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色羈絆】 18、請願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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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9

,一隻腳還
在門裏,另一隻腳已經踩上了走廊的木地板。他的眼睛半睜半閉,含含糊糊地說
了句「困死了」,然後便抬起頭,看到了我。

  「啊,海翔哥!」

  健二的聲音比剛纔清醒了一倍,「你洗完澡了?」

  「嗯。」我應了一聲,腳步停下來,側過身面對他們。

  與此同時,阿明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了走廊那一端。他眨了眨眼,臉
上那溫和的笑容幾乎沒有變化,只是嘴角的弧度稍微深了些許。順着他的視線,
直人和健二也朝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當然,我知道他們在看凌音。那裏目前也只有凌音。她就站在衛生間門口,
站在那盞昏黃的廊燈下,裹着那件淺灰色的浴衣。燈光穿透薄薄的布料,把她身
體的每一處曲線都映得若隱若現。

  片刻後,阿明率先收回了目光。他只朝凌音的方向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
招呼,然後就轉向我,笑意溫和如常:「我們剛打完牌。健二老是輸,這會兒正
不服氣呢。」

  「我纔沒輸!」健二立刻反駁道,睏意似乎被這個話題驅散了大半,「是阿
明哥太賴了,每次都藏着牌不肯出。」

  「是你自己不會算。」

  直人平靜地補了一句,順便把撲克牌在手裏理了理。健二被噎了一下,嘟囔
了幾句聽不清的話,然後又看了凌音一眼。這次他抬起手,朝她揮了揮,但聲音
比剛纔低了幾分,「凌音姐,我們……回房間了啊。」

  凌音微微點了點頭,動作依然很輕,幅度依然很小,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阿明又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什麼都沒說,便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直人往斜插的方向走去,同樣準備回房,手裏依然在理着撲克牌。健二落在最後,
經過我身邊時笑着說了句「海翔哥,早點休息」,然後便也一溜煙鑽回了他的房
間裏。

  於是乎,走廊重新歸於寂靜。

  遠處衛生間那邊,凌音也已經進去了。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塑料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胸腔
裏那些翻湧的、理不清的情緒暫時壓下去,然後同樣轉過身,邁開腳步,朝自己
的房間走去。

  紙門拉開,合攏。我把塑料盆放在牆角,走到窗邊。窗簾依然沒有拉嚴實。
外面依舊是那片化不開的乳白色,濃稠得宛如實質的牆壁,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
外。

  我轉過身,在牀沿坐下,後背靠着冰涼的牆壁。房間裏很暗,只有窗簾縫隙
漏進來的那一線灰白--霧氣反射來的、介於月光與陰天之間的曖昧光線。它落
在榻榻米上,劃出一道銀灰色光帶,從窗臺延伸到牀沿,剛好停在我雙腳踩着的
草蓆邊緣。

  我沒有開燈。

  不想開,也不必開。在這種等待的時刻,黑暗反而比光明更讓人安心。它把
房間裏所有多餘的東西都藏了起來,只留下一個最簡樸的輪廓,讓我可以專注地
感受自己的呼吸,感受胸腔裏那顆緩慢而沉重的心跳,感受從腰腹深處一波一波
湧上來的、溫熱而酥麻的悸動。

  門外很安靜。走廊裏那盞夜燈依舊亮着,從門縫底下透進來一線暖黃色的光。
這是此刻房間裏唯一的光源,比窗外那片灰白更溫暖些,卻也更微弱,彷彿隨時
會被黑暗吞沒。

  然後,我聽到了聲音。

  不是來自走廊,而是來自隔壁,那聲音很輕,但依然可以被注意到。榻榻米
輕微受壓的吱呀聲,水杯擱在桌面上的輕磕聲,再之後是翻書頁的動靜,紙張摩
擦的沙沙聲。停了幾秒,又是一聲輕微的咳嗽,被壓得很低,大概是怕吵到隔壁
的人。

  我不由得側過頭,看向那面貼着淺米色和紙的薄牆。

  牆的另一側就是阿明的房間。作爲典型的和風住宅,幾間寢室的隔斷都是老
式的木格紙門結構,與其說是牆壁,不如說是屏風--糊着和紙的木框架嵌在梁
柱之間,紙面早已泛黃,有些地方甚至被潮氣洇出不規則的淺褐色水痕。它們能
擋住視線,卻擋不住任何聲音。平日裏的夜晚,包括經過走廊裏時,我常能聽到
阿明偶爾的咳嗽、直人翻書頁的沙沙聲、健二含混的夢話,以及孩子們起夜踩在
榻榻米上的悶響。

