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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9
【女主播？我的女友！】 三、抉擇，愛是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林澤的生活像被悄悄點亮了一角。
他和蘇蜜的微信聊天並不頻繁，卻成了他每天最期待的事。
有時是早上蘇蜜發來一句「早安～今天也要加油上班哦」，有時是晚上她直
播前發來一條簡短提醒：
【蜜糖兔兔】：我馬上要在正常平臺開播啦，你要來看嗎？記得幫兔兔刷點
彈幕～
林澤每次都會立刻打開直播間，坐在電腦前認真看着。只要蘇蜜在直播中看
到他的彈幕「宅宅不宅來了」，她就會笑着對鏡頭說：
「宅宅哥哥今天也來啦～謝謝你一直支持兔兔哦。」
那一刻，林澤會覺得心口暖暖的，像被她當衆溫柔地點了名。
至於那個私密直播間，一個星期後，蘇蜜突然發了一條聲明：
【蜜糖兔兔官方聲明】
由於最近身體不太舒服，私密直播將暫時暫停一段時間，具體恢復時間待定。
給一直支持兔兔的哥哥們造成不便，真的很抱歉～
林澤看到這條聲明時，心裏暗暗竊喜。
他忍不住胡思亂想：會不會是因爲那天的告白？會不會是蘇蜜也對他有了特
別的感覺，所以纔不願意再在私密直播裏做那些露骨的事？
這種自作多情的幻想讓他既甜蜜又緊張，每天刷到蘇蜜的動態都會多看兩眼，
期待她會不會在微信裏主動提起自己。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裏，林澤明顯感覺自己變了。他開始更注意形象，下班後不再只窩
在出租屋裏打遊戲，而是偶爾會出去跑步、整理房間，只爲了萬一哪天蘇蜜又約
他見面時，自己能顯得不那麼宅。
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個晴朗下午。
林澤正在公司開會，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蘇蜜發來的微信：
【蜜糖兔兔】：明天（週六）下午三點，有空嗎？上次那家商場附近有一家
環境不錯的咖啡店，我想請你喝杯咖啡～
林澤盯着那條消息看了足足十秒，心跳瞬間加速。
這是上次見面之後，他們第一次線下邀約！
他幾乎是立刻回覆：
【宅宅不宅】：有空！三點我準時到，你想喝什麼？我先幫你點好。
蘇蜜很快回了一個可愛的兔子表情：
【蜜糖兔兔】：不用啦，到時候一起點～那就這麼說定了哦，不見不散～
放下手機後，林澤整個人都有些飄。
整個下午他都心不在焉，開會時頻頻走神，同事問他怎麼了，他只是傻笑着
搖頭，說「沒什麼」。
回到家後，他把衣服翻出來一件件試，糾結了很久要穿哪件纔不會顯得太土
氣。最後他選了一件乾淨的淺藍色襯衫和牛仔褲，還特意把頭髮吹得整齊一點。
躺在牀上時，他翻來覆去睡不着，滿腦子都是明天的見面。
他不知道蘇蜜爲什麼要突然約他。
是單純想聊天？還是……對他的告白有了回應？
那種既期待又緊張的心情，讓他直到凌晨才勉強睡着。
第二天中午，林澤早早喫完午飯，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那家咖啡店附近。
他站在商場外，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心跳得比一個月前第一次見面時還要
快。
三點差十分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手心微微出汗，卻忍不
住一直往門口張望。
終於，在三點整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蘇蜜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搭配淺藍色牛仔褲，長髮隨意披在肩上，
素面朝天，卻依然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林澤，笑着朝他走過來，聲音軟軟的：
「宅宅哥哥，我沒有遲到吧？」
林澤趕緊站起來，聲音都有些緊張：
「沒、沒有……你來得正好。」
蘇蜜在他對面坐下，歪頭看着他，眼睛裏帶着笑意：
「一個月沒見了……你好像瘦了一點？還是我看錯了？」
林澤撓撓頭，傻乎乎地笑了笑：「可能……最近運動了一點吧。」
兩人點了咖啡和甜點，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蘇蜜攪拌着杯子裏的拿鐵，忽然抬起頭，直直地看着林澤，語氣比平時多了
幾分認真：
「今天約你出來……其實是有件事想跟你說。」
林澤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他看着蘇蜜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下午，似乎會發生一些重要的
變化。
咖啡的香氣在兩人之間緩緩飄散。
蘇蜜攪拌着杯子裏的拿鐵，沉默了幾秒後，忽然抬起頭，直視着林澤的眼睛，
聲音比剛纔柔和了許多：
「林澤，上次在天橋那次……你對我說的話，我一直記着。」
林澤的心猛地一跳。
