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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6
「嗯……疼……但是別停……」
她的穴道在被咬奶頭的時候猛地絞緊了一瞬——疼痛和快感攪在一起,讓她
的內壁產生了一種痙攣般的抽搐。那種絞緊的感覺讓我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分。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臥室裏炸開,和她壓抑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像是一首失控
的交響樂。
「嗯——嗯——要去了——昊昊——媽要——啊——!」
她的腿猛地夾緊了我的腰,腳跟扣在我的尾椎上。穴道像是被注入了電流一
樣劇烈痙攣,一波一波地收縮着,把我的肉棒死死咬住。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
出,澆在龜頭上,又沿着棒身流下來,將我們的下體交合處淹成一片澤國。
「嗯——啊——!」她的身體弓成一張弓,脖子仰起,喉嚨裏發出一聲含糊
的長吟。
我沒有等她高潮結束。
直接將她翻了過來。
「啊——你幹嘛——」
我拔出肉棒,一把將她從牀上抱了起來。
她的雙腿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發著抖,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棉花。我將她抱在懷
裏——她的腿自動纏上了我的腰,溼漉漉的騷穴貼在我的小腹上,騷水蹭了我一
身。
「去浴室。」
「現在?嗯——你還沒射——」
「走着操。」
「嗯——?」
我一隻手託着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扶着肉棒重新對準了她的穴口。
然後在行走的過程中——一步一插。
「啊——!嗯——!你瘋了——這樣好深——啊——」
每走一步,身體的重力和行走的顛簸都會讓她的身體往下沉一分,肉棒就往
裏頂一分。這個姿勢讓重力成了幫兇——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了那根肉棒上,龜
頭直直地頂在了宮頸口最深處。
「嗯——太深了——媽受不了——啊——」
從臥室到浴室不過七八步的距離,但這七八步走得像是一場漫長的酷刑。她
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我的肩膀,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抓痕。穴道里的騷
水隨着行走的動作不斷地往外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水漬。
推開浴室的門。
我一腳踢上門,將她抵在了浴室冰涼的瓷磚牆上。
「嗯——!好涼——」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牆面,打了一個激靈。前面是滾
燙的肉棒捅在穴心深處,後面是冰涼的瓷磚貼着脊背——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的
穴道猛地絞緊了一下。
我掐着她的腰,開始站立式猛操。
這個姿勢比躺着更加深入——重力將她的身體向下拉扯,每一次向上頂弄都
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她的兩隻大奶子緊緊貼在我的胸口上,被擠壓成扁平的
肉餅,乳尖蹭着我的皮膚,隨着抽插的節奏上下摩擦。
「啊——啊——好深——頂到了——嗯——要壞了——」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在浴室的密閉空間裏被放大了數倍,和肉體拍打聲一起在瓷磚牆壁之間
來回反射,嗡嗡作響。
「媽——你的騷穴夾得好緊——」
「嗯——都是你弄的——啊——你把媽操出水了——嗯——」
我抬高了一些角度,讓肉棒的棒身貼着她的陰蒂碾了過去。
「啊——!那裏不行——太——嗯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第二次高潮的前兆——穴道里的嫩肉像是有
了生命一樣蠕動着、吸吮着,一層一層地裹緊我的肉棒。
「昊昊——嗯——射給媽——射在裏面——啊——」
我做了最後十幾下猛烈的衝撞。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無保留的——小腹拍在她的恥骨上,發出「啪啪啪」
的脆響。兩瓣被撞開的臀肉在撞擊的間隙裏「咕嘰咕嘰」地擠壓出水聲。
