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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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6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79)

  第79章 從“山中漫談”到“腳趾哲學”(下)

  羅翰一個激靈收回目光,臉紅着,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彎下腰,脫掉自己的鞋襪。

  他的腳露出來——一米四五少年的腳,比克洛伊嬌小精緻的金蓮玉足還小。

  他光腳踩在草地上。

  草葉蹭着腳底,癢癢的,涼涼的。

  “感覺怎麼樣?”克洛伊問。

  “有點癢。”

  “那就對了,”克洛伊笑,“體會癢癢的感覺,應該會幫你放鬆。”

  她開始走步。

  聲調依然又高又甜,“前——後——前——後——”

  羅翰跟着她,體會腳心的癢,逐漸放鬆,在克洛伊後腰的手不再僵硬。

  光腳踩在草地上,他能感覺到每一根草、小石頭,每一寸土地的高低起伏。

  那種感覺很奇怪。但也很好。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腳在跟着她走。

  “對了!”克洛伊喊,“就是這樣!”

  她笑起來,那笑容太亮了,亮得羅翰也跟着笑了。

  “難度升級一點~來,跟着我……”

  他們繼續走。舞步裏多了一點點變化——不是複雜的,只是多了個轉身,多了個側步。但羅翰跟上了。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風從山谷裏吹上來,草在他們腳下起伏着,像綠色的波浪。

  羅翰一直低頭看着克洛伊的腳,那雙光着的、粉嫩誘人的腳,每一步都踩得那麼穩、那麼美。

  額頭幾乎觸碰到她飽滿的胸脯上——那兩團D罩杯的肉被嫩粉色外套裹着,隨着舞步輕輕晃動。

  女人沒噴香水,但自然的體香,或者說肉味,很好聞。

  那是汗水混合着皮膚的味道,溫熱,柔軟,帶着一點點甜。

  “羅翰,你似乎很有天賦?”

  “哈,我也這麼覺得。”

  羅翰忽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在跳舞。

  不是小姨在舞臺上那種優美的、高難度的舞;是快樂的、簡單的舞。腳踩在草地上,手攬着她的腰,跟着她的節奏走——就這麼簡單。

  “哦?那……再加入一點變化!”

  克洛伊忽然做了一個後仰的動作。

  拉丁舞裏那種經典的、需要舞伴攬住腰的姿勢。

  但羅翰沒反應過來——他還在低頭看她的腳,還在體會那種癢癢的感覺——猝不及防被她帶得往前一趴,整張臉埋進她胸脯裏。

  一秒。

  那一秒裏,他感覺到了那兩團肉的柔軟。溫熱。還有心跳——咚,咚,咚,比他的心跳慢一點,穩一點。

  他觸電般彈開,踉蹌後退兩步,臉燒得像要起火。

  而克洛伊——舞性上來的克洛伊——毫不在意地從草地上爬起來。

  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後,開始跳舞。

  獨舞。

  拉丁舞。

  羅翰從沒見過這樣的舞。

  不是那種在電視上看的、規規矩矩的比賽。是活的、有生命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燃燒的舞。

  她的表情完全是最專業的拉丁舞者,充滿感染力。

  舞姿性感、熱辣,撩人。

  她扭胯的時候,整個臀部像兩個獨立的生命,在緊身褲裏畫着八字。

  左,右,前,後——每一塊肌肉都在動,都在釋放魅力。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繃緊又鬆開,褲子的布料陷進腿縫裏,勒出那兩瓣肉的形狀。

  她甩頭的時候,亞麻色的捲髮在空中劃出弧線,汗水從額角甩出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抬腿的時候,整條腿抬到腰那麼高,膝蓋彎曲,腳背繃直——那雙光着的美腳,腳趾緊緊併攏,腳掌弓起,整隻腳美的窒息。