他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緊張，手指下意識握緊了咖啡杯的把手，卻
沒有說話，只是認真地看着蘇蜜。
蘇蜜沒有立刻繼續往下說，只是靜靜地觀察着他。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林澤從她的沉默中似乎讀出了什麼－－那不是直接的拒絕，也不是立刻的答
應，而是一種需要他自己去面對的重量。
他的表情漸漸從期待變得有些失望，肩膀微微垂下，眼神也暗淡了幾分。
蘇蜜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她確認了林澤此時心裏依然有那個念頭，才輕輕呼出一口氣，繼續說道：
「那天的一日女友約會，我其實還挺開心的。你很老實，也很溫柔，和我以
前見過的粉絲完全不一樣。」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如果你真的想做我男朋友，也不是完全不行……但是，你知道我是做什麼
的。」
林澤抿了抿嘴脣，沒有迴避她的目光，輕輕點頭。
蘇蜜看着他，繼續說：
「我做私密直播，並不完全是爲了錢。雖然收入確實很高，但我也確實…
…喜歡那種被很多人注視、被需要的感覺。我喜歡那種把控節奏的刺激感，喜歡
看到別人因爲我而失控的樣子，也喜歡並享受身體的肉慾。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不是被迫的。」
她說到這裏，語氣稍微放輕了一些：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上次我們見面的那次『一日女友』約會，其實是平
臺安排的福利。平臺要求主播每個月至少完成一次這樣的線下見面，和忠實粉絲
互動……所以那次並不是我完全自願的。」
林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依然沒有打斷她。
「而且，平臺應該要你打分了對吧？這個分很重要，所以有些粉絲的要求即
使有些過分，我也不好拒絕。」
蘇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現在，你還想和我談戀愛嗎？」
咖啡店裏安靜得只能聽到背景音樂和杯碟輕碰的聲音。
林澤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有些顫抖，卻異常堅定：
「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接受。」
蘇蜜微微愣住。
她沒想到林澤會回答得這麼直接，這麼沒有猶豫。
她看着眼前這個明明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卻依然願意爲她做出妥協的男生，
心底那絲奇妙的漣漪又輕輕盪開。
蘇蜜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她輕輕笑了笑，語氣柔軟卻帶着一絲認真：
「你不用現在就急着回答我。再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說完，她從包裏拿出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面寫着一個酒吧的名字和地址，推
到林澤面前。
「晚上八點，你如果想清楚了，就來這個酒吧。到了門口告訴迎賓人員我的
名字『蜜糖兔兔』，他們會帶你進去。」
林澤接過卡片，手指微微發顫。
蘇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帶着一絲期待，又有一絲玩味。
她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拿起包站起身。
「晚上見。」
她離開後，林澤還坐在原位，盯着手裏的卡片看了很久。
卡片上的酒吧名字很簡單，卻帶着一絲隱祕的曖昧－－「夜語」。
他把卡片緊緊攥在掌心，心裏五味雜陳。
－－－－－－－－－－－－－－－－－－
晚上，林澤推開了「夜語」酒吧的門。
酒吧裏的燈光昏暗而曖昧，電子音樂低沉地 pulsing，空氣中混着酒精、香
水和菸草的味道。他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很快就有穿着黑色制服的迎賓小姐走
過來，禮貌地問：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林澤嚥了口唾沫，把卡片遞過去，小聲說：「我找……蜜糖兔兔。」
迎賓小姐看了眼卡片，嘴角勾起一個職業化的微笑：「請跟我來。」
她帶着林澤穿過吧檯區，來到酒吧角落一個相對安靜的單人卡座。位置很好，
能清楚看到中央的卡座區，卻又相對獨立。
林澤坐下後，有些疑惑地問：「這裏？」
迎賓小姐微微彎腰，語氣平靜：「那位女士是這麼安排的，請您在這裏稍等。」
說完，她便離開了。
沒過多久，一個酒保端着一杯深紅色的雞尾酒走過來，放在林澤面前。
「這位先生，這是提前爲您準備的『抉擇』。是一位女士點的。」
