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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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7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84)

  第84章 從“巴西主食”到“美鮑甜點”(下)

  陽光從氣窗斜射進來,在莎拉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是我第三屆,也是最後一次了——七月底畢業前。”她盯着自己的腳趾,眼神有些遠,“我其實想選進U18國家隊,去參加ICU世界錦標賽。但希望不大。”

  羅翰回憶莎拉在學校各類活動裏的公開表演。她的技巧堪比體操、雜技。而即便如此,她還不自信。

  “國家隊……聽着好厲害。”他斟酌着說,“所以你的競爭對手都像你——甚至比你厲害?”

  莎拉苦笑,點了點頭。

  “我看過她們的錄像。也許南灣高中啦啦隊在倫敦數得上號,但在全國——面對那些常年穩定進全國賽的老牌強隊,還是不夠看。”

  她把腿收回來,雙手環抱着膝蓋。

  “所以比完這個,拿夠學分畢業,我不知道下一步幹什麼。我只能靠自己——是辦學生貸款繼續讀大學,還是……還是按我母親的路徑,找個有錢人早點結婚,享受生活。”

  羅翰看着她。那張明豔的臉上,難得露出一點茫然。

  “不怕告訴你——母親沒跟我那兩個白人老父親鬧掰之前,我習慣了那種衣食無憂的生活。這兩年我已經努力控制消費,但還是……”她頓了頓,“忍不住。”

  “想明白和能做到,不是一回事。”羅翰說。他在自控的問題上有深刻體會。

  莎拉抬眼看他。

  “你的小腦瓜果然很機靈。”她說。語氣裏有一點軟,剛纔的傾訴得到了同理心的最佳理解,讓她心底進一步卸下了什麼。

  羅翰聳聳肩:

  “我也聽別人聊起過你經營社交平臺——你懂得,像你這樣的校園風雲人物,學校每個角落都能遇到關於你的話題。”

  “他們說你想當網紅。你剛纔也說,賺到一些了。”

  羅翰的意思是,爲什麼莎拉不靠自己。但他不明說。

  莎拉看他一眼,表情複雜。

  “那是沒辦法的辦法。不然我可能連高中都讀不完。”她頓了頓,“而且社交平臺上多才多藝的美女那麼多,我沒那麼多點子,沒好口才,所以賺得很少。”

  她把叉子放下,往後一靠,手撐在墊子上。高聳的胸脯因爲這個姿勢格外凸出,襯衫繫着的結微微鬆開,露出更多那一截腰肢。

  “我想明白了。”

  她說,語氣裏有一種刻意的輕鬆。

  “反正靠發跳舞視頻養活不了自己。我成績又不好,辦學生貸款讀大學也沒什麼必要。我決定——按原計劃,找個有錢的。”

  羅翰沉默。

  他看着她的絲襪腳。腳趾蜷了蜷,又鬆開。

  “你有錢。”莎拉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那個笑有點苦,“但你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你……”她頓了頓,移開視線,“你至少是真的。不是那種看我就想脫褲子的。”

  羅翰沒說話。

  “哼。”她又找回那種傲嬌的語氣,“而且你的錢又不是你自己的。你年齡又小——豆芽菜,還不如我母親找的那些白人老頭。”

  “我要找就找高富帥,我喜歡成熟的,揮金如土的。你?”

  她故意鄙夷地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卻沒什麼鄙夷。

  “你用兩千英鎊居然買了我四十次服務——憑什麼?”

