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大宅的女人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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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8

精液一次又一次灌進她的子宮。

秋蘭的乳房現在已經徹底適應了被他吸吮,奶水量也越來越多,一擠就能噴出好幾股,又白又濃。黃世仁最喜歡一邊喝着她的奶,一邊射精,那種“把她的營養吸出來又把自己的種子同時灌滿她身體”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可秋蘭卻越來越恐懼。

她每天被黃世仁這樣操、這樣灌精,子宮幾乎每天都被他的精液填滿。

她害怕極了——自己會不會再次懷孕?

上一次懷孕已經讓她差點丟掉性命,如果再懷上……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更不知道黃世仁會不會因爲第二個孩子而徹底厭棄她,把她和兩個孩子一起處理掉。

每當黃世仁射精後按着她的小腹,笑着說“留着”時,秋蘭都會嚇得全身冰涼,卻只能小聲哀求:

“大少爺……奴婢……怕再懷上……求您……有時候能不能射在外面……”

黃世仁卻從來不聽。

他只是更用力地把精液射得更深,然後拍拍她沉重的乳房,興奮地說:

“怕什麼?

你現在就是老子的奶牛。

懷上了……老子再給你找個地方生。

反正奶水夠多,老子不怕你生。”

秋蘭抱着被吸得發紅的巨乳,每天都活在雙重恐懼中:

既害怕這個男人無休止的佔有和灌精,

又害怕自己真的再次懷孕,

更害怕那個已經被送走的女兒,有一天會徹底消失在她的生命裏。

而黃世仁,卻在這種對秋蘭徹底的、日常的佔有中,逐漸找回了曾經在喜兒身上體會到的那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只是,他偶爾還是會想起逃進山裏的那個自己最愛的肉奶牛。那個,纔是他心裏永遠的、無法替代的執念。



秋蘭來月經的那些日子,是小翠和杏兒最賣力的時刻。

她們知道,這是自己唯一能接近黃世仁的機會——秋蘭正在“髒着”,不能侍寢。她們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更加主動地貼上去。

這天夜裏,小翠和杏兒又一起跪在黃世仁的牀前。

小翠挺着她那對因爲之前激素影響而明顯變大的乳房,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老爺……秋蘭姐姐來月經了……今晚讓奴婢們伺候您吧……奴婢們會很乖……一定會把您夾得緊緊的……射進來……全部射給奴婢……”

杏兒也立刻貼上來,把自己同樣變大的乳房送到黃世仁嘴邊,主動分開雙腿,聲音帶着急切的乞求:

“老爺……奴婢的裏面還很緊……您射深一點……奴婢想給您懷個孩子……求您……射進來吧……”

黃世仁看着兩個少女拼命討好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拒絕。

他把小翠按倒在牀上,兇狠地插進去。小翠立刻主動抬起屁股,穴道用力收縮,嘴裏不停地浪叫:

“老爺……用力……射進來……奴婢想要您的種……想要給您生孩子……”

杏兒則跪在一旁,雙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主動往黃世仁嘴裏送,一邊揉一邊說:

“奴婢也想要……老爺射完奴婢……奴婢也會好好夾……一定會懷上的……”

黃世仁操得極狠,把兩個少女輪流操得哭出聲來。她們都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收縮、扭腰、迎合,只爲了讓他射得更深、更久。

可不管她們怎麼努力,不管黃世仁射了多少次,她們的肚子卻始終沒有動靜。

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

小翠和杏兒依舊沒有懷孕的跡象。

她們的臉上開始出現明顯的焦慮和絕望,卻還是不敢停下討好,每天一有機會就貼上去,更加賣力地夾緊、更加下賤地乞求黃世仁把精液射進來。

而黃世仁,對她們的努力越來越冷漠。

他射完之後,既不說“留着”,也不再期待她們懷孕,只是把她們當做單純的發泄工具,用完就推開。

與此同時,只有在黃世仁不在的時候,秋蘭才能安靜地思考。

她坐在牀邊,雙手輕輕按着自己已經恢復卻仍有些鬆軟的小腹,眼神空洞而恐懼。

她真的不想再懷孕了。

每天被黃世仁這樣操、這樣灌精,她幾乎每一次都被射得滿滿的。子宮裏每天都殘留着他的精液,那種隨時可能再次懷孕的恐懼,像一根繩子勒在她脖子上,讓她喘不過氣。

她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了。

第一個是老太爺的女兒,現在在城裏上學偶爾回來;第二個是黃世仁的女兒,被送給了下人。

她不想再經歷一次懷孕、生產、提心吊膽的日子,更害怕如果再懷上,黃世仁會不會徹底厭棄她,把她和孩子一起處理掉。

可她什麼都不敢說。

她只能在黃世仁離開後,一個人抱着膝蓋,低聲自語:

“不要……千萬不要再懷上了……

我已經受夠了……我只想……平平安安地活着……”

三個女人,各有各的苦惱。

小翠和杏兒拼命想懷孕,卻始終沒有動靜。她們害怕自己會像秋蘭來月經時那樣,被徹底冷落,最終被賣掉。

秋蘭拼命不想懷孕,卻每天都被黃世仁灌滿精液。她害怕自己再次懷上,卻又無力反抗,只能每天在恐懼中煎熬。

而黃世仁,則在這種複雜的佔有關係中,逐漸把秋蘭當成了自己真正的“私人肉奶牛”——每天吸她的奶、射她的子宮,卻對小翠和杏兒越來越失去興趣。

三個女人,像三根被他捏在手心的線,各自掙扎,卻誰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小翠和杏兒越來越急了。

她們知道時間不等人,再不懷上孩子,自己很快就會被徹底拋棄。於是這天夜裏,兩人又一起跪在黃世仁的牀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主動。

小翠高高抬起屁股,把自己依舊緊繃的穴口對準黃世仁,聲音帶着哭腔卻拼命嬌媚:

“老爺……奴婢求您……今天全部射進來……奴婢想給您懷個孩子……求您……讓奴婢也像秋蘭姐姐一樣……”

杏兒則從側面貼上來,雙手捧着自己變大後的乳房往黃世仁嘴裏送,一邊揉一邊哀求:

“老爺……奴婢也想要……您射給奴婢吧……奴婢一定會好好懷上的……我們只想給您生孩子……”

黃世仁本來就心情煩躁,聽着這兩個丫頭一遍遍重複“想懷孕”“給您生孩子”,臉上的厭煩瞬間轉爲暴怒。

他猛地一把揪住小翠的頭髮,把她按在牀上,聲音冰冷而兇狠:

“閉嘴!

能懷上是你們的福氣,別他媽在老子牀上天天說這種話!

想懷孕是吧?老子把你們兩個送給下人房,讓那些下人天天輪流射進去,你們不就得償所願了?!”

小翠和杏兒嚇得臉色煞白,全身發抖。

她們終於明白,自己最不該提的就是“懷孕”兩個字。

在黃世仁眼裏,她們連提這個資格都沒有。

小翠眼淚瞬間湧出來,卻死死咬着嘴脣不敢再哭出聲。杏兒也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趕緊把頭埋得更低。

從那一刻起,兩人再也不敢提半個“懷”字。

她們只能拼命地賣力侍奉。

小翠用力收縮穴道,主動扭動腰肢,把自己最緊最熱的地方裹住黃世仁的肉棒;杏兒則用乳房和嘴巴全力取悅,努力讓他舒服。兩個少女把全身解數都使了出來,哭着、顫着、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只想讓黃世仁高潮,讓自己能多留一天。

黃世仁看着她們這副嚇得大氣不敢出的樣子,反而沒有之前那麼冷漠了。

他一邊兇狠地抽插,一邊冷冷地開口,聲音帶着教訓的意味:

“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嗎?

你們就是老子牀上的玩意兒。

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賞你們一碗飯喫;要是再敢多言多想,老子立刻把你們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裏去,讓你們天天被幾十個男人操到懷孕!”

小翠和杏兒嚇得渾身發抖,卻只能拼命點頭,聲音帶着哭腔小聲回應:

“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只想好好伺候老爺……”

黃世仁這才滿意地冷哼一聲,繼續更加用力地操弄她們。

他射精的時候,依舊什麼都沒說,既沒有按着她們的肚子說“留着”,也沒有任何讓她們懷孕的表示。

他只是把精液機械地發泄進去,然後推開她們。

但至少這一次,他沒有立刻讓她們滾。

小翠和杏兒癱在牀上,紅腫的下身還殘留着他的精液,兩人對視一眼,眼裏都是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她們終於明白:在黃世仁眼裏,她們連“想懷孕”的資格都沒有。

她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嘴,賣力地侍奉,把這個男人伺候舒服,換取那一碗勉強能活下去的飯。

而黃世仁,靠在牀頭抽着煙,看着兩個嚇得不敢再多言的少女,嘴角微微扯起一絲冷笑。

他就是要讓她們知道自己的位置。

別沒事就做那些不切實際的春秋大夢。

想活下去,就乖乖當他的玩物。

夜深了,黃世仁的房間終於安靜下來。

小翠和杏兒被允許留下來收拾牀鋪。等黃世仁離開後,兩個少女纔敢癱坐在牀邊的地上,互相靠着,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房間裏只剩下一盞昏黃的油燈,映照着她們紅腫的下身和佈滿指痕的乳房。

小翠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帶着顫抖和濃濃的酸楚:

“杏兒……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懷孕的時候嗎?”