  她落地的時候,腳掌先着地,然後是腳趾,腳趾在地上抓了一下,像貓的爪子。

  她旋轉的時候,身體像陀螺一樣轉,一圈,兩圈,三圈——停下來的時候,那雙腳穩穩地踩在地上,腳趾微微張開,像樹根一樣扎進草地裏。

  羅翰在某一刻移開了目光。

  他開始充血。

  他能感覺到陰莖在內褲裏一點一點脹大,頂在褲襠上。他急忙坐下,彎腰,兩側手肘撐在膝蓋上,把那個地方擋住。

  克洛伊見他不看了,停下來,做了個優雅的收尾動作。雙臂展開,微微喘息,胸口起伏着,那兩團肉在外套裏顫動。

  衆人鼓掌。光頭羅伊在吹口哨——那個一臉橫肉但表情一點都不兇的司機,吹得最響。

  “看,”克洛伊略喘着,抬手指向遠處,“太陽快下山了。”

  羅翰順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太陽正往山後面沉,天邊染成深橘紅色,和紫色交織在一起。

  他看着那一片顏色。

  高他一頭的克洛伊走到他旁邊,也坐下來,一高一矮的背影並立。

  她還在喘,胸口起伏着,那兩團肉在外套裏顫動。

  汗水從她脖子上流下來,流進領口裏,流進鎖骨下面的溝裏。

  維奧萊特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手裏拿着一根草,輕輕轉着。

  海倫娜也還坐在那裏,腳上的黑絲襪沾了幾片草葉,但她沒動,只是看着遠處的落日。

  女僕園丁也交談倦了,放鬆地看着同一個方向。

  整個山頂都安靜下來。

  只有風。

  還有腳底下那片草地。

  羅翰被自然的安寧、瑰麗震撼,忽然眼眶感到溫熱。

  不是難過,是別的什麼。

  說不清。

  他只是站在那裏,與一羣人同頻,感受着這片土地的起伏,看着那片落日——這些他在城市裏從未感受到過。

  克洛伊的手忽然握住他的手。很暖。

  “好看嗎?”她問。

  “好看。”羅翰看癡了,喃喃地應。

  他沒看她,但能感覺到她在微笑。

  “你一點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克洛伊說,聲音很輕,“嗯……我指的是青春期荷爾蒙所致的浮躁。這個年紀的男孩,根本靜不下心來體會自然的美。”

  羅翰轉頭,抬眼看她。

  “我們差了十二歲,”克洛伊說,“我跟沃森他們又差了很多年紀。但我想,我們現在的感受是一樣的。”

  太陽又沉下去一點。天邊的顏色更深了。

  羅翰握着克洛伊的手,看着那片落日。

  他忽然想起維奧萊特說的話——“慾望是座山,很高,很難爬。你現在在山腳下,看見什麼都是山,很正常。”

  他現在就在山上。

  但不是慾望的山。是座真正的山。

  他能感覺到草葉在腳底蹭着,涼涼的,癢癢的。能感覺到風從腳背上吹過,帶走汗水的熱度。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微微蜷着,不是緊張,是——在感受。

  克洛伊的腳就在他腳邊。

  那雙粉嫩誘人的美腳放鬆的踩在草地上。

  她的腳背上有幾道淺淺的紋路,那是腳趾動的時候皮膚折出來的痕跡。

  維奧萊特那雙小白襪已經被草葉蹭得有點綠了。但那綠色很好看,像她和這片土地交換的禮物。

  海倫娜的腳徹底放鬆了。那雙黑絲襪裹着的腳不再蜷着。

  羅翰看着那三雙腳,又低頭看自己。

  胯下的隆起不知何時已經平息。

  “哇喔——我喜歡這種生活——”

  克洛伊忽然鬆開他的手,雙手放在嘴邊,對着天空大喊。那聲音悠揚清脆,傳遍整片天地,在山谷裏盪出淺淺的迴音。

  羅翰轉頭看她。

  她仰着臉,對着天空,眼睛閉着,微笑脣自然勾起好看的弧度。

  她又握着羅翰的手緊了緊。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很輕,“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落日。”