林澤看着那杯酒，杯身在昏暗燈光下泛着妖豔的光。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端
起來抿了一口。
入口非常刺激，烈酒的辛辣和某種辛香料的味道瞬間衝上鼻腔，讓他皺起眉
頭。
但當他把酒含在嘴裏一會兒，再慢慢嚥下去時，那股刺激卻奇蹟般地化開，
變成一種柔順、微甜、帶着回甘的複雜口感，像極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林澤看着杯子裏慢慢旋轉的液體，心裏五味雜陳。
他就這麼一杯接一杯地小口喝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酒吧中央的卡座區有了動靜。
林澤抬頭看去，心臟猛地一沉。
蘇蜜來了。
她今晚明顯精心打扮過－－頭髮燙成了大波浪，帶着幾分成熟的性感，妝容
比平時直播時更濃，嘴脣是鮮豔的酒紅色。她穿着一身緊身的黑色辣妹裝：低胸
吊帶上衣緊緊包裹着豐滿的胸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腰線；下身是一條超短
的皮裙，裙襬 barely 蓋住大腿根，黑色絲襪把腿部線條勒得又緊又誘人，整個
人和酒吧曖昧昏暗的氛圍融爲一體。
但讓她看起來格外刺眼的，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男人三十歲左右，穿着還算得體，襯衫西褲，頭髮打理得乾淨。他一隻手很
自然地搭在蘇蜜的腰上，五指微微收緊，帶着明顯的佔有意味。
兩人一起走向中央一個顯眼的卡座，正好和林澤所在的單人位幾乎面對面。
蘇蜜坐下時，目光掃過林澤這邊，對他輕輕笑了笑。那笑容甜美而禮貌，卻
又迅速移開，彷彿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客人，像沒看到一樣。
男人立刻貼過去，和蘇蜜說說笑笑，聲音不大，卻能隱約傳過來。
他一會兒摟住蘇蜜的肩膀，一會兒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摩挲，還不停地
給她倒酒，勸酒的聲音帶着笑：
「兔兔，今天難得出來，少喝點怎麼行？來，這杯我敬你。」
蘇蜜笑着推拒了兩下，還是接過了酒杯，仰頭喝了下去。
沒過多久，蘇蜜的臉頰就開始泛起醉意，眼神變得水汪汪的，身體也軟軟地
靠向那個男人。
她的互動逐漸大膽起來。
男人把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蘇蜜沒有拒絕，反而輕笑着靠在他
胸口。男人的手越來越不老實，從腰間慢慢滑到她的大腿內側，在黑色絲襪上輕
輕揉捏。蘇蜜半推半就地拍了拍他的手，卻又很快被他抓住了手指，十指交纏。
林澤坐在單人位上，手裏的酒杯被握得發白。
他看着蘇蜜今晚完全不同於白日里清純模樣的辣妹打扮，看着她被另一個男
人摟在懷裏，看着她醉意朦朧時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心裏像被什麼東西狠狠
攪動着。
酸澀、嫉妒、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混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
氣。
蘇蜜偶爾會往他這邊瞟一眼，卻始終沒有再給他任何回應。
她只是繼續和那個男人笑着、喝着、貼得越來越近。
酒吧的音樂越來越喧鬧，燈光也越來越曖昧。
林澤坐在角落，盯着正前方卡座裏的那一幕，喉嚨發緊，手裏的「抉擇」已
經見了底，卻依舊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又喝了將近四十分鐘，酒吧裏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蘇蜜已經明顯醉了，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搖搖晃晃地從卡座上站起來，
扶着桌子說要去衛生間。身邊的男人立刻起身，一隻手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笑
着說：「我扶你去。」
林澤的心猛地一沉。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也站了起來，遠遠地跟在後面。
兩人進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區域。男人沒有帶蘇蜜去女廁所，而是直接拉着
她推開了男廁所的門，徑直走進最裏面一個寬敞的隔間。
蘇蜜似乎完全沒有抗拒，只是輕笑了一聲，就被男人帶了進去。隔間門「咔
嗒」一聲鎖上。
林澤站在廁所門口，腦子嗡嗡作響，震驚、憤怒、屈辱混在一起，卻還是鬼
使神差地走進了隔壁的隔間。他輕輕關上門，背靠在隔板上，心跳快得幾乎要炸
開。
隔壁幾乎立刻傳來了聲音。
男人明顯已經按捺不住，聲音低沉而急切：
「兔兔，你今天穿這麼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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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林澤的生活像被悄悄點亮了一角。
