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戰記】 第4章 偷樑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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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8

【邪修戰記】 第4章 偷樑換柱

  數日後,竹海深處的小屋中,宋長生正盤膝而坐,運轉真元溫養阿軟的神魂。

  屋內空氣清冽而寧靜,夾雜着淡淡的竹香與藥氣,晨光透過竹簾斑駁灑下,映照出他那張俊美卻帶着一絲疲憊的臉龐。

  他的丹田內,那暗紅色的仙基如一顆新生星辰般緩緩旋轉,釋放出磅礴卻柔和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阿軟的身體。

  宋長生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門上,感受着她神魂的微弱回應,那脈搏如涓涓細流,帶着一絲虛弱的溫暖。

  阿軟披着薄紗,只遮住幾處重要點位,半裸着靠在他懷中,那雪白的肌膚在光影中如凝脂般細膩而誘人,薄紗如霧氣般輕薄,勉強掩蓋着胸前的豐盈與腿間的祕境,卻在呼吸間微微滑動,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膚。

  她的雙眼微閉、呼吸平穩,露出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在她原本的冷冽絕色臉上透出一股清純之味,卻帶着一絲無知的媚意,脣瓣微微張合,口中偶爾溢出細碎的低吟,彷彿還在夢中徜徉於他的溫柔中,睫毛如蝶翼般輕顫,臉龐上那抹紅暈如初綻的桃花,讓人憐惜,又使人生出把她徹底玩壞的慾望。

  宋長生眉頭微鎖,他知道上次的魂源雖珍貴,卻只是權宜之計——要使她的神魂不再崩潰,還得再想辦法。

  那魂源雖止住了崩解的趨勢,卻無法徹底癒合那些深層的損傷,阿軟的識海如一張破網,隨時可能再度碎裂。

  更何況,她的記憶碎片不時重組,讓他隱隱不安——若她憶起林素挽的身份,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就在這時,他的傳訊玉簡微微震動,一道消息如流光般傳入識海。

  那是他在仙家集市散佈的懸賞有了迴音:二百里外的散修小集會,有人聲稱手握一門神魂祕術,名爲《凝魂訣》,雖爲殘篇,但是等級好像非常之高。

  宋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原本他沒對這處小集會抱有希望,沒想到這小小集會竟然真的藏龍臥虎。

  散仙坊雖是散修之地,卻有奇珍流傳,神魂功法本就稀缺,更何況是直接可用的高級祕術?

  那《凝魂訣》雖是殘篇,卻品階極高的祕術,能直接使用,遠非尋常低階功法可比,若到手,不僅能救治阿軟,還能助他進一步穩固築基,乃至窺探更高境界的神魂玄妙。

  想到這裏,宋長生心中一陣火熱,暗暗握拳一定要把它得到,那股野心如烈焰般燃燒,讓他俊美的臉龐上多了一絲邪異的鋒芒。

  他輕撫阿軟的髮絲,低喃道:“阿軟,等着我。夫君去去就回。”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指尖劃過她柔軟的青絲,感受到那股絲滑的觸感,阿軟的身體本能地顫了顫。

  佈下層層禁制護住小屋,那禁制如蛛網般交織,蘊含築基期的威能,能阻擋尋常修士窺探,甚至能觸發警報。

  他站起身,隨即運轉輕身術,化作一道殘影掠出竹海,直奔那小集會而去。

  身後,阿軟迷茫地眨眼,這幾日雖然神魂崩潰的趨勢被止住了,但是她的記憶與人格愈加混亂了,多數時間處於這種混沌狀態。

  她喃喃道:“夫君……去哪裏……阿軟……等你……”聲音軟糯而無助,那雙眸子水霧朦朧,望着空蕩的屋門,雙手本能地抱緊薄被,胸前的薄紗滑動,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她蜷縮成一團,如一隻迷失的小獸,等待着他的歸來。

