5

【室友的校花女友被我在VR遊戲中催眠調教成我的專屬性奴】 第九章:身體的背叛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如同利劍般刺入林曉婉的眼睛時,她並不是被光線喚醒的,而是被一陣從下體深處傳來的撕裂般劇痛給疼醒的。

  “呃……”她喉嚨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秀氣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那不是以往那種模糊的不適感,而是一種彷彿身體被硬生生撕開的尖銳疼痛。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牽扯到那個受傷的地方,帶來新一輪的折磨。

  她掙扎着想要坐起身,但就在她雙手撐住牀墊的那一刻,她的動作僵住了。她的視線落在身下的牀單上。

  在那潔白如雪的牀單中央,赫然印着一朵已經乾涸、變成了暗紅色的“梅花”。那顏色是如此的刺眼,像一灘無法抹去的罪證,在她純白的世界裏烙下了一個醜陋而淫靡的印記。

  她的大腦“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這是……血?

  她難以置信地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想要去觸摸那片血跡,但指尖在即將碰到的瞬間又猛地縮了回來,彷彿那是什麼會灼傷她的東西。

  她猛地掀開了身上的薄被。

  下一秒,一聲帶着無盡恐懼的抽氣聲從她蒼白的嘴脣間溢出。

  她看到,自己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內側,佈滿了曖昧的掐痕和牙印。而在那片從未有人窺探過的祕境入口處,那條她最喜歡的粉色草莓內褲上同樣被一大片已經乾涸的血跡所浸染。

  她瘋了一樣地扯下那條內褲扔到一邊。當她看到自己那片曾經粉嫩緊緻的私處,此刻卻是一片紅腫不堪,入口處甚至還有着細微的撕裂傷時,她終於崩潰了。

  “不……不……不可能……”她抱着自己的頭拼命地搖晃着,彷彿這樣就能將眼前這可怕的景象從腦海中甩出去。

  她拼命地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只記得自己像往常一樣,畫完畫,看了會兒電影,然後就戴上VR頭盔玩了一會兒遊戲之後就睡覺了。之後的事情她沒有任何記憶。

  是夢嗎?又是那些羞恥的春夢嗎?

  可是,夢怎麼會帶來如此真實的疼痛?夢又怎麼會在她的身體和牀單上留下這些無法辯駁的血跡?

  “是……是來例假了嗎?”她試圖用這個最荒謬的理由來欺騙自己。但她清楚地知道,她的生理期纔剛剛過去不到一個星期。而且,就算是例假也絕不會帶來這種撕裂般的疼痛,更不會只在牀單中央留下那樣一小片集中的血跡。

  所有的藉口和幻想,都在這殘酷的現實面前被擊得粉碎。

  當自我安慰徹底失敗後,一股如同冰海寒流般的巨大恐懼瞬間攫取了她的心臟。一個她之前從未敢深入去想的可怕可能性,從她心底的深淵裏爬了出來。

  難道……難道真的有人……在我睡着的時候……對我……

  這個想法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被凍結了。她環顧着這間她無比熟悉的公寓,這裏是她的避風港,是她的安全島。但此刻,這間公寓在她眼中卻變成了一個充滿未知危險的囚籠。牆壁、天花板、牀底、衣櫃……每一個角落似乎都隱藏着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正在暗中窺視着她。

  她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連滾帶爬地從牀上下來衝進了浴室。她將淋浴噴頭的水量開到最大,冰冷的涼水從頭頂澆下,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她只是用浴球蘸着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的下體。她想把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那些骯髒的痕跡,全部都從自己的身體裏洗掉。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是永遠也洗不掉了。

  從浴室出來後,她失魂落魄地坐在牀邊,看着那片刺眼的血跡發呆。過了很久她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要去醫院。

  她需要一個科學的解釋。她必須知道,她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坐在宿舍的電腦前,通過事先在她手機裏植入的竊聽軟件冷笑着聽完了這一切。

  市立醫院的婦科診室裏,瀰漫着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道,冰冷而又刺鼻。林曉婉穿着一件寬大的風衣,戴着口罩和墨鏡,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她低着頭雙手緊緊地攥着掛號單,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下一個,林曉婉。”

  當診室裏傳來護士的叫號聲時,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咬着牙,邁着沉重的步伐走了進去。

  接待她的是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女醫生。她面無表情地看了林曉婉一眼,然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聲音平淡地問道:“哪裏不舒服?”

  “我……我……”林曉婉的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羞恥和難堪,“我下面……流血了……而且很疼……”

  醫生扶了扶眼鏡,一邊在病歷本上記錄,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末次月經什麼時候?有沒有性生活?”

  “沒……沒有……”林曉婉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醫生寫字的筆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一下林曉婉,然後說道:“去裏面把褲子脫了,躺到檢查牀上去。”

  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命令讓林曉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感覺自己像是即將被公開處刑的犯人。但在醫生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還是屈辱地走進了那道藍色的簾子後面。

  當她躺在那冰冷的檢查牀上,被迫向一個完全陌生的中年女人張開雙腿,任由那冰冷的金屬器械探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時,屈辱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從她的眼角滑落。

  檢查的過程並不長,但對林曉婉來說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她整理好衣服,再次面如死灰地坐到醫生面前時,醫生已經看完了檢查報告。

  “姑娘,”醫生扶了扶眼鏡,語氣依舊是那麼的平淡,但說出的話卻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遲着林曉婉那顆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檢查結果顯示,你的處女膜……是新近破裂的,創口還很新鮮,有輕微的撕裂傷和炎症。”

  林曉婉的大腦“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擊中。

  處女膜……破裂了?

  怎麼會……怎麼可能……

  “而且……”醫生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着措辭,但最終還是以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說道,“我們在你的陰道深處提取到了不屬於你本人的細胞組織……簡單來說就是殘留的精液。從活性來看應該是在十二個小時之內留下的。”

  精液……

  這兩個字如同兩道晴天霹靂,將林曉婉最後的僥倖和幻想都劈得粉碎。

  “我建議你……”醫生看着她那張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嘆了口氣,遞給她一張紙巾,“……報警。”

  報警?

  林曉婉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醫院,腦子裏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公寓的。她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裏,抱着膝蓋縮在牆角,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孩子。

  醫生的診斷,如同最無情的法官,給她判了死刑。

  你不再是處女了。

  你被強姦了。

  可是,是誰?

  她想不出來。她的大門和窗戶都鎖得好好的,沒有任何被撬動的痕跡。她想到了李哲,但李哲現在遠在鄰市,根本不可能回來。

  那麼,到底是誰?

  就在她即將被這個無解的問題逼瘋的時候,那些被她刻意壓抑下去的“春夢”片段,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了她的腦海。

  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他舔舐她腳心時的溫熱觸感……他用絲襪包裹着她的大腿進行摩擦時的滑膩感……他將火熱的舌頭伸入她口中時的窒息感……以及最後,那根粗大滾燙的異物撕開她身體時的劇痛……

  這一切,都和她身體上留下的痕跡,以及醫生的診斷完美地重合了。

  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念頭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難道……難道那些都不是夢?

  難道……是我自己……在夢遊的時候……出去找了男人?

  還是說,我的身體裏住着另一個我完全不知道的放蕩靈魂?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制。她開始瘋狂地懷疑自己,厭惡自己。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變得骯髒下賤、不受控制。

  是她自己的身體,在渴望着男人的侵犯。

  是她自己,親手毀掉了自己的純潔。

  她,是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放蕩婊子。

  “啊——!”

  一聲充滿了絕望和自我厭棄的尖叫在空蕩蕩的公寓裏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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