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悲鳴】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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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8

【賢妻悲鳴】 第四十四章

  繁忙的機場,一架飛機緩緩滑翔落地。

  「到了,起來吧。」

  劉清國被同事叫醒,睜開眼發現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另一個城市。

  每年省內的教育系統都會組織進行一次學習活動,省內各個城市輪流坐莊,每家教育局派人前往齊聚一堂,其實說白了就是公費旅遊,那個年代對於這樣的事情大家都習以爲常,沒人會舉報揭發,而所謂的學員名額大多也都是在單位內輪着來,今年你我,明年就是別人。

  劉清國對於這類公費旅遊的事情興趣不大,此前就有過輪到他卻把機會讓給了別人的舉動,今年又輪了一圈,這次上面領導說什麼也不許他再謙讓,劉清國只好無奈隨行。

  人雖然落地他鄉,但劉清國的心裏還在牽掛着家裏。

  這不是他第一次出差,卻從來沒有像現下這般不安過。

  劉清國敏銳地察覺到最近妻子王梅釧身上出現的細微變化,她總是不自覺地出神,發呆,臉上更是一針紅,一陣白,看起來心事重重、情緒很不穩定但當着丈夫的面又不好發作的樣子。這種情況在過去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王梅釧向來是清雅沉浸的性子,很少見她開懷大笑或者大動干戈,情緒上一直很穩,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風浪也都經歷過,從未有過患得患失的樣子,但最近這段日子以來,她明顯心頭有事,還是極爲重大的事情,以至於不經意間,煩緒難掩,被劉清國給察覺到了。

  他有想過和妻子來一場坦誠的交流,來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最近單位裏比較忙,一直沒有機會,再加上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段時間身體突然變得十分虛弱,明明白天還很精神,可是晚上回到家喫完飯就開始沉沉犯困,不知不覺就睡着了覺,再睜開眼睛便是第二天了,身體也是異常疲乏痠痛,但害怕妻女擔心劉清國便沒有把這情況告訴她們,只是如此反覆下他便一直沒能找到和王梅釧交流的機會。

  好在近一兩天,王梅釧似乎情緒有了好轉,整個人精神頭都好了許多,原本有些黯淡無神的眼裏也逐漸清亮有光起來,這讓劉清國如釋重負,又覺得會不會是過去幾天自己過於庸人自擾了,妻子可能卻是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但看起來已經自己處理好了。

  直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令劉清國稍稍放下的心再度緊張起來。

  這是劉清國第一次看到與自己相伴二十幾年的妻子如此專注於化妝的樣子。上起來劉清國一睜眼就看到王梅釧坐在梳妝鏡前,正仔仔細細,全神貫注。段時間王梅釧坐在梳妝鏡前頻率明顯多了起來,在過去,可能一年都見不

  到幾次她化妝的樣子。當然,王梅釧也不是不化妝,畢竟出門在外不好總是素面朝天,只是每次都是相宜淡妝,臉上也都是乾乾淨淨,清麗如玉,並沒有其他女人那樣的明顯妝容。

  時間久了這也影響到了劉清國的審美,總覺得女人最美的狀態就是簡簡單單地淡妝,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怎麼看都透着一股子令人皺眉的庸俗感,然而當王梅釧開始認真對待起化妝這件事後劉清國的觀點又一次隨之改變。

  他看着鏡子裏的那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人的時候,幾乎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他第一次覺得原來化妝是這樣高級的一件事,妻子那平日裏清麗乾淨的面龐上化着濃淡相宜的妝容,一下子就活躍了妻子原本有些清冷的氣質,整個人變得容光煥發起來,呈現出此前從未意識到的明豔氣質來。

  看起來,如在冰面上跳躍的火苗,輕輕點點,神采飛揚。

  劉清國不由從牀上下來,一句讚歎的話語來到嘴邊就要脫口而出之際劉清國卻突然止住了,因爲他注意到妻子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悄然來到了她的身後。明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卻看不到自己背後的丈夫?