杏兒咬着嘴脣,眼睛裏泛起水光,輕輕點了點頭。

“記得……當時我們多害怕啊。老爺天天那麼狠地操我們,按着肚子撞……我們哭着求他輕一點,可沒過多久,肚子就真的鼓起來了。那時候我們又怕又疼,可至少……至少知道自己還能懷上……”

小翠把臉埋進膝蓋裏,聲音悶悶的,卻越來越哽咽:

“現在呢……我們天天這麼主動,這麼賣力地夾,這麼想讓他射進來……可肚子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以前是被迫的,都能那麼快懷上;現在我們拼命想懷,卻怎麼也懷不上……連想當一頭奶牛,都變得這麼難……”

杏兒伸手抱住小翠的肩膀,兩個少女靠得更緊了。

她們都在懷念那段被強迫懷孕的日子。

當時她們哭着、疼着、害怕着,卻至少能感覺到身體在回應黃世仁的粗暴——子宮被灌滿,肚子一天天鼓起來。那種“自己還能被利用、還能懷上孩子”的感覺,雖然屈辱,卻給了她們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可現在……

她們主動張開腿,主動扭腰,主動乞求黃世仁射進來,卻連一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

乳房雖然因爲之前激素的影響變大了一些,卻始終沒有奶水。

她們連成爲一頭“有用”的奶牛的資格,似乎都快要失去了。

杏兒低聲喃喃,聲音裏滿是絕望:

“秋蘭姐姐現在……多好啊……

她生了孩子,老爺雖然沒公開承認,但還是讓她留在正院,每天有好喫好喝的,奶水也越來越多,老爺幾乎天天去找她……她現在是老爺最喜歡的偏房,喫穿用度都比我們強太多了……”

小翠苦笑了一下,眼淚卻掉得更兇:

“是啊……我們以前還偷偷笑她,說她年紀大、身子松……現在呢?我們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她至少還有個孩子能讓老爺顧及,我們呢?我們什麼都沒有……”

兩個少女抱在一起,肩膀輕輕顫抖。

她們對未來充滿了深深的懷疑和不確定。

如果再懷不上,她們會不會被當成沒用的廢物,直接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裏去?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們會不會像那些被玩膩的丫頭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個大宅裏?

小翠擦了擦眼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杏兒……我們真的……還能懷上嗎?

要是連孩子都懷不上……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啊……”

杏兒沒有回答,只是把小翠抱得更緊。

兩個曾經青澀的少女,如今卻只能在黑暗的房間裏,互相依靠着,懷念那段被迫懷孕卻至少還有希望的日子。

而現在,她們連那種“被迫”的資格,都快要失去了。

秋蘭越來越害怕再次懷孕。

每天被黃世仁灌滿精液的恐懼,像一根繩子勒得她喘不過氣。她不想再經歷一次生產,不想再多一個隨時可能被處理掉的孩子,更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徹底變成只爲黃世仁生孩子的工具。

經過幾天的反覆思量,她終於下定決心。

她趁黃世仁不在的時候,把小翠和杏兒悄悄叫到了自己的房子裏。

秋蘭看着兩個少女,低聲卻堅定地說:

“從今往後,你們兩個晚上也過來一起伺候老爺。

我只負責餵奶……你們……就多擔待一些。”

小翠和杏兒先是一愣,隨後眼中閃過明顯的欣喜。

她們當然願意。

只要能讓黃世仁多射幾次,多給她們機會懷孕,她們什麼都願意做。

當晚,三個女人第一次共同服侍黃世仁。

秋蘭跪坐在牀頭,把沉重飽滿的巨乳送到黃世仁嘴邊,溫柔地喂他喝奶。小翠和杏兒則一左一右,主動張開腿,輪流用自己緊繃的穴道侍奉他。

黃世仁起初並沒有多想。

他一邊大口吮吸秋蘭噴出的乳汁,一邊兇狠地操着身下的兩個少女。乳汁的甜腥味混着少女的體香,讓他格外興奮。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把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小翠和杏兒的身體深處。

小翠和杏兒都興奮得發抖。

她們拼命收縮、扭腰、迎合,只爲了讓黃世仁射得更深。她們欣喜地感覺到大量的精液灌進來,心裏暗暗期待:這一次……總該懷上了吧?

