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安放】 第三十七章 被囚的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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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7

【無處安放】 第三十七章 被囚的白鳥

  房門在身後發出一聲沉悶而清晰的「咔噠」聲,如同行刑前沉重的鐐銬鎖死,
徹底隔斷了她與外面那個喧囂卻至少擁有自由空氣的世界的一切聯繫。那聲音不
大,卻像一把冰冷的閘刀,也斬斷了她心中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逃離希望。

  程甜孤零零地站在這個陌生而巨大的總統套房中央。四周寂靜得近乎詭異,
彷彿所有的聲音都被這個奢華的空間所吞噬,只剩下中央空調系統發出極其輕微
的、如同垂死之人發出的嘆息般的嗡鳴,在空曠的房間裏若有若無地飄蕩,像某
種不祥的預兆。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郁而沉靜的檀香味,是那種頂級會所或私人宅邸纔會使
用的、昂貴而具有安神效果的薰香。但此刻,這股原本應該令人放鬆的香氣,卻
像一根根無形的、帶着黏性的絲線,緊緊地纏繞着她的神經,讓她感到一陣陣莫
名的心悸和難以言喻的壓抑。

  房間的佈置,每一個細節都彰顯着低調的奢華和不容置疑的品味。深色的紫
檀木傢俱線條簡潔而沉穩,打磨得光滑如鏡的表面反射着壁燈柔和的光暈,散發
着歲月沉澱的厚重感;

  腳下是觸感柔軟、質地厚重的羊絨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彷彿踏入一片深
不見底的沼澤。

  房間的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地訴說着一種絕對的權力和冰冷的秩序感,仿
佛置身於一個用金錢和品味精心堆砌而成的、毫無溫度的華美牢籠。巨大的落地
窗外,是一個寬敞的私人露臺,露臺上甚至擺放着一個溫泉池。透過玻璃,依稀
可以看到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在深沉的夜色中投下如同巨獸蟄伏般的陰影。但在
程甜眼中,那不過是這個鍍金牢籠裏一幅與她此刻絕望心境格格不入的、華麗而
冰冷的背景畫。

  她身上穿着那條女人爲她精心挑選的象牙白色絲綢連衣裙,面料柔軟順滑得
如同第二層肌膚,輕盈地貼合着她因爲緊張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纖細身體曲線,
將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格外清晰。微風拂過,輕柔擺動的裙襬如同受驚的蝶
翼般脆弱而無助。站在這片壓抑而充滿暗示性的空間裏,程甜感覺自己像一隻被
精心打扮過、即將被送上冰冷祭壇的白鳥,純潔的顏色在此刻看來,卻顯得格外
諷刺和脆弱,彷彿隨時會被污泥所玷污。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流聲,聲音不大,卻刑前單調而規律的鼓點,一下,又
一下,敲打在她緊繃得幾乎要斷裂的神經上。她能清晰地聽到水流衝擊瓷磚的清
脆聲響,以及水滴滴落在浴缸裏的細微聲音,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尖銳的針,刺痛
着她的耳膜。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個被施了酷刑的
世紀般漫長而難熬,讓她感到度日如年。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裏狂亂而
無助的撞擊聲,以及血液因爲恐懼而在血管裏冰冷流淌的聲音。

  終於,在彷彿永無止境的等待之後,浴室裏的水聲突兀地停歇了。房間裏再
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如同墳墓般的死寂。

  片刻之後,浴室的門被緩緩打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張局穿着一件深
灰色的絲質浴袍,腰間的帶子鬆鬆垮垮地繫着,露出裏面精壯的胸膛,神色從容
地走了出來。他臉上帶着沐浴後健康的紅潤光澤,眼神卻依舊平靜如一潭深水,
深不見底,讓人無法窺探到他內心深處的任何情緒。

  他沒有像程甜之前在某些不堪的幻想中預演過的那樣,急不可耐地像一頭餓
狼般撲過來,甚至沒有立刻靠近她。他只是帶着一種彷彿在自己家客廳散步般的
從容隨意地走到客廳的米色沙發旁,慢慢地坐了下來。

  他拿起擺放在茶几上的精緻雪茄盒,熟練地取出一支古巴雪茄,放在鼻尖下
輕輕嗅了嗅,然後慢條斯理地用雪茄剪剪掉頂端,拿出打火機,點燃。猩紅的火
苗映亮了他平靜的側臉,也照亮了他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如同鷹隼般銳利的
光芒。

