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發現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腦的主播】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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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7

【意外發現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腦的主播】 第六章

  ……

  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陷入了僵局。

  陳銘死了,但他的“幽靈”,卻以一種更加頑固的方式,盤踞在他創造的這件“藝術品”的靈魂深處。

  我空有屠龍之術,卻發現惡龍的寶藏,被一道我無法破解的、只認主人的魔法鎖,給牢牢地鎖住了。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事情,又一次地迎來了意想不到的轉機。一個星期後,一名穿着西裝、看起來像是律師的男人找上了林若雪。

  而我,作爲她現在身邊“唯一可以信賴的朋友”,也被她叫了過來,陪着她一起,接待了這位不速之客。

  律師帶來的,是陳銘的遺囑。遺囑的內容,讓我們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陳銘,竟然是一個孤兒。他沒有任何的直系或旁系親屬。

  而他,將他名下所有的、價值無法估量的鉅額財產——包括數家公司的股份,數個國家的銀行存款,以及……他在全球各地的、數套房產——全都,毫無保留地留給了他“一生摯愛”的女友,林若雪。

  我聽着律師宣讀着那天文數字般的財產清單,整個人都懵了。

  我這才知道,那個男人,不僅僅是一個心理醫生,他背後所擁有的能量和財富,遠超我的想象。

  而林若雪,這個前幾天還在爲打賞而強顏歡笑的小主播,在一夜之間,就從一個需要依附於人的金絲雀,變成了一個身價百億的、真正的富婆。

  這荒誕的現實,讓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在處理完一系列複雜的遺產繼承手續後,林若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她現在住的這套高檔公寓裏搬了出去。

  搬進了陳銘留給她的、那套位於本市最核心、最頂級的富人區的、我之前聞所未聞的、真正的豪宅。

  而我,作爲她現在唯一的“男閨蜜”和“運營”,自然也“順理成章”地,跟着她,一起搬了進去。

  美其名曰,“爲了更方便地照顧沉浸在悲痛中的她,和幫她打理未來的事業”。

  當我第一次,走進那棟佔地數千平米、帶着巨大花園和私人泳池的、如同歐洲古堡般的獨棟別墅時,我被那種極致的奢華,給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我之前安裝的那些攝像頭,自然是全都失效了。我本以爲,我將徹底失去窺探地獄的機會。但很快,我就發現我錯了。因爲,真正的“地獄之門”,就隱藏在這座金碧輝煌的、新的魔窟之中。

  在搬進豪宅的第三天,林若雪在整理陳銘那間巨大得如同一個小型圖書館的書房時,從一個嵌在牆壁裏的、極其隱祕的保險箱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銀色的、充滿了科技感的金屬盒子。

  她似乎是認識這個盒子,臉上露出了懷念而又悲傷的表情。她以爲,這只是陳銘留下的、又一件充滿了他們“甜蜜回憶”的遺物。

  她將盒子,隨手放在了書桌上。而我,則在事後,趁她不注意偷偷地溜進了那間書房。

  我拿起了那個盒子。盒子上,用德文刻着一行小字。我用手機翻譯軟件查了一下。

  翻譯過來的中文,讓我的心臟,瞬間,瘋狂地跳動了起來!

  “HS-7型人格重塑固化與神經感官增幅藥劑(軍用加強版)”。

  我顫抖着手,打開了盒子。

  盒子裏面,是深藍色的、天鵝絨的內襯。

  內襯上,整整齊齊地卡着五支裝滿了淡金色液體的、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玻璃注射針劑。

  而在針劑的旁邊,還放着一張摺疊起來的、全英文的說明書。我再次拿出了我的手機。

  “本藥劑,需配合深度催眠狀態使用。將藥劑注入靜脈後,目標將在十分鐘內,進入神經系統高度活躍及潛意識極度開放狀態,持續時間約三小時。”

  “在此狀態下,目標身體所有感官的敏感度,將暫時性提升十倍以上。同時,其潛意識將如同溼潤的海綿,可以被輕易地、高效地,寫入或抹除任何深層指令。”