「嗯——射了——」
我將肉棒頂在她的最深處,龜頭緊緊抵着宮頸口,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灌了
進去。
「啊——好燙——嗯——」
她的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進行了最後一次猛烈的收縮——像是一隻貪婪的嘴
,將每一滴精液都吮進了最深處。她的全身都在發抖,雙腿纏在我腰上的力氣也
卸了,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是一條被從水裏撈起來的魚。
我抱着她走到浴缸邊,擰開了熱水龍頭。
水流嘩嘩地湧入浴缸,蒸汽迅速瀰漫開來,將浴室的鏡子蒙上了一層白霧。
我抱着她坐進了浴缸裏。
溫熱的水沒過了我們的腰。
她靠在我的胸口上,雙腿鬆開了我的腰,懶懶地搭在浴缸的兩側邊沿上。我
的肉棒還留在她的體內,已經半軟了,但穴道的溫度和熱水的溫度混在一起,那
種被包裹着的感覺讓人不想退出來。
「嗯……」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融化在了熱水裏。
浴室的燈光是暖白色的,蒸汽在燈光中緩緩升騰,將一切都籠罩在朦朧的光
暈裏。她的肩膀和鎖骨露在水面上方,皮膚被熱水泡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
剛剛被日光浸潤過的水蜜桃。
水面下,她的身體和我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模糊不清。偶爾有氣泡從我們交
合處升起來,「咕嚕」一聲在水面上炸開。
「說吧。」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着高潮後特有的慵懶鼻音,「今天的事。
從頭到尾,一個細節都別漏。」
「從哪裏開始?」
「從你進診室開始。」
「進診室的時候她正在看電腦。」我一邊回憶一邊說,手不自覺地搭在她露
出水面的左胸上,拇指慢慢地搓着乳尖,「她抬頭看我的時候,瞳孔收縮了。」
「瞳孔收縮?你確定?」
「確定。很短,不到一秒。但我看到了。」
「那說明她昨晚或者今天早上,在腦子裏模擬過見到你的場景。」林雯的聲
音微微清醒了一些,分析模式啓動了,「模擬過的畫面和現實重合的瞬間,大腦
會產生一種'既視感'的神經反應,瞳孔會短暫收縮。」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媽年輕的時候看過幾本心理學的書。」她用腳趾在水下輕輕蹭了蹭我的小
腿,「繼續。量血壓的時候呢?」
「她的手是涼的。」
「嗯。緊張的時候四肢末端會供血不足,體溫降低。」
「但到後來,她在桌子底下的手變熱了。」
「怎麼知道的?」
「她拿便籤紙的時候,指尖從桌下伸出來,我能感覺到——不涼了。」
「那是因爲你讓她的交感神經從'緊張'切換到了'興奮'。」林雯微微偏
了偏頭,從一個更舒服的角度靠在我的肩窩裏,「緊張是冷的,興奮是熱的。你
做對了一件事——你讓她不再害怕這個場景。」
「便籤紙上她只寫了一個'蘇'字。」
「嗯?」
「不是'蘇醫生',不是'蘇婉清'。就一個字。'蘇'。」
林雯沉默了兩秒。
「這個很有意思。」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着一種解讀密碼時的專注,「一
個字的簽名,說明她在寫的那個瞬間,內心是矛盾的。她想給你全名——代表'
我是一個完整的人'。但又覺得全名太正式、太遠。最終折中成了一個字。」
「一個字距離剛好?」
「對。既不遠也不近。但偏向了近的那一側。」她的拇指在水下按了一下我
的大腿,「好友申請呢?」
「用的全名。'蘇婉清'兩個字。」
「那就對上了。」林雯輕輕笑了一聲,「寫便籤紙是本能反應——一個字夠
了。發微信申請是理性決策——要給全名,顯得正式。但她沒有用'蘇醫生'這
個安全距離。說明她的理性已經開始向本能妥協了。」
「我回了一條消息。'蘇醫生,今天謝謝你。回家路上,心裏踏實了很多。
'」
「'蘇醫生'。」林雯重複了一下,「你用了'蘇醫生'。」
「嗯。」
「好。」她點了點頭,「她給你一個字的親近,你用'蘇醫生'把距離拉回
來。這就形成了一個落差——她走近了一步,你退了半步。她會本能地想要再走
近一步來填補這個落差。」
「她回了'不客氣。注意休息。'六個字帶兩個句號。」
「句號。」林雯的嘴角彎了一下,「蘇婉清這個人,連微信聊天都用句號。
這說明她在控制。她不允許自己發一條'不完整'的消息——哪怕是在一個非正
式的場合。」
「然後我晚上九點多發了第二條。'蘇醫生,晚安。今天的事,能幫我保密
嗎?'」
林雯的手指在水面下停住了。
「保密。」她重複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裏帶着一絲讚賞,「你自己想的?