  羅翰沒說話。他只是看着她的臉。

  他忽然想親她。

  只是一瞬間的想法——不是慾望,是別的什麼。像想親一朵花,想親一片葉子,想親這個傍晚本身。

  但他沒動。

  太陽又沉下去一點。只剩一條金邊。

  風大了一點,吹得草伏得更低。

  克洛伊的頭髮被吹起來,幾縷髮絲貼在她臉上。

  維奧萊特站起來,走到他們旁邊。

  “該回去了。”她輕聲說。

  羅翰呢喃,“我想看它落下去。”

  於是克洛伊陪他繼續坐着。

  那條金邊一點一點往下沉。很慢,慢得像捨不得走。但還是在沉。最後,完全消失在山後面。

  天邊只剩一片深紫色。

  羅翰鬆開手,起身,拍了拍褲子。

  “走吧。”

  山路在暮色裏變得模糊,腳下的碎石滾動着,發出細碎的聲響。

  走到一半的時候,天完全黑了。

  沃森等人打開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動,照出路面的輪廓。

  羅翰看着那幾道光,看着前面那些人的背影,看着克洛伊在他旁邊走動的影子。

  他忽然覺得,今天是他這輩子過得最好的一天。

  不是因爲爬山,不是因爲風景,也不是因爲那些腳。

  是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是母親的兒子,不是小姨的外甥,不是卡特醫生的病人,也不是莎拉的慾望對象……

  只是一個十五歲的男孩,光着腳,踩在山上,看着落日。

  就這麼簡單,純粹得像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樣。

  羅翰並不知道,剛纔在山頂那一刻,他無意中觸碰到了一種古老的境界——幾千年前,東方有位哲人稱它爲“專氣致柔,能嬰兒乎”。

  回程的車上,兜裏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摸出來看。

  是莎拉。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點開信息。

  莎拉:明天中午別忘了。

  羅翰盯着那行字看了幾秒。上週五的對話還卡在腦子裏——她說“你害我訓練差點摔倒”。

  手指在屏幕上懸了一會兒,開始打字。

  羅翰:怎麼會。

  他正要收起手機,又一條彈出來。

  莎拉:明天中午一起喫飯。

  羅翰愣了一下。喫飯?

  他打字:去食堂?

  莎拉不是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這也是羅翰之前介懷的點——好像跟他這樣的人扯上關係,被人知道很丟人似的。

  但上週五,他們的關係不一樣了。

  所以……

  莎拉的信息又彈出來:我做的飯。

  羅翰又愣了一下。

  ‘你做飯?’

  ‘怎麼?瞧不起人?’

  ‘沒有。就是意外。’

  然後是一連串信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以爲都像你一樣等着媽媽’喂‘嗎。’

  ‘能嚐到我的手藝你就偷着樂吧,我可沒給任何男孩做過。’

  ‘不過你別得意,反正我自己要喫,便順便多做點。’

  ‘反正,你那個矮矬子體型也是小鳥胃……’

  羅翰抬頭。頻繁的提示音讓克洛伊好奇地看過來。

  他下意識關掉顯示屏。

  克洛伊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海倫娜和維奧萊特。

  海倫娜仍看着窗外,側臉被車窗外掠過的路燈照得忽明忽暗。

  維奧萊特本來閉目小憩,現在被吵醒了。她看了眼羅翰,又對上克洛伊的眼神。

  克洛伊假裝若無其事。

  等維奧萊特再度閉目養神,她才轉頭,對羅翰露出一個“我懂的”的表情。

  眉毛輕輕挑了挑,嘴角彎着,那雙大眼睛裏寫着:有情況哦。

  她不確定那是女朋友還是女性朋友——但不影響她調侃羅翰。

  羅翰臉有點紅。也有點心虛。

  他喜歡艾麗莎。但和莎拉……

  手機又震了。

  羅翰知道克洛伊還在看自己。他等了一下,等那種注視感消失,纔拿出手機。

  ‘明天你要提前等我。敢在我之後來,你就一口也喫不到本’女王‘親手做的飯。’

  莎拉似乎對總是她在等羅翰這件事覺得不忿。

  羅翰暫時get不到那種缺乏安全感、渴望被重視的心理。只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但他還是回覆:‘好。’

  鎖屏,把手機揣回兜裏。

  剛揣進去,又震了。

  他下意識轉頭看克洛伊。她這次沒看他——禮貌地側着頭,看着窗外。但嘴角帶着一絲狡黠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羅翰莫名有點惱。手肘輕輕拐了她一下。

  眼神傳遞:你笑什麼?