  小集會隱於山坳之中,名爲“散仙坊”,是附近散修交換情報與寶物的隱祕之地。

  入口處布有幻陣,常人難覓其蹤,宋長生以築基神識輕易破開,混入其中。

  集會中人頭攢動,攤位上擺滿奇珍異寶,空氣中瀰漫着丹藥與靈草的香氣,還有修士低聲議價的嗡嗡聲,偶爾夾雜着法寶碰撞的清脆聲響。

  宋長生使用易容膏,易容成一普通築基修士,面容平凡,氣息收斂,身上袍子略顯陳舊,避免引人注目。

  他循着消息,找到一處偏僻的攤位,那賣家是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築基後期修爲,身上隱隱散發魔道氣息,眼神如鷹隼般銳利,身邊隱隱有幾道氣息不弱的同伴環伺,他們皆是築基初期兩男一女,眼神警惕,如狼羣般守護着攤位,隱約形成陣勢,防備着可能的搶奪。

  宋長生上前,傳音道:“閣下手中的《凝魂訣》,在下有意購買,開價吧。”中年男子眯眼打量他一番,冷笑一聲:“這祕術乃頂級魔道禁術,非同小可。要價五千中品靈石,或等價寶物。少一分都不行。”

  他的聲音沙啞而冷硬,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攤位上那玉簡隱隱散發魔氣,證明其不凡。

  宋長生心頭一沉,五千中品靈石對他而言已是天價——他雖築基成功,卻資產有限,黑市換取魂源已耗費大半家底,身上只剩千餘靈石。

  表面上他不動聲色,試探道:“閣下這價未免太高,此功法雖然品級高,但只是殘卷,普通散修拿了可謂毫無用處,我看這殘篇祕術只值五百靈石。”男子聞言臉色一沉,不耐煩地揮手驅趕:“滾!五百靈石?小子,你在耍我?不買就走,別耽誤老子生意!”他的同伴聞言上前一步,釋放威壓,眼神兇狠,似要動手。

  宋長生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他不願空手而歸,腦中迅速轉動計謀。

  築基後的他,神識強大,他不動聲色地釋放一絲先天魅體氣息,混雜在傳音中,那氣息如無形的藤蔓,悄然纏繞男子的神魂。

  柔聲道:“閣下,何必急於一時?五千靈石並非拿不出來,若是東西有用一萬靈石也不在話下,實不相瞞此物是棲霞閣長老所求、很是喫緊,我不過是辦事的。若能找到一人證明這功法有用,我們棲霞閣願意把靈石雙倍奉上,這是我的宗門信物……”

  他取出一枚僞造的棲霞閣令牌,表面刻有宗門標記,注入一絲真元,隱隱發光,看似真實,那魅體氣息加持下,男子不由自主地信了幾分。

  男子聞言眼神微變,棲霞閣乃大宗門,他雖散修,卻也畏懼其威名,更何況一萬中品靈石,也是聽得他心中一陣火熱。

  那魅體氣息如迷藥般滲入,讓他貪念大起。

  宋長生趁熱打鐵,繼續以魅體氣息誘導:“明日有我宗信得過的前輩高人來此,正好鑑寶,只是他性格孤僻不喜人多,明日最好是道友一人前去,莫觸怒了前輩。”

  男子信心滿滿的答應了:“好!小子,我觀你也是個光明磊落之人,我這寶貝絕對沒問題,一萬靈石,說話算話。”他收起玉簡,帶着同伴離去,卻暗中佈置人手防備。

  次日,散仙坊集會的喧囂聲似乎被隔絕在重重回廊之外。

  宋長生領着陰鷙男子來到一處偏僻的廂房前,每一步都踏得極穩,彷彿成竹在胸。

  “鑑寶前輩就在其中,他脾氣古怪,道友自行進去即可,莫要衝撞了。”宋長生壓低聲音,語氣中透着三分敬畏、七分真誠。

  那男子側耳傾聽,只覺屋內寂靜如冢,唯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強橫威壓透門而出。

  他雖心中警惕,但想到棲霞閣長老的身份和那一萬靈石的誘惑,終究還是推門而入。

  屋內香菸嫋嫋,一名白髮老者背對門口坐於蒲團之上,身披紫金滾邊的棲霞閣長老服飾。

  宋長生利用築基初期的神識,巧妙地通過隔音禁制和幻術,將老者的氣息模擬得深不可測,如同深潭死水,令男子完全看不透虛實。

  男子嚥了口唾沫,恭敬地遞出那枚泛着幽幽黑光的玉簡,顫聲道:“請前輩過目。”

  “老者”並未回頭,只是一招手,玉簡便被一股無形的吸力攝入手中。

  片刻的死寂後,老者發出一聲沙啞而蒼老的嘆息,隨手將玉簡擲還,搖了搖頭。

  “此殘篇雖有神魂之效,卻被強行抹去了關鍵樞紐,如今漏洞百出,毫無作用。拿走吧,莫要以此等頑鐵污了老夫的眼。”

  男子聞言如遭雷擊,這祕術可是他九死一生得來的,當即大怒:“胡說!這可是頂級魔道禁術,怎會毫無作用!”