  青白色的煙霧如同有生命的精靈一般,從他微張的脣間嫋嫋升起,像一層冰
冷的、帶着迷幻色彩的薄紗,模糊了他投向程甜的目光。

  他就那樣放鬆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悠閒地吞雲吐霧,用一種審視的、不帶
任何溫度的目光,如同在欣賞一件沒有生命的藝術品,又像是在評估一件即將使
用的工具,安靜地打量着她。從她因爲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腳趾,到她緊緊攥着裙
角、指節泛白的手,再到她低垂着的、被濃密睫毛覆蓋的眼瞼,以及她因爲恐懼
而抿緊的、失去了血色的嘴脣。

  這無聲的沉默和如同X光般的審視,這比任何粗暴的言語或動作都更具壓迫感。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變得粘稠而沉重,每一秒都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針扎過
一般,讓她渾身不適。

  程甜感到自己像一個被剝去了所有外衣和裝飾,赤裸裸地被釘在解剖臺上、
等待被肢解的標本。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次輕微的呼吸,甚至每一寸肌膚無
法抑制的戰慄,都在對方那雙平靜的眼眸下無所遁形。

  她強忍着幾乎要奪眶而出的絕望和恐懼,死死地低下頭,目光如同被磁鐵吸
引一般,落在自己緊緊攥着裙角的雙手上,指甲掐入手心帶來的細微刺痛,是她
此刻唯一能夠清晰感受到的「真實」。

  終於,在漫長的沉默之後,張局那低沉而平穩的聲音,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打
破了房間裏令人窒息的寂靜:

  「過來。給我倒杯酒。」

  他的聲音裏沒有任何命令的、不耐煩的語氣,甚至可以說是平靜溫和的。但
正是這種平靜,反而帶着一種上位者與生俱來的、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古代帝
王頒下的聖旨,讓人無法生出任何抗拒的念頭,只能下意識地服從。

  程甜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動了。她像一個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的木偶,僵硬地
挪動着腳步,走向房間角落裏那張裝飾着精緻雕花的酒櫃。櫃子裏陳列着琳琅滿
目的各種高級洋酒,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迷離的光芒。

  她憑着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拿起一支顏色如同琥珀般剔透的威士忌,又取
了一個乾淨的水晶鬱金香杯,雙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着,小心翼翼地將深棕色
的酒液緩緩倒入杯中。她能清晰地聽到冰塊與光滑的玻璃碰撞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在這寂靜得如同墳墓一般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而突兀。

  她如同一個提線木偶,端着盛着冰塊和威士忌的酒杯,小心翼翼地走到沙發
前,深深地躬下身子,試圖將酒杯遞到坐在沙發上的張局手中。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張局的手背,酒杯即將完成交接的那一瞬間,張局
原本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突然如同閃電般探出,並沒有去接她手中的酒杯,
而是準確而牢牢地握住了她纖細而冰冷的手腕。

  他的指腹帶着常年握筆或者掌控權力的粗糙感,乾燥而有力,如同一個冰冷
的鐵箍,瞬間鎖住了她的行動。那力道並不兇猛,卻帶着一種沉穩的、不容抗拒
的威壓,像一把無形的鐵鉗一樣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讓她動彈不得。
  那是一種帶着絕對掌控意味的威壓,像一把無形的鐵鉗,將她牢牢地固定在
原地,也同時將她心中最後那點可憐的、試圖保持距離的幻想,徹底擊碎。

  程甜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就想要往後縮,但對於
可能引發上位者雷霆之怒所引發的後果的恐懼,讓她最終還是緊緊握着酒杯,定
在了原地。

  張局卻只是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笑容裏甚至看不出什
麼明顯的惡意,只有一種盡在掌握的慵懶和戲謔。「別緊張,小程同學。」

  他甚至用了一個帶着長輩般的調侃意味的稱呼,彷彿他們之間只是在進行一
場無關緊要的師生談話,語氣輕鬆,「今晚,對你來說……可能只是一個……微
不足道的,小小的考驗而已。」

  話音未落,他握着她手腕的手輕輕地向下一用力,一股沉穩卻無法抗拒的巨
大拉力瞬間傳來。

  程甜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徹底失去平衡,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
人如同被狂風吹倒的稻草人一般,猝不及防地向前傾倒,柔軟而纖細的身體,重
重地跌坐到了他寬闊而堅實的膝蓋上。

  那帶着淡淡菸草氣息和高級沐浴露混合香味的陌生男性氣息,瞬間將她整個
人徹底包裹。絲綢連衣裙的肩帶在剛纔那劇烈的拉扯中無聲地滑落,露出了她雪
白圓潤的、因爲緊張而微微聳起的肩膀,以及那串精緻小巧的、在燈光下泛着柔
和光芒的鎖骨,如同最上等的、等待被鑑賞的羊脂白玉。

