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懷孕後,岳母對着我掰開了騷屄】 2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29

細膩得看不到毛孔。大腿內側的肌肉很緊,線條流暢。

裙子推到了腰際。

淺灰色的三角內褲。棉質。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款式。

但此刻,那層棉布的中央部位,顏色明顯比周圍深了一個色號。

溼了。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停留在那裏。雙手迅速往下按裙子,想把它拉回來。

"別看那裏……求你了……"

我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但堅定地將它們移開。

"別怕。"

"我沒有怕。我只是……"

"只是什麼?"

"丟人。"她把臉別到一邊。耳朵紅得像要滴血。"我都三十六了,還溼成這樣……像個……"

"像什麼?"

她說不出來。

我沒有再逼她說。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貼上了內褲的表面。棉布的觸感是溫熱的、潮溼的。手指輕輕按壓了一下,布料下面的肉縫透過薄薄的棉層將形狀清晰地傳遞到了我的指腹上。

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甲刮過病歷夾的紙面,發出"刺啦"的聲響。

"嗯啊——"

聲音從鼻腔裏泄出來的。不是有意識的叫喊,是身體被觸碰到敏感區域之後的本能反射。

我的手指隔着內褲上下滑動。棉布已經溼透了,貼着她的皮膚,將花脣的輪廓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來。我的指腹能感覺到布料下面的縫隙,以及縫隙中間那一顆微微鼓起的、硬硬的小豆。

手指碾過那顆小豆的時候,她的大腿突然夾緊了。夾住了我的手。

"不要……那裏……太敏感了……"

"放鬆。"

"我放不了……我從來沒有……被人……"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眼眶裏有水光在打轉,但不是痛苦的淚。是過載的。像一臺運算了太久的電腦,散熱口全部打開了,風扇在嗡嗡轉,但溫度還在往上走。

我用左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眼角。

"看着我。"

她勉強睜開眼睛。瞳孔已經放大到幾乎看不見虹膜的顏色了。

右手勾住內褲的邊緣,將它往旁邊撥開。

手指直接觸到了她的花脣。

滾燙的。溼滑的。像手伸進了融化的蜂蜜裏。

"呃啊!"

她的身體整個彈了起來。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額頭埋進了我的肩窩。呼吸像被碾碎了一樣,一股一股地噴在我的鎖骨上。

中指沿着溼滑的縫隙緩慢地向下滑。滑過那顆充血的豆粒,滑過兩片薄薄的內脣,找到了入口。

極窄。極緊。指尖剛探進去一點,就被兩側的肉壁緊緊地吸住了。

三十六年從未有過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身體。

我沒有急。中指停在入口處,用指腹輕輕按摩入口周圍的肌肉,讓它慢慢適應異物的存在。同時大拇指在她的豆粒上畫着小圈。

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牙齒咬着我的襯衫領口,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斷續的哼聲。

"嗯……嗯嗯……"

一分鐘之後,入口處的肌肉終於鬆了一點。

中指往裏推進了一個指節。

"啊——"

她的聲音從壓抑變成了半釋放的。埋在我肩窩裏的臉抬了起來,嘴巴張着,眼睛失焦,像溺水的人被拖出水面的那一瞬間。

裏面又溼又熱。內壁的紋路很細密,一層一層地裹着我的手指,每一層都在微微蠕動。

推到第二個指節的時候,她的大腿痙攣了一下,膝蓋磕在了桌子底部的擋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慢一點……太……太漲了……"

我停下來。等她適應。

她趴在我肩膀上喘了大概半分鐘,呼吸漸漸從急促變成了深長。

然後,她的腰開始動了。

不是刻意的。是身體自己在動。骨盆極其微小地前後搖擺,讓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緩慢地進出。幅度很小,只有幾毫米,但每一次擺動都會讓她的嘴角泄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嗯……哈……"

她在用我的手指自慰。

一個三十六歲的處女。一個婦產科副主任醫師。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用一個有婦之夫的手指。

我加快了大拇指在豆粒上畫圈的速度。

她的身體立刻繃緊了。手臂勾着我脖子的力度突然加大,幾乎是掛在了我身上。腰部的擺動從緩慢變成了急促,兩片花脣將我的手指吸得更緊了,發出細微的"噗嘰噗嘰"的水聲。

"不行……不行了……要……"

"要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身體……要……"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高潮是什麼感覺。她只知道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小腹裏膨脹、翻攪、即將破殼而出。

我的中指抵住了她穴道內壁前側一處略微粗糙的區域,指腹向上勾起來,用力按壓了一下。

她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嘴巴張成了"O"形。

一聲尖銳的、被死死咬住纔沒有爆發出來的呻吟從她咬緊的牙齒縫裏鑽了出來:"唔嗯——!"