他和蘇蜜的微信聊天並不頻繁，卻成了他每天最期待的事。
有時是早上蘇蜜發來一句「早安～今天也要加油上班哦」，有時是晚上她直
播前發來一條簡短提醒：
【蜜糖兔兔】：我馬上要在正常平臺開播啦，你要來看嗎？記得幫兔兔刷點
彈幕～
林澤每次都會立刻打開直播間，坐在電腦前認真看着。只要蘇蜜在直播中看
到他的彈幕「宅宅不宅來了」，她就會笑着對鏡頭說：
「宅宅哥哥今天也來啦～謝謝你一直支持兔兔哦。」
那一刻，林澤會覺得心口暖暖的，像被她當衆溫柔地點了名。
至於那個私密直播間，一個星期後，蘇蜜突然發了一條聲明：
【蜜糖兔兔官方聲明】
由於最近身體不太舒服，私密直播將暫時暫停一段時間，具體恢復時間待定。
給一直支持兔兔的哥哥們造成不便，真的很抱歉～
林澤看到這條聲明時，心裏暗暗竊喜。
他忍不住胡思亂想：會不會是因爲那天的告白？會不會是蘇蜜也對他有了特
別的感覺，所以纔不願意再在私密直播裏做那些露骨的事？
這種自作多情的幻想讓他既甜蜜又緊張，每天刷到蘇蜜的動態都會多看兩眼，
期待她會不會在微信裏主動提起自己。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裏，林澤明顯感覺自己變了。他開始更注意形象，下班後不再只窩
在出租屋裏打遊戲，而是偶爾會出去跑步、整理房間，只爲了萬一哪天蘇蜜又約
他見面時，自己能顯得不那麼宅。
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個晴朗下午。
林澤正在公司開會，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蘇蜜發來的微信：
【蜜糖兔兔】：明天（週六）下午三點，有空嗎？上次那家商場附近有一家
環境不錯的咖啡店，我想請你喝杯咖啡～
林澤盯着那條消息看了足足十秒，心跳瞬間加速。
這是上次見面之後，他們第一次線下邀約！
他幾乎是立刻回覆：
【宅宅不宅】：有空！三點我準時到，你想喝什麼？我先幫你點好。
蘇蜜很快回了一個可愛的兔子表情：
【蜜糖兔兔】：不用啦，到時候一起點～那就這麼說定了哦，不見不散～
放下手機後，林澤整個人都有些飄。
整個下午他都心不在焉，開會時頻頻走神，同事問他怎麼了，他只是傻笑着
搖頭，說「沒什麼」。
回到家後，他把衣服翻出來一件件試，糾結了很久要穿哪件纔不會顯得太土
氣。最後他選了一件乾淨的淺藍色襯衫和牛仔褲，還特意把頭髮吹得整齊一點。
躺在牀上時，他翻來覆去睡不着，滿腦子都是明天的見面。
他不知道蘇蜜爲什麼要突然約他。
是單純想聊天？還是……對他的告白有了回應？
那種既期待又緊張的心情，讓他直到凌晨才勉強睡着。
第二天中午，林澤早早喫完午飯，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那家咖啡店附近。
他站在商場外，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心跳得比一個月前第一次見面時還要
快。
三點差十分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手心微微出汗，卻忍不
住一直往門口張望。
終於，在三點整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蘇蜜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搭配淺藍色牛仔褲，長髮隨意披在肩上，
素面朝天，卻依然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林澤，笑着朝他走過來，聲音軟軟的：
「宅宅哥哥，我沒有遲到吧？」
林澤趕緊站起來，聲音都有些緊張：
「沒、沒有……你來得正好。」
蘇蜜在他對面坐下，歪頭看着他，眼睛裏帶着笑意：
「一個月沒見了……你好像瘦了一點？還是我看錯了？」
林澤撓撓頭，傻乎乎地笑了笑：「可能……最近運動了一點吧。」
兩人點了咖啡和甜點，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蘇蜜攪拌着杯子裏的拿鐵，忽然抬起頭，直直地看着林澤，語氣比平時多了
幾分認真：
「今天約你出來……其實是有件事想跟你說。」
林澤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他看着蘇蜜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下午，似乎會發生一些重要的
變化。
咖啡的香氣在兩人之間緩緩飄散。
蘇蜜攪拌着杯子裏的拿鐵，沉默了幾秒後，忽然抬起頭，直視着林澤的眼睛，
聲音比剛纔柔和了許多：
「林澤，上次在天橋那次……你對我說的話，我一直記着。」
林澤的心猛地一跳。
他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緊張，手指下意識握緊了咖啡杯的把手，卻
沒有說話，只是認真地看着蘇蜜。