  莎拉說着咬牙切齒,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拽近。那個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香水,還有一點點食物的香氣。

  羅翰今天在聽她無保留地傾訴之後,對她有了更多瞭解。他生出幾分面對克洛伊時纔有的那種鬆弛和幽默感。

  “喂喂——”他誇張地叫屈,“那可是你強買強賣的。而且我是病人,那不是服務,是‘治療’。”

  “你這張討厭的嘴。”

  莎拉低頭。

  “看我給你堵住——”她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嘴。

  隔了兩天,她就有點想。不,不是有點——週末兩天,她想起無數次。

  週五那兩次潮吹,是她這輩子最快活的時刻……她有些食髓知味了。

  脣舌交纏。

  唾液和食物的香味混在一起。莎拉控制不住自己,把他壓倒。睫毛撲簌簌地顫,美眸逐漸半開半合,瞳孔水潤,迷離。

  滋滋……啾啾……哼姆滋……啾……

  過了好一會兒,她坐起來。

  眼神迷離地擦着嘴角拉出的唾液絲,呼吸粗重。清醒一些後,她灼灼地、緊巴巴地盯着他——那個眼神,像餓了很久的人看着食物。

  她盯着他,伸手扯過保溫袋,從側袋掏出個小瓶子遞過去。

  “漱口水。”她的聲音有點啞,“漱一下。我可不想……下面沾着食物的味道。”

  羅翰呆呆地接住。

  莎拉麪對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美眸終於像清醒過來。她像受驚的鹿一樣顫了一下,眼神飄到一邊,臉上不自然的潮紅更明顯了。

  羅翰擰開瓶子,喝了一口,咕嚕咕嚕漱完,吐回瓶裏。

  莎拉接過去,蓋好,扔回袋裏。然後站起來,把墊子上收拾乾淨。

  “過來。”她說。

  羅翰站起來。

  莎拉已經重新跪到墊子上。高跟鞋在旁邊,絲襪腳踩在紅白格子上。

  她抬頭看着他,那張明豔的臉上,表情是那種熟悉的傲嬌——混合着某種別的、炙熱的東西。

  “你先躺下。”

  羅翰躺下來。後背貼着墊子,不硌——兩層墊子,軟軟的。

  莎拉跨坐到他臉上方,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上次依着你了。”她說,“這次按我的節奏來。”

  羅翰看着頭頂那張臉。深棕色長髮垂下來,在她臉側晃動,陽光從氣窗斜射進來,給那些髮絲鍍上一層金色的邊。

  “什麼節奏?”

  “第一。”莎拉說,“不許碰我G點。第二,不許碰我陰蒂。第三——”

  她頓了頓,臉上泛起一點不明顯的紅。

  “第三,我來控制節奏。我說停,你就得停……你不能把我弄得那麼……那麼狼狽。”

  羅翰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怎麼舒服?”

  莎拉愣了一下。

  羅翰眨眨眼。又是那個犯規的可愛表情——乾淨的眼神,微微歪着的頭,像真的在困惑。

  “我們要一起舒服呀。”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莎拉的表情變了幾變。上週五失禁的事,事後想起幾次都羞恥得不行……她最後咬住下脣,瞪他一眼。

  “我舒服不舒服,不用你管。”她說,語氣兇巴巴的,“你想喫——哼,我反正也攔不住。但你……你得輕點刺激那兩點。”

  她頓了頓。

  “不然我會用牙齒咬你。”

  她兇巴巴地呲牙。性感豐脣裏露出潔白貝齒,還有對稱的虎牙。

  但羅翰不覺得威脅,只覺得嬌憨。

  她往下挪了挪,跪到他胸口兩側。那個距離,他的臉正對着她被熱褲裹着的胯部。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準備解熱褲釦子。

  “你先脫了。”她停住,不樂意的說。

  羅翰沒動:“你先脫。”

  莎拉瞪他。

  僵持了三秒。莎拉罵了句葡語,羅翰聽不懂,但大概不是好話。

  她直起身,解開釦子,把褲子往下褪——

  絲襪完整地露出來。從腰往下,裹着那兩條蜜色的長腿,襠部顏色略深,帶點溼意,透出裏面肥厚牝戶纖毫畢現的輪廓。

  她把熱褲扔到一邊,重新跪下來。

  這次直接跨坐到羅翰臉上。那個被絲襪包裹的襠部,裏面沒有內褲,正對着他的嘴。

  “滿意了?”她低頭看他,表情兇巴巴的,但耳根泛着紅。

  羅翰抬手,扶住她的髖部。

  ……

  四十分鐘後。

  已經高潮過兩次的莎拉整個人弓起來。大腿死死夾住他的頭,然後劇烈如篩糠般的哆嗦了幾下——又丟了。

  深喉完全含住巨根的時候,她臉頰上滿是淚痕,翻着白眼,幾乎失去意識。胃袋裏灌進大量精液——滾燙的,一股一股的,像怎麼也灌不滿。

  恢復意識和些許體力之後,兩個人收拾妥當。

  “下週比賽。”羅翰說,“來看你。”