  再看她的表情,眼含朦霧,笑顏微綻,似乎滿心都被某件極快活的事情所勾連,忍不住輕笑,忍不住遐想,不知不覺便忽略了周邊的一切。

  雖然劉清國爲人寬厚又十分信任妻子,但此刻出現在妻子臉上的表情還是令他心頭一緊,他是個男人,自然清楚那樣忘我嬌羞的神情出現在女人臉上代表着什麼,難道這些天王梅釧不尋常的表現也和這有關?

  本能地,劉清國彷彿墮入冰窟,明明清早陽光正好,但他卻是周身涼透,呆立在原地,腦子也是亂亂的,而這時王梅釧終於回過神來,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身後的丈夫頓時一驚,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鬼鬼祟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呢。」王梅釧故作輕鬆地開着玩笑,劉清國頓

  時又覺得自己十分可笑,僅憑女人臉上出現了神情來判斷那些有的沒的,這不又是庸人自擾了?

  最近一直沒有休息好,看來有些神經衰弱了,竟然開始胡思亂想了。

  畢竟和王梅釧二十幾年的夫妻,如果算上小時候一起上學的日子,倆人幾乎可以說是相伴了彼此的全部人生,基於此而建立起來的信任又豈是能夠輕易被懷疑的?

  「我看你這麼好看,沒忍心叫你,想多看一會兒。」對於妻子的誇讚之語他從來都不吝惜,過往王梅釧總是會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匆匆離開,可今天,她竟直愣愣地盯着劉清國,看了半晌,眼裏滿是濃濃深情,最後竟破天荒主動地在劉清國的臉上親了一口。

  劉清國一怔,大感意外又倍感開心,更覺得剛剛是自己胡思亂想了,然而,當劉清國自己一個人準備收拾行李準備晚上的出差之旅時意外發現衣櫃的角落裏放着一個小盒子,往常他可沒有見過這個盒子,本不想理會,卻注意到一條粉色的蕾絲從盒子裏鑽了出來。

  粉色,蕾絲,這都是王梅釧從來都不會嘗試的東西,甚至在她看來這些東西實在輕佻,不是正經女人會穿的,那麼,現在這個到底是什麼?

  劉清國剛剛一探究竟,王梅釧回到了臥室恰好看到這一幕,打斷了他。

  「幹嘛呢老公?怎麼收拾行李了?」

  王梅釧說話間來到劉清國身邊順手就把衣櫃的門關上幫着丈夫整理行李箱裏的衣服。

  「哦,要出差,今年怎麼也推不掉。」

  劉清國說的雲淡風輕,但他分明看出來妻子極力掩蓋的慌張……劉清國到底還是踏上了出差的飛機,因爲他雖然滿心疑問,但實在不敢深想,生怕聯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來,只是,當他的雙腳踩在了其他城市的土地,內心對於家的渴望和眷戀被無限放大,尤其經歷了早上的事情後他心裏更加焦躁了起來。

  耐着性子和大部隊來到了酒店,分好了房間躺下,卻是無論如何也安生不下來,滿腦子都是對妻子的懷疑和擔心,這種感覺簡直讓他有些抓狂,終於,劉清國做出了決定,這邊的活動後天才正式開始,他現在要立刻回家,也顧不上回去之後會看到什麼,只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回去把事情搞清楚的話,妻女都將會離自己漸行漸遠,直到最後徹底失去……

  劉清國一輩子循規蹈矩,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像眼下這樣剛在酒店安頓下來就立刻訂機票回家的荒唐舉動堪稱前所未有了。

  不過當他折騰到天色昏暗,終於坐到了回城了機票後,焦躁不安的內心終於得到了稍許的平復。

  而與此同時,他的家裏正發生着什麼事情呢?