蘇蜜沒有立刻繼續往下說，只是靜靜地觀察着他。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林澤從她的沉默中似乎讀出了什麼－－那不是直接的拒絕，也不是立刻的答
應，而是一種需要他自己去面對的重量。
他的表情漸漸從期待變得有些失望，肩膀微微垂下，眼神也暗淡了幾分。
蘇蜜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她確認了林澤此時心裏依然有那個念頭，才輕輕呼出一口氣，繼續說道：
「那天的一日女友約會，我其實還挺開心的。你很老實，也很溫柔，和我以
前見過的粉絲完全不一樣。」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如果你真的想做我男朋友，也不是完全不行……但是，你知道我是做什麼
的。」
林澤抿了抿嘴脣，沒有迴避她的目光，輕輕點頭。
蘇蜜看着他，繼續說：
「我做私密直播，並不完全是爲了錢。雖然收入確實很高，但我也確實…
…喜歡那種被很多人注視、被需要的感覺。我喜歡那種把控節奏的刺激感，喜歡
看到別人因爲我而失控的樣子，也喜歡並享受身體的肉慾。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不是被迫的。」
她說到這裏，語氣稍微放輕了一些：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上次我們見面的那次『一日女友』約會，其實是平
臺安排的福利。平臺要求主播每個月至少完成一次這樣的線下見面，和忠實粉絲
互動……所以那次並不是我完全自願的。」
林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依然沒有打斷她。
「而且，平臺應該要你打分了對吧？這個分很重要，所以有些粉絲的要求即
使有些過分，我也不好拒絕。」
蘇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現在，你還想和我談戀愛嗎？」
咖啡店裏安靜得只能聽到背景音樂和杯碟輕碰的聲音。
林澤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有些顫抖，卻異常堅定：
「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接受。」
蘇蜜微微愣住。
她沒想到林澤會回答得這麼直接，這麼沒有猶豫。
她看着眼前這個明明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卻依然願意爲她做出妥協的男生，
心底那絲奇妙的漣漪又輕輕盪開。
蘇蜜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她輕輕笑了笑，語氣柔軟卻帶着一絲認真：
「你不用現在就急着回答我。再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說完，她從包裏拿出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面寫着一個酒吧的名字和地址，推
到林澤面前。
「晚上八點，你如果想清楚了，就來這個酒吧。到了門口告訴迎賓人員我的
名字『蜜糖兔兔』，他們會帶你進去。」
林澤接過卡片，手指微微發顫。
蘇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帶着一絲期待，又有一絲玩味。
她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拿起包站起身。
「晚上見。」
她離開後，林澤還坐在原位，盯着手裏的卡片看了很久。
卡片上的酒吧名字很簡單，卻帶着一絲隱祕的曖昧－－「夜語」。
他把卡片緊緊攥在掌心，心裏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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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澤推開了「夜語」酒吧的門。
酒吧裏的燈光昏暗而曖昧，電子音樂低沉地 pulsing，空氣中混着酒精、香
水和菸草的味道。他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很快就有穿着黑色制服的迎賓小姐走
過來，禮貌地問：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林澤嚥了口唾沫，把卡片遞過去，小聲說：「我找……蜜糖兔兔。」
迎賓小姐看了眼卡片，嘴角勾起一個職業化的微笑：「請跟我來。」
她帶着林澤穿過吧檯區，來到酒吧角落一個相對安靜的單人卡座。位置很好，
能清楚看到中央的卡座區，卻又相對獨立。
林澤坐下後，有些疑惑地問：「這裏？」
迎賓小姐微微彎腰，語氣平靜：「那位女士是這麼安排的，請您在這裏稍等。」
說完，她便離開了。
沒過多久，一個酒保端着一杯深紅色的雞尾酒走過來，放在林澤面前。
「這位先生，這是提前爲您準備的『抉擇』。是一位女士點的。」