大腿猛地夾緊。整個身體像通了電一樣痙攣了兩三下。穴道內壁瘋狂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了出來,浸溼了我的手指、她的內褲和裙子的內側。

她高潮了。

用手指。在她的辦公桌上。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痙攣持續了大約十幾秒。然後她的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在辦公桌上,後背壓在了鍵盤上,電腦屏幕上蹦出了一串亂碼。

她閉着眼睛。嘴脣微張。胸口劇烈起伏。全身上下都蒙着一層薄汗。襯衫敞開,胸脯裸露,乳尖還是挺立的。裙子堆在腰間。內褲被撥到一邊,露出的那片私密區域泛着水光,花脣被自己分泌的液體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眼睫毛上掛着一滴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的。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銀絲,在空氣中閃了一下就斷了。

她躺在那裏,沒有動。

我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

她聽到了。睜開了眼睛。

視線落在我正在拉開拉鍊的手上。

瞳孔又一次收縮了。

"你……要做到那一步嗎?"

"嗯。"

她的嘴脣動了動。沒有說"不"。也沒有說"好"。

我把褲子退到了大腿中段。內褲也拉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完全勃起的性器上。

盯着看了三秒。

然後把視線移開了。

"太……太大了。我……"

"你不用做什麼。交給我。"

我走到她兩腿之間。她的臀部還坐在桌沿上,雙腿自然地分開着。我伸手把被撥到一邊的內褲往下拉,順着大腿滑下去,經過膝蓋,經過小腿,最後從腳踝上脫落,落在了地板上。

一條灰色棉質三角內褲,安安靜靜地躺在婦產科副主任醫師辦公桌下面的地板上。襠部深色的水漬還沒幹透。

我一隻手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着性器,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入口。

龜頭頂住了穴口的時候,她的身體又繃緊了。

"放鬆。我會慢慢來。"

"嗯……"

我緩慢地往裏推。

龜頭擠進去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了一聲混雜着痛感和快感的呻吟。穴口太緊了,即便已經被手指擴張過,即便已經高潮過一次溼得一塌糊塗了,真正的性器推進去時的撐漲感還是讓她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扭曲。

"痛嗎?"

"不……不是痛。是……太漲了……"她的手指攥着桌面的邊緣,指節發白。"你太大了……我裝不下……"

"裝得下。慢慢來。"

我往裏推了大約三分之一就停下來了。讓她適應。

她的穴道內壁像有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着我的前端。溫度極高。比林雯的高,比周芸的高。像把手伸進了剛燒開的蜜水裏。

等了大概一分鐘,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

我繼續往裏推。

"呃……嗯啊……"

每推進一寸,她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眼角的淚終於沿着太陽穴滑了下來,沒入了鬢角的碎髮裏。

推到三分之二的時候,遇到了一點阻力。

不是處女膜。她三十六歲了,即便從未有過性行爲,處女膜也早就因爲日常活動而不完整了。是穴道深處的一個彎。

我調整了角度,腰往上提了一點,讓前端順着彎度的弧線滑了進去。

全部沒入。

她的嘴巴張得很大。沒有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三秒之後,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才從她嘴裏擠出來。

"啊……天……怎麼會……這麼深……"

我沒有動。保持着全部插入的姿勢,俯下身,嘴脣貼住她的額頭。

她的身體在細細地抖。不是恐懼的抖。是被填滿的抖。三十六年空着的身體,第一次知道"滿"是什麼感覺。

"我要開始動了。"

"嗯……"

我退出一半,再推回去。

"噗嘰。"

水聲。

她的聲音立刻碎了。

"啊嗯……啊……"

我建立了一個緩慢的節奏。抽出、推入。抽出、推入。每一次推入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發出一聲從胸腔裏擠出來的悶哼。

她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腰。腳後跟扣在我的後腰上,每當我推入的時候,她的腳跟就會無意識地往下壓,像是想把我推得更深。

"嗯……哈……再……再深一點……"

從"太漲了裝不下"到"再深一點"。

用時不到三分鐘。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擺動從緩慢變成了中等頻率。每一次撞擊都帶着"啪"的一聲皮肉相撞的脆響。她的臀部坐在桌沿上,桌面隨着撞擊的節奏微微晃動,鼠標滑到了桌子邊緣,那杯手衝咖啡也在微微顫抖,液麪上的波紋一圈一圈擴散開來。

"啊……啊……嗯啊……"

她的叫聲從壓抑變成了半放開的。不再咬着嘴脣了。嘴巴半張着,每一次被頂入都會泄出一聲帶着鼻音的呻吟。聲音不大,但頻率越來越高。

"太快了……你慢一點……我受不了……"

嘴上說受不了,纏在我腰上的腿卻收得更緊了。

我沒有慢下來。反而俯下身,嘴脣含住了她右邊的乳尖,在抽插的同時用舌尖打轉。

"啊——!"