  莎拉用帶來的毛巾擦着汗,聞言愣了下。

  然後她翻了個白眼。

  “誰稀罕。”聲音因爲深喉太久而沙啞。

  但她的腳趾蜷了起來——赤裸的腳,暗紅色指甲,腳趾因爲興奮而微微蜷緊。

  羅翰看着那雙腳,用他獨特的“腳趾哲學”視角判斷:她很開心。但她不想承認。

  “你笑什麼?”莎拉警惕地看着他。

  “沒什麼。”

  莎拉站起來,拿起那條溼透的絲襪看了看——襠部一片狼藉,溼痕從前面一直蔓延到後面。她更羞惱的把絲襪團成一團,沒好氣的扔進袋子裏。

  那因爲三次高潮,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平復的潮紅臉蛋,熱烘烘的感覺更甚,她沒看他,嘟囔:“明天中午留着肚子。”

  說完頭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快步離開,那清脆的噼裏啪啦聲,不知她是羞赧更多,還是惱羞成怒更多。

  羅翰站在原地,笑吟吟的。

  感覺自己十五歲,但心理上更成熟——也或許是莎拉的傲嬌行爲模式太好懂了,比揣摩家裏那些女人,特別是塞西莉亞祖母容易太多。

  空氣裏還殘留着她的味道——汗水,愛液,還有那股奇異的、屬於年輕雌性的氣息。

  墊子上那一大塊深色的溼痕,是剛纔莎拉留下的‘快樂’痕跡。

  他想起剛纔被深喉的那一刻——

  龜頭被食道箍緊的觸感,莎拉喉嚨裏的窒息吭哧嗆水聲,她眼角的淚,翻白的眼……她赤裸的牝戶在他臉上蹭來蹭去時那種滾燙的溫度……

  也想起喫完午飯時她說的那句話:你至少是真的。

  羅翰覺得那是小姨教會自己的,不精神內耗的坦誠。

  墊子上忽然有光點反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彎腰看去,一枚小小的耳釘,銀色的,蝴蝶形狀,微微有些褪色。

  他記得,他跟莎拉第一次真正產生交集那天,她站在樓梯拐角,戴的就是這對耳環。

  走廊那頭傳來鈴響。午休快結束了。

  羅翰把耳釘裝進口袋,走出角落。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樓梯上他碰見幾個女生。

  其中一個見他就笑起來,小聲嘀咕什麼“夏爾瑪最近有些不一樣”“更陽光自信了?”“差不多,以前遇到人總低着頭,忽然發現他好可愛,嬰兒肥想捏呢”“他聽到了……”

  羅翰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大方地衝她們點點頭,繼續往上走。

  手插在口袋裏,指腹摩挲着那枚耳釘的輪廓。

  晚上,海倫娜的禮儀課似乎比上週六那場晚宴更折磨人。

  “可以了。”海倫娜終於宣告結束。

  羅翰這才注意到自己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海倫娜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停頓了一下,側臉輪廓在陰影裏像古典雕像:“今天進步很快。”

  門輕輕關上。

  羅翰癱進椅子,盯着天花板喘氣。

  敲門聲。

  “羅翰?”克洛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又甜又亮,像剛從冰箱拿出來的氣泡水,“海倫娜女士讓我給您送水。”

  “請進。”

  克洛伊端着托盤進來,女僕裝胸口繃得緊緊的,愛心形的嘴脣微微張開,一副“我知道你剛剛經歷了什麼”的表情。

  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然後——極其不符合禮儀規範地——直接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累慘了吧?”