  克洛伊轉過來看他。笑意更濃了。最後甚至笑得肩膀微微聳動起來——那種憋不住的、玩心很重的姐姐調笑弟弟的笑。

  羅翰索性破罐子破摔,從胯下掏出——

  掏出手機來看。

  他以爲是莎拉又補了一句什麼。結果是卡特醫生。

  ‘今天診所來了一隻貓。橘色的,很胖,趴在候診室的椅子上不肯走。助理說是附近流浪的,但我不信。流浪貓不會這麼胖。’

  配了一張圖。

  照片裏,一隻橘貓蜷在皮質候診椅上,眼睛眯着,尾巴垂下來,尾尖微微卷起。

  候診室的燈光照在它身上,橘色的毛泛着暖洋洋的光。

  羅翰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幾秒。

  他知道卡特醫生爲什麼發這個。不是真的想聊貓。

  是想告訴他:我在。我還在這裏。我沒有打擾你,但我在。

  三天前開始,她的信息就變成了這樣。

  不再是幾十條的轟炸,不再是“你在嗎”“我想你”“爲什麼不回我”“求你”這些。而是零星的、碎片的、生活化的分享。

  一隻貓。一杯咖啡。窗外下雨了。今天看到一對老夫妻牽着手走過診所門口。

  羅翰握着手機,手指不自覺地用力。

  他想起了母親。

  詩瓦妮。此刻在精神病院裏,穿着病號服,也許坐在窗邊,也許躺在牀上,也許在某個他不知道的角落裏,用那雙曾經唸經的手摸着牆壁。

  他想起母親爲他做的一切——那些扭曲的、痛苦的、違揹她信仰的事。

  他也想起卡特醫生爲他做的一切——那些越界的、失控的、違揹她職業倫理的事。

  他同時對不起兩個人。

  這滋味很不好受。

  像有什麼東西攫住了他,從胸口到喉嚨,悶悶的,堵堵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只是握着手機,盯着那張橘貓的照片,半響沒動。

  手機屏幕暗淡下去。然後自動關閉。

  窗外夜景飛逝。偶爾會車的車燈照進來,光與影交替、明暗不定。

  一直到回到莊園,他也沒能回覆。

  晚上九點。漢密爾頓莊園。

  窗外是漆黑的夜。窗玻璃上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朧的光點。

  羅翰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褲腿捲到膝蓋,雙腳泡在泡腳桶裏。

  水很熱,熱氣升騰,把他的小腿燻得微微發紅。

  維奧萊特坐在他旁邊的扶手椅裏。同樣卷着褲腿,同樣泡着腳。

  她的腳沒有寬厚多少,但比羅翰的長很多——腳趾修長,泡在熱水裏,腳背的皮膚泛着淡淡的粉色。

  兩人都沒說話。

  電視開着,聲音調得很低。BBC一臺,正在直播皇家歌劇院的《吉賽爾》——伊芙琳主演。

  屏幕上,伊芙琳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站在舞臺中央。燈光從上方打下來,把她的輪廓鍍成金色。

  脖頸修長,肩膀線條流暢,手臂舉過頭頂時,整個人像一隻即將起飛的天鵝。

  羅翰看着屏幕,心裏有一種說不清的嚮往。

  他沒跟克洛伊承認自己想學芭蕾。因爲那不符合“男性氣質”——男性不能踮腳尖,不能穿褲襪,不能柔美。

  這些是他從小被灌輸的觀念,像一堵看不見的牆,把他擋在某個地方外面。

  但傍晚和克洛伊跳舞的時候,他很專注。不是那種強迫自己專注的專注,是自然而然就投入進去的專注。

  也許,那個“書呆子”的自我標籤,束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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