她的上半身弓了起來。雙手從桌面邊緣鬆開,十指插進了我的頭髮裏,死死地按住了我的頭。

"別吸……不要吸那裏……我會……會又……"

我用力地吸了一口。

她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第二次高潮毫無徵兆地來了,比第一次更猛烈。穴道的內壁痙攣性地絞緊,一波一波地裹吸着我的性器,湧出的液體順着我的囊袋往下淌,滴在了辦公桌上。

"唔嗯——!嗯嗯——!"

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咬住了我的肩膀。牙齒隔着襯衫的布料咬得很用力,但此刻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高潮的痙攣持續了將近二十秒。她的身體在我懷裏抽搐了好幾下才慢慢停下來。

我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我加大了力度和深度。腰部的擺動變成了短促有力的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壓抑的。是徹底失控的。像一個一輩子都在控制自己的人,終於在某一刻放棄了所有的控制權。

"太深了……你頂到了……最裏面……"

"噗嘰噗嘰噗嘰——"水聲越來越大。

我的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腰上全是汗,滑得幾乎握不住。

她的穴道開始不規律地收縮了。第三次高潮在醞釀。

"又來了……又要……不要了……我真的……"

"看着我。"

她勉強睜開眼睛。

淚流滿面。

不是痛。不是委屈。是三十六年的空白被一次性灌滿之後的溢出。

我低頭吻掉了她臉上的淚。

然後在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中,和她一起到達了頂點。

"唔——!"

我沒有射在裏面。在最後一刻退了出來,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濺在了她白瓷一樣的皮膚上,一道一道的,在辦公室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下,黏稠地流淌着。

她躺在辦公桌上。

眼睛看着天花板。

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嘴脣紅腫。襯衫敞開垂在兩側。裙子堆在腰間。雙腿還搭在桌沿的邊緣,大腿內側全是混合了汗水和體液的光澤。

辦公桌上一片狼藉。鼠標掉在了地上。病歷夾被推到了角落。鍵盤上佈滿了亂碼。那杯手衝咖啡倒了,棕色的液體緩緩地在桌面上擴散,浸溼了一沓處方箋的邊角。

她的內褲還躺在辦公桌下面的地板上。

安靜了大約一分鐘。

她伸出一隻手。

不是推我。不是拉衣服。

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指尖碰到了溫熱的液體。她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閉上了眼睛。

"你沒有射在裏面。"

不是問句。

"嗯。"

又沉默了幾秒。

"……謝謝。"

這是她在這間辦公室裏說的最後一個詞。

我幫她擦乾淨了小腹上的液體。用的是她桌上的抽紙。擦了好幾張。

她自己整理了衣服。襯衫的扣子重新扣好。裙子拉回膝蓋的位置。彎腰從地上撿起內褲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最終沒穿,攥在手裏塞進了白大褂的口袋。

她從椅子下面拉出白大褂穿上。

鎧甲歸位。

但她穿上白大褂之後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手指撫平了衣領上的褶皺,又攏了攏頭髮。低馬尾散了一半,她解開皮筋重新紮了一遍。

然後她去洗手間洗了手和臉。

回來之後坐到椅子上,把倒了的咖啡杯扶起來,用紙巾擦桌面上的咖啡漬。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收拾一個地震之後的房間。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

"蘇婉清。"

"別說了。"她沒有抬頭。"讓我靜一下。"

"好。但我要說一件事。"

她停下了擦桌子的動作。

"下次我來,不會只帶咖啡。"

她的手指在紙巾上攥了一下。

沒有說"不會有下次了"。

我打開門鎖。拉開門。走出去。

走廊上空無一人。午休時間,護士站也沒人了。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禍國妖姬我與冰山青梅的偷情日常邪修戰記女主播?我的女友!至尊龍帥歸來但催眠版惡魔召喚性偶公司寄宿在鄰家阿姨房屋中的催眠性生活我的邪惡app誘人的媽媽