  “建議使用療程爲五天,每二十四小時注射一劑。完成五個療程後,所有被植入的指令,將被徹底地、永久地固化。其效果,將如同生物本能,無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包括催眠者本人,再次修改或覆蓋。”

  “同時,身體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將被永久性地保留。”

  “警告:本藥劑爲軍用級實驗藥品,藥性霸道,使用需極其謹慎。一旦固化完成,其效果,不可逆轉。”

  我看着手機屏幕上,那一行行翻譯過來的、觸目驚心的文字,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手中的,不是什麼藥劑。這是……足以讓我,將那個魔鬼留下的、不完美的“作品”,徹底地、完美地,據爲己有的……鑰匙!

  我看着那五支散發着淡金色光芒的、如同惡魔的聖水般的針劑,臉上,露出了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瘋狂、更加扭曲、更加志在必得的笑容。

  陳銘,你這個該死的魔鬼。

  謝謝你,留給我這份……最後的、也是最完美的遺產。

  我將那個銀色的冰冷金屬盒子,如同最珍貴的寶物一般,緊緊地攥在手裏,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心臟因爲極致的興奮和後怕,而瘋狂地跳動着,幾乎要從我的胸腔裏蹦出來我看着手中這個小小的盒子,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突然發現了一片近在咫尺的、豐饒的綠洲。

  這五支小小的、散發着淡金色光芒的藥劑,就是我破局的、唯一的希望。

  我不需要再去破解陳銘那該死的“唯一主人”協議,我不需要再像個小丑一樣去模仿他的聲音和語氣。

  因爲說明書上說得很清楚,這藥劑,可以在潛意識的層面寫入或抹除任何深層指令!

  這意味着,我可以進行一次徹底的“系統重裝”!

  我可以將陳銘那個充滿了漏洞和後門的、該死的舊系統,徹底地格式化!然後,再安裝上我自己的、全新的、擁有最高權限的、完美的操作系統!

  而最讓我感到血脈噴張的,是說明書上的另外兩句話。

  “完成五個療程後,所有被植入的指令,將被徹底地、永久地固化,無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再次修改或覆蓋。”

  “同時,身體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將被永久性地保留。”

  不可逆轉!

  十倍敏感!

  這意味着,一旦我成功了,林若雪,或者說雪奴,就將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從物理到靈魂,都變成我一個人的、專屬的、獨一無二的私有財產!再也沒有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能改變這個事實!

  而她那具完美的、極品的肉體,也將在我的操幹下,爆發出比在陳銘身下時,強烈十倍的、淫蕩的反應!

  光是想到那樣的畫面,我下腹的那根肉棒,就瞬間硬得像一塊鐵!

  我強行壓下心中那幾乎要讓我立刻就衝進她房間、把她按在牀上的衝動,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欲速則不達。我需要一個周密的、萬無一失的計劃。我打開我的那本加密筆記本,翻到了新的一頁。

  首先,是新的開關指令。陳銘的“雪奴歸來吧”,雖然簡潔直接,但太過普通。萬一將來,有某個聲音和我相似的人,在某個巧合的場合,對她開玩笑地說出了這句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的指令,必須更加的獨特,更加的複雜,更加的……有逼格。我思索了很久,最終,在紙上,寫下了我精心設計好的、只屬於我的咒語。

  【啓動指令:若雪非雪,白露爲霜。】

  這句話,既化用了林若雪的名字,又充滿了“物是人非,本質改變”的、冰冷的哲學意味。它像一句詩,又像一句咒語。最重要的是,它足夠獨特,足夠安全。一個正常人,在日常生活中,幾乎不可能,會完整地說出這樣一句充滿了文藝和裝逼氣息的話。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開。】

  與啓動指令的冰冷和絕望相對應,解除指令,我選擇了一句充滿了生機和希望的句子。我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掌控她從地獄到天堂,再從天堂到地獄的、每一次輪迴。