  她壓低聲音,但語調還是又高又甜,像在分享祕密。

  “我第一次上禮儀課的時候,背挺到抽筋,晚上睡覺都僵着。海倫娜女士那時候比現在更嚴格,我甚至哭了。”

  羅翰端起水杯:“你現在不也挺好的。”

  “那是因爲我學會了在她面前不哭。”

  克洛伊眨眨眼,亞麻色捲髮隨着動作晃動。

  她誇張的做出悲傷狀,“我回自己房間再哭,眼淚太多,以至於中途需要補水兩次,然後哭完第二天…繼續哭。”說着,狡黠的擦了擦細長睫毛上不存在的淚。

  羅翰沒忍住笑了一下,兩人又嘻嘻哈哈聊了會兒,克洛伊才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圍裙:“我得走了,海倫娜女士讓我九點前整理完餐具室。對了——”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

  “週末爬山的時候,跳舞那段挺好玩的。說起來,我大學畢業後就沒舞伴了,想不想繼續跟我共舞?”

  “好玩?”

  “嗯。像只被陽光曬暈了的小狗,笨笨的,但很可愛。”

  克洛伊的明媚笑容點亮整個房間。

  “我考慮下吧。”

  舞蹈嗎?

  確實比禮儀有趣太多。

  但拉丁?

  羅翰腦海浮現小姨跳芭蕾時繃直的腳尖……

  早晨,陽光透過東翼客房的窗戶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溫暖的金黃。

  羅翰從睡夢中醒來。

  “醒了?”維奧萊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輕,但很清晰。

  羅翰“嗯”了一聲,聲音悶在她胸口。

  維奧萊特的手沒停。

  “硬了?”

  羅翰又“嗯”了一聲。

  維奧萊特輕輕嘆了口氣。

  “蹭吧。”她說,“蹭到差不多的時候告訴我。”

  她頓了頓:

  “那裏不能進,這是失控中的自控。”

  羅翰開始動了。

  二十分鐘後。

  “祖母……”羅翰的聲音悶悶的。

  “嗯?”

  “我快到了。”

  維奧萊特的手從他背上移開,伸向牀頭櫃。

  那裏放着一條疊好厚毛巾。

  她按在他龜頭前面。

  “射把。”她說。

  事後,羅翰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維奧萊特的手裏面兜着一大團沉甸甸的液體。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團毛巾小心地放在牀頭櫃上。

  “祖母。”

  “嗯?”

  “你……你不難受嗎?”

  維奧萊特低頭看着他,嘆息一聲沒說話。

  羅翰被看的更侷促不安,磕磕絆絆說,“就是……你讓我蹭,讓我發泄出來,但你……你自己……”

  維奧萊特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輕開口:

  “我也有反應。”

  羅翰抬起頭。

  維奧萊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很平靜。

  她說,“我的內褲溼了又溼。剛纔你蹭我的時候,坦白說,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沒忍住。”

  羅翰看着她。

  “那你……”

  “我沒動。”她頓了頓:“這是規則。你可以在失控中釋放,但我不能用陰道釋放,我得作爲榜樣。”

  羅翰沉默了幾秒。

  他試探:

  “也許……我可以用舌頭和嘴巴幫你?”

  維奧萊特眼神緊巴巴看着他。

  “像你跟莎拉那樣?”

  羅翰耳根更燙,卻認真點了點頭。

  “你們的‘交易’還在繼續嗎?”

  羅翰有些尷尬,眼神躲閃着,還是點頭。

  “每天兩次,按理說對十五歲孩子的發育和精力來說,是在透支健康……”

  維奧萊特說着觀察羅翰,少年卻沒有任何疲憊感,皮膚瑩潤、精神飽滿、眼神有精光——這都是精氣神旺盛的體現。

  “好吧,你是特殊的那個……回到剛纔你的提議。”

  “我是蠢蠢欲動,但那是底線。一旦跨過那條線,就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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