  她渾身僵硬得像一塊冰冷的石頭,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種深深的恐懼和
無助感,讓她連動彈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張局似乎很滿意她這種僵硬和受驚的反應。他一手依舊牢牢地握着她纖細的
手腕,另一隻手則帶着一種近乎狎暱的、不緊不慢的緩慢,如同毒蛇的信子般,
輕輕地、試探性地,撫上了她因爲緊張而繃緊的、纖細的腰線。

  那觸摸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說得上帶着一絲漫不經心的「溫柔」。但這「溫
柔」之下,卻像一條冰冷的、滑膩的毒蛇,帶着一種令人毛骨悚骨的侵略性和不
容置疑的絕對佔有慾,在她脆弱而敏感的腰間,一寸一寸地、緩慢而仔細地遊移、
探索。

  「聽說,」他一邊不緊不慢地感受着她腰肢的曲線和輕微的顫抖,一邊微微
俯下身子,將嘴脣湊近她白皙而敏感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
輕輕地噴在她耳畔,聲音低沉而緩慢地問道,「你那把你『安排』到我這裏來的
男朋友,是心甘情願的?」

  溫熱的氣息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讓她瞬間起了一層細
密的雞皮疙瘩。

  這個看似隨意、實則充滿了侮辱和試探意味的問題問題如同一個冰冷的錐子,
狠狠地刺穿了她所有強裝的鎮定和僞裝。她的喉嚨裏像卡了一塊巨大的、冰冷的
石頭,讓她無法呼吸,更無法發出任何言語。

  許久之後,程甜纔像是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極其艱難地、幅度極其微小
地點了點頭,如同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這個細微的動作,卻仿
佛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和尊嚴。

  張局發出一聲低低的、意味不明的失笑,如同夜梟的輕啼,帶着一絲冰冷的
嘲弄,像是在聽一個無傷大雅的、甚至有些荒謬的笑話。

  「現在的年輕人啊……」他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語氣裏聽不出是讚賞還是
鄙夷,只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如同神祇俯視螻蟻般的審視,「……真是會玩,
也玩得越來越開放了。」

  說着,他微微收緊了圈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更緊地禁錮在懷裏,再次俯下
身,在她耳邊,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帶着淡淡菸草氣息的聲音,緩慢而清晰地說
道:「不過……比起那些那些削尖了腦袋、主動送上門來的,」他故意頓了頓,
滿意地感覺到懷中身體的僵硬在瞬間加劇,「我一向更喜歡……馴服的樂趣。」

  程甜猛地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風中顫抖的葉片劇烈地抖動着,幾乎
要承受不住那即將滴落的絕望淚水。她將原本就緊緊掐進掌心的指尖更加用力地
摳進肉裏,試圖用手心傳來的尖銳疼痛來抵禦那句話帶來的、如同冰錐般刺入骨
髓的寒意和恐懼。

  屈辱、憤怒、絕望如同無數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
吸,無法言語,只能無助地承受着這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現在,」張局的話語平靜而緩慢,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君王頒佈
敕令般的絕對威嚴,再次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最終的審判,「把衣服,一件一件,
脫給我看。」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的指令還不夠具體,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裏帶着一
絲不容錯辨的、冰冷的玩味:「然後……跳個舞。我想看看,『小程同學』的舞
姿,是不是也像你本人一樣『開放』。」

  程甜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冰冷的木頭,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張局那幾句如
同魔咒般、帶着不容抗拒力量的話語,在她耳邊、在她腦海裏,不斷地、清晰地
迴響。

  她的嘴脣微微顫抖着,想要說些什麼——求饒?抗議?還是絕望的哭泣?但
她最終發現,自己連發出最微弱聲音的力氣和勇氣,都沒有了。

  她感到那股如同實質般的屈辱感,像最骯髒的、帶着惡臭的下水道污水般,
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瞬間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眼淚,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地
從她緊閉的眼角滾落,劃過她蒼白冰冷的臉頰。

  但她強忍着,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哭泣聲。她
知道,一旦哭出來,她內心那最後一點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尊嚴,也將隨之徹
底崩塌,蕩然無存。

  她緩緩地、如同一個被抽去靈魂的木偶般,抬起那雙因爲恐懼和絕望而變得
沉重無比、不住顫抖的手。指尖如同觸碰到燒紅的烙鐵般,輕輕地觸碰到了連衣
裙肩帶那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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