  他顧不得禮數,抓起玉簡摔門而出,想要質問帶路的宋長生,卻發現走廊空蕩,那個平庸的築基修士早已消失。

  他心頭猛地一跳,轉頭衝回廂房,只見那原本威嚴端坐的“高人前輩”已化作一襲空袍滑落,屋內空無一人!

  “上當了!那是障眼法!”男子目眥欲裂,他顫抖着探入神識查看玉簡,發現內部的經文竟已被人全部粗暴的拓印了一遍,字跡都變得淡了許多。

  他怒吼道:“那小子騙了祕術!追!老子要將他挫骨揚灰!”

  出集會數十里外的密林中,宋長生疾馳的身形猛然一頓。

  “轟!” 一道凌厲的魔氣從側翼襲來,宋長生防備不及,雖側身避開了要害,卻被氣浪掃中胸襟。

  他悶哼一聲,半邊肩膀被震得脫臼,鮮血如箭般噴灑在竹葉上,身形狼狽地撞進亂石堆。

  “跑啊?怎麼不跑了!”陰鷙男子帶着三名築基初期的同伴圍攏上來,眼中滿是暴戾。

  此時宋長生心中暗暗發苦,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羣散修中竟有一人有追蹤祕術,連自己都被不知不覺中下了追蹤印記,眼下性命堪憂,根本無法擺脫,更別談煉化印記了。

  宋長生臉色慘白,劇烈咳嗽着,掌心卻悄然捏碎了一枚暗紅色的“燃靈丹”,此丹霸道至極,它能暫時大幅提高使用者的實力壓制傷勢,但代價是後續十日只能像個廢人一樣躺在牀上什麼都幹不了。

  他目光閃爍,一邊往後縮,一邊故作驚恐地喊道:“道友饒命!那祕術我也是替人辦事,其實大半靈石都在我那大哥手裏,他就在前面接應,你們若是殺了我,那一萬靈石可就真的斷了線索了!”

  他指着其中一名貪婪之色最重的瘦弱修士,挑撥道:“這位兄弟,你這麼爲他拼命,追蹤印記也是你種下的,最後靈石還不是進他一人的口袋?若你放我一馬,我把大哥的位置告訴你,咱們平分!”

  幾名劫匪原本緊繃的殺意因這“一萬靈石”的分配問題微微一滯,下意識地互相對視,戒備心降到了最低。

  就是現在!

  高級丹藥的藥力在體內如火山噴發,再加上體內剩餘的還未煉化的元陰之力,宋長生強行壓下破碎經脈的劇痛,身形化作一道暗紅電光。

  爆發了他從爲有過的最強一擊。

  “噗嗤”一聲,他手中長劍燃起築基真火,在那陰鷙男子愕然的目光中,一劍刺穿其咽喉,狂暴的靈力直接絞碎了他的元神。

  帶頭之人,瞬秒!

  “大哥死了!”剩下幾人神色大駭,築基後期大哥的直接斃命,使原本的陣勢瞬間土崩瓦解,幾人膽寒之下竟各懷鬼胎地後退了幾步。

  “怕什麼!他強行服藥,已是強弩之末!殺了他,所有寶物都是我們的!”三人中一名陰冷修士大喊起鬨。

  衆劫匪如夢初醒,再次祭出法寶,五光十色的靈壓朝宋長生頭頂砸下。

  宋長生此時靈力確實難以爲繼,好在距離夠近,他咬碎鋼牙,身形詭異一折,竟在漫天法器殘影中,猛然抓住了對方陣營中最弱的那個嬌小女修。

  雖然喫了幾道攻擊沒躲過去,但是都是他們倉促而發,威力不大。

  “過來吧!”宋長生大手如鷹爪,將先天魅體的威能催到最強,死死扣住女子的天靈蓋,短暫地將她的意識衝暈了過去,然後橫在身前擋住了一記致命的雷符。

  他一邊拖着女子向密林深處狂奔,一邊瘋狂運轉改版的《合歡散記》中的最能應急的吸靈之法。

  “放開我……啊!”女子轉醒慘叫,已經是奄奄一息無法動彈,其體內的靈力順着宋長生的掌心,化作滾燙的洪流湧入他近乎乾枯的經脈。

  宋長生蒼白的臉色卻泛起一抹妖異的潮紅。他利用複雜的地形,藏身於黑暗的陰影中,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