」
「嗯。」
「媽之前沒教過你這一招。」她偏過頭看着我,水汽模糊了她的五官,但那
雙眼睛裏的光芒很清晰,「你在進步。」
「她回了什麼?」
「'當然。這是患者隱私,我有職業保密的義務。'」
「'當然'。」林雯將這個詞在嘴裏咀嚼了一下,「不是'好的',不是'
放心'。'當然'——這個詞有一種'你怎麼還問這種問題'的意味。它在暗示
:'我早就把你當成我的人了,你的祕密就是我的祕密。'」
「媽,你是不是過度解讀了?」
「也許。」她笑了笑,「但蘇婉清自己一定也會過度解讀。這就夠了。」
浴缸裏的水漸漸變涼了。
我伸手加了一些熱水。
溫熱的水流湧進來,衝過林雯的腿間——她的穴口還松着,剛纔射進去的精
液在水中慢慢析出,變成一縷縷乳白色的絲線,在水底飄散。
「下一步呢?」我問。
「下一步不急。」她閉上眼睛,靠在我的胸口上,「讓她沉澱兩天。這兩天
你不要主動發消息。等她先開口。」
「如果她不開口呢?」
「她會的。」林雯的聲音很篤定,「'保密'這個詞會像一顆種子一樣紮在
她腦子裏。她越想越會覺得——你和她之間已經有了一個只屬於兩個人的祕密。
祕密是最好的粘合劑。」
「然後呢?」
「然後等她開口之後,你約她見面。不是在醫院,是在外面。」
「什麼理由?」
「不需要理由。她會自己找理由的。」
「你怎麼這麼確定?」
「因爲媽也是女人。」
她睜開眼睛,水霧濛濛中,那雙含笑的眼眸裏映着浴室暖白色的燈光。
「一個女人一旦替一個男人保守了祕密,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浴缸裏的水慢慢變得溫涼。
白色的精液在水中散成了極淡的雲霧,幾乎看不出來了。
「起來吧。」她用腳趾在水下踢了踢我的小腿,「水涼了。而且你得回去了
——瑤瑤會醒的。」
我從浴缸裏站起來。
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的時候,又有一小股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混入
了浴缸的水中。
她也站起來。
水從她的身體上滑落——肩膀、鎖骨、乳房、小腹、大腿——像是一層正在
融化的冰殼。水珠掛在她的乳尖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墜落,在水面上砸
出一個小小的漣漪。
我拿了毛巾幫她擦身體。
她安靜地站着,任由我的手隔着毛巾在她身上游走。
擦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她輕輕夾了一下腿。
「還有精液在裏面。」
「要幫你弄出來嗎?」
「不用。」她接過毛巾,自己塞了一團紙巾在腿間,「媽自己來。你回去吧
。」
我穿上短褲和T恤,打開浴室的門。
走廊裏黑沉沉的。瑤瑤的臥室門還是虛掩着,沒有燈光,沒有動靜。
「昊昊。」
林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回頭。
她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門口,蒸汽在她身後瀰漫,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畫。
「蘇婉清的微信備註名,先別寫。」
「爲什麼?」
「空着。」她說,「她如果知道你連備註都沒給她寫,會比你給她寫了任何
備註都更加在意。」
「空的比寫了更有分量?」
「空的意味着——你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她。」林雯微微一笑,「而一個女人
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她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麼。你越不給答案,她就越想靠近
你來找到答案。」
她退回浴室,關上了門。
我站在走廊裏,聽到浴室裏傳來水聲——她在沖洗浴缸。
我走回臥室。
瑤瑤還在原來的姿勢沉睡着,面朝牆壁,呼吸綿長。
我輕手輕腳地鑽進被子,躺在她身邊。
手機在枕頭下震了一下。
蘇婉清。
凌晨01:22。
消息只有一個字。
「嗯。」
不是回覆我的任何一條消息。
是一個獨立的、沒有上下文的「嗯」。
像是她躺在牀上輾轉難眠的時候,打開了我們的對話框,想說什麼,醞釀了
很久,最終只打出了這一個字就發送了。
又或者——是她本來想刪掉的,但手指按錯了,發出去之後又不好意思撤回
。
我盯着那個「嗯」字看了十秒。
沒有回覆。
把手機翻過去,閉上眼。
身邊,瑤瑤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往我懷裏拱了拱,嘴裏含糊地哼了一聲。
我摟住她。
她的肚子貼着我的側腰,微微隆起的弧度帶着一種溫熱的生命力。
枕頭下面,手機的屏幕亮了一下又滅了。
蘇婉清那個「嗯」字的消息提示停留在通知欄裏,過了三十秒,自動消失。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