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偶公司】 1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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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7

內褲的邊緣和大腿根那道若隱若現的吊襪帶。

  轉完一圈,她重新跪下,額頭幾乎貼到地板:

  「主人……小瑜轉好了。請問,接下來要小瑜爲您做什麼呢?」

  林澤盯着她,喉結滾動。

  興奮。

  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讓他失控的興奮。

  他終於擁有了她。

  完完全全。只屬於他一個人。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林澤盯着跪在面前的玩偶,呼吸還有些亂。

  那種被徹底掌控的快感像毒品一樣衝上腦門,但他忽然又生出另一種更陰暗
的念頭——他想看看,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沈若瑜,到底能被逼到什麼地步。

  他重新打開APP,點進「人格切換」。

  當前人格:默認順從女僕

  下面有一行被灰色高亮的選項:

  【本人格(已深度壓制,但完整保留)】

  【警告:切換至本人格將短暫解除部分行爲限制,但核心服從指令仍強制生
效。不可逆傷害主人、告發主人等行爲已被永久封鎖。】

  林澤嘴角勾起,毫不猶豫地點了下去。

  切換確認彈窗跳出,他直接按了「確定」。

  下一秒。

  玩偶的睫毛猛地一顫。

  原本空洞順從的眼神瞬間變了。

  瞳孔急速收縮,聚焦在林澤臉上,先是茫然,然後是震驚,再然後……是鋪
天蓋地的憤怒與恐懼。

  沈若瑜的嘴脣動了動,像剛從漫長的噩夢中驚醒。

  「……林、林澤?」

  她的聲音不再是剛纔那種甜膩的女僕腔,而是她本人那種帶着點沙啞、永遠
高人一等的冷嘲嗓音。

  她想抬手,卻發現手臂紋絲不動。

  想站起來,雙腿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只能維持跪姿。

  她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女僕裝、紅色高跟鞋、被反綁的雙手,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試圖尖叫,卻發現聲音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低,只能發出帶着顫音的低吼


  林澤蹲在她面前,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

  「怎麼?大小姐醒了?不認得自己這身行頭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沈若瑜的眼睛瞪得通紅,眼底全是恨意和屈辱。

  「你這個賤人……放開我!我殺了你!」

  她想甩開他的手,想撲上去撕他的臉,可身體卻像斷了線的木偶,只能在原
地徒勞地顫抖。

  林澤鬆開手,站起身,繞到她身後。

  「小瑜小瑜,給我捶背。」

  話音剛落。

  沈若瑜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

  她的雙手——明明還被反綁着——卻以一種詭異的、僵硬的姿勢掙脫了緞帶
(不是解開,而是像被無形的手強行扯開),然後機械般地抬起來,搭上林澤的
後背,開始一下一下地捶。

  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是她以前最討厭的那種「舒服到想罵人」的力度。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聲音從齒縫裏擠出來:

  「你……你他媽對我做了什麼……我、我動不了……」

  林澤舒服地哼了一聲,轉過身,背靠着她,繼續命令:

  「捏腰。輕點,別把我捏疼了。」

  沈若瑜的身體再次聽話地動作起來。

  她的手指精準地找到林澤腰側的穴位,像被植入了無數次按摩教程一樣,力
道、角度、節奏完美無缺。

  可她的臉卻扭曲得不成樣子,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着睫毛膏,劃出兩
道黑色的淚痕。

  「你這個廢物……賤種……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一邊罵,一邊被迫用最溫柔的手法給他揉腰,聲音卻越來越啞,越來越破
碎。

  林澤忽然轉過身,俯身貼近她的臉,幾乎鼻尖對鼻尖。

  「大小姐,以前不是挺會使喚人的嗎?怎麼,現在輪到你伺候我了,反倒只
會嘴硬?」

  他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痕,指腹在她脣上重重一按。

  「再罵啊,繼續罵。我聽着呢。」

  沈若瑜死死瞪着他,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可下一秒,她的嘴卻不受控制地張開,聲音卻是軟下來的、帶着哭腔的:

  「主人……小瑜的手痠了……可以、可以休息一下嗎……」

  那是APP默認的順從人格殘留,在本人格被強行壓制時,自動溢出來的討
好。

  林澤笑得更開心了。

  他拍了拍她的臉,像拍一條聽話的狗。

  「乖,繼續捏。捏到我滿意爲止。」

  沈若瑜的身體繼續動作。

  她的意識卻像被困在籠子裏的野獸,瘋狂撞擊着牢籠,卻一次又一次被無情
的鐵壁彈回。

  眼淚越流越多。

  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反抗。

  從那天起,沈若瑜徹底變成了林澤的專屬性感女僕老婆。

  白天,她穿着各式各樣的情趣女僕裝——有經典黑白蕾絲的,有粉色兔女郎
風的,有透明薄紗只遮三點的,甚至還有一套仿護士制服但裙襬短到離譜的——
在家裏來回穿梭,伺候林澤的一日三餐、洗澡、按摩、倒茶遞水。

  晚上,則是更徹底的「侍寢」時間。

  APP裏有一鍵「晨間喚醒」功能,林澤設成了每天早上六點半自動觸發。

  鬧鐘還沒響,沈若瑜就已經跪在牀邊,雙手捧着他的晨勃,紅脣包裹住,舌
尖熟練地打圈、舔舐、深喉,一直到他完全甦醒、射在她嘴裏,纔會抬起頭,用
那雙曾經高傲如今卻永遠帶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輕聲說:

  「主人……早安。小瑜已經幫您清理乾淨了。」

  聲音是本人格的,帶着細微的顫抖和哽咽。

  林澤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反差——明明是她本人的意識在尖叫、在崩潰,卻不
得不說出最下賤的臺詞,做最下賤的事。

  他也給她換過無數套衣服。

  今天是OL祕書裝,襯衫釦子解開三顆,黑色包臀裙捲到腰上,黑色絲襪被
撕開一個洞,他就直接從後面進入,一邊抽插一邊讓她繼續假裝在「彙報工作」


  「主人……今天下午的會議已經……啊……已經安排好了……請您……請您
繼續……」

  她每說一句,聲音就斷一次,帶着哭腔,卻還是被迫把臺詞說完。

  有一次林澤興致來了,讓她穿上婚紗——就是他們當年結婚時她穿的那件,
昂貴到離譜的拖尾婚紗。

  然後命令她趴在婚紗上,撅起屁股。

  他從後面狠狠地操她,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

  「大小姐,當年你不是嫌我配不上你嗎?現在呢?穿着你最驕傲的婚紗,被
我幹得像條母狗。」

  沈若瑜的本人格在那一刻幾乎要瘋掉。

  她從小錦衣玉食,被寵到天上,從來沒人敢對她大聲說話,更別說讓她做這
種事。

  可現在,她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最讓她崩潰的一次,是在一個雨夜。

  林澤喝了點酒,心情不好,把客廳的地故意踩得全是泥腳印。

  然後他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指着地板:

  「小瑜小瑜,把地舔乾淨。一滴灰都不許留。」

  沈若瑜的身體立刻聽話地跪下去,四肢着地,像狗一樣低下頭。

  舌尖觸碰到冰涼的瓷磚時,她的眼淚「啪嗒」掉下來,砸在地板上。

  她想尖叫,想吐,想死。

  可舌頭卻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舔過去,把泥漬、灰塵、甚至林澤鞋底帶來的
髒東西,全都捲進嘴裏。

  她一邊舔,一邊無聲地哭。

  喉嚨裏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獸。

  林澤就坐在那裏,端着酒杯,饒有興致地看着。

  「慢點舔,大小姐。以前你不是最討厭家裏有一點髒嗎?現在自己舔,多幹
淨。」

  沈若瑜的舌頭舔到一半時,終於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可下一秒,APP的強制指令又把她的頭按了回去,繼續舔。

  她舔了整整四十分鐘。

  把整個客廳的地舔得能反光。

  舔完後,她跪在那裏,嘴脣紅腫,嘴角沾着灰塵和口水,頭髮散亂,妝都哭
花了。

  卻還是被迫抬起頭,用破碎的聲音說:

  「主人……地……地已經舔乾淨了……請您檢查……」

  林澤走過去,蹲下來,用手指在她脣上抹了一下,然後把那根沾了灰的手指
塞進她嘴裏。

  「再舔乾淨我的手指。」

  她閉上眼,眼淚順着臉頰滑進嘴裏,卻只能順從地吮吸。

  那一刻,沈若瑜的意識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完了。

  徹底完了。

  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她從這個地獄裏拉出來。

  而林澤,卻覺得這一切纔剛剛開始。

  林澤很快就發現,單純在家裏折磨她,已經不足以滿足他了。

  他開始帶「沈若瑜」出門。

  第一次,是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廳。

  他給她換上一套看似正常的OL裝:白色襯衫、黑色窄裙、高跟鞋,外加一
件薄風衣。表面上看,就是個漂亮的妻子陪老公喝下午茶。

  但只有林澤知道,裙底什麼都沒穿,胸罩也是半透明蕾絲,乳頭被他事先用
隱形夾夾住,每走一步都會輕微拉扯。

  更重要的是,他提前在APP裏設置了「公衆場合強制好評模式」。

  只要有第三者在場,她就必須用最溫柔、最崇拜的語氣,說林澤的好話。

  而且不能敷衍——APP會實時監測語調、用詞、表情,如果檢測到一絲勉
強或諷刺,就會自動觸發「輕微電擊懲罰」(腰窩位置植入的微型電極,痛感短
暫但尖銳)。

  那天,服務員把咖啡端上來時,沈若瑜正坐在林澤對面,雙手規規矩矩放在
膝上。

  服務員笑着問:「先生,您太太真漂亮,氣質好好哦。」

  沈若瑜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想說「關你屁事」,想站起來就走,想把杯子砸林澤臉上。

  可下一秒,她的嘴自己張開了,聲音甜得發膩:

  「謝謝您誇獎~我老公他真的特別好,對我超級寵愛,每天都把我照顧得無
微不至,我真的好幸福能嫁給他。」

  說完,她還側過頭,靠在林澤肩上,輕輕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貓。

  服務員被甜到齁,笑着離開。

  而沈若瑜的眼底,卻在瘋狂滴血。

  她低聲,咬牙切齒地對林澤說:「你這個變態……我遲早……」

  話沒說完,林澤輕聲說了句:

  「小瑜小瑜,微笑看着我,說」老公最棒了「。」

  她的臉瞬間扭曲,但嘴角卻強行扯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眼睛彎成月牙:

  「老公最棒了~」

  聲音大到旁桌都能聽見。

  周圍幾桌的人都投來羨慕的目光,有人還小聲議論:「這對夫妻感情真好。


  沈若瑜的指甲掐進掌心,掐出血。

  她嘗試過逃跑。

  有一次林澤帶她去商場,她趁他去洗手間,猛地衝向電梯。

  可剛跑到電梯口,雙腿就像被無形的手拽住,死死釘在原地。

  APP的「地理圍欄」功能啓動了——超出林澤50米範圍,她的身體會自
動癱瘓,直到林澤回來把她扛走。

  還有一次,她在家裏趁林澤睡着,偷偷拿刀想割腕。

  刀刃剛碰到皮膚,手腕就完全失去知覺,像被凍住一樣,連顫抖都做不到。

  刀「啪嗒」掉在地上。

  她跪在那裏,哭到聲音嘶啞。

  反抗、逃跑、求救、自殘——所有她能想到的出路,全都被提前封死。

  漸漸地,她不再掙扎了。

  不是因爲屈服,而是因爲絕望到麻木。

  再後來,她開始主動討好。

  不是APP強制,而是她自己算計出來的「生存策略」。

  她學會了在林澤下班前,把家裏打掃得一塵不染,飯菜熱好,跪在玄關迎接


  學會了在他疲憊時,主動爬上牀,用舌頭幫他放鬆。

  學會了在他發脾氣時,立刻跪下,低眉順眼地說:

  「主人……是小瑜做錯了……請您懲罰我……」

  她甚至會在林澤帶朋友來家裏時,主動端茶倒水,聲音軟得能滴水:

  「老公的朋友們請用茶~我老公平時工作好辛苦,大家多陪陪他哦。」

  朋友們都笑,說林澤娶了個賢妻良母。

  而沈若瑜站在一旁,笑容僵硬,眼底卻是一片死灰。

  曾經那個目空一切、把全世界踩在腳下的富家女,

  如今穿着廉價的情趣女僕裝,跪在男人腳邊擦鞋,

  抬頭時還會卑微地問一句:

  「主人……小瑜今天表現得好嗎?有沒有哪裏需要改進?」

  林澤摸摸她的頭,像摸寵物。

  「好多了。繼續努力,大小姐。」

  她低頭,睫毛顫了顫。

  再也沒有頂嘴。

  再也沒有眼淚。

  只剩下一個空殼,裹着昔日沈若瑜的皮囊,

  在林澤的掌控下,一天比一天卑躬屈膝。

  徹底淪爲——他的專屬女僕老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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