  石林廢墟中,血腥味被夜風吹得愈發刺鼻。

  宋長生那如病虎般的餘威,竟生生壓住了剩下的兩名劫匪。

  他那雙被魔火映得通紅的眸子掃過,兩名修士只覺脖頸一涼,本能地後退了數步,法器護在胸前,愣是不敢踏前半步。

  “走!”宋長生沙啞地低吼一聲,單手拖着那名已經嚇破膽的女修,身形一晃,藉着密林的陰影強行遠遁。

  剩下的兩名修士對視一眼,其中的瘦削男咬了咬牙,低聲啐道:“媽的,這小子怎麼這麼狠,連帶頭的大哥都被秒了,肯定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帶着個累贅跑不遠,咱們遠吊着,等他這口氣泄了,寶物還是咱們的!”

  兩人眼中貪婪蓋過了恐懼,默契地點了點頭,身形如鬼魅般,在百丈開外保持着若即若離的追蹤。

  宋長生奔行出數里地,來到一處隱蔽的山坳。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兩道陰魂不散的氣息,心中戾氣升騰。

  他的經脈已經開始寸寸龜裂,如果再不補充靈力,不用後面的人動手,他自己就會因爲真元反噬而死。

  他猛地將手中的女修摜在碎石地上,粗暴地扯碎了她身上的青色道袍。

  “刺啦——!”

  絲帛碎裂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隨着破碎的布片飛散,女子那具白皙卻顫抖的胴體暴露在冷月之下。

  宋長生眼中毫無憐憫,唯有築基神識掃過,隨即眉頭緊皺,露出一抹嫌惡與暴戾。

  “殘花敗柳,元陰早泄,果然是散修中的爛貨!”

  他本想通過正統的採補之法穩固傷勢,卻發現這女子宮房已開,元陰早已被他人索取。

  既然沒有了“溫養”的價值,在他眼裏,這具身體便只剩下了最原始、最暴力的“燃料”功能。

  遠處,追蹤而來的兩名修士發現宋長生停在了一處窪地。

  “他停下了,靈力波動很亂。”瘦削男趴在一塊巨石後,眯着眼觀察。

  “嘿,這小子在幹什麼?死到臨頭了還不忘那點破事?”另一人看着遠處那白花花的輪廓,嚥了口唾沫,低聲道,“你看那身段……嘖。咱們別急,這地方易守難攻,咱們慢慢摸過去,等他泄火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兩人壓低了呼吸,順着風向,藉着亂石的掩護,像兩條陰毒的蛇,一點點向窪地中心挪進。

  窪地之中,宋長生已徹底化身爲魔。

  他根本沒有絲毫調情的耐心,單手死死按住女修的後腦,將那根脹得發紫、青筋暴起的肉刃猛地撞進女子的口中。

  “唔……嗚嗚!”女子驚恐地瞪大雙眼,淚水混合着唾液滑落。

  宋長生毫不憐惜地在其中狂暴地進出、攪動,僅僅是爲了讓那巨物沾染上足夠的溼潤,以便進行那最禁忌、最粗暴的入侵。

  下一秒,他直接將女修翻過身去,將其如牲畜般按在堅硬的砂石上,雪白的臀瓣被粗暴地掰開。

  “噗嗤——!”

  毫無前戲的暴力插入,直接捅開了那處緊閉的後庭祕境。女修發出一聲慘烈至極的嘶鳴,指甲狠狠摳進土裏,雙腿劇烈痙攣。

  “給我化!”宋長生雙目圓睜,低吼一聲。

  他不僅僅是在泄慾,更是將渾身僅存的真元灌注在身下的巨物之上,以此爲媒介,瘋狂運轉魔功。

  隨着每一記沉重而暴力的頂撞,女修體內的靈力、精血甚至是生命本源,都被那恐怖的吸力強行拽出。

  女子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枯槁,而宋長生原本萎靡的氣息,卻在這血腥與褻瀆的交融中,如迴光返照般再次瘋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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