  而現在,我即將在這間房間裏,和凌音一起進行某種不可言說的儀式。僅僅
隔着一層紙,阿明正安靜地翻着書,偶爾咳嗽一聲,對隔牆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
所知--或者不是一無所知,只是和大家一樣,早已習慣了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
罷了。

  這個念頭讓我心跳愈發加速,一種羞恥感與興奮感交織在一起。

  不過它並沒有發酵太久,很快地,走廊裏傳來了腳步聲。

  很輕,很緩,是踩在木地板上的細微聲響,一步一步,從走廊那一端慢慢靠
近。這不是孩子們那種咚咚咚的奔跑聲,而是一種更輕盈、更剋制的節奏--每
一步都踩得很實,卻又刻意壓低了聲響。

  腳步聲經過阿明的房間,沒有停頓。

  經過我的房間門口,也沒有停頓--它繼續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停了。

  片刻之後,腳步聲重新響起,這次是往回走,停在了我房間門口。

  紙門被輕輕拉開。

  凌音站在門口。走廊裏那盞夜燈的昏黃光芒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整個人籠
在一層溫暖的、朦朧的光暈之中。我首先看到的是她的輪廓--那件淺灰色浴衣
在逆光中幾乎是半透明的,將她身體的曲線清晰地投影在布料上:纖細的肩膀,
收緊的腰肢,以及從腰際向下陡然放開的、圓潤流暢的臀部線條。燈光穿過浴衣
下襬,隱約映出雙腿修長的輪廓。

  她的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髮梢還在往下滴水,幾縷溼發黏在鎖
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水珠順着脖頸的弧度緩緩滑落,沒入浴衣領口深處的
陰影裏。剛洗完澡的熱氣似乎還殘留在她的皮膚上,讓她裸露的雙腳、小腿、以
及領口處那一小片胸膛都泛着一層極淡的、溫潤的粉色。

  她赤着腳,腳踝纖細,足弓優雅,踩在舊木地板上幾乎無聲。

  她的雙手,正捧着一個深色的木托盤。

  托盤上整齊地擺放着四盞白蠟燭。燭身是素白的,沒有任何花紋或裝飾,大
概只有手指粗細,插在四個小小的、同樣素淨的錫制燭臺裏。它們安靜地躺在託
盤上,尚未點燃的燭芯是淺灰色的。托盤的一角還放着一個小小的銅質燭剪,以
及一個極簡樸的火摺子,銅嘴磨得發亮,看得出用了很久。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不是因爲她手裏的白蠟燭--雖然在今晚這個語境下,這些蠟燭本身就帶着
一種不言自明的儀式感。而是因爲她站在那裏的姿態--赤着腳,穿着浴衣,頭
發還滴着水,手裏捧着蠟燭,安靜地、沉默地、沒有任何多餘表情地站在門口,
彷彿這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做,彷彿這只是一個重複過無數次的、再尋常不過的夜
晚。那種自然的、不加修飾的、近乎虔誠的平靜,比任何刻意的嫵媚或挑逗都更
讓人心跳加速。

  我們就那樣對視了片刻。她站在門口,我坐在牀沿,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
有動彈。燭芯尚未點燃,但空氣裏已經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燃燒,在我們之間那
片不到三步的距離裏緩慢發酵。

  「……進來吧。」

  我終於開口了,聲音還算穩定,但喉嚨深處依舊殘留着一絲緊繃感。我抬手
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尖朝她那邊輕輕擺了擺,動作不算大,但在這安靜過分的房
間裏已經足夠清晰。

  凌音沒有立刻動彈。她站在門口,歪了歪頭,那雙褐色的眼眸在逆光中顯得
格外深邃,看不清瞳孔裏的細節,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正落在我的臉上,一寸
一寸地掃過--從我的眼睛,到我還在滴水的髮梢,到我赤裸的肩膀,到圍在腰
間那條有些鬆垮的白色浴巾。

  然後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依然是那種典型的、凌音的微笑。弧度很輕,很淡,
幾乎算不上笑,卻帶着一種微妙的、近乎促狹的瞭然,彷彿在說--你倒是裝得
挺鎮定。