林澤看着那杯酒，杯身在昏暗燈光下泛着妖豔的光。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端
起來抿了一口。
入口非常刺激，烈酒的辛辣和某種辛香料的味道瞬間衝上鼻腔，讓他皺起眉
頭。
但當他把酒含在嘴裏一會兒，再慢慢嚥下去時，那股刺激卻奇蹟般地化開，
變成一種柔順、微甜、帶着回甘的複雜口感，像極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林澤看着杯子裏慢慢旋轉的液體，心裏五味雜陳。
他就這麼一杯接一杯地小口喝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酒吧中央的卡座區有了動靜。
林澤抬頭看去，心臟猛地一沉。
蘇蜜來了。
她今晚明顯精心打扮過－－頭髮燙成了大波浪，帶着幾分成熟的性感，妝容
比平時直播時更濃，嘴脣是鮮豔的酒紅色。她穿着一身緊身的黑色辣妹裝：低胸
吊帶上衣緊緊包裹着豐滿的胸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腰線；下身是一條超短
的皮裙，裙襬 barely 蓋住大腿根，黑色絲襪把腿部線條勒得又緊又誘人，整個
人和酒吧曖昧昏暗的氛圍融爲一體。
但讓她看起來格外刺眼的，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男人三十歲左右，穿着還算得體，襯衫西褲，頭髮打理得乾淨。他一隻手很
自然地搭在蘇蜜的腰上，五指微微收緊，帶着明顯的佔有意味。
兩人一起走向中央一個顯眼的卡座，正好和林澤所在的單人位幾乎面對面。
蘇蜜坐下時，目光掃過林澤這邊，對他輕輕笑了笑。那笑容甜美而禮貌，卻
又迅速移開，彷彿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客人，像沒看到一樣。
男人立刻貼過去，和蘇蜜說說笑笑，聲音不大，卻能隱約傳過來。
他一會兒摟住蘇蜜的肩膀，一會兒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摩挲，還不停地
給她倒酒，勸酒的聲音帶着笑：
「兔兔，今天難得出來，少喝點怎麼行？來，這杯我敬你。」
蘇蜜笑着推拒了兩下，還是接過了酒杯，仰頭喝了下去。
沒過多久，蘇蜜的臉頰就開始泛起醉意，眼神變得水汪汪的，身體也軟軟地
靠向那個男人。
她的互動逐漸大膽起來。
男人把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蘇蜜沒有拒絕，反而輕笑着靠在他
胸口。男人的手越來越不老實，從腰間慢慢滑到她的大腿內側，在黑色絲襪上輕
輕揉捏。蘇蜜半推半就地拍了拍他的手，卻又很快被他抓住了手指，十指交纏。
林澤坐在單人位上，手裏的酒杯被握得發白。
他看着蘇蜜今晚完全不同於白日里清純模樣的辣妹打扮，看着她被另一個男
人摟在懷裏，看着她醉意朦朧時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心裏像被什麼東西狠狠
攪動着。
酸澀、嫉妒、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混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
氣。
蘇蜜偶爾會往他這邊瞟一眼，卻始終沒有再給他任何回應。
她只是繼續和那個男人笑着、喝着、貼得越來越近。
酒吧的音樂越來越喧鬧，燈光也越來越曖昧。
林澤坐在角落，盯着正前方卡座裏的那一幕，喉嚨發緊，手裏的「抉擇」已
經見了底，卻依舊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又喝了將近四十分鐘，酒吧裏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蘇蜜已經明顯醉了，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搖搖晃晃地從卡座上站起來，
扶着桌子說要去衛生間。身邊的男人立刻起身，一隻手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笑
着說：「我扶你去。」
林澤的心猛地一沉。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也站了起來，遠遠地跟在後面。
兩人進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區域。男人沒有帶蘇蜜去女廁所，而是直接拉着
她推開了男廁所的門，徑直走進最裏面一個寬敞的隔間。
蘇蜜似乎完全沒有抗拒，只是輕笑了一聲，就被男人帶了進去。隔間門「咔
嗒」一聲鎖上。
林澤站在廁所門口，腦子嗡嗡作響，震驚、憤怒、屈辱混在一起，卻還是鬼
使神差地走進了隔壁的隔間。他輕輕關上門，背靠在隔板上，心跳快得幾乎要炸
開。
隔壁幾乎立刻傳來了聲音。
男人明顯已經按捺不住，聲音低沉而急切：
「兔兔，你今天穿這麼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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