那一夜,黃世仁射了好幾次。

最後他累得不行,直接叼着秋蘭的一隻大奶子沉沉睡去。乳頭還含在嘴裏,偶爾還會無意識地吸兩口,乳汁緩緩流進他口中。

第二天一整天,黃世仁幾乎沒有離開秋蘭的乳房。

他醒來後繼續叼着奶子,時不時用力吸幾口。秋蘭剛想拔出來去解手或者喫飯,就被他一把按回來,聲音含糊卻帶着命令的意味:

“別動……繼續喂着。”

於是,喫飯、解手,所有事情都在牀上解決。

秋蘭只能紅着臉,忍着羞恥,一整天都讓黃世仁叼着自己的大奶子,像一頭真正的奶牛一樣供他隨時吸吮。

而小翠和杏兒,則滿意地躺在旁邊。

她們的下身還殘留着黃世仁昨夜大量射進來的精液,臉上帶着掩不住的欣喜。

“這次……應該能懷上了吧?”

“老爺射了好多次……好燙……好多……肯定能懷上的……”

兩個少女靠在一起,小聲地、激動地互相安慰着,眼中滿是重新燃起的希望。

她們終於又看到了活下去的可能。

只有秋蘭,表面上溫柔地喂着奶,心裏卻越來越沉重。

她成功地把黃世仁的精液轉移到了小翠和杏兒身上,卻也清楚地知道:

這種平衡能維持多久?

如果小翠和杏兒真的懷上了,她們會不會像她一樣,陷入新的恐懼?

而她自己……又能躲過幾次這樣的灌精?

三個女人,在同一個房間裏,各懷心事。

小翠和杏兒滿心期待着再次懷孕;

秋蘭則在恐懼中,拼命維持着這脆弱的平衡;

而黃世仁,叼着秋蘭的大奶子,沉浸在一種近乎懶洋洋的滿足裏,暫時沒有去想更多。

黃世仁連續爽了三五次後,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

小翠和杏兒雖然賣力地迎合、夾得極緊,可他的精液幾乎全射進了她們的身體,秋蘭卻只是乖乖地餵奶,幾乎沒有被真正灌進去。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三個女人身上掃過。

秋蘭低着頭,表情溫柔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小翠和杏兒則滿臉欣喜,明顯在期待着什麼。

黃世仁忽然明白了。

他勃然大怒,一把推開小翠和杏兒,聲音像寒冰一樣冷厲:

“滾出去!都給老子滾!”

兩個少女嚇得臉色煞白,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就被黃世仁的家丁拖了出去。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間裏只剩下黃世仁和秋蘭。

黃世仁轉過身,眼睛裏燃燒着憤怒的火焰,一步步逼近秋蘭。

“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耍這種小心思?想把老子的種轉移到別人身上,自己躲清淨?”

秋蘭嚇得全身發抖,跪在牀上拼命搖頭,聲音帶着哭腔:

“大少爺……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不想再懷孕了……求您……”

“不敢?”黃世仁冷笑一聲,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倒在牀上,“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敢!”

接下來的三天,黃世仁幾乎沒有離開秋蘭的房間。

他把秋蘭當成純粹的發泄工具,每天從早到晚不停地操她。

不管秋蘭怎麼哭着求饒,他都兇狠地把精液一次又一次灌進她的陰道深處。射完一次,休息片刻,又繼續第二次、第三次……

第三天,秋蘭的月經來了。

下身開始流血,帶着濃重的血腥味。秋蘭疼得臉色慘白,小聲哀求:

“大少爺……今天……奴婢來月經了……求您……別再射進來了……”

黃世仁卻像沒聽見一樣,獰笑着把她按住,肉棒毫不憐惜地捅進去,一邊操一邊低聲說:

“來月經了又怎麼樣?

老子今天就當你是黃花大閨女頭一次!

照樣給老子把精液全部接住!”

他一邊說,一邊更加兇狠地抽插,把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秋蘭正在流血的陰道里。血水混着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染紅了牀單。

秋蘭疼得全身痙攣,眼淚不停地流,卻只能死死咬着嘴脣,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她心裏清楚:

自己和女兒現在還留在黃家大宅裏,全靠黃世仁的一念之間。

如果她再敢耍小心思,後果可能比現在更慘。

她只能暫時忍耐。

至於這次會不會再次懷孕……

她已經不敢再想了,只能聽天由命。

三天三夜的折磨結束後,黃世仁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秋蘭的房間。

秋蘭癱在牀上,下身又紅又腫,精液混着血水還在緩緩流出。她雙手無力地按着小腹,眼神空洞而絕望。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她只知道: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永遠只是一個可以隨時被灌滿、隨時被使用的肉奶牛。

而她和女兒的命運,依舊牢牢握在黃世仁的手裏。

黃世仁體會到三女共侍的甜頭,便一直要求三人共同在他的大牀上侍寢,唯一和之前不一樣的是他不再僅僅是射進小翠和杏兒,而是總是把喝奶射精的最高潮留給秋蘭!

最近幾天,黃家大宅裏氣氛變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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