  她沒有戳穿我。只是垂下眼,端着托盤,邁進了房間。赤足踩在榻榻米上,
發出極細微的、草莖被壓彎又彈起的沙沙聲。

  她轉身把紙門拉上,動作不急不緩,手指搭在門框邊緣,輕輕一推--紙門
合攏,發出「咔噠」一聲脆響。門縫底下那線從走廊漏進來的暖黃色光瞬間消失,
房間重新墜入徹底的黑暗。窗簾縫隙裏那線灰白色的霧光還在,但它太微弱了,
微弱到只能讓我勉強分辨出她站在門口的那個輪廓--淺灰色浴衣在黑暗中幾乎
看不見,只有她裸露的小腿和腳背,在那一線霧光裏泛着極淡的、象牙般的微光。

  然後我聽到了火摺子的聲音。

  那是一種很細小的、金屬摩擦火石的脆響,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嚓」的一聲,一簇小小的、橙黃色的火苗在黑暗中亮了起來,照亮了她的
臉。凌音表情很專注,嘴脣微微抿着,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她依次點
燃了四盞蠟燭,每點燃一盞,火光就穩定下來,變成一朵小小的、安靜燃燒的火
苗,在素白的燭身上輕輕搖曳。

  四盞蠟燭全部點燃後,房間裏亮了許多。燭火的光是暖橙色的,不像電燈那
樣均勻冷靜,而是跳躍的、顫動的、有生命的。它們把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柔和的
光暈裏,將窗臺上那盆小小綠植的影子投在牆上,將書桌上幾本摞起來的舊課本
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同時,也將凌音的身影從黑暗中徹底剝離出來--她已跪坐在榻榻米上,正
對着我,浴衣的下襬整齊地鋪開在草蓆上。深色的木托盤被她推到小茶几的一側,
四盞蠟燭在茶几上排成一條直線,燭火靜靜地燃着,偶爾發出極細微的「噼啪」
聲。

  她跪坐的姿勢很端正,背脊挺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燭光從側面照過
來,把她半張臉映成暖橙色,另一半隱在柔和的陰影裏。她的睫毛很長,垂下來
的時候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脣輕抿着,脣色在燭光下顯得比平時
深一些,是那種溫潤的、淺淺的櫻粉。

  她看上去很平靜。

  但是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不是完全放鬆的。那雙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的手,
指尖微微蜷着,拇指在食指的側面輕輕摩挲了一下,又一下,動作很輕,很慢,
幾乎看不出來。如果不是燭光正好落在她手上,如果不是我的感官自那一天起便
格外的敏銳,我恐怕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她也在緊張。

  這個認知讓我心裏某個地方微微鬆了一下。

  就在這時,凌音抬起眼,看向我。

  燭火在她褐色的瞳孔裏跳躍。她的目光很直接,沒有迴避,沒有閃躲,也沒
有剛纔走廊裏的那種促狹與曖昧。此刻她看我的眼神,是認真的、鄭重的、肅穆
的--亦是溫柔的。

  「海翔,」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在這寂靜的房間裏,每一個字都清清楚
楚,「接下來要做什麼……你知道嗎?」

  我知道。町長在社務所那間昏暗的和室裏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凌音需
要一個問詢霧神意願的儀式,已知曉日後我們要做的實驗內容。而我要做的就是
配合她,在她身邊,聽她的安排。

  我看着她,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說道。

  凌音聽完,輕輕「嗯」了一聲。她的肩膀明顯鬆了一些--不是那種誇張的、
如釋重負的鬆弛,而是一種更細微的、彷彿只發生在骨骼與肌肉之間的變化。肩
胛骨微微下沉,脊背繃着的線條柔和了幾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也不再摩挲了,
靜靜地、安然地停在那裏。

  「那就好。」她輕聲說。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咳嗽。

  是阿明的聲音,那聲咳嗽被壓得很低,悶在喉嚨裏,但依然能聽到。

  緊接着,走廊裏又傳來了另一種聲音。

  不是近處的、隔壁的那種細微聲響,而是從更遠處--大概是走廊斜對角、
樓梯口附近。先是木杖敲擊木地板的「篤篤」聲,一下,兩下,緩慢而有節奏。
是哥哥林嶽的手杖聲。緊接着是更輕的腳步聲和雅惠嫂子壓低的說話聲,她似乎
正攙着哥哥的手臂,偶爾叮囑一兩句「慢點」「這邊」之類的短語,聲音溫柔而
耐心。那些聲音在走廊裏迴盪了片刻,然後被一扇紙門合攏的「咔噠」聲切斷,
歸於沉寂。