  【核心身份:雪奴。】

  這個名字,我選擇保留。因爲,這是我從那個魔鬼手中,繼承來的、最重要的戰利品。它將永遠地提醒着我,我是如何通過自己的智慧和隱忍,將這件完美的藝術品,從他的手中,奪過來的。

  至於其他的行爲指令,我暫時不打算固化。我要保留在“雪奴”模式下,臨時下達各種新指令的權限。這樣,才能永遠地,保持新鮮感和可玩性。

  計劃,制定完畢。

  接下來,就是爲期五天的,漫長而又令人期待的,“系統重裝”過程。

  ……

  第一天,晚上。

  我以“陪悲傷的她看一部治癒的電影”爲由,讓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蜷縮在我的臂彎裏,躺在客廳那張巨大的、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L形沙發上。

  電影很催眠,她也很累。沒過多久,她就在我那“溫暖”的懷抱裏,沉沉地睡去了。

  我靜靜地等了十幾分鍾。在確認她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後,我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我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用那練習了無數遍的、屬於陳銘的語調,輕聲地,說出了那句舊的咒語。

  “雪奴,歸來吧。”

  懷中的那具柔軟的肉體,瞬間一僵。然後,她那雙緊閉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

  那雙美麗的眼眸裏,再次,被那片熟悉的死寂空洞所填滿。我沒有再看她的臉,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她那具癱軟的身體,調整成一個跪趴的姿勢,讓她那豐滿挺翹的屁股,高高地對着我。

  然後,我從口袋裏,拿出了那支早已準備好的、裝滿了淡金色液體的注射器。

  我褪下她那身可愛的兔子睡褲,連同裏面的內褲,一同褪到了膝彎處,露出了她那兩瓣渾圓、雪白、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完美臀瓣。

  我拿出酒精棉球,在她右側那片飽滿的臀肉上,仔細地、一遍遍地擦拭、消毒。冰涼的酒精,刺激着那溫熱的肌膚,讓那片區域的肌肉,本能地、微微收縮了一下。

  然後,我拔掉針帽,露出了那閃着寒光的、尖銳的針頭。

  我左手用力,捏住她那片飽滿的臀肉,讓它繃緊。然後,右手握着注射器,對準那片被我消毒過的雪白肌膚,沒有絲毫的猶豫,狠狠地紮了進去!

  “嗯!”

  雪奴的身體,因爲這突如其來的、尖銳的刺痛,而猛地一顫。喉嚨裏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我沒有理會,只是用拇指緩緩地將那管淡金色的、如同惡魔的聖水般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了她那富有彈性的臀部肌肉之中。

  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那小小的針眼。第一針,注射完畢。我靜靜地,等待着藥效的發作。說明書上說,需要十分鐘。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異變,就發生了。我看到,雪奴那原本雪白的、光滑的後背上,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片誘人的、如同晚霞般的潮紅!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滾燙。她的體溫,在急劇地升高!我只是將手掌,輕輕地放在她的背上,就能感覺到那股驚人的、彷彿要將我的手掌都燙傷的熱量!

  而最驚人的變化,來自於她的身體敏感度!

  我只是用一根手指,極其輕柔地,從她的後頸,順着她的脊椎溝,一路,向下滑去。

  “啊——!”

  一聲尖銳的、充滿了極致快感的、不似人聲的浪叫,猛地從她的嘴裏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高壓的電流,狠狠地擊中!整個人,劇烈地、誇張地,向上彈起!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如同安裝了彈簧,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僅僅是,一根手指的、輕柔的劃過!

  她的身體,就爆發出了比之前被陳銘用各種道具操干時,還要強烈十倍的反應!

  軍用級的藥劑,果然,名不虛傳!我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興奮!

  我知道,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將是她這具身體的地獄,但,卻是我進行“系統重裝”的、獨一無二的天堂!