  在劉清國的家裏,他那向來給人清冷雅淡感覺的妻子此時卻是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這個男人人高馬大,一身橫肉,如果劉清國見到了這一幕一定會認出他就是此前來到家裏修電腦的師傅。

  這段時間虎哥和王梅釧的關係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對於王梅釧而言,雖然虎哥進入到她的生活的方式有些令她難以接受,但一旦接納了虎哥霸道十足的撻伐,因爲喬鐵軍離去帶來的空虛便被成功填補,對虎哥的態度也從抗拒,反感,恐懼慢慢變成了變成了一種難以直視的依賴。

  而虎哥呢,他發現王梅釧比她的女兒更加令他着迷,畢竟相對而言年齡相仿,劉戀再迷人但仍有些未脫的少女氣質,而王梅釧身上的成熟,知性和雅淡的氣質都令虎哥越發着迷。

  打從虎哥自立門戶以來玩兒過各種各樣的女人,所謂的知識分子也玩過不少,但王梅釧是第一個讓他感到迷人優雅韻味的女人,即便每次她都像母狗一樣被自己玩兒到脫力,可只要穿上衣服,那迷人優雅知性的氣質便又都回來了。

  虎哥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輕易就征服了這個女人,可是,好像又永遠都無法征服這個女人。

  此前虎哥曾計劃在劉清國清醒的情況下當着面玩弄他的一對妻女,不過王梅釧百般哀求之下還是放棄了這個計劃,虎哥不是傻子,這裏不是自己的地盤,事情搞大了他也不好處理,就當送一個順水人情了,不過取而代之的就是虎哥的幾個得力手下也來到了這裏,這些天一直在和王梅釧母女找機會激烈牀戰,好幾次都是迷暈了劉清國之後大肆歡愉放浪,今天劉清國出差,衆人就更加沒有避諱了,此時劉戀已經被幾個手下帶到了房裏操幹,那裏早就開始傳出陣陣浪叫聲,而客廳裏,虎哥和王梅釧相擁着,王梅釧身上裹着浴袍,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看起來剛洗完澡,整個人呈現出出水芙蓉的清麗感來,只是那一對原本明亮沉靜的眼睛裏此刻卻是滿含朦朧,似乎帶出了浴室裏的霧氣,她一面聽着隔壁房間女兒劉戀肆無忌憚的歡叫,一邊期待着和虎哥又一場的酣暢淋漓的狂風暴雨。

  不同以往,今天的虎哥看向王梅釧的眼睛裏竟有些溫存的意味,好像要一個人細細品味王梅釧這具身體一樣,否則也不會把手下都趕去劉戀的房間了。於,虎哥發起了今晚的第一次的攻勢,他的嘴脣貼了上去,吸住了王梅釧

  那飽滿豐潤的嘴脣,從時間上看虎哥和王梅釧相識不久,但因爲這段時間毫無節制的歡愉,他們彼此已經培養出了極爲投機的默契,對這兩具彼此再熟悉不過的身體而言,脣與脣的貼合便足以點燃相互之間的火焰了。

  王梅釧立時進入狀態,實際上她早就忍不住了,這會兒被虎哥點燃了慾火的引線自然再無需忍耐,立刻環住了對方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主動深情地回吻着虎哥。

  溼潤滑膩的舌頭帶着一縷美人香氣纏住了虎哥的舌,然後便是抵死纏綿,難分難捨。

  王梅釧十分確信這段時間和虎哥在一起做愛的次數已經超過此前和劉清國二十年婚姻當中做過的次數了,甚至也超過了和喬鐵軍做愛的次數,似乎按理說早就該沒有激情了,可奇怪的是每次面對虎哥充滿荷爾蒙的身體和霸氣十足的進攻時她都會迅速淪陷,激情似初次交合,無比沉浸地投入到與愛人的歡愛當中,這種感覺比當初和喬鐵軍偷情時還要熾烈,可能是因爲不論喬鐵軍在牀上是如何操幹王梅釧,只要下了牀邊唯唯諾諾起來,反之虎哥可從來不慣着她的脾氣,或許王梅釧骨子裏就是渴望着這樣一個無比霸道不容置疑的男人。

  上面是兩條舌頭忘情地互相探索,虎哥的手自然也是沒有閒着,在王梅釧的身上摩挲着,逡巡在那玲瓏有致的身體上,然後從美人浴袍底下伸了進去,瞬間就感受到了身體的火熱與衝動。

  「這女人,真是怎麼玩兒都玩兒不夠啊……」

  心下感慨着,虎哥又將手探到身下,撫摸着王梅釧溫潤光滑的臀部,這對美臀是那麼美好,光滑如玉,細嫩如脂,如藝術品般美到極致,同時又不嬌貴,摸上去可以感受到足夠的充實飽滿和彈性宣軟,你會確信這對美臀可以承載你任何的力度,揉出各種的形狀,一鬆手,便又回到了原樣。

  被虎哥這樣一通揉摸王梅釧也不甘落後,面對虎哥她早就沒了矜持和羞澀,一隻手這時已抓住了虎哥兩腿中間早就勃起硬挺的肉棒,那硬度讓她着迷,那熱度讓她癡狂,一邊承受着愛人對自己的撫摸,一邊用手輕輕套弄着他的肉棒,時輕時重,像個深諳此道的老手,沒一會兒那纖白的手指上便沾滿了由虎哥龜頭流出的淫液。

  往常交鋒向來是虎哥主導,王梅釧被動承受,但今天這次,有點反客爲主的意思。

  虎哥喘息着摟住王梅釧的腰:「媽的騷婊子,快給老子舔一舔。」

  虎哥的話語還是那樣粗魯,但語氣卻是多了幾分寵溺,這也讓王梅釧更加大膽起來,主動散發着嬌態,主動撩撥着眼前這個男人。

  她輕輕拍了一下虎哥硬挺的肉棒,喫喫地笑:「都已經硬成這樣了還舔它幹嘛?」虎哥嘿嘿壞笑:「小騷貨,舔不舔現在可由不得你啦!」說完便動起「粗」來。

  只見他一把將王梅釧橫抱起來,又隨着美人一聲驚呼直接重重扔到了牀上,王梅釧還沒來得及抗議虎哥早就提槍上馬,將自己的屁股對準王梅釧的臉趴了下去,倆人瞬間便成了69的姿勢。

  「臭臭臭,討厭,起開!」

  王梅釧「啪啪啪」地拍打着虎哥的屁股,滿嘴抗議臉上卻沒有絲毫不快,虎哥自然也明白她其實非常享受這樣的快樂,毫無顧忌,腰一挺,便將硬挺火熱的肉棒強行塞進了王梅釧的小嘴當中。

  王梅釧被這突然的進攻噎了一下,摟住虎哥的屁股,在上面拍了一巴掌,虎哥稍稍退出一點給了王梅釧喘息的空間,緩了緩,這才含住虎哥的陰莖吸吮起來。

  69的姿勢王梅釧並不陌生,過去和喬鐵軍也嘗試過多次了,但說實話,這個姿勢她其實並不是十分喜歡,每次都是被喬鐵軍幹到神魂顛倒纔會迷迷糊糊地配合,在這個姿勢下王梅釧不得不頻繁抬起脖子向上聳動,又要掌握好力度,雖然她和虎哥早就是暢玩痛快的關係了,但她還是不想用自己的臉和虎哥的屁股來個親密接觸。

  不過雖然這個姿勢做起來不太舒服,但王梅釧心下沒有半點怨言,甚至,當她聽到了虎哥因爲舒服而發出的呻吟,竟讓她鬥志昂揚起來。

  虎哥的屁股壓在王梅釧的臉上,眼前面對着的則是王梅釧的陰道。

  虎哥以前其實也並不喜歡舔舐女人的下體,總覺得這個動作像是在服侍女方一樣,可眼前的這個肉穴看起來確實飽滿美味,肉汁四溢,便第一次生出了衝動,掰開滑膩潔白的雙腿,一股腦把腦袋埋了下去,王梅釧沒想到虎哥會舔舐自己的肉穴,突如其來的舌頭的攪動令她猝不及防,忍不住吐出肉棒嬌吟了幾聲,然後強打起精神再次把肉棒含進嘴裏,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虎哥舔了一會兒感覺口中的肉穴溫度越發升高,時不時便有腥臊的液體流入口中,那味道可不好受,於是他改變策略,用手指撥開王梅釧的陰脣,那裏立刻便流出愛液來,也預示着那裏面早就做好了被侵入的準備了。

  虎哥的手指開始輕輕抽插王梅釧的小穴,不時彈弄王梅釧的陰蒂,另一隻手則是攬在王梅釧腰下面,愛不釋手地在她那肥美的臀部上反覆地摸索,恣意感受那份嫩滑的覺。

  經過這麼一會兒的折騰王梅釧的浴袍已經飛凱了,半掩着身子,露出裏面雪白光潔的肌膚,大腿只是半露着,更顯誘惑。

  大戰一觸即發,王梅釧的小嘴緊緊吸住虎哥的肉棒,頭部賣力聳動努力地套弄着,期間想到了什麼,突然探出舌尖舔弄着虎哥的馬眼,那時酥麻的感覺最爲強烈。

  如果不是和虎哥上牀王梅釧做夢都不會想到有天自己居然會用舌尖去舔弄男人尿尿馬眼,便是喬鐵軍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服務,更不要說老實巴交的丈夫劉清國了。這個動作光是想想就很噁心了,但因爲這個馬眼的主人是虎哥,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從倆人第一次交媾開始便毫無保留地被對方操幹玩弄,實在也沒什麼必要去堅持什麼了,眼下的氛圍下,越放肆,越下流,也就越快樂。

  當然,對於虎哥而言,這樣的伺候不是第一次,幾乎每個和他上牀的女人都會如此取悅他,女人們的嘴用習慣了口交這事兒便不再那麼充滿刺激感了,但現在的情況是,被自己屁股壓着的女人是王梅釧啊,她平日裏是那樣的典雅溫婉,那樣的氣質出衆,宛如一株高貴聖潔的百合花,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中的夢,可就是這樣一個極品女神現在臉蛋挨着自己的屁股,用嘴吮吸着肉棒,全心賣力,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使虎哥不能自己,而且王梅釧無師自通般地用指甲輕輕刮弄着虎哥的陰囊,那種酥癢的感受真使虎哥渾身舒泰。

  美人如此賣力的服侍下虎哥迅速就掛上了擋,來了感覺,於是翻身起來雙手將王梅釧按住,把玩着他那渾圓雪白的屁股,惡狠狠對王梅釧說:「你個騷母狗,真是個當婊子的好料,回頭跟我回去賣逼吧,你們母女倆一起,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說着在王梅釧富有彈性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

  「啊!」王梅釧輕叫了一聲,咬着牙,破罐破摔地吼道:「好啊,我和戀戀一起,幫助你發家致富!」

  「那老子就先試試你這逼能賣多少錢!」

  說完,虎哥壓住王梅釧的腰肢,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對眼前屁股中間的小穴頂了進去,瞬間,堅硬火熱被陰道緊緊包裹,虎哥一咬牙,一上來便開足了馬力,瞬間,「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便響徹房間。

  王梅釧立刻進入狀況,隨着在體內亂竄的快感呻吟浪叫起來,圓潤的屁股也不知廉恥地迎合着虎哥的抽插,向後有力地頂着。有時候虎哥故意放緩速度,王梅釧便自己急着主動套弄起來。

  虎哥握着王梅釧的纖腰向身邊拉,這個動作讓他可以將肉棒齊根頂入,不留一絲空間,全根出再全根闖入,大開大合,然後又不時輕輕搖着下體,研磨王梅釧的嫩穴。

  每當虎哥使出這一招,王梅釧的背部就不自覺地繃緊起來,屁股和大腿的肌肉也用起力來,嘴裏的呻吟也更加肆無忌憚且毫無邏輯:「啊……疼……再用力……好舒服……」

  王梅釧的纖腰如同風中搖曳的楊柳枝,款款擺動,豐盈的臀部被虎哥擠壓得像麪糰似的,又通過不斷的用力撞擊,撞出一陣陣令人眼迷的肉浪。

  這個姿勢下王梅釧的屁股高翹,屁股蛋大大分開,自然就露出裏藏在裏面的屁眼兒,那是虎哥伺機征服的下一個目標,早就覬覦多時了。

  只見隨着虎哥猛烈的撞擊,王梅釧那小小的屁眼緊緊閉合又張開着,像是大口呼吸的小魚的嘴巴一樣,又因小穴的牽動而不斷地扭曲,變形,看在虎哥的眼裏,那小小的淺榻色菊花蕾就像在朝虎哥拋着媚眼似的。

  此時的王梅釧被虎哥幹得粉頰緋紅,小穴裏的嫩肉激烈地蠕動收縮着,緊緊地將虎哥的肉棒箍住,套緊,使虎哥的龜頭一陣陣酥麻,虎哥也奮起神勇瘋狂地挺送,使王梅釧嬌美的身軀被虎哥撞擊得衝出去,又被虎哥拉回來。

  在如此猛烈的撻伐下,王梅釧有點受不了了,開始求饒起來:「嗯……啊,輕一點……哎呀……呀……饒了……我吧……」

  虎哥不再說話,他知道長夜漫漫,不知道怎麼回事,今晚的他格外想要和王梅釧糾纏在一起,所以也沒打算憋着,第一次迅速射精,後面還要繼續撻伐。是,來到強弩之末之境的虎哥呼呼地喘着氣,不停地抽送。

  王梅釧的下身不斷傳出「撲哧,撲哧」的水聲,王梅釧的乳房也在劇烈的震盪中於胸前晃來晃去,暴風驟雨般的操幹下王梅釧幾乎精疲力盡,如果不是虎哥緊緊抓着王梅釧的腰,她只怕已經癱軟下去了。

  王梅釧已是香汗淋漓,雙腳酥軟,屁股蛋上的肌肉抽搐着突突亂跳,爲了讓愛人儘快射出來她顧不得廉恥,浪叫起來:「「不行了,好弟弟,好哥哥,好……好爸爸……快點吧,乖女兒快被你搞死了,嗯嗯……要死了……呀!虎哥不行了……」

  虎哥每次都會要求王梅釧大聲浪叫,王梅釧總是要假惺惺地糾結一番,可今天居然自己還沒有發號施令對方就主動叫了起來,如此刺激下他的龜頭也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知道即將爆發虎哥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肉棒上,拼命地抽插。我操!騷貨!乖女兒!用力……夾緊……爸爸……爸爸要……要射出來了!」了虎哥的話,王梅釧鼓足最後的氣力,扭着纖腰,拼命地往後挺着屁股,

  嘴上的浪叫也更歡了:「啊……快,爸爸,快用爸爸的大雞巴狠狠操我!」到如此粗俗的浪叫從王梅釧的嘴巴里飆出來,虎哥再也忍不住了:「啊!

  騷貨!好舒服……哇。爸爸……爸爸射了……」

  狂風暴雨後是驟然爆發的安靜。

  虎哥緊緊地抱着王梅釧的胴體,全身不停的顫抖着,肉棒插在對方不斷翻湧熱浪的陰道內,精關釋放着全部的熱情,突突開槍一般地射進王梅釧的體內,王梅釧也隨着每一發炮彈的發射不時抽搐着,精疲力盡。

  終於風平浪靜,虎哥壓着王梅釧一起頹然趴了下來,騰部壓在王梅釧香汗淋漓的臀部上,呼呼地直喘氣,王梅釧也喘息着,兩人的身體疊在一起隨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已。

  這邊倆人的第一次瘋狂結束了,但房間那邊的歡愉還在繼續,畢竟那裏劉戀可是一對多,不好對付。

  虎哥和王梅釧正在客廳地毯上享受着高潮的餘韻,突然,門口響起了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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