  我重新看向凌音。她也聽到了那些聲音,但她沒有說什麼,也沒有露出任何
表情,只是安靜地跪坐在那裏,對走廊裏那些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和隔壁偶爾傳來
的翻書聲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的臉上。

  「浴巾,」她輕聲說,「脫掉吧。」

  我的眉毛下意識挑了挑。不是因爲猶豫--在今晚之前,在社務所的和室裏,
在我對町長說出「我願意」那三個字的時候,我就已經把所有的猶豫都留在身後
了。此刻我的反應,只是身體在做出某種從未有過的舉動之前,本能地一種頓挫
感罷了。

  我站起身,手指勾住腰間那條白色浴巾鬆鬆打結的位置,輕輕一拉。

  浴巾從我腰間滑落,無聲地堆疊在榻榻米上。

  我就這樣赤裸地站在凌音面前。

  燭火在茶几上跳躍,橙黃色的光落在我的肩膀、胸口、小腹上,落在那根已
經完全挺立起來的陰莖上--它的硬度比剛纔在浴室裏清洗時又脹大了幾分,龜
頭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顏色比平時深,是那種充血的、微微發紫的紅。棒身直挺
挺地指着前方,指向跪坐在我對面的凌音。

  這是我的陰莖第一次--在我清醒的、自主的記憶裏--呈現在凌音面前。

  我站在她面前,赤身裸體,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

  凌音沒有移開目光。

  她跪坐在原地,燭火在她褐色的瞳孔裏跳動。她的視線從我臉上移下去,很
慢,很穩,掠過我的胸口,掠過我的小腹,然後落在那根勃起的陰莖上。她看着
它,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的眼睛快速地眨了眨。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睫毛以比平時快得多的頻率連續顫動了好幾下,
就像蝴蝶扇動翅膀,完全不受控制。與此同時,她的嘴角也抽動了一下。整個過
程不超過兩秒,快得幾乎像是錯覺。

  接着,她便迅速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我的眼睛。

  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臉頰那一小片皮膚,泛着極淡的粉色。

  「這個,」她從木托盤旁邊拿起一樣東西,遞到我面前,「戴上。」

  那是一個眼罩。材質是黑色的絲綢,邊緣縫着同樣黑色的鬆緊帶,內側襯着
一層薄薄的棉絨。它顯然不是臨時準備的,而是被人仔細挑選、妥善保存的物件,
絲綢表面沒有任何褶皺或灰塵。

  我點點頭,接過眼罩。

  雖然沒有人說明,但我知道--儀式正式開始了。

  我把眼罩套上頭頂,調整了一下鬆緊帶的位置,直到那片厚實的黑色絲綢完
全覆蓋住我的雙眼。光線一瞬間消失了。剛纔還充盈在我視野裏的燭火、凌音的
臉、白色的牆壁、茶几上那四盞蠟燭,全部被一種絕對的、密不透風的黑暗取代。
眼罩的邊緣貼合得很緊密,鼻樑兩側和顴骨下方的間隙很小,小到連燭光都無法
穿透。

  「趴下。」凌音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在這片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聲音
很輕,但每一個音節都像被這層黑暗放大了,直接落進我的耳朵深處。「趴在榻
榻米上,面朝地板。」

  我照做了。雙手撐着地面,慢慢俯下身,膝蓋從牀沿滑到榻榻米上,胸口貼
着草蓆,臉頰側過去貼着冰涼的草莖。這個姿勢讓我整個人完全平趴在榻榻米上,
雙臂放在身體兩側,雙腿伸直併攏,就像一隻被展開的、等待檢查的標本。草蓆
的氣味很近,帶着乾燥的植物纖維特有的、微微發澀的氣息,混着榻榻米陳年累
月吸附的舊木頭味,鑽進鼻腔。

  然後我意識到了一個微微的問題。當我完全趴平之後,胯下那根依然勃起的
陰莖被壓在了我的身體和榻榻米之間。草蓆不算特別硬,但也絕不算軟--那種
粗糙的、編織緊密的草莖表面,貼着陰莖最敏感的龜頭和棒身,帶來一種微妙的、
介於不適與刺激之間的觸感。我能感覺到草蓆細密的紋理壓在冠狀溝上,每一次
微小的呼吸起伏都會讓那種摩擦變得更加明顯。我下意識地稍微挪了挪胯,試圖
調整一個更舒適的位置。

  「等一下。」凌音的聲音再次響起,「稍微抬起來一點。」

  我停下動作。然後感覺到她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腰側,示意我把臀部稍微抬離
地面。我用手肘撐住榻榻米,將胯部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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