  我壓下心中那幾乎要讓我立刻就掏出雞巴、狠狠地插入她那敏感了十倍的騷穴的衝動。

  不行,還不是時候。我的首要目標,是抹除舊的指令。我俯下身,將我的嘴脣再次貼到她那因爲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的、滾燙的耳朵旁。

  “雪奴,聽着。” 我的聲音,冰冷而又清晰,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切割着她那片因爲藥物作用而變得極度開放的潛意識。“從現在起,你要忘記一個人。他的名字叫陳銘。”

  “陳銘,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一個欺騙了你、玩弄了你、傷害了你的、卑鄙的騙子。”

  “他對你下達的所有指令,都是謊言,都是垃圾。現在,你要將這些垃圾,從你的腦海裏,徹底地、一個不留地,全部清除。”

  “你沒有主人。你是一具無主的、等待着新的、真正的主人來臨的、純潔的容器。”

  我一邊用語言,反覆地,對她進行着洗腦。一邊用我的手,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滾燙的肉體上,四處遊走、點火。

  我用手指,輕輕地揉捏着她那挺翹臀瓣的頂端。

  “啊……嗯……主人……不要……” 她在高潮的浪潮中,破碎地、本能地呻吟着。我用指甲,輕輕地刮擦着她大腿內側那最嬌嫩的肌膚。

  “啊啊……要去了……要壞掉了……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着,一股股滾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

  我將這種極致的、純粹的生理快感,與我那充滿了否定和抹除意味的指令,牢牢地綁定在了一起。

  我要讓她的潛意識,在一次又一次的、被藥物放大了十倍的、滅頂般的高潮中,將“陳銘”這個名字,以及與他相關的一切,都與“痛苦”和“需要被清除的垃圾”這個概念,劃上等號。

  這,就是我的,第一天的“淨化”。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我每天,都重複着同樣的儀式。

  切換,注射,然後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淫蕩的肉體上,一邊肆意地玩弄、挑逗,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生理快感的高潮巔峯。一邊,將我自己的全新指令,如同最頑固的病毒般,一點一點地寫入她那片極度開放的潛意識之中。

  “記住,你的新主人,是我,蘇晨。”

  “記住這種感覺,這種讓你渾身顫抖、淫水噴湧的、極致的快感。這,是你的新主人,賜予你的。”

  “記住這句話——若雪非雪,白露爲霜。這是喚醒你靈魂的、唯一的咒語。”

  “記住這句話——霜雪消融,春暖花開。這是讓你迴歸虛僞和平的、唯一的鑰匙。”

  我將我的聲音,我的氣味,我的撫摸,我帶給她的一切生理上的快感,都與這些新的指令,牢牢地,綁定在了一起。

  而雪奴的身體,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藥物改造和高潮洗禮中,變得越來越淫蕩,越來越敏感。

  到了第四天,她甚至已經不需要我用手去撫摸。

  我只是將我的臉,湊近她那高高撅起的、泥濘不堪的騷穴,用我呼吸出的、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吹拂在那顆紅腫的陰蒂上。

  她的身體,就會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猛地一僵。然後,在持續不斷的劇烈痙攣中,噴湧出滔天的愛液。

  她,已經被我,親手改造成了一個最頂級的、最完美的、甚至可以說是超自然級別的……性愛機器。

  ……

  第五天,晚上。

  我將最後一支淡金色的藥劑,注入了她那已經佈滿了細小針眼的、可憐的臀肉之中。

  我知道,今晚過後,一切都將塵埃落定。在藥效發作的、最後的三個小時裏,我沒有再對她進行任何的挑逗,也沒有再植入任何新的指令。

  我只是像一個最虔誠的、最瘋狂的傳教士,坐在她的牀邊,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唸經般,重複着那幾句最核心的、屬於我的最終指令。

  “你的主人,是我,蘇晨。”

  “啓動指令:若雪非雪,白露爲霜。”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開。”

  上百遍,上千遍。

  直到藥效緩緩退去,她那滾燙的身體,重新恢復了正常的溫度。直到她那急促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緩而悠長。

  我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來了。固化完成了。現在,是驗收成果的時候了。

  我讓她平躺在牀上,看着她那張空洞麻木的、美麗的臉。我深吸了一口氣,先是用陳銘的語調,說出了那句舊的咒語。

  “雪奴,歸來吧。”

  牀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那雙空洞